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病骨藏锋(古代架空)——四火夕山
分类:2026
作者:四火夕山
更新:2026-01-27 09:31:49
《殿下他病骨藏锋》作者:四火夕山 文案: 大皇子谢允明,一身病骨,早逝之像。 空有圣上偏宠,却无母族倚仗,更乏权势根基,不过是深宫之中一件易碎的琉璃盏。 御笔
战况激烈。
玄武门下,尸骸迅速堆积。
然而,叛军毕竟人数占优,且多是亡命之徒,在厉锋如修罗般的杀戮震慑之后,他们竟也激发出凶性,仗着人多,渐渐对厉锋和盾阵形成了半包围,悍不畏死地扑击,盾墙开始动摇,厉锋身边的亲卫也开始出现伤亡。
厉锋挥剑斩翻一名扑来的敌将,喘了口气,玄甲下的胸膛微微起伏,火光映着他溅满血污却毫无表情的脸,眼神依旧冷静如冰。
就在这时——
叛军后阵突然爆发出更大的骚乱和惊恐的喊叫!
“后面!后面有兵马!”
“是秦字旗!是秦烈!”
“我们被包围了!”
只见叛军来时的方向,火光冲天,不知何时出现了大批甲胄精良,旗帜鲜明的军队,如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入了叛军混乱的后腰!为首一将,白马玄甲,手持长槊,正是本该在宫中护卫的秦烈!
他率领的,才是真正忠诚于皇帝的禁军精锐。
前后夹击!
叛军瞬间崩溃。
“殿下!快走!!”几名厉家死士拼死护着厉国公和三皇子,想向来路突围。
“走?”厉锋冷笑一声,“往哪儿走?”
他不再理会周遭溃散的杂兵,目光如锁定了猎物的鹰隼,死死钉在试图趁乱逃窜的厉国公身上,他脚下发力,踩过一具具尸体,速度快得只剩一道血影,几个起落,便追上了厉国公一行人。
“厉国公!”厉锋厉喝。
厉国公猛地回头,见是厉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挥剑迎上:“小杂种!”
“铿!”
双剑交击,火星四溅,厉国公年老力衰,怎敌厉锋的悍勇,只一击,他虎口崩裂,长剑险些脱手。
厉锋根本不给机会,剑光再闪,不是刺向要害,而是精准狠辣地,斩向了厉国公持剑的右臂!
“噗嗤!”
血光迸现,一条还握着剑的胳膊高高飞起!
厉国公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踉跄后退。
厉锋面无表情,上前一步,照霜剑顺势向前一递。
“噗!”
剑尖透胸而过,将厉国公牢牢钉在了身后一根尚未倒塌的旗杆上。
厉国公身体抽搐,眼睛瞪得滚圆,鲜血从口中汩汩涌出,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厉锋那双冰冷漠然的眼睛。
厉锋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说:“我知道是你,是你亲手杀了我的母亲。在我回来的时候,你看着我和你亲外甥合作的时候,紧张么?害怕么?”
厉国公瞳孔骤缩。
那时他虽小,不记得人脸了,可他知道,那人虎口有痣,是一粒乌墨。
他回来之后,便将一切尽数告诉了谢允明,锁定了厉国公这个真凶。
彼时新帝推新政,朝堂两分,肃国公掌兵于外,厉国公握权于内,如山并峙,水火互扼,肃国公刚奉诏远征,厉家便趁帅旗离京,府门空虚之际,暗起杀机,誓要一刀断其血脉,让肃国公一脉从此绝嗣。
那时,谢允明静静垂目看他,眼底浮一层潮湿的悲色,仿佛那伤口也生在他自己身上。
“你恨么?”他问道。
厉锋点头,尽管肃国公府于他不过冷僻字眼,可母亲,那个连轮廓都模糊的女人,他想,定然也是同阮娘娘一般,是个心善温柔的女子。
母亲给他第一口呼吸,也给了他名字。
秦徵。
秦徵随着他的母亲埋葬于乱葬岗。
前尘尽灭,唯余一念。
替那生他的人,讨一条血债。
谢允明说好——
“那就亲手割下他们的头。”
话音落,他的掌心贴上厉锋的胸口,指腹缓描锁骨,像要把自己的心跳烙进去。
“带着我的恨,一起。”
谢允明指尖下滑,隔着衣料也能点起暗火,停在厉锋那颗滚烫的心口,低语近乎吻:“把最锋利的刀,刺进去。”
主子说,要让他手中这把新刃,染上仇人的血。
“你……”厉国公喉咙里咯咯作响。
厉锋拔出剑,看着厉国公的身体软软滑落,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
他不再看地上抽搐将死的厉国公,转身,染血的目光锁定了被秦烈人马团团围住,面如死灰的三皇子。
秦烈已控制住大局,残存的叛军非死即降,他长槊一指三皇子,对厉锋道:“殿下有令,此人交由你处置。”
厉锋提着滴血的照霜剑,一步步走向三皇子周围的士兵自动让开一条路。
三皇子瘫坐在地,早已没了往日的气度,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厉锋在他面前停下,低头看他:“我认为直接杀了你,只会便宜了你。但主子说,不必在你这种废物身上浪费时间。”他缓缓道,“殿下会下诏,削去你的皇族属籍,从玉牒中除名,你死后,不得入皇陵,尸骨无存,史官会记下你的恶名,遗臭万年。”
这无疑谢允明是对他最大的羞辱,其心可诛!三皇子气极,浑身颤抖:“谢允明,他狼子野心,弑父杀弟,他会不得好死!他会下地——”
话未尽,剑光如匹练斩落。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凝固着无边的惊恐与不甘。
厉锋皱了皱眉,弯腰,抓起头发,将那颗头颅提起,温热的血滴落在他早已被浸透的玄甲和手臂上。
他转身,看向秦烈:“剩下的,交给你了。”
秦烈点了点头。
厉锋不再多言,纵身跃上一匹无主的战马,一手提头,一手持缰,径直朝着皇宫深处,养心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丧钟余音似乎还在梁柱间萦绕,养心殿内外,帝王的逝去的让这里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惊骇望去,只见宫道尽头,一骑如黑色闪电般冲破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疾驰而来!马上骑士,玄甲浴血,如同刚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手中竟还提着一颗……滴血的人头。
“是肃国公?”
