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总被偷亲(近代现代)——吻蝴蝶

分类:2026

作者:吻蝴蝶
更新:2026-01-28 09:12:09

  “嗯。”晏明鞍垂眼看着他,声音依旧淡淡,“能投,投不中。算会吗?”
  段其昂笑得弯腰,好半天才直起来,手搭在他肩膀上。
  “我教你吧,至少保证你不挂科。”段其昂抱着手信誓旦旦。
  晏明鞍点点头,“好。”
  友谊这就算是结下了。
  -
  段其昂睡醒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昨晚特困,做梦还特真实。
  被好几个男同穷追不舍一晚上,想醒还醒不了,醒的时候眼皮都是疼的。
  草,死给害他不浅,太可怕了!
  头痛欲裂地点开手机,他看见晏明鞍的消息。
  这人已经从外边回来了,配了张海底捞的照片,并附文,【安慰,来吗。】
  隔了一晚上才回,属于有良心但不多。
  肯定去啊,段其昂腾地从床上爬起来。
  来到海底捞的时候已经两点了,段其昂一被服务员带到位置就看见这人坐在那。
  简简单单的T恤牛仔裤,硬是被凹出了杂志封面的感觉,涮着肉片的动作简单利落,还是段其昂熟悉的装逼样。
  段其昂腾地坐下,把包放座位上。
  他委屈质问,“你昨晚干嘛不回我消息啊?”
  “打游戏去了。”晏明鞍把打好的调料放他面前,“今早回了不算回?”
  “屁,我看了你记录,你后面根本就没开!最后那一局还赢了……”
  段其昂话音一顿,眼睛瞪大了点。
  “哥,你怎么回事啊。昨晚没睡啊?你脑袋要掉进锅里了知道不。”
  黑眼圈这么夸张。
  晏明鞍一手撑着脑袋,淡淡回了句,“睡不着。”
  晏明鞍撑着脑袋那只手上挂着个手串,每个串珠款式颜色不一样。
  是和段其昂前两天爬山的时候,在寺庙里请来的。
  段其昂现在手上带着个一模一样的,串珠随着动作在骨骼分明的手腕上晃荡。
  尺寸比他手腕大一圈,但在晏明鞍手上就刚刚好了。
  “为什么睡不着啊?”段其昂拿起筷子。
  “可能被对面秒了气的吧。”晏明鞍把烫好的肉放段其昂碗里。
  “扯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战绩了……”
  段其昂把肉吃了,丝滑地从晏明鞍的筷子那接过第二块,“所以说为什么睡不着啊?”
  晏明鞍看了他一眼,“你那么在乎我睡没睡着干什么。”
  本来这句话没什么,但段其昂现在是一个应激的直男,很受不了地咦了一声。
  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皱着脸看晏明鞍,“吃着饭呢哥!你别说这有歧义的话,怪吓人的。”
  晏明鞍不说话了。
  同一张桌子上,段其昂荣光焕发,吃得香得要死。
  而晏明鞍顶着黑眼圈,非常敷衍地用筷子搅着汤里的牛肉粒。
  看着室友这幅肾虚样,段其昂嘴上没说,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他咬着筷子尖打开手机,打算看看晏明鞍的项目结果推送了没有。
  果然推送了,班主任都特地发班群了。
  打开看了眼,果不其然,晏明鞍的照片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倍儿招摇,显然项目很成功。
  段其昂心说自己就多余担心,没再问晏明鞍睡没睡觉的问题,放下手机准备大吃特吃。
  手机又震了一下。
  晏明鞍说安慰是真安慰,用另一双筷子在辣汤里给段其昂涮肉。
  听到消息声,看了一眼段其昂的手机屏幕,很快就移开了,没什么反应。
  段其昂打开手机看了眼。
  【抱歉啊段哥,昨天的事,咱俩都喝大了。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明天一起出来吃个饭?我请你。】
  是前室友发来的消息,昨天跟他告白、还差点把他嘴儿给亲了的那个,可怕的gay,恐怖的gay。
  段其昂本来都没想起来这茬,一看见室友的名字就条件反射,差点在座位上弹起来,把路过的服务员吓了一下。
  他脑子里又想起昨天室友那张快速放大的脸。
  还有昨晚的梦。
  男生顿时感觉一阵诡异的不适,反胃感直冲喉咙口。他飞速把筷子放下,点了锁屏。
  告白倒没什么,拒绝就行了。
  但都性骚扰了,还当没发生过?闹呢?
  段其昂脸有点黑了,手机放下的动作有点重,磕在桌子上发出咔哒一声。
  坐他对面的晏明鞍看着他,“被肉打了?”
  段其昂总算笑了:“滚呐!”
  是被打了,但比肉恐怖多了。他是被男同打了!精神殴打!
  -
  当晚,段其昂做完作业,九点就开始困得不行了。
  他真觉得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是一个脱离了高级作息的人,不到十二点坚决不合眼的啊,怎么会这个点就困了呢!
  怎么想都是差点被亲造成的精神污染惹的祸。
  给,硬是要亲人嘴的给,太可怕了。
  这个点正是激情排位的时候,时帆准时给段其昂发来了组队邀请,被段其昂拒绝了。
  手长脚长的男生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传来踩梯子上床的声音,有点意外地往隔壁看了眼。
  晏明鞍竟然也睡这么早?
  奇了。
  回想起今天上午晏明鞍略显困倦的样子,段其昂又觉得合理了,没问什么,就把床帘拉了起来。
