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歇两天能歇好?”阿彦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昨儿瞅见二柱子鬼鬼祟祟往你家跑,他那黑市淘来的玩意儿,是不是真管用?”
  这话一出,王老三的脸更红了,他猛地站起身,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没人,才又蹲下来,凑近阿彦的耳朵,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你咋啥都知道?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传出去,人家知道咱吸这东西,脸都没处搁!”
  “我不说。”阿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我就是这两天头疼得厉害,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比你前阵子还难熬。你看,我这眼眶都黑了。”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王老三瞅了瞅,果然见阿彦眼下一片青黑,心里的防备就松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蹲回地上,捡起那支烟卷,重新卷了起来:“这玩意儿是管用,就是忒贵了!一小包就要抵上半麻袋豆子的钱,长期吸,家底都得被掏空!”
  “再贵也得买啊,总比疼得撞墙强。”阿彦顺着他的话头说,又往他身边凑了凑,“三哥,这黑市到底在哪儿?二柱子那人不靠谱,我怕他坑我。你带我去一次,或者把地址告诉我,成不?”
  王老三叼着烟卷,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的脸。他犹豫了半天,才咬咬牙:“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里头的人都不是善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说错一句话,就能把你腿打折!”
  “放心,我嘴严得很。”阿彦连忙保证。
  “在镇上的老屠宰场,你知道吧?就是那个荒废了好几年的,墙都塌了半截的。”王老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后门有个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帘是黑帆布的,掀开进去,是个地下室,那就是黑市了。”
  阿彦心里一阵激动,连忙追问:“里头是不是有个脸上带疤的人?听二柱子说,他的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看着挺吓人的。”
  王老三愣了愣,随即狠狠点头:“你咋知道?那人就是卖这玩意儿的,都叫他药剂师!手脚黑得很,买货可以,别多问,问多了他翻脸不认人!”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你去了,就说找药剂师买货,别的啥也别说,买了就走,听见没?”
  “听见了,谢了三哥!”阿彦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王老三摆摆手,把烟卷丢在地上,用脚碾灭了:“赶紧走吧,天快黑了,路上小心点。”
  阿彦应了声,转身就往村外走,脚步比来时更急了。
  镇上的老屠宰场早就荒废了,断壁残垣上爬满了爬山虎,入夜后更是阴风阵阵,风吹过残破的窗户。
  阿彦绕到后门,果然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帘是发黑的帆布,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兜里的钱和怀里的玻璃罐,掀开布帘,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险些咳嗽出声。
  地下室里亮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摇摇晃晃,照得满地的麻袋和木箱影影绰绰。几个穿着黑布衫的人靠墙站着,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眼神警惕得像狼,但凡有人进来,都要被他们上下打量半天。
  阿彦刚迈进去,一个瘦高个就拦了上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声音压得极低:“干什么的?”
  “找药剂师。”阿彦攥紧了兜里的钱,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我有东西要问他,不是来买货的。”
  瘦高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上还沾着泥点子,不像是来找茬的,估摸是流亡之人,便撇撇嘴,朝着里面的一个角落努了努下巴:“那儿。识相点,别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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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警示
  阿彦顺着方向走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灰布大褂的男人坐在一张破木桌后面。男人脸上一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狰狞得很,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玻璃瓶,瓶里装着和暗物质相似的粉末,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精明劲儿。
  这就是二柱子和王老三嘴里的药剂师。
  “新来的?”药剂师抬眼瞥了他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要多少?价钱比二柱子那儿公道三成,童叟无欺。”
  “我不要货。”阿彦把怀里的玻璃罐和那包暗物质放在桌上,推了过去,玻璃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惊得旁边的人侧目,“我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农达除草剂里的噬髓素,是不是和它一个来头?”
  药剂师的眼神骤然一紧,手里的玻璃瓶停住了。他盯着阿彦看了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了然:“你倒是个懂行的。哪里来的?厄倪俄帝国学院?”
