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总被偷亲(近代现代)——吻蝴蝶

分类:2026

作者:吻蝴蝶
更新:2026-01-28 09:12:09

  脚步轻飘飘的,像是喝了十斤白酒,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实战跟梦里还是不一样,太清晰了。
  段其昂被摁在被单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抖的。
  但晏明鞍懂他,段其昂不是害怕,他只是兴奋了又不好意思说,于是伸手,顺着段其昂的喜好,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有意发出很响的一声。
  让段其昂控制不住,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这么乖?”晏明鞍咬着包装撕开,声音有点点含糊,“还自己去买。”
  段其昂本来还想装个逼,说什么让你把自己当礼物送我,之类的话,但晏明鞍手进来的时候,段其昂就眼泪直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依赖又害怕,靠着晏明鞍的手臂,没有一点力气。
  晏明鞍动作突然停住,在段其昂脸上亲了亲。
  段其昂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在迷茫里艰难地睁眼,伸手捧住晏明鞍的脸:“怎么了?”
  晏明鞍抱着他:“宝宝。”
  段其昂:“嗯?”
  晏明鞍:“我想哭。”
  “……”
  段其昂手悬在半空,想放在晏明鞍的后背上拍拍,哄他一下。
  却没忍住自己也鼻头一酸。
  晏明鞍声音很轻:“不舒服跟我说,不要忍着。”
  段其昂把脸在晏明鞍怀里埋了埋,带着鼻音,说好。
  -
  好吧。
  段其昂承认,自己刚刚那点心疼完全就是喂狗了。
  不舒服他说是说了,关键晏明鞍也没听啊!这有什么用啊!段其昂艰难地扒着浴缸壁,试图用最后一丝力气从里面爬出来,在又一次被拖回热水里的时候,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求饶:“你别弄了,哥,我是真受不了……”
  晏明鞍低头,把他的求饶一点点亲回去。
  哄是一直哄的。
  停是不停的。
  在浴室雾气里无奈地颠簸着,段其昂面无表情,心里怒骂男朋友,有气无力地任由晏明鞍摆弄。
  睡过去算了,反正有人照顾,他总不会淹在浴缸里。
  主要是,刚喝了酒,没上卫生间。
  还用光了一整盒。
  不昏也得昏过去了。
  于是段其昂两眼一闭。
  其实一点都不难受,晏明鞍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说实话,太舒服了,也太疲惫了。
  这种难以招架的恐怖快_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身体的工作负荷已经超标,腿一直抖,意识都断线了。
  水龙头又一次在浴缸里拧开水阀。
  段其昂浑身痉L两下,睡了过去。
  睡前他还庆幸,总算是结束了,不至于真的在男朋友身上看见明天的太阳。
  段其昂略显悲壮地进入梦乡,想着能睡个自然醒的好觉。
  然而,在又一次半夜睁眼、晏明鞍的那张帅脸映入眼帘的时候,段其昂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头皮发麻地往床后边躲了几下,沉默了。
  ……
  我靠。
  这种时候做梦??开玩笑的吧??还睡不睡了??


