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把死对头掰弯了(近代现代)——土豆烧鸡腿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31:02

  刚说完肩膀上就支过来一只手,陈闻在后边没什么表情的低着头看他:“你急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恶不恶心。”秦陆打了个寒颤抖开他的手,“我是快饿死了好不好。”
  许峤正拿着菜单看得全神贯注,抬头才看见陈闻这么快就已经到了,连忙把自己勾的中辣那一栏挡住,然后偷偷摸摸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先就这些吧,不够再点!”
  陈闻坐到他边上,瞥了眼他递菜单的动作刚要讲话,这时候许峤立刻眉眼弯弯地把蛋糕拿到桌上:“铛铛铛铛!我给你重新做了一个生日蛋糕!”
  他把蛋糕盒拆开,露出里面巧克力色的蛋糕,但是抹奶油的时候不太熟练,有些地方还浅浅地露出一层蛋糕胚,上面装饰着的草莓切得也不太规整,但是被很用心地摆成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型。
  陈闻光是看着也能想象许峤是怎么小心翼翼地一颗颗切好然后慢吞吞摆上去的。
  他眨了下眼睛,然后握着许峤的右手来看,看到手心和手指都没有明显的伤口才松了口气,许峤看他把自己的手心翻来覆去也不讲话,很不高兴地说:“你又忘记要夸我了。”
  陈闻顺势握着他的手没再放开,视线又落在那个蛋糕上:“蛋糕很好看很大,草莓很新鲜,巧克力颜色很漂亮,味道肯定很不错,你也没有让自己受伤,很厉害。”
  秦陆在对面目瞪口呆地再次扫了眼面前歪歪扭扭奶油都没抹匀的蛋糕,好奇陈闻是怎么夸出这么多形容词的,果然是情人眼里出厨神了吧,这恋爱哪是一般人能谈的。
  许峤听完十分满意地笑了:“那你现在重新许个愿吧。”
  秦陆把嘴里那句“我好饿能不能先吃一块”缓缓咽下去,看了眼陈闻的脸:“是啊,许个愿吧。”
  陈闻从小到大也没认真过过几个生日,以前父母还在的记忆太久远,后来跟爷爷一起住过生日自然也买不起蛋糕,大部分都是吃一碗长寿面了事。再后来只剩他一个人,生日都是在各种便利店酒吧打工中度过的,以至于对点蜡烛许愿这件事十分生疏也不太习惯。
  许峤很开心地把一根根蜡烛插上去,很不嫌麻烦地一直插到第十八根才停住,然后让秦陆把蜡烛点燃。
  虽然时间早就过了,但还是把生日帽戴在陈闻脑袋上唱了一首生日歌,然后笑眯眯晃晃他的手臂:“闭眼睛许愿。”
  陈闻虽然没有许过几次愿,但此时此刻一秒也没有犹豫地想好了愿望。
  秦陆也是第一次陪陈闻过生日,还挺好奇这家伙会许什么愿,于是问了句:“什么愿这么快就许完了?”
  许峤也眨眼睛看他:“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实现。”
  陈闻还握着许峤被捂得温热的手,眼前漂亮的杏眼泛着亮盈盈的光,讲话时张合的嘴唇也润得发亮,陈闻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有一阵柔软又轻盈的回响。
  他说:“这个愿望可能要靠我自己实现。”
  永远留在许峤身边,把许峤永远留在身边,是需要他自己用心去做好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说出来就不能实现了。
  许峤哦了一声,虽然姗姗来迟但最后还是补上了一句:“好吧好吧,那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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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是不是我的哥哥?
  吃完这顿烧烤,秦陆已经撑得不管瘸没瘸腿都只能扶着墙走。
  陈闻在收银台买完单,老板娘给他送了几颗水果糖,他从手心里拣了颗草莓味的给了许峤。
  许峤吃了那么多烤串和蛋糕,这会儿肚子也不遑多让的圆起来,嘴唇都被自己勾中的中辣烤串辣得红彤彤一片,接过粉色的水果糖之后就塞进口袋里了。
  秦陆完全走不动道了,一出烧烤店的门就站那儿开始试图打车,但是半天也没见有出租车路过,深深叹了口气:“要不我今晚去你们那儿将就一下,你们扶我回去吧。”
  许峤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你要打地铺。”
  “你们让我一个伤患打地铺有没有良心啊!”秦陆靠在身后的电线杆上瞪着眼睛。
  许峤毫不心虚地哼了一声:“那我脑袋上还有伤,陈闻手臂上也有伤呢,难道有谁身体特别健康了吗?”
  秦陆一时语塞:“……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去吧,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这时候差不多也才八点钟,街道上人来人往,秦陆好不容易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扶着车门很嘚瑟地说:“我先走一步啊,抱着我们家黑豆回去睡觉了。”
  许峤拉着陈闻的手:“我们也走吧。”
  陈闻捏着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抄在兜里嗯了声。
  他们穿过热闹吵嚷的小吃街,又走到了学校门口。
  暑假的时间这座熟悉的建筑里安安静静的被笼罩在夜色里一片黑漆漆,不过经过院墙时还能隐约看见里面郁郁葱葱高过墙头的树林。
  许峤抬手抓了一把凉凉的夜风,忽然叹了口气说:“我觉得有点可惜。”
  陈闻低头看他:“怎么了?”