  阿彦的心猛地一跳,他没想到这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来历。
  “我只想知道真相。”阿彦没隐瞒,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药剂师脸上的笑容淡了,他拿起那包暗物质,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捏起一点,放在指尖搓了搓,粉末从指缝里簌簌落下。“你既然是学院出来的,应该知道天灾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这暗物质,还有农达里的噬髓素,都是从天灾的血肉里提炼出来的。”
  阿彦的呼吸猛地一滞。
  “噬髓素这玩意儿,是个狠角色。”药剂师拿起装着土壤样本的玻璃罐,打开盖子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撒到土里,能把别的作物的根全烧烂,就留那金穗大豆能活。这叫锁土,把你们这些农民,锁在地里,只能种他们的豆子。”
  他顿了顿,指腹在玻璃罐壁上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你这土,已经被噬髓素浸透了,三年五年内,别想种别的东西。就算是把土翻个底朝天,也没用。”
  “那暗物质呢?”阿彦追问,手心全是汗,“它为什么能缓解头疼?”
  “暗物质?”药剂师冷笑一声,把粉末撒了一点在桌上,“它能中和金穗大豆里的神经毒素,没错。但这玩意儿是瘾头,沾上了就戒不掉。吸多了,人会疯,会变得和天灾一样,失去理智,六亲不认。几年前帝国禁了它,就是因为这个。”
  阿彦的后背瞬间凉透了,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想起学院地下实验室里的那份报告,想起导师凝重的神情,想起村里那些靠着暗物质缓解头疼的乡亲,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眼眶发烫。
  “这都是厄倪俄帝国学院和那家公司的手笔,对不对?”阿彦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来。
  药剂师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布袋,丢给了他。布袋沉甸甸的,阿彦接过来,能感觉到里面装着液体,隔着布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腥甜。
  “这里面是没提纯的暗物质原液,比你手里的这玩意儿劲儿大。”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小心点,雷蒙的人,最近总在黑市晃悠,盯着买这玩意儿的人。”
  阿彦接过布袋,心里沉甸甸的。他刚想说谢谢,药剂师却摆了摆手,低下头,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瓶,语气淡漠:“拿了东西赶紧走。别把麻烦带到我这儿来。我只是个做生意的,不想掺和你们的事。”
  阿彦没再多说,转身就往门外走。刚掀开帆布门帘,晚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身后传来药剂师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学院里,有人和你一样,看不惯他们的勾当。”
  阿彦脚步一顿,回头望去,药剂师已经低下头,身影淹没在昏黄的灯光里,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回到村里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蛙鸣虫叫此起彼伏,衬得村子格外安静。阿彦翻来覆去睡不着,药剂师的话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他想起苏茜,那个在学院里和他同级的女研究员,性子耿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当年就因为质疑过金穗大豆的安全性,被导师批评过好几次,还差点被处分。
  或许,苏茜会知道些什么。
  阿彦就揣着那个装着土壤样本的玻璃罐,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往镇上的邮局赶。他要给苏茜寄一封信,附上土壤样本,问问她,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信寄出去的第三天,阿彦就收到了一封回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盾形校徽标记,那是他和苏茜约定好的暗号。
  他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子焦急:
  “阿彦,看到你的信和土壤样本,我连夜做了检测。噬髓素确实来自天灾血肉,金穗大豆里的神经毒素需要暗物质。你猜的没错,这是一个阴谋。学院里的高层和那家公司勾结,雷蒙是直接执行者。我手里有他们篡改数据的证据,但已经被他们盯上了。小心,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信纸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那是他们在学院里约定的求救信号。
  阿彦捏着信纸,指节泛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纸上,阴影和阳光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他终于明白,这场阴谋,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阿彦咬牙切齿地低咒,把手里的信揉成团,狠狠砸在了窗台上。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让人毛骨悚然。
  阿彦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浑身的冷汗湿透了衣服,额头、脸颊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他喘息了很久才缓过气,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胳膊。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有那些红肿的印记和被磨出血泡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这是被异化得症状,随时有可能变成天灾的分险。
  阿彦抬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把枕头底下那个玻璃罐拿起来,仔细观察。
  那是一只装着液体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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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不均
  阿彦的指尖颤得厉害,捏着那支针管的塑料外壳,冰凉的触感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他忽然想起药剂师塞给他的那个小布袋,慌忙翻身下床,摸黑从衣兜里把它掏出来。
  扯开绳结,一股浓郁的腥甜扑面而来,比暗物质粉末的气味更冲,更烈。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里瞧,布袋里裹着的,竟是一支和枕头下一模一样的针管,只是针管里的液体颜色更深,泛着诡异的暗红。
  “这到底是啥?”阿彦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他把两支针管并排放在桌上,盯着那暗红的液体发起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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