“他手里……那是……”
“天啊!”
文臣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有人甚至腿软欲跌,侍卫们紧张地握紧了刀柄。但认出是厉锋,又迟疑着不敢上前。
厉锋对周遭反应视若无睹,直冲到养心殿前数十步,才猛地勒马!战马长嘶人立,他矫健地翻身下马,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战靴踏在洁净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谢允明就站在养心殿前的丹陛之上,一身素服,面色平静。仿佛刚刚发生的不是一场血腥宫变,而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
厉锋在丹陛下停住,与台阶上的谢允明目光相接。
谢允明唇角轻挑,笑意漫上他的眼眸。
厉锋望见那笑,眼底沸腾的杀意嗤啦一声熄灭。
他松开五指。
三皇子的人头滚落,像一枚被弃的棋子,在金砖上拖出长长血线
随即,他单膝跪地,染血的玄甲与地面碰撞,发出铿锵之声,他低下头,“反贼已诛,宫闱肃清——”
他顿了顿,再抬头时,目光灼灼,只映着丹陛上那一人身影,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天佑我朝。”
“我的……陛下。”
第84章 光熙皇帝
永熙三十二年正月朔,皇帝崩于养心殿。丧钟九叩未绝,三皇子谢永趁国丧举兵,夜犯玄武门,事败,为禁军枭首,其党悉平。
是夜,肃国公厉锋奉诏倒戈,兵不血刃而定宫阙。
翌日昧爽,百官集于丹墀。
厉锋卸甲,着玄色常服,佩剑入谒,神色如常,惟眉棱尚带霜刃之气:“诸位大人不会介意过去吧?在下也是逼不得已。”
林品一尴尬一笑:“厉国公深谋远虑,下官敬佩。”
午正,皇帝遗诏出,宣熙平王谢允明嗣位,即日御正阳殿,朝贺如仪。
八月初三,新帝登基。国丧期仪典从简,气象却愈发庄重。是日天色青灰,晨起便落下绵绵秋雨,淅淅沥沥,洗得丹陛朱墙颜色深浓。
太庙告祭,告天,告祖,告社稷。
谢允明玄衣纁裳,十二章纹在秋雨中色泽沉穆。
他立于汉白玉高台之巅,身后是列代先皇神位,面前是九十五级被雨水浸润得黑亮的石阶。
阶下,文武百官,宗亲贵胄,仪仗禁军,依制肃立,鸦雀无声。唯有秋雨击打伞盖与盔缨的细密声响。
廖三禹的声音苍劲,穿透雨帘:“秋雨涤暑,五谷丰登,此乃天降甘露,兆陛下御极,必开光明之世,泽润山河!”
他奉紫檀木盘上前,盘中明黄诏书徐徐展开。
定新年号为光熙,取光耀四海,熙和万民之意。
诏书将快马通传天下十三布政使司,各州府县衙即日张榜昭告万民。自今日起,是为光熙元年,从市井巷陌到边关驿站,百姓将逐渐知晓,他们的新皇帝,是光熙帝。
升御座。
谢允明转身,袍裾掠过微湿的白玉阶,秋雨斜飘,细若轻丝,几缕沾湿他鸦羽般的发鬓,又顺着冕旒十二旒垂珠悄然滑落,那些玉珠本是冰的,此刻却像替他激动落泪。
年轻帝王抬眼,长眉浸了雨色,愈显乌冽,眸光却极亮,他却在此刻伸出手,任性地,去接了那雨。
雨水落在掌心,是冷的。
雨丝落在玄甲上,细微的,冰凉的,可厉锋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灼烧,沿着四肢百骸奔涌,最终在心脏处汇聚成滚烫的,近乎疼痛的悸动。
他跪在武官队列的最前方,视线却始终被牵引着,越过湿亮的金砖地,攀上那九十五级汉白玉阶,死死锁住最高处那个身影。
不再是熙平王,是光熙皇帝。
冕旒垂下的玉珠在秋雨中泛着温润的光,半掩着那张厉锋闭眼都能清晰勾勒的容颜,眉骨清晰,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总是绷着一股不容轻蔑的劲儿。此刻,那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神性的,接受天命般的肃穆。
厉锋的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他宣读诏书,声音朗朗,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厉锋的心鼓上。
他跪在这里,像所有臣子一样。
敬仰吗?
当然。
那是云端月,是九天雷,让他甘愿俯首,甘为马前卒。
爱慕吗?何止是爱慕。
雨还在下,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凝成微小的水珠,视线有些模糊,可高座上那个身影却在他心中无比清晰,仿佛烙铁留下的印记。带着灼痛,也带着近乎毁灭性的满足感。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