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老公贫穷时(穿越重生)——夭甜怡

分类:2026

作者:夭甜怡
更新:2026-01-26 10:11:38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没说话,给阮言又倒了一杯。
  阮言摆了摆手,“我可不敢喝多了,喝多了又该不认识你了,万一一会儿我抱着小黑叫老公怎么办?”
  蒋厅南酝酿的那点情绪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那就把他扔海里喂鲨鱼。”
  阮言瞪大眼睛,“这么残忍。”
  小黑仰着头喵喵叫。
  蒋厅南努力保持温和的语调,“宝宝,我有话和你说。”
  阮言低头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你说呗,我又没把你嘴堵上……对了蒋厅南,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放西兰花,我真的不想吃。”
  蒋厅南沉声,“言言,虽然上次你已经给过我戒指了,但我还是觉得这样的事应该是我来做,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很多人在的场合,那不是惊喜,是压力。”
  “所以我选择在了今天,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海面上,天地海洋共证,我蒋厅南这辈子,下辈子,长长久久,永永远远,都只爱阮言一个人。”
  蒋厅南不会说什么缠缠绵绵的情话,但他说的话,掷地有声,不会白白落在地上,每说的一个字,都会落到实处。
  阮言懵了。
  因为蒋厅南这个人,怎么说呢,在床上的时候很会装绿茶,别的时候却不太会装,所以前世很多时候,他要给阮言什么惊喜,其实阮言都能猜得到,很多时候是配合蒋厅南做出震惊的样子。
  但这次他是完全没有预料。
  直到蒋厅南掏出钻戒,单膝跪在阮言面前,目光深深的朝他望过来,“言言,愿意和我结婚吗。”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却被蒋厅南说的像陈述句。
  阮言必须和他结婚,必须是他的。
  就像小黑是太监一样。
  都是毋庸置疑的。
  阮言大脑有点短暂的空白,张了张嘴,“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
  蒋厅南笑了,“告诉你了还算什么惊喜。”
  阮言回过神,赶紧把戒指接过来戴上,“答应答应,我当然答应。”
  都过了半辈子了,还能离咋的。
  只是不得不说,蒋厅南审美堪忧,只知道买最大的最贵的最好的,那么大一颗钻石,阮言手上好像顶个鸽子蛋。
  阮言举起手反复看了看,“这得多少钱啊,蒋厅南,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
  蒋厅南把人抱住,“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
  阮言一懵,“嗯?那说什么。”
  “要接吻。”蒋厅南提醒他。
  他低下头吻住阮言的唇瓣,阮言也顺从的张开嘴,月光晃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晕着一层温暖的光圈。
  蒋厅南很少有接吻这么温柔的时候。
  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像是一个劫掠者,恨不得把阮言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这个环境的原因,还是因为刚刚求婚过,蒋厅南难得温柔下来,一手搂着老婆的腰,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帮他顺气一样。
  等两个人松开的时候,阮言微微喘着气,眼睛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泛着红意,漂亮的让蒋厅南心尖都一缩。
  阮言还没有意识到危险逼近,还嗫嚅开口,小声叫着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导火索一样,让蒋厅南彻底放弃克制。
  当然,也可能压根没克制过。
  他直接把阮言抱起来就往船舱走。
  阮言微微回过神,挣扎着,“不是啊,牛排还没吃。”
  蒋厅南哑声,“很快喂饱你。”
  两个人走了,留着小黑在原地,他喵喵叫了两声,意思是没吃了我就要开动了,然后跳上桌子。
  他还记得小爸爸的位置,没有吃小爸爸那块,而是把蒋厅南的牛排吃的一干二净。
  嗝。
  说什么还要夜钓!
  都是骗鬼的。
  阮言被人按在床上,心里把蒋厅南骂了百八十遍。
  偏偏蒋厅南还好意思咬着他的耳朵让他专心些。
  阮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攥紧床单,蒋厅南的手很快覆上来,占有欲很强的将阮言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蒋厅南低下头,去啄吻着阮言的脖领。
  无论对人还是对动物来说,脖领都是非常脆弱的一个地方,在野外,很多猛兽捕食猎物都是先一步咬断脖颈。
  阮言这里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他微微发着抖,要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破碎的哭腔。
  蒋厅南低声,“宝宝,在船上,没有感觉很刺激吗?”
  有吗?
  阮言原本还没注意到,被蒋厅南这么一说,注意力被拽过去,好像是觉得房间有点晃。
  在海面上,船晃床晃他也晃。
  有一种躺在水床上的感觉。
  蒋厅南今晚好像异常兴奋,好几次阮言都觉得自己玩力竭昏过去了,又被蒋厅南弄醒。最后蒋厅南抱着他来到窗边,让他睁开眼睛看。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日出了。
  橘黄色的太阳从海平面挤出来,一点点,晃晃悠悠的往上升。
  夜钓没钓上。
  蒋厅南还是凭实力让他看上了日出。
  对此,阮言只想骂一句。
  蒋厅南!
  滚啊!