第39章 猫咪
  段其昂,一个前直男,却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gay都做不到的伟大壮举,舍命陪男朋友。
  第一次就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前半夜在现实做,后半夜在梦里做。
  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自己会变得这么敏感。敏感到几乎恐怖,别说保持清醒了,大脑在过度接受刺激后完全死机,舌头都收不回去,眼神涣散,东西弄得到处都是。
  第二天段其昂是被撑醒的。
  他还沉浸在过于恐怖的梦境里,嘴唇茫然地微张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到一个过于明显的形状。
  段其昂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下去。
  没看清楚,就被晏明鞍微微侧过头吻住了。
  “唔……”
  冬天还没暖气,床上的厚厚一层,却仍遮不住两个男生过分明显的动作。
  段其昂几乎被他弄得两眼翻白,有气无力地推拒着,声音里全是哭腔。
  “你……一整晚上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嗯?”晏明鞍问,“后半夜不是歇了吗。”
  “很困吗,做梦了?”晏明鞍在段其昂的耳侧亲了亲,“什么梦。”
  段其昂:“…………”
  他实在说不出口啊。
  ……反正忍过这一次就没事了吧,总不能跟以前一样频繁做梦吧?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已经跟晏明鞍躺在一张床上了,不可能再因为睹物思人而做梦。
  嗯对。
  但段其昂又一次绝望地发现,他失策了。经过这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次次不一样,一次比一次炸裂。
  在车里,教室,衣柜,浴室,餐桌,沙发,落地窗边……数不清楚。
  特别是这间出租屋。
  段其昂感觉除了天花板之外的所有地方都被他们搞遍了。
  场地难以接受就算了,梦里的晏明鞍也越来越过分。段其昂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没开发的癖好即将觉醒了,才会频频做这种诡异的梦。
  在他终于被放开、把嘴里的口枷混合着业体无力地吐到枕边的时候,段其昂才浑浑噩噩地从梦境里清醒过来。他的视线因为含着眼泪而涣散,眼角胀痛,殷红淋漓的嘴唇无力地开合了几次,像是还不习惯,嘴里面没有被放着口球。
  晏明鞍的大手从背后揽上来,要抱。
  但被段其昂僵硬地推了回去。
  “怎么了?”晏明鞍没太清醒,声音带了点餍足,很哑,在段其昂的后颈上随意亲了两下。
  段其昂不说话。
  晏明鞍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缓缓睁眼,两个人凝视着毁于一旦的床单,沉默。
  段其昂听见头顶的人闷闷地笑了一声。
  “到底梦见什么了?这么厉害。”晏明鞍不紧不慢地抱上来,“以后要给你垫个垫子吗?”
  段其昂羞得下一秒就能跳窗逃跑,说得咬牙切齿:“……别问,别烦,不用。”
  随即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当然是没成功的,被晏明鞍从被子里整个人挖出来,扛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去了。段其昂这才反应过来,晏明鞍为什么要租有好几个卧室的房子,原来是这样用的。
  他蜷在崭新的被窝里,攥着枕头,疲惫又无可奈何地呜咽出声。
  没完了啊??
  晏明鞍抬头,在段其昂的腿内侧亲了一下,哄道:“说吧,乖一点。”
  直男想骂人。
  晏明鞍拍了拍他的后腰:“回话。”
  直男受不了这种语气,缓缓竖起白旗:“我招。”
  段其昂不仅瞒不住,还说不了谎,晏明鞍太了解他了。
  一说谎就开始光明正大地使坏。
  段其昂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实话,说一点就要因为害羞而被迫暂停一下。这梦也太特么的变态了……
  听到段其昂说起那些堪称诡异的玩具时,晏明鞍很有兴趣:“你喜欢?”
  段其昂望天花板,不说话。
  晏明鞍淡道:“点头。”
  平时的话,段其昂是会很听话的,他拒绝不了晏明鞍在床上的命令。
  但他实在没法点头:“我不知道啊哥,我应该不喜欢……吧?”
  晏明鞍:“不是一直梦到么。”
  段其昂无力,试图狡辩:“但是这些梦……好像不是我……也不一定……”
  晏明鞍看他。
  段其昂败下阵来:“好吧,确实不讨厌。”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些梦的场景根本不受他控制,喊停都不停。
  简直不像他本人做的梦。
  但是说不喜欢,也蛮没有说服力的……毕竟床单都搞成这样了。
  男朋友似乎非常体贴,丝滑地接受了段其昂堪称少见的爱好,当晚就下单了一堆小玩意。
  段其昂一开始还接受不了,非常崩溃,但没过多久就老实了。
  他的接受阈值确实挺高的,晏明鞍充满控制欲的样子总是让他兴奋。
  厮混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学期末尾。
  从冬天到了盛夏。
  两个人坐在并排的书桌上,一个上午什么也没有说,书房里只有规律的哒哒声。段其昂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他仰头摊在电竞椅上,扭了扭酸疼的脖子,侧过脸对晏明鞍说:“哥,你放假想去哪儿啊?这两天周末就别复习了吧,我要吐了,你陪我出去玩会儿。”
  晏明鞍点了下鼠标:“想去哪?”
  段其昂仰头思索。
  晏明鞍:“爬山,去吗?”
  段其昂没反应过来:“啊?”
  晏明鞍提醒他:“寺庙。”
  段其昂总算想起来了,那个他们一起爬山去过的寺庙。
  当时是宿舍团建去的,段其昂不太信这些,但还是在庙里请了一串珠子,算讨个好意头。
  也就是他们手上戴了很久的这个。
  在一起这么久,本市也没有什么没玩过的地方了,爬山还算是个挺放松的活动。
  段其昂起了个大早,把小狗溜好,就跟晏明鞍背着包上山了。
  周末人很多,庙里排着长队,每人手里都拿着三炷香。
  段其昂问了一嘴,才知道都是来买香求姻缘的,一根160。
  段其昂听得直想笑,跟他问的那大哥说:“好舍得啊,还不便宜呢!不过我不用了,我有对象……”
  段其昂话音一顿,看见了晏明鞍。
  他男朋友长得太好,即便混在人群里也是目光焦点,一眼就能认出来。
  接着他就看见了晏明鞍手里的三炷香。
  段其昂瞪大眼睛:“…………”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买什么呢?”
  晏明鞍:“嗯?”
  段其昂:“你想求谁的姻缘啊?说说?”
  晏明鞍:“可能是男朋友的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愿意跟我结个婚。”
  段其昂脸一热,转着脑袋四周看了一圈,好在没人注意到。这才压低声线对晏明鞍说:“……行了,就为这个特地来爬山?不用你求,没必要。”
  “我又没说不愿意跟你结……”段其昂小声嘀咕,说完又自己皱了下脸,十分纠结,“太早了吧?这都没毕业啊,能登记吗?”
  谈了半年,晏明鞍还是时常被他的可爱和直白弄得招架不住。
  他深呼吸两下,忍住就地把人亲软的冲动,低头道:“没有,我来还愿,刚才逗你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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