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把死对头掰弯了(近代现代)——土豆烧鸡腿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31:02

  他喉咙有些干涩,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却听见许峤埋在他胸口,带着闷闷的笑意:“你心跳得好快,你愿意对不对?”
  陈闻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有加快,但可能因为洗手间里太狭小安静,他确实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许峤自己得到答案之后就慢慢松开了手,嫌卫生间太热拉着陈闻往外面走,用让我考考你的语气问:“你还记得我们明天要干什么吗?”
  陈闻跟着他出来,心不在焉没怎么思考就得出结论:“去买自行车。”
  许峤抱着胳膊拷问:“还有呢?”
  “买抱枕。”
  “还有?”
  “衣服。”
  许峤在学校里穿的是陈闻前两年的校服,回家穿的是陈闻的短袖短裤当做睡衣,其它几乎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他非常欣慰地笑了:“完全正确!那你明天不准赖床,我们要早一点出门哦。”
  陈闻扯着唇角乐了一下:“你劝劝你自己别赖床就好了。”
  许峤哼了一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明天谁都不准赖床,必须早起!”
  陈闻也没反驳,散漫地点点头:“行,那我去洗澡,已经很晚了。”
  “等一下。”许峤忽然间又想到什么,神色变得很警惕,“今天我在教室里摸你的脸被秦陆看见了,他有没有问你什么?”
  陈闻也学着他哼了一声:“你还记得呢,我以为你大庭广众占完便宜早忘了。”
  “那……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一下子忘了在教室里了呀。”
  陈闻没再故意逗他:“没事,我已经跟秦陆说过了。”
  许峤瞪大双眼:“你跟他说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了?”
  “嗯。”
  许峤吸了口气,仿佛很害怕从此遭到秦陆的歧视似的:“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陈闻看着他紧张兮兮的表情,笑了扯了句:“他说等着我嫁入豪门,行不行?”
  然而许峤这么一听又悲从中来,看了眼那台洗得干干净净但仍然陈旧不堪的风扇,嘟囔着说:“是我嫁入茅草屋还差不多呢……”
  ……
  胡乱折腾这么久,最后他们入睡时已经将近凌晨一点半,所以无论许峤再怎么努力劝自己不要赖床,最后第二天起床时也已经是九点半了。
  陈闻倒是比他醒得早不少,眼睛一睁就习惯性先把许峤乱七八糟搭在他身上的腿和胳膊都挪走。
  因为天气渐渐热了,他们没有再盖之前的那床被子,换了一条很薄的毯子,许峤晚上嫌热还会一脚踹开。风扇放在床尾呼呼吹了一夜,把许峤本来就蹭得凌乱的睡衣吹开,露出半截白皙窄薄的腰,陈闻起床的时候看了一眼,很快把被他全部踢过来的毯子盖上了去。
  阳光很快透过薄旧的窗帘渗进来,把房子里的每个角落都照得透亮,许峤在睡梦中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
  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被敞亮的光线刺了一下,他下意识半遮住眼睛,迷迷糊糊坐起来后看见陈闻站在厨房里面忙着什么。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几乎是本能反应顺着香味下床走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他脚步轻飘飘,最后歪歪扭扭倒在陈闻的后背上。
  “煮面。”陈闻仍然站得很稳当,他往沸腾的锅里放了点青菜,转头看着紧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的人,“去刷牙。”
  许峤困得睁不开眼,一副要睡倒在他身上的架势,嘴里却说:“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太阳都晒屁股了。”
  “叫你你也不会起来,”陈闻关火转身把他扶正站好,“你要是真着急就快去把牙刷了来吃面条。”
  许峤睁开眼哼哼唧唧说了句什么,然后梦游似的从厨房走进了洗手间,十几秒后传来了他刷牙的声音,陈闻就开始把面条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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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那你会跟我分手吗?
  将近十一点钟,陈闻和许峤终于从筒子楼里出来朝巷子外走。
  许峤盼望已久的周末终于到来,他兴奋得一路蹦蹦跳跳,巷子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藤蔓几乎爬满了灰白的墙,即使是太阳最烈的时候也还算是阴凉。
  但是后面的路几乎是全程烈日当空,许峤从原本的兴高采烈到满头大汗,愁眉苦脸走得脚都发酸了才终于到了陈闻说的那个市集。
  确实非常热闹,是许峤没见过的那种热闹,跟商场里不太一样,几乎卖什么的都有,琳琅满目看得他眼花缭乱。
  才刚进来看了一圈,衣服鞋子皮包帽子,手机电脑维修贴膜,玩具游戏机,宠物猫狗,靠近菜市场那头连活的鸡鸭都有,叽叽嘎嘎的叫声让许峤觉得还挺新奇,然而旁边的摊位就是一个神神叨叨算命的中年大叔,捂着鼻子跟卖鸡鸭的老板嚷了起来:“哎哟……你这鸭子味儿太冲了,平时喂的什么东西啊臭成这样!”
  “哪儿臭了,鸡鸭不就这个味道,嫌臭你上一边算去!”