  阮言最终力竭的睡过去了,蒋厅南给他清理后,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他餍足的坐在床边,反反复复的盯着老婆看,最后又拿起老婆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咬了咬手指。
  好喜欢。
  老婆身上的每一处。
  他都好喜欢。
  直到天光大明的时候,蒋厅南才换了身衣服出去,换了猫砂,又给小黑做了猫饭,小黑却胃口不太好似的,只吃了两口就把脑袋挪开了。
  不应该啊。
  这个卡车明明很能吃。
  蒋厅南把小黑抱起来,严肃道,“你是不是故意吃这么少等你小爸爸出来陷害我。”
  小黑给了他一拳。
  蒋厅南猜到什么,去了甲板上,看到了他那边空空如也的餐盘。
  他气笑了。
  拎着小黑威胁,“再缠着你小爸爸,信不信真的把你喂鲨鱼。”
  小黑舔舔爪子,当作没听到。
  开玩笑,谁理他。
  蒋厅南看了一下位置,前面有一个比较好的钓点,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他回房间哄着把老婆叫醒,不出意外的又挨了阮言两巴掌。
  他抱着阮言到钓竿的位置,基本上是蒋厅南在操控,阮言在靠着蒋厅南睡,等鱼上钩的时候才把阮言叫醒,最后阮言敷衍的和一条最大的金枪合了个影。
  蒋厅南不能在外面太久,这两天时间还是硬挤出来的,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就回到港口准备回家了。
  阮晗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阮言接起来的时候还漫不经心,“怎么,旅游结束了大小姐?”
  阮晗没有和他斗嘴打闹,而是一阵哭声传过来。
  阮言一瞬间坐直身子,“怎么了?你别哭,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哥!妈生病了,晕倒了,刚送去医院,你能不能回来啊,我好害怕。”
  阮言也吓得不行,赶紧转头看着蒋厅南,“怎么办?蒋厅南……”
  蒋厅南停了车,把手机接过来,沉声问了两句,又安慰了阮晗几句话,暂时稳定了她的情绪。
  等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阮言的时候,才看见阮言已经哭的满脸都是眼泪。
  蒋厅南低声哄他,“别怕,没事,咱们现在就赶过去,我联系了医院,专家也会安排好的,还没有做检查呢,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别自己吓自己。”
  阮言抹着眼泪,“怎么会突然进医院呢,我明明记得妈身体挺好的,前世都没有……”
  话音戛然而止。
  阮言突然想起来,当时蒋啸袭击自己,也是前世没发生的事,他们重生回来,已经改变了很多事。
  阮言的手忽然被攥紧。
  是蒋厅南。
  他知道阮言在想什么,“别怕,宝宝,什么都别怕,有我呢。”
  阮言眼圈还是很红,但却轻轻点了点头。
  蒋厅南中途给李涵打了个电话,把公司的事安排了一下,紧接着片刻都没停,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第39章 
  天都黑透了他们才赶到医院。
  阮言感觉自己腿都是软的,蒋厅南一直揽着他往里面走,穿过长长的走廊,阮言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阮晗,他愣了一下,好像又来了力气,快步走过去,“妈呢。”
  阮晗怎么说也是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六神无主的,看见阮言忍不住又想哭,“哥,妈在里面做检查呢。”
  阮言攥着她的手,“别哭,还没结果呢,你哭什么。”
  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哭的稀里哗啦的事了。
  说话的功夫,医生推门走出来了,蒋厅南算是在场难得冷静的一个,他拍了拍阮言的肩膀,走过去和医生低声交谈起来。
  偶尔回头看阮言,就见阮言也在抬头看他,用那双哭红的眼睛,无助的盯着他,蒋厅南心软的不行,恨不得立刻走过去抱住阮言拍拍他哄他。
  等和医生说完,蒋厅南点点头,走过来低声,“别太担心,是脑部位置有个阴影,具体还要等结果分析,可能是良性的,我安排专家会诊,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完,阮言一颗心更是提到嗓子眼,他反反复复的说着怎么会这样呢,明明之前没有的。
  蒋厅南摸了摸他的头,“进去看看妈吧,然后回去休息,我安排护工过来。”
  阮言不肯,非要在医院守着,还好这个时候刘珍已经醒了,中气十足的把阮言骂回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知道蒋厅南花了多少钱,护工半个小时内就到位了,蒋厅南一口气雇了三个,不出意外又被刘珍骂了一通。
  蒋厅南被骂着,脸上却一直笑着,“就当有人陪您说话解闷了,不然言言一直惦记着,回头还是要闹我。”
  听蒋厅南这么说,刘珍才勉强收下了。
  家里住的还是那个狭小的老房子,蒋厅南和刘珍提了很多次搬过来住的事,刘珍都没同意,给她打的钱估计也分毫未动。
  阮晗估计是累的不行,直接就回屋睡了。
  蒋厅南怕阮言还难过,一直抱着他,摸摸他的脸,亲亲他的眼睛。
  两个人之间的安慰不需要过多的语言,这样亲昵的小动作足矣。
  在医院的时候蒋厅南订过简餐,不过大家都没怎么吃,他怕阮言肚子饿,回来后很快又进了厨房。
  阮言像个大号玩偶挂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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