珠广宝气(近代现代)——微辣不是麻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8 09:13:13

  “.....告诉他们吧。”
  “什么?”阮瑞珠直起身体,徐广白抬手摸着他的眼睑,他探出大拇指有些暴力地摩擦着那红唇。
  “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爹和娘。这样他们就不会逼你了。”
  阮瑞珠愣住了,过了数秒突然爆发,眼泪眼看着又要掉下来:“你疯了?!你这样不管不顾地把一切都告诉他们,然后呢?你是轻松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管他们怎么想,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哪怕是我爹我娘,我都可以六亲不认。”徐广白淡漠地说,没有一丝情绪起伏,那副无情的样子,让阮瑞珠心里一寒。
  “徐广白,你不要那么极端好不好?没有人要把我带走,我哪儿都不会去,我说过,我要陪着你一辈子,我就能说到做到!叔和姨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情况,这怨不得他们,不管他们之后还想出什么招,我都能顶得住,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怕。”
  徐广白慢慢地红了眼圈,猩红的血丝逐渐攀至眼底,阮瑞珠心疼,轻轻地抱住他,不断地吻他。
  “.....我只是受不了。”阮瑞珠吻到他的眼皮,附和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哥哥,我们不能那么自私对不对?让叔和姨知道了咱们这关系,他们心里那份委屈和难堪又能去和谁说呢?”
  徐广白动了动嘴皮,最后还是没说出话来。
  “....珠珠,搬来丽霞路和我住吧。过几日医院的合作项目就要动工了,我得盯着,没法回家里住了。”徐广白又换了个话头,阮瑞珠一时间有些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可是,丽霞路离药铺好远,如果搬去,我每天一来一回好累。药铺每天还是挺忙的,好多事我也不放心不盯着。况且,姨和叔的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事,都找不到我俩。”
  徐广白渐渐黯了眼色,他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哥哥......”
  “你说得对,是我太自私了,考虑不周到。往后再说吧。”徐广白拥了下阮瑞珠,阮瑞珠看见他明显失落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他嗫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怪你,你不要多想。”
  “我先出去,咱俩呆太久了,娘该担心了。”徐广白倾身吻了下阮瑞珠的额头,才起身走了出去。
  阮瑞珠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哟,你这脸怎么这么白,没休息好啊?”沈砚西凑近了看徐广白,徐广白往后仰,躲开了。
  “你老婆把你甩了?”
  徐广白睨他一眼,凶得和刀子一样。沈砚西见他没反驳,心里咯噔一下,他快速地环视了一遍四周,发现门口只有一双拖鞋。他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他人呢?”
  “在家。”
  “......你们没住在一块?”
  徐广白又不吭声了,沈砚西怪叫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是吧?真的假的?”
  “为什么啊?”
  徐广白本来就心烦意乱,被这一连串的发文弄得更加烦躁,他索性站起来,冷冷地说:“走了,我们该去监工了。”
  沈砚西见他的脸色确实很差,终于也知道闭嘴了。徐广白裹紧大衣,先行跨出了门,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到了动工地,才张嘴讲话。旁人看不出,只有沈砚西能够察觉出,徐广白正处于一种严重焦虑中,他无意识地反复握拳,指甲几乎不带停地剜着自己的肉。
  到了饭点,徐广白掏腰包请大伙吃饭,可他自己却几乎没有动筷,强行塞下几口,没一会儿又借口去了厕所。回来的时候,眼底明显是通红的,像是因为呕吐而导致的。
  “Neil,你回去补个觉吧,我真怕你等下晕了。”
  徐广白只是摇头表示自己受得了,沈砚西恨不得把他敲晕了,脏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没忍心骂出来。
  “这些建筑材料我已经检查过了,木材没有虫蛀,砖石的质量也不错。下午我来盯墙体砌筑。”徐广白充耳不闻,只和他说工作上的事情。沈砚西深吸一口气,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这头犟驴脾气上来了,十头牛也拉不回。他索性怒极反笑,把一挞纸都往他身上一拍:“你既然是铁打的,明后天你来吧,正好要来一批机器,你检查下质量。”
  徐广白不带犹豫地就应承下来,沈砚西气得大骂,自己转头往另一边走了。徐广白仍笔挺挺地站着,眼中只看得到一块块砖,头脑一片空白,完全考思考不了别的。
  直至夕阳西下,工地上的人陆续都离开了,他才得以休息片刻。他撑着地,在一块平整的废木板上坐下。他征征地望着天,天色染上了橘色,还泛着一些红,让他在一瞬间想到好多年前的某个下午,他带着阮瑞珠在药铺附近的小山坡上,周围开满了小黄花,他们互拥着歇息。
  又想那小家伙了。
  徐广白撑了下膝盖站起来,手伸进口袋摸出车钥匙。那是郑擢给他的,说是当作合作之礼,往后能赚多少,都看彼此了。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阮瑞珠,他刚想过了,如果往返实在是不方便的话,他就天天开车把人接过来。半天也好,一夜也好,他只想能多抱抱他的宝贝。
  红日终于西沉,要将天色替换成另一番颜色。徐广白估摸着阮瑞珠也忙完了,他寻思着,不如回趟家。


第48章 天大的误会
  阮瑞珠确实刚忙完,他敲了敲发酸的后背,一抬头看见苏影正看着他。
  “珠珠,姨就是好奇啊,那俞小姐不漂亮吗?你那天看起来很不开心欸。”
  “啊.....”阮瑞珠吓得差点闪了脖子,他的眼神有些闪躲,双手在柜子上乱摸,抓着啥都握到手里。
  “.....很漂亮,但是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苏影在他对面坐下,双臂交叠着。
  阮瑞珠拨弄着笔杆子,把笔套上的金属杆反复拉开。他舔舔嘴唇犹豫道:“......皮肤白得像雪,眼睛生得很漂亮。个子很高,腿也很长,身上香香的......”说着说着,他红了脸,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
  苏影转了转眼珠,突然又问:“那性格呢?温柔的?”
