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禁果(近代现代)——Dusty G

分类:2026

作者:Dusty G
更新:2026-01-27 09:30:20

  林朗川说着就想走去落地窗旁接电话,手机却到了靳沉砚的手机,还被按下了免提。
  林朗川惊讶地长大嘴巴。
  那什么,虽说靳沉砚一直管自己挺严的,还没到电话短信都严格管控的地步,怎么回事?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些时候,程骁哥得罪过靳沉砚?
  “小川?”程骁对这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用一无既往温润的声线对林朗川说话:“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在忙?”
  靳沉砚看向林朗川,似乎在暗示林朗川开口说话,林朗川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嗯,程骁哥,我刚才……是有点事,你怎么突然找我啊,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程骁笑着道:“就是突然想起你了,就想找你聊聊天——对了,上回我给你提的意见,有用吗?”
  靳沉砚的眼底浮现疑惑,似乎在纳闷程骁口中的意见是什么意见?
  “还记得辛志杰吗?”林朗川捂着听筒,小声朝他解释。
  “辛志杰?”靳沉砚显然已经记不清了。
  “就是上回找我麻烦的那个人,”林朗川解释,“我那天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事情已经解决了吗?就是程骁哥给我提的意见。”
  靳沉砚的脸色变化几乎是毫无预兆,上一刻还是天朗气清,下一刻头顶被黑云笼罩,天际隐隐滚来闷雷,“我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你说不用,结果转头就去找他帮忙?”
  这语气,这台词,如果不是林朗川足够了解他,几乎要怀疑他在吃醋。
  可是,怎么可能呢?
  程骁哥跟自己又不是那种关系,靳沉砚对自己……应该也还没到那个份上,他又是情绪那么稳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乱吃飞醋?
  “喂,小川,你还在吗?怎么没声音了?”听筒里再次传出程骁哥的声音。
  “在,我在。”林朗川赶忙道。
  “刚才又有事?”程骁问他。
  “嗯……是有点事。”林朗川有些心虚地看了靳沉砚一眼,见他还是微沉着脸,心里更加一头雾水,“挺有用的——你给我的意见,一试就管用了,本来还想打电话跟你道谢的,被其他事情一打断就给忘了,不好意思啊程骁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程骁爽朗道:“能给你帮上忙,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奖励了。”
  一声冷哼。
  从自己的右手边传来。
  似乎是靳沉砚在表达对程骁这句话的意见。
  林朗川简直满脑子都是问号,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可能的解释。
  主要也是想不到其他可能,只能这么解释了。
  ——靳沉砚不喜欢程骁,那他势必就不喜欢看林朗川跟程骁哥走得太近,现在林朗川不仅跟程骁哥保持了联系,他还让程骁哥帮他那么大忙,还只用简单一句道歉就当还了程骁的人情,太没边界感了。
  明白了。
  既然知道问题症结所在,解决起来就容易了。
  “程骁哥哪里的话?”林朗川赶忙道:“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呢?这个人情就算我欠你的,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跟我开口。”
  等帮完这个忙,他跟程骁哥就两不相欠了,这样应该不算没边界感了吧?林朗川悄悄瞥了靳沉砚一眼,还以为会得到赞许的眼神呢,却发现Alpha的脸色好像更差了些许,反倒是程骁,一副喜闻乐见的模样,“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今晚?”
  “嗯,本来没打算告诉你,你刚才都那么说了,我要是还瞒着,就太不够意思了,今天是我生日,晚上喊了几个人弄了个小派对,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来玩玩。”
  ——好啊。
  林朗川立刻就想回答,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却忽然响了起来,“生日派对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发一下,小川的礼物会及时送到,至于小川本人,你通知的太晚了,他有事,去不了。”
  屏幕中间的红点被按下,这通时常不足十分钟的电话就此被挂断,林朗川眨眨眼睛,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反应过来。
  “你……”他看向靳沉砚,好一会儿,终于组织好语言,“你挂我电话干嘛?程骁哥帮了我那么大忙,我明明有时间,你为什么要骗他?”
  “你再好好想想,”靳沉砚看着他,眼神相当平静,“你今晚真有时间?”
  ——当然有啊。
  林朗川立刻就想回答,可是靳沉砚的眼神太笃定了,林朗川转瞬就陷入了自我怀疑,“我今晚……没时间?”
  今天是工作日,如果没请假,那林朗川晚上可能还真有事要忙——加班嘛,可他已经请假了,论文也交了,陈帆他们也没联系他,他还能有什么事?
  “自己刚刚说的事,自己居然忘了,属金鱼的么?”靳沉砚眼神无奈。
  “……”林朗川张了张嘴。
  “谁说让我陪他去墓园见家长的?”靳沉砚捏了捏他的脸,“墓园在郊区,一来一回少说三小时,现在都快五点了,你自己说,你晚上到底有没有事?”
  “……”


