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禁果(近代现代)——Dusty G
分类:2026
作者:Dusty G
更新:2026-01-27 09:30:20
《春日禁果》作者:Dusty G 文案: 控制狂x娇气包,年龄差11岁 靳氏总裁靳沉砚,长得有多好看,做事就有多心狠手毒,江城上流圈为表尊敬,私下送他一个称号—&mdash
“问我爹好啊?”靳彦平说:“谢了,你也替我问你小舅舅好。”
“……”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说吧,找我什么事——让我猜猜看,为了靳沉砚?”
“除了聊靳沉砚,我们有其他能聊的话题?”林朗川没好气,“快说,你昨晚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靳沉砚有危险?他哪来的危险?”
“想知道?”
“废话!”
“可惜啊,我无可奉告。”
“……”林朗川说:“靳彦平,你是不是又闲得无聊,耍我玩?”
“你这话说得就伤人了啊,我在你这儿的信用,有那么低吗?”
“你觉得呢?”
“行吧,算我咎由自取。”靳彦平叹了一口气,“这么跟你说吧,就这些消息,要是被人知道是我跟你说的,大概率不等靳沉砚出事,我先没了,实在不信我的话……
“这么着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呢,把这些消息放出去,再等一些日子,看看我会不会没,到时候,你就有结论啦。”
林朗川简直无语,“神经病啊,明知道会让你出事,我还往外放消息,你当我是丧心病狂的杀人魔啊?”
“哟!”靳彦平笑起来,“这么一看,我们小川还是挺关心我的吗。”
“关心你?”林朗川简直无语,“我脑子有坑啊,我关心你?”
啪一声,林朗川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丢回床上。
手机再次响了一声,还是靳彦平发来的消息,【你现在是不是打算给靳沉砚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说的时候别提我,算我求你了,成吗?】
林朗川微微挑眉。
你还知道害怕?
不过,他还真没猜错,林朗川目前还没有应对这些事件的能力,得到消息却什么都不做,也不是他的做事风格,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靳沉砚。
转身下楼,步子却不小心迈的太快也太大,剧烈的刺激传来,大腿紧接着一阵发软,林朗川及时扶住墙,才避开了四肢又一次跟地毯亲密接触的命运。
膝盖、小腿、脚背,手心、手腕、手肘,昨晚被解开手腕上的束缚后,他的这些身体部位就开始紧密并频繁地,跟地毯表面的毛绒织物产生接触。
这些柔软的毛绒织物在时间的交替更迭下变得不再柔软的感觉,至今残留在他的身体记忆当中,无比鲜明,没有十天半个月不可能忘记。
爹的,靳沉砚,装得像个正经人,其实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老变态,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也让你尝尝四肢着地,脖子上栓跟领带当狗链,屁股里还塞个东西当狗尾巴,被牵着在地上学狗爬的滋味。
下到一楼,老变态果不其然没有出门,反而穿着围裙站在厨房忙碌。
等等。
靳沉砚,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靳沉砚居然会做饭?!
围裙看起来似乎是新买的,长长的系带勒出他紧窄的腰身,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他肌肉匀称的小臂。右手拿刀,左手拿一块生姜,正在琴姨的指导下,将形状不算规则的生姜,切成薄薄的片。
锅子里咕嘟咕嘟的,冒出白色的热气,他低着专注切着手上的食材,时不时停下朝琴姨做着进一步的确认,他那么专注,仿佛此时此刻,为林朗川炖好一味汤,就是这个世上最最重要的事。没有之一。
林朗川往前走了几步,汤的香味此时激活他的嗅觉神经。
没错,就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在喝的汤。
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给自己炖这位汤的人,已经从琴姨换成靳沉砚了?
他身上的围裙就是为了炖这个汤,买的?
心底涌现一丝甜,将身上的疼痛都冲谈不少。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林朗川抬手摸了摸,十多个小时没进食,他早饿得不行了,迈开步子朝前走去,他刚要张口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喝汤?
听见靳沉砚用征询的语气,对琴姨道:“瘦肉过完水,就跟巴戟天、鹿茸,还有红枣,一起放锅里炖,出锅前再撒上枸杞,是这样吗?”
琴姨点头说:“嗯,不过等出锅的时候,你记得把这几样东西都捞出来,省得给小川看见了。”
“放心,不会忘的。”
第59章
十多分钟前,在二楼的房间里,靳彦平给林朗川发了篇好多养血补肾的文章。林朗川当时虽然只是简单一扫,其中有篇文章,开头讲到的一味汤,还是被他深深的记住了。
因为那汤的名字够奇怪,让人一眼难忘。
那道汤的名字叫做巴戟天鹿茸汤,用到的食材有:巴戟天、鹿茸、乌鸡、枸杞、红枣,以及,姜片,其主要功效为温补肾阳、强筋健骨。
所以,靳沉砚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才二十出头,他就悄悄给自己喝这种汤。
他是在嫌自己虚吗?
可就算嫌,也该是自己先嫌起他。
他都三十多了,自己都没嫌他老,他居然先嫌起自己虚来了?