  阮瑞珠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指甲盖都泛起了红。
  “平时不爱说话,脸上也没啥表情,看人一眼都能把人吓死,但其实又特好哄.......从不会真和我生气的。”
  “这不是广白吗?”
  “啪嗒!”笔套掉到地上,阮瑞珠甚至不敢弯腰去捡,他暗叫糟糕,但强装淡定,装傻道:“啥?”
  “我说,你说得这些,和哥哥好像。哥哥要是女孩就好了,姨二话不说就让他嫁给你了。”
  “.......”阮瑞珠窘迫地笑笑,鼻尖上都冒出汗来,他挠挠头干笑两声:“哥哥听见得气死了。”
  “不过啊.....唉。”苏影收敛笑意,面露哀愁。阮瑞珠心里一紧,忙不迭地问:“怎么了,姨?”
  苏影快速地略了一眼,一副举棋不定的模样。过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决心:“你现在也长大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也没啥避讳的。”
  “哥哥......哥哥他那方面不行。”
  “......?”阮瑞珠这会儿是真石化了,一只手都捏不住钢笔了。这句话让他洞心骇耳,他磕绊着说:“.......不会啊。”
  苏影一脸愁容,她摇了摇头满是低落:“是真的,十七岁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从来没有梦遗过。”
  “........?”阮瑞珠半张着嘴,惊讶得舌桥不下,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可能,明明很好.......”他刚说完,先被吓掉半条命。
  “我的意思是......哥哥看起来明明很好......”
  苏影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有什么用,长那么好看也没得法子。”
  “........”要不是他自己亲身试过好几次了,这会儿肯定同情上他哥了。他像个迟暮老人,脑子拐不过弯来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姨从没给你哥安排相亲的原因。”
  “他要不了孩子。”
  苏影一抬头看见阮瑞珠空洞的眼神,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她摸摸阮瑞珠的胳膊,当作安慰。
  “姨......我想起来,晚上我要出去一趟,您不必给我留门了。”阮瑞珠终于回过神来,他急赤白脸地把柜子上的东西一掳,就往房里跑。
  “行......欸,珠珠?”
  阮瑞珠闯进卧室里,他急急忙忙地打开柜子,随便扯了几件衣服和裤子就往包里塞,他挎上包,又跑到院子里取了牙刷,才急匆匆地出了门。
  “黄包车——”他跳上车,几次催促着车夫跑快点,车轮轧过青石板路,颠得他的心都快跳出来。
  “呼——呼——”车站很是拥挤,阮瑞珠把包牢牢地抱到怀里,好不容易上了车,又经过一翻倒车后,才到了丽霞路。
  他搭住扶手,几乎是三步并两步地奔上了楼,他尚未平复呼吸,就先对着门一顿猛敲。
  门被拉开了,徐广白就出现在他眼前,徐广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他把阮瑞珠拉进门,声音都跟着开心起来了:“你怎么来了?”
  阮瑞珠被噎了一口,刚才那一瞬间他只是想快点见到徐广白,至于见到后要说什么,他完全没顾得上想。此刻俩人面对面,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想问什么。
  “.....想你了。”说出口后,阮瑞珠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徐广白一把把他扛起来,他惊叫着扑腾,下一刻,又被稳妥地抱到腿上。
  “我正打算一会回去呢。今天的工作结束得早,我就去市场买了好些吃的,我都做好了,正在打包呢。”
  徐广白显然是真的很高兴,他露出罕见的笑容,眼睛都跟着弯成了桥。阮瑞珠看见桌上正冒着热气的热菜热汤,有些都已经被装进了保温桶里。
  他转过脸,一把抱住徐广白,同他脸颊相贴。
  “郑先生给我和沈砚西一人送了部车,说是当作开运礼,方便工作。我想过了,药铺确实离这儿太远了,过来一趟太折腾了。往后我就开车回去,把你接过来住,要是第二天你有事要忙,我就来药铺住。”
  “哪怕只待一天,一个晚上。”
  “不让你那么累了,好不好珠珠?”
  徐广白不轻不重地咬了口他的嘴唇,阮瑞珠的口腔里弥漫着甜味,让徐广白忍不住加深了力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阮瑞珠箍紧徐广白,唇贴着唇,断断续续地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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