第43章 
  墓园在郊区半山腰,温度相较市区低了一度不止,夜晚风大,加上林朗川的发情期尚未结束,靳沉砚勒令林朗川换上长袖,才带着他出门。
  直到坐上车,林朗川还一头雾水,虽然靳沉砚说他属金鱼的,只有七秒钟记忆,可他却记得分明,几十分钟前,他朝靳沉砚提出去墓园看望林霜华的时候,这人分明一副略有些抗拒的态度,搞的林朗川一度以为他不打算认昨晚的账。
  难不成……他看错了?
  还是说,事情突然出现了什么转机,这才让靳沉砚改变主意?
  我靠,靳沉砚这个渣A,昨晚都跟林朗川那样了,居然还打算抹干净嘴不认账!
  不行,林朗川决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人,他一定要握牢了才行。
  靳沉砚刚上车就又投入工作了,林朗川伸手把他的电脑合起来,“靳沉砚,我好像又有一点发热。”
  “怎么又发热了?”靳沉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情期不是已经快结束了吗?”
  “不知道啊,”林朗川虚弱地摇摇头,“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啊?”
  靳沉砚没有立刻说话,眼底似乎浮现些许挣扎。
  可是事已至此,再挣扎还有什么意义?
  鞋子还没湿的时候,他大可以警惕自己远离河边,现在一只脚已经踩进水里——不,他现在哪止一只脚进水?他分明大半个人都被水浸没了,这时候继续纠结反思,除了徒增烦恼,带不来任何收益,不如索性什么都不想了。
  他做了这么久的苦行僧,为难了自己那么久,他也该获得一些甜头了。
  他又不是圣人。
  这都是他应得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是想去看看你妈妈吗?现在要是做了临时标记,你还怎么去看她?”
  S级Alpha的信息素不是一般Omega可以承受,尤其林朗川这种几乎从没被标记过的Omega,昨晚的临时标记还没做完,林朗川就几乎晕倒过去,现在靳沉砚要是再给他补个临时标记,他恐怕等不到车开进墓园,人就要再次晕倒在靳沉砚的怀里。
  可是,这个道理这么简单,林朗川怎么可能不明白?
  “看不了就看不了呗,反正我妈一直在那,以后随便什么时候再去看都行,哎呀,我真的好难受啊,你快给我补一个吧。”
  林朗川自认为表演的非常逼真,可是靳沉砚是看着他长大的,几乎他脑子一转,靳沉砚就能猜出他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怎么可能看不出他在假装?
  看不出他假装的目的?
  林朗川看起来整天乐乐呵呵的,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他却是个极为聪慧的孩子,童年颠沛流离以及过早失去母亲的经历,又早为他铸造一颗极为敏感的心,靳沉砚应该早就料到的,是他没有做好。
  “我的错,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以后不会了。”
  靳沉砚嗓音太低了,几乎等同于叹息,林朗川没有听清,他刚要发问,Alpha长臂一伸,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宽大的手掌轻轻托住Omega的后颈,嗓音低沉,“真有那么难受?”
  “不、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能骗你?”
  “你当然不会骗我。”靳沉砚缓缓逼近,“我的小川这么乖,怎么可能骗小舅舅呢?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一般的难受,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不那么激烈,也能让你获得抚慰的方法。”
  靳沉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一本正经,他的嗓音却低低的,似乎暗含某种诱导,林朗川的身体这下是真的有点发热了,情不自禁问道:“什、什么方法?”
  “不是上过生理卫生课吗?”靳沉砚轻声道:“怎么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随着话音,他骨节分明的手也按到了林朗川的嘴唇上,林朗川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捏着后颈,吻住了嘴唇。
  他一只手按在林朗川的后颈上,另一手搂着林朗川的腰,几乎将林朗川整个人都掌控住,他没有去碰林朗川的腺体,Omega的腺体有多敏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凡他伸手碰那么一下,他们此行的目的就算是黄了,他只是在亲吻林朗川,通过交换唾液的方式,向他传递自己的信息素,然而即便只是单纯的亲吻,林朗川没过多久就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明明是他开的头,先叫停的也是他。
  倒不是因为靳沉砚吻得太粗暴,他其实还挺温柔的,唇舌吮吸的节奏也好,掌控林朗川身体的力道也好,他都施展得恰如其分,林朗川刚被他吻住的那几秒钟,几乎有种云里雾里,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反而正是因为太舒服了,林朗川才不得不叫停。
  他怕自己忍不住发出那种声音,或者做出更加失态的事情,钟叔还在前排坐着呢,因为跟靳沉砚在一起而成为话题中心人物也就罢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再次被拿去热聊。
  【你们知道吗?靳先生好会接吻哦,小川都被他亲得发出那种声音了。】
  类似这样的话题,他万万不想有人发出来,更加不想被人看见。
  他推开了靳沉砚。
  “钟叔……”他有些气喘,好一会儿才把话说完,“钟叔还在呢?”
  靳沉砚朝前排座位看去,通过后视镜,他似乎跟钟叔对上了视线,林朗川分明没去看钟叔,仅通过余光也察觉钟叔似乎猛地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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