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塔尔法也松了口气,轻轻捏了捏小西卜的手。小西卜却依旧怯生生地躲在塔尔法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这个叫凯的陌生人。
  凯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小西卜身上,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孩子是?”
  他不记得艾薇儿女士说护送的客人里头有位小孩子。
  “他叫小西卜,”塔尔法解释道,语气带着保护性的温柔,“是我们从歹徒手里救出来的,他……没有别的亲人了。”
  凯沉默地看了小西卜几秒,那孩子正努力地用小手比划着什么,仰头看着塔尔法,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而旁边的欧勒伽,虽然没说话,但紧抿的嘴唇和偶尔瞥向小西卜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都被凯精准地捕捉到。
  “我明白了。”凯的声音依旧冷静,视线回到小西卜身上,眉头微蹙:“意料之外的小客人,艾薇儿女士并没有说三人当中还有一位小孩,若是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增加风险。”
  平静了好一会儿,塔尔法终于开口:“他无处可去。”
  “跟着我们,他更危险。”凯直截了当地说,“艾薇儿女士的任务等级很高,我们随时可能遭遇袭击。一个孩子……”
  他摇了摇头:“不行,是累赘,也是弱点。”
  欧勒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知道!但这小鬼……”
  小西卜似乎察觉到不安,更紧地靠向塔尔法。塔尔法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自然而温柔,与他沉静的表情形成微妙对比。
  凯转身带路:“车在那边。我们会路过第七扶养院。”
  “扶养院?”欧勒伽跟上,语气不善。
  “战略投资部投资下的机构,”凯头也不回,“安保完善,专门接收无家可归的孩子。比起跟着我们亡命天涯,那里更适合他。”
  路过一个小摊时,小西卜被彩色的玻璃手链吸引,轻轻拉了拉塔尔法的手,眼中闪着渴望的光。
  欧勒伽冷眼过去:“别看了,我们不是来逛街的。”
  小西卜吓得立即缩回手,躲到塔尔法身后。
  凯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们:“看到了吗?连最基本的隐蔽都做不到。”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我直说吧:带着他,我们暴露的几率至少增加五成。而对这孩子来说,跟我们走,九死一生。”
  欧勒伽的脸色变得难看:“你说得轻巧。”
  “我说的是事实。”凯打断他,“加纳这边不是只有战略投资部的人在看着,还有艾薇儿女士的死对头贸易开拓部,这也是雇主的意思。他们之间的纠葛,你更明白。到时候,你是保护塔尔法女士,还是保护这个孩子?”
  这句话让欧勒伽沉默了。他瞥了一眼塔尔法,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塔尔法始终安静地听着,这时缓缓蹲下身,与小西卜平视。孩子的大眼睛里已经盈满泪水。
  “听我说,西卜。”塔尔法的声音异常温柔,“我们不能带你走了。”
  小西卜的眼泪立刻滚落,他拼命摇头,小手紧紧抓住塔尔法的衣袖。
  欧勒伽别过脸去。
  凯继续说:“在扶养院,他能有安全的住所,正常的生活,还能接受教育。艾薇儿女士可以确保他的信息被完全加密,这是最好的选择。”
  塔尔法轻轻擦去小西卜脸上的泪水,从颈间取下一条细细的项链,上面挂着一个刻有模糊纹路的彩色琉璃手链。他仔细地为孩子戴上。
  “留着它,”塔尔法的声音很轻,“做个纪念。”
  小西卜抽泣着,小手紧紧攥住那个还带着体温的彩色琉璃手链。
  欧勒伽从口袋里掏出做工精致的太阳神木雕,塞进小西卜另一只手里,语气生硬却又柔和:“这个也给你。好好收着。”
  凯看着这一幕,语气稍微缓和:“是时候了。”
  塔尔法最后拥抱了一下小西卜,在他耳边轻声说:“要勇敢地活下去。”
  当他站起身时,脸上依旧平静,但眼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他对凯轻轻点头:“拜托了。”
  凯开车来到扶养院,按下门铃。铁门打开,一位面容慈祥的老院长走出来。
  “就是他吗?”老院长温和地问。
  凯点头:“按照我们说好的安排。”
  老院长弯腰牵起小西卜的手:“来吧,孩子,这里有很多小伙伴。”
  小西卜被牵着走进门内,最后一次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塔尔法。铁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欧勒伽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塔尔法的肩:“走吧。”
  塔尔法静静站立片刻,海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最后,他转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们该去见艾薇儿女士了。”
  凯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车在那边,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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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芝麻糊饼
  车子尚未停稳,凯的加密通讯器便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他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下接听,对面传来一个压抑急促的声音,是对接艾薇儿女士的那位牛仔帽男。
  “凯!你们在哪?出事了,艾薇儿女士她……出事了!”
  凯的眼神瞬间冻结,脚下猛踩刹车,轮胎在粗糙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欧勒伽和塔尔法因惯性猛地前倾。
  “雇主怎么了?说清楚。”凯的声音低沉得像结了冰。
  “死了,就在她的私人陈列室……你最好亲自过来看看。”接后这牛仔帽男捏着鼻子,拿开通讯器,作呕感在肚子里头翻涌,“现场很不寻常,战略投资部这边封锁了消息,但瞒不了多久。”
  通讯切断。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不安的怠速声。凯猛地调转车头,轮胎碾过碎石,朝着城市另一端艾薇儿的所在地疾驰而去。他没有多做解释,但车厢内弥漫的低气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欧勒伽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怎么回事?”
  塔尔法沉默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缩。
  “艾薇儿女士,死了。”凯最终吐出这个【死】字,像扔出四块冰冷的石头。
  当他们抵达那栋隐蔽的建筑时,周围已被艾薇儿的所在地被层层封锁,上面交织着警戒线。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牛仔帽男脸色惨白地迎上来,他拿着自己手头上的牛仔帽给自己扇风。
  欧勒伽率先上前一步:“艾薇儿女士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
  “在里面陈列室。”他声音沙哑,“我们什么都没动,但……太诡异了。”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血腥和甜腻香气的怪异味道扑面而来。然后,他们看到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三人的视觉神经上。
  艾薇儿女士,那位总是优雅从容、运筹帷幄的雇主,此刻以一种近乎仪式化的姿态,躺在陈列室中央的波斯地毯上。她的身体被刻意摆弄,双臂向外张开,双腿笔直并拢,像是在进行黑暗的献祭。她身上那件昂贵的丝绒长裙被撕裂,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
  但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面部。
  狰狞而精准的切口,从她的嘴角向两侧耳根延伸,形成了一个巨大、可怖、永恒定格的笑容。
  那被称为“格拉斯哥微笑”。这强行制造的笑容,与她圆睁的双眼,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成了地狱般的对比。她的内脏被取出,散落在身体周围,并非随意丢弃,而是凶手对自己的艺术品进行排列。
  整个现场干净得异乎寻常,没有搏斗痕迹,没有喷溅式的血迹,只有她身下那滩浓稠的血泊在缓慢扩散,浸透了精美的地毯纹样。强烈的射灯从天花板打下,将她和她周围那诡异的“陈列品”照得纤毫毕现,仿佛这不是凶杀现场,而是一个病态艺术家精心布置的展览。
  “呃……”欧勒伽猛地扭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
  塔尔法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艾薇儿脸上那个恐怖的笑容上,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他见过死亡,但从未见过如此充满侮辱性的残忍。
  就连凯,这个见惯了血腥场面的男人,瞳孔也在瞬间收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下颌线绷得像岩石。他缓缓走上前,脚步落在寂静无声的地毯上。
  那过于干净的布置,那刻意摆弄的姿势,那标志性的伤口……
  “这是……黑色大丽花?”他低声自语,凶手似乎在致敬这一桩悬案,更是对艾薇儿女士的残忍与挑衅。
  艾薇儿女士的相貌的确美,蓝眼睛,把棕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酷爱黑色裙子,喜欢出门佩戴有大丽花的宽檐帽。因此,她还在战略投资部里头得名为“黑色大丽花”。
  这些信息都是从酒馆里头那些爱八卦的人口中知道的。
  他蹲下身,隔着一段距离仔细观察艾薇儿脖颈处的细微痕迹,然后又看向她被洗净的双手,没有任何挣扎痕迹。
  “死亡时间不超过四小时。”凯的
  直起身,率先打破了死寂,“身体被彻底清洗过,伤口边缘整齐,是专业人士用极锋利的工具所为。没有反抗痕迹,可能是在失去意识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制服。”
  他抬起头,看向脸色惨白的欧勒伽和强作镇定的塔尔法,眼神锐利如刀。
  “这不是简单的谋杀。这是一场表演,一次示威。”凯的声音低沉而肯定,“凶手在享受这个过程,他在向我们,向所有与艾薇儿有关的人,传递一个信息。”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回艾薇儿那张恐怖的笑脸上。
  “而我们,就是他下一个想要逗弄的猎物。”
  凯的话音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缓缓沉降。陈列室里死寂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只有四人压抑的呼吸与心跳在耳膜上擂鼓。
  塔尔法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张凝固着惊悚笑容的脸。他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壁炉边缘一道不显眼的划痕上。那痕迹很新,金属与石料摩擦留下的银白色印记在深色木料上格外刺眼。
  “看那里。”塔尔法竭力维持的平稳,“凶手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欧勒伽顺着指引望去,他粗暴地抹了把脸:“爬着壁炉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和艾薇儿有什么关系?这么深仇大恨……那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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