林朗川快被气死了,简直恨不能原地爆炸,拉着靳沉砚一块儿给自己陪葬,然而原地站了半晌,他还是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直接发火是最简单的处理矛盾的方式,同时也是最粗暴,最不优雅的。
昨晚被罚的那么惨,现在好不容易逮到靳沉砚的把柄,林朗川怎么能不好好利用起来呢?
很好,他就勉为其难地向靳沉砚学习一回吧,用那种专属于靳沉砚的,说得好听叫圆润优雅,说不好听叫做奸诈的方式,来处理这个问题。
想到这里,林朗川立刻不生气了,不仅不生气,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他心里甚至有点美滋滋。
回到楼上,打开电脑,一封邮件弹了出来。
月初林朗川提交了毕业论文,上周他请假进行了论文答辩,目前答辩已经通过,学校给他发来了恭喜毕业的通知,同时也欢迎他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看看毕业典礼的举办时间,很近,就在这个月月底,可惜不是周末,到时候可能还得再请假……林朗川正这么琢磨着,门被敲响了。
此时此刻来敲他的门,除了靳沉砚,不太可能是别人。
林朗川激动搓了搓手,随后他清了清嗓子,也稍稍坐正了一些,“请进。”
门被推开,走出来的Alpha肩宽腿长,花容月貌,尤其那双眼睛,眼形狭长,眼尾微微上挑,一副勾人模样,不是靳沉砚又是谁?
他衬衫的袖口还是挽着的,露出线条流畅干净的小臂,他却没再穿围裙了,白色衬衫的下摆束进黑色西装裤内,脚上是一双薄地的黑色皮鞋,简单的打扮却更加清晰地凸显出他身材方面的优势,宽肩窄腰,两条腿又长又直。
林朗川抿紧嘴唇。
不让情绪展露在脸上。
“醒了?”靳沉砚问他。
林朗川淡淡扫他一眼,就讲视线移开,打算塑造出因生气而变得高冷,不可亲近的模样。
他的鼻尖此时却微微动了一下,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重新把头转回去,Alpha手上端着一只托盘,托盘中间摆着一只汤盅,里头盛着的汤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林朗川的口水变多了。
“……”
可恶,怎么会这样?!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觉得这碗汤好香。
知道了!
一定是因为他太饿了!
绝对不是因为他身体真的虚,真的需要这碗汤。
对,一定是这样。
林朗川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肚子却不听话,咕噜叫了一声,林朗川脸颊微红,强行装没听见,“嗯,你来干什么?”
昨晚玩到后面,靳沉砚兴头上没刹住车,下手有些没轻重,今天小家伙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
他那么娇气,不发脾气,反而不正常。
“什么时候醒的?”靳沉砚把汤放到桌上,伸手来探他的额头,手往下滑,顺势撩开林朗川的衬衫领口,看他脖子上残余的淡淡淤痕,“有哪里不舒服吗?”
“……”
他还好意思问!
事已至此,他还好意思问!
林朗川当然不舒服!
首先,他这里不舒服!其次,他那里不舒服!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心里最不舒服!
林朗川真想一巴掌给他的手拍开,老变态,不许吃他的豆腐,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还好啊,就是有点饿了。”
靳沉砚挑了挑眉,弯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朗川看懂了他的示意,却不想照做,因为光是看着靳沉砚,他就觉得屁股好疼好疼,更别提坐到他腿上了。
然而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林朗川原地站了几秒钟后,他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他还抬起胳膊,搂住了Alpha的脖子。
“还在生气?”靳沉砚大手按在他的后颈上,骨感分明的大手,一下下抚摸他后颈处残余的淡淡淤痕。
别说。
还挺舒服。
“生气?”林朗川眨眨眼,清澈明亮的眼底满是真情实感的疑惑,“生什么气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昨晚都是我应得的,我有什么立场生气?”
“看来是真生气了。”靳沉砚笑道:“气我什么?绑你手?还是让你趴——”
林朗川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脑袋上如果开了气孔,此时一定直直冒烟,装是装不下去了,他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再说真跟你翻脸了!”
“行,我不说。”靳沉砚的眼底浮现淡淡笑意,好脾气地拉开他的手,然后端起那盅差不多已经放凉的汤,送到林朗川面前,“不是饿了吗?刚炖好的,尝尝看。”
林朗川重新看向那碗汤,却没有立刻伸出手去接,靳沉砚正纳闷,他又笑着伸出手,把汤接了过去,“都喝了那么多遍了,怎么可能不合我口味啊?”
他拿起勺子打算舀汤,动作却再次顿住了。
“……”靳沉砚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啊……”林朗川轻轻搅拌着碗里的汤,“就是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一直都忘了问,这是什么汤啊?”
他看向靳沉砚。
靳沉砚神色如常,嗓音也跟平时没有办法差别。
老变态。
真能装啊。
“乌鸡汤。”他说。
“噢,原来是乌鸡汤啊。”林朗川淡淡应声,然后他重新抬眼看过去,“那我怎么觉得喝起来,跟从前喝过的乌鸡汤,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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