  那个手串戴在手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段其昂就没摘下来,直接戴着睡了。
  躺在枕头上,他眼皮真下一秒就要合起来了。
  但惊人的意志让他无法接受这个点就睡觉,段其昂伸着胳膊,无意义地艰难地刷着手机。
  他看见今天收到的那两条微信,前室友的头像依旧熟悉。
  情绪又上来了,求和的消息静静地躺在列表里,扎眼睛。
  突然想起之前宿舍团建,跟人勾肩搭背爬山的时候。
  当时笑得是真心开心啊,最后还合了照。
  四个人在山顶上勾着肩膀,被段其昂保存好,放在一个专门的相册里面。
  ……好烦。
  本来换了宿舍,最多也就是话少了,不可能到话都没法说的地步。
  怎么现在就搞成这样了呢?
  睡了睡了。
  想不了这么多,好烦!
  于是段其昂翻了个身,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入睡特别快,几乎是一闭上眼睛意识就消失了。
  但令他纳闷的是,他很快又醒了。
  额头被一个温热的触感碰了一下,麻麻的。
  什么东西啊。
  闹鬼?
  段其昂不怕鬼,他不想睁眼,咕哝了一声,本能地往那个热源蹭了蹭。
  一具温热的身体躺在他旁边。
  意识到这个有点恐怖故事的事实之后,段其昂顿了一下,终于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一道缝。
  但是,在瞥见那个很熟悉的、见过蛮多次的喉结弧度之后,段其昂悬着的心瞬间落下来,在这人肩膀上埋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继续睡觉。
  “段其昂。”
  那人叫他,声音很低。
  段其昂真的很困,没睁眼。
  身体上方的人见他没反应,稍微停顿了一下子,就又低声说,“段其昂。”
  段其昂闭着眼睛:“……喊魂呢你?”
  他声音也很哑,自以为很凶,实际上带着一股完全没睡醒的、类似于跟熟人撒娇的意味,还带着一点刚长开的男生独有的青涩性感。
  他手臂在晏明鞍的背上蹭了蹭,意思是赶紧睡觉,别逼我骂你。
  身上的人没什么反应。
  随即,在段其昂看不见的地方,他紧实的腰腹上搭上了年长一岁的男生的手。
  段其昂被这只欠扁的手一拽,带着平时没见过的、有一点强硬的力道,扣紧了。
  ……干嘛啊大晚上不睡觉?
  他是真困,只想好好睡觉,手搭在晏明鞍那只手上随便拍了下,无声告诉对方不要闹腾了,赶紧闭眼。
  但晏明鞍手越收越紧,段其昂被闹得睡不着了。
  他无语至极地睁开眼睛,仰头往上看。
  看清周围环境的时候,段其昂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们不是在宿舍,而是在一个环境很不错的酒店房间。
  段其昂糊涂了。
  昨晚不是在宿舍睡的吗?
  好奇怪。
  段其昂手搭在晏明鞍后颈上,慢吞吞地把人带下来。
  他带着点刚被吵醒的鼻音,声音很小,嘀嘀咕咕的:“哥,我不是在宿舍睡的吗?我俩怎么会在……”酒店里啊。
  他话没说完。
  因为他发现,自己只有一只手能动。
  另一只手上,某种没有体验过的、诡异的充盈感,在醒来之后尤为明显,真的很难不第一时间察觉到。
  过了两秒,段其昂那只手的血管猛地跳了跳。
  因为,他发现了。
  自己的那只手正在和某个人十指相扣。
  以不能更紧密的、亲密的方式,交缠在一起,正放在晏明鞍人鱼线分明的小腹上。
  对方滚烫的温度透过指缝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想不注意都难。
  牵了不知道多久,手都麻了。
  段其昂:“……”
  等下等下等下。
  他妈十指相扣???
  段其昂是个直男,非常传统的直男。
  直男对于和同性的某些互动非常不敏感,但同时呢,对于某些互动,又非常敏感。
  一旦做了,就会立刻让他们感觉到不对劲,生理性的不对劲,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尖锐地警告起来,头皮都炸开了。
  尤其是段其昂现在这个恐同应激的情况下。
  兄弟,这不对吧,真不对。
  迷迷瞪瞪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被雷劈了一样瞪着晏明鞍。
  段其昂确信自己现在的眼神真的很惊恐——他怀疑晏明鞍是梦游了,把自己当成了喜欢的女生。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绝望地否认了。
  因为一分钟前,晏明鞍是喊了他的名字的,还很欠揍地喊了两遍,把他吵醒了。
  ……所以大半夜牵他手是要干嘛啊??
  天啊。
  段其昂现在脑子乱的要命,但他并没有无比反胃地立刻甩开晏明鞍的手。
  他只是在迷茫地、惊恐地思考一个原因,手还是牵着的,没松开。
  接着他下巴被抬起来了。
  黑暗里,段其昂瞳孔涣散迷茫的眼睛对上了晏明鞍狭长的眼。
  那人手在他下巴上磨了一下,语气没什么起伏:“张嘴。”
  ……啊?!?!
  【绿豆青蛙大叫.JPG】在段其昂脑子里疯狂闪烁。
  他顿了好久,开口时语气僵硬无比:“我靠,我是在做梦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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