  “我们俩这三年里都没有坐过几天同桌呢,我想跟你做同桌。”许峤有点儿失落地垂着脑袋。
  陈闻想到什么,懒洋洋笑了声:“我觉得我们俩还是不做同桌比较好。”
  许峤皱着眉毛仰头看他:“为什么?”
  “你就算坐我旁边也不会跟我讲什么好话,只会看见我做习题你就写试卷,看见我背单词你就练口语,然后把自己给学累了。”
  许峤不自觉有点脸热,但还是底气不足地嘴硬着:“那你就应该不要学了,陪我一起玩儿好不好。”
  他又想起很多之前的事情,他经常故意拖着数学作业不交,经常故意耽误陈闻值日,经常把家里的抱枕当做陈闻殴打,觉得陈闻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人。
  但是好神奇呀,他现在觉得陈闻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最完美的人了。
  陈闻点点头:“我挺愿意陪你玩儿的,但是李顺拐就要棒打鸳鸯了。”
  许峤叹了口气:“那倒也是……不过没关系,等去了A大我们还可以坐一块儿。”
  身后的学校已经消失在夜色中,就这么慢悠悠走了一路,许峤肚子里的东西都消化得差不多了,一直走快走到巷子口时两只腿都开始发酸,忽然想念起那辆悲惨的自行车来。
  他捶了两下腿,牵着陈闻的那只手晃了晃:“我想吃冰淇淋。”
  陈闻说:“你今天吃了辣的就不能吃冰的了。”
  许峤苦着脸:“可是我走到这里很渴。”
  “那就喝水。”
  “那我还很热。”
  “回家吹空调,马上就到了。”
  许峤停在那家小卖部门口就不动了,用力晃他的胳膊小声央求道:“求你了老公,就吃这一次。”
  陈闻的手被他拉着,有点无奈但又挂着笑回头看他一眼:“……这次之后这个星期都不能再吃了。”
  许峤立刻松开他的手蹦跶着进去在冰柜里挑口味了。
  小卖部里坐着个昏昏欲睡的老板,电视机里响着热闹的背景音,冰柜很深,他弯着腰在里面挑挑拣拣半天才在最底下翻出来一盒草莓味的,正打算转头问陈闻想吃什么口味,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扯了一下。
  他一低头就看见一个小男生站在他边上,大约五六岁的模样,估计还是个混血,棕色的头发,眼睛又大又圆,仰着头看他,用有点含糊的中文讲话:“你是不是我的哥哥?”
  许峤愣了一下,想着大概是谁家的孩子不小心跑丢了,大晚上很危险,于是下意识去拉了拉陈闻的袖子。
  陈闻就站在边上握住许峤的手,垂着眼睛语气挺随意地问了小孩一句:“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家长呢?”
  这时候许峤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尼克,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这家小卖部就开在巷子口,陈闻抬眼就看见巷子口前那片被路灯照亮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拎着包的女人,看上去大约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气质凌厉干练。
  许峤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呆愣,看见女人从那边走过来,叫了声:“……妈妈。”
  陈闻心头突突地跳,原本平静的脸色跟着变了,握着许峤的手力道慢慢变得更紧。
  钟舒华,也就是许峤的妈妈走到跟前,弯腰把尼克的手牵过去,那双凌厉的眼睛透出些许温和,淡淡看着许峤的脸说:“小峤,很抱歉,妈妈回来晚了。”
  许峤已经呆在原地,脚下生根一般没有挪动,脑子里乱七八糟,直到钟舒华把目光转向陈闻,打量了一眼问道:“你好,你是许峤的朋友?”
  陈闻握着许峤的手还是松开,紧绷的脸上出现一个礼貌的微笑:“阿姨你好,我叫陈闻。”
  钟舒华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们刚才相连的手,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回到许峤身上:“小峤,你好像瘦了很多。”
  ……
  许峤几乎是晕晕乎乎就跟着钟舒华上了车,他手里的冰淇淋在上车前就被陈闻接了过去,这会儿两手空空。
  直到车子停下,他到了一个隐约有些熟悉的地方,是一套大平层,或许是钟舒华名下的房产。
  这里显然是被人重新收拾过或者长期有人打扫,尼克一路上一直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圆圆的大眼睛就没有移开过。
  钟舒华给许峤递了杯水,然后对尼克说:“尼克,你要叫哥哥。”
  尼克乖巧地点点头,再次用明显不太熟练的语言叫了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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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要不要跟妈妈一起走
  许峤很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尼克,说了句:“你好。”
  钟舒华坐在他对面,叹了口气:“小峤,妈妈本来是早就要回来看你的,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国外的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再加上前阵子尼克生了病,他年纪太小离不开我,所以耽误很多时间。”
  “我收到你的消息之后就一直担心,之后却再也联系不上你,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许峤不记得自己跟钟舒华有多久没见过面,大概一年又或者两年三年,他们之间的联系最紧密的也就是一年一次邮寄过来的生日礼物。他对妈妈最深刻的记忆仍然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和因为在许家感到孤独难受时而产生的依恋。
  他很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妈妈,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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