  “……”
  许峤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放声大笑,陈闻在人群里拉了下他的手腕:“跟紧点,别走丢了。”
  自行车是留着最后买的,最先进的是一家服装店,里边的衣服款式都不是很新,颜色许峤也不喜欢,挑挑拣拣半天又换了好几家店也还是没有满意的。
  在又一位老板娘推销被许峤摇头拒绝后,陈闻终于从旁边站起来,冷不丁问了句:“你喜欢什么颜色?”
  许峤犹豫着说:“白色和蓝色吧。”
  陈闻直接从货架上拿了一件白色布料蓝色图案的短袖和一件蓝色布料白色图案的短袖,然后照之前老板娘说的许峤的尺码拿了两条裤子一条短的一条长的,全都一起递给老板娘:“就这些了,谢谢。”
  许峤立刻就要抗议:“我不……”
  “下午还要去医院复查,你这么慢就来不及了。”
  “……”
  陈闻拎着买好的衣服从店里走出去,许峤苦着脸不情不愿跟在后边。
  直到两点多,他们终于把东西买齐全准备回去。
  许峤坐在新买的自行车后座,手里抱着他一眼看中的圆乎乎的棕色姜饼人抱枕,心情又恢复了来时的欣喜:“那你以后是不是每天都骑车把我送回家再去兼职了?”
  “嗯,之前就答应过你了。”
  两边的车来来往往,陈闻手握着自行车柄,白色短袖被风吹得鼓起来,风里混着热气和路边花坛里的花香,速度很快得穿过一丛丛的树影。
  有了交通工具,他们回程的时间比来的时候缩短了一半,不过到家之后放下东西就又要往医院赶去复查。
  许峤觉得这一天过得比上学还累,在路上靠着陈闻的腰昏昏欲睡,问了句:“一会儿我检查还要花钱吗?”
  陈闻微微挑了下眉:“去医院有不花钱的吗?”
  许峤抿了下唇,凑过去想去看陈闻的表情,觉得很稀奇,小声嘟囔着:“你今天都没有说过没钱诶,突然这么大方……”
  “再怎么省也不能省给你看病的钱吧,那我还有良心吗?”
  “那倒也是。”
  天边的云慢慢变暗,太阳光弱了下去。陈闻把车停在路边,还是之前许峤住院的那家医院,也还是之前的那位医生。
  许峤脑袋上的外伤彻底好了,但是失忆的症状有关心理原因,医生还是没能检查出具体能恢复的日期,只说尽量多跟熟悉的人接触,但不要太受刺激,保持好心情。
  陈闻排队缴费的时候,许峤跟在他后面,拿着检查单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半晌有点失落地开口:“万一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办?”
  陈闻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听起来很随意:“那就想起不起来。”
  许峤垂着脑袋:“你会不会嫌弃我,或者生我的气?我一点都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不记得为什么喜欢你,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陈闻看着他耷拉着的睫毛,很想说,这些事情你就算是恢复正常了也不会想得起来。
  但是他淡淡把话咽了下去:“还好,这些想不起也无所谓,你身体没事就行。”
  “什么无所谓呀!”许峤又有些不高兴了,“你无所谓就代表根本不在意嘛。”
  陈闻弯着唇角斟酌了一下用词,重新说:“那你必须要把这些全都想起来,否则我会特别生气,气得七窍生烟。”
  许峤眉毛很委屈地皱成一团:“那你会跟我分手吗?”
  陈闻眉心跳了一下,明明连许峤叫他老公他都能接受良好,但听见分手两个字却莫名其妙地腾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他们真在一起了似的。
  许峤见他沉默,又很生气地瞪圆了眼睛:“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就因为我失忆了吗……我可是为了你都离家出走了诶,你对我不好的话我可就抛弃你自己回家了哦!”
  这一会儿的功夫许峤就已经把自己想象成了为了负心汉挖野菜的王宝钏。
  陈闻原本还有些出神,这会儿仰着脸笑出声,他发现许峤总是很擅长给自己制造一些伤心和生气的事情,再等人来把他哄好,他拉着许峤朝前面的空位大步走:“不分手,不会跟你分手。”
  许峤拿着检查单的手被他握住带着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轻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呢。”
  就这样奔波了一天,等到天彻底黑下来,他们终于再次回到了筒子楼楼下。
  许峤颠啊颠地坐了这么久自行车,屁股都坐疼了,抱怨了句:“好累啊……终于可以回家了。”
  陈闻嗯了一声:“你上去吧,累了就早点睡,我到时间要去兼职了。”
  许峤刚准备下车,忽然非常机械地顿了一下,脸皱起来:“你周末还要去兼职啊!”
  “如果不是因为要带你去复查我下午就过去了。”
  “可是我一个人在家会很无聊……”许峤看了一眼楼上几盏亮着的灯,没有挪步子,“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不能。”
  许峤被毫不犹豫地拒绝,继续央求道:“求你了,我去了保证不打扰你不乱动,什么都听你的。”
  陈闻的手懒洋洋搭在自行车上,还是想也不想:“不行,你不是说累了吗赶紧回去休息。”
  许峤垂着眼:“我知道你兼职的地方其实很吵很乱对不对,我经常在你身上闻到酒味,有时候还有香水的味道,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你在乱七八糟的地方兼职所以才不想让我去的,没关系我不介意,毕竟你也是为了养我才这样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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