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就在他避过塔尔法攻击的一瞬间,手腕翻飞,手臂划过优美的弧线,不紧不慢的接住了那杯咖啡。
  两人的动作都很流畅,但是欧勒伽却没料到,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弱小很多的男人,竟然有着如此敏捷的反应力。
  他抬眼看着对面的人,轻笑一声:“我原以为,等我消失了之后,你那老好人的性格能消停一会儿。”
  “现在看来,原来还是那个喜欢做无用功的废物!一点长进也没有!”
  塔尔法:“那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一个打着为他人好的幌子,欺瞒他人的骗子,忽悠了全部人陪你演这场戏!”
  魔术帽这张牌出现的开始,世界运转的规律出现了错误,塔尔法深知这件事情和欧勒伽起死回生脱不了干系,或许说,他从来就没有死。
  上一场赌局,欧勒伽并没有输。
  他刻意引导塔尔法杀死娜塔雅维达的领导人,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从而杀死旧乐园取代对方!
  乐园的掌控权和神造物,在当时的情况下,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现在完成第一步,接下来是吞并其他人格。
  塔尔法现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晚了。
  羊入虎口!
  欧勒伽将咖啡杯放在桌上,他的左手握拳,右手则伸展开来,五根修长纤细的手指上各戴花色指环。
  “我是骗子?呵,我不记得我有说过,我要消失了吗,一直都是你在自作多情罢了,怎么好意思推搡到我身上?”欧勒伽耸耸肩。
  “现在你也猜到我想要干什么了,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了吗?”
  “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
  他扯开了自己的领口,不屑地看了塔尔法一眼。
  塔尔法猛然的感受到,有股强烈的视线往自己的身上压去。
  那是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在他的注视下,塔尔法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一般,整个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一阵一阵地发冷。
  塔尔法将长刀的刀尖,扎入黑色的大理石中。
  他勉强的仰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那位矜贵且优雅的男人,好似眼神中有几分愤怒。
  “我和你是同一个人,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不甘,是因为我骗了你吗?”欧勒伽靠近他,伸手捏住了塔尔法的下巴,他的力道极大,差点让塔尔法断掉一口气,“但是,你也不必这么激动,你和她都在我的手上,我是谁?你不也是吗?”
  塔尔法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低垂着眼帘,眼珠转动了下,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你想要杀死我,你可以,毕竟我们其中肯定会没一个。”
  “世界不需要两个骗子序神。”
  “那个女孩是【神秘】命途的代理人,你想杀了她吞并【神秘】?借此收回众神的权柄?”
  “22位序神的权柄,是你想收回就可以收回的吗?别在这里开玩笑了。”
  欧勒伽却对此没有意见,他眉目含笑的凝视对方的双眸,那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的波澜,像是在看一具木偶一般。
  “新诞生的乐园管理者没有什么权力,我当然知道,所以我要搅黄祂们和神眷者的关系,听上去是不是很有意思?”欧勒伽松开了对方的下巴,手指抚摸他脸颊上的泪痣,眼中的光芒变得温柔。
  塔尔法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他将脸侧到了另外一边,躲开欧勒伽的触碰。
  欧勒伽嗤笑了一声,眼睛里透出危险的信息:“看来,你还是很讨厌我呢。”
  塔尔法的脸色阴暗了几分,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我不喜欢的,多你一个也没什么。”
  “哦?”欧勒伽的语调上扬,“那又有多少?”
  “你说呢?”塔尔法冷笑。
  “我不想猜。”欧勒伽摇了摇头,“不过,我很期待你说出更多我不想听的答案。”
  “从我很久以前开始记事起,不记得你的右眼下有颗泪痣,都说有泪痣的人特别喜欢掉眼泪,所以……在我“死”后,这颗泪痣,是你为我的【死亡】而哭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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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魔术帽叼起小塔先生
  欧勒伽的声音温柔如水,说尽了世间最温暖的情话,但是他话语里面透露的危险讯息。
  “你以为,我真的会为你落泪吗?”塔尔法嗤笑了一声,他不想再和他浪费唇舌,直接将手中的长刀拔出来。
  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尖啸。
  刀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亮丽的红色。
  塔尔法的身影瞬移至欧勒伽身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他劈去!
  长刀锋利异常,在夜幕里,泛着森森的寒光。
  欧勒伽轻蔑的笑了笑,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
  那是卡牌【king】的剑!
  短剑在手中旋转,剑尖对准了长刀的刀尖,一道火花四溅,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之中缠斗起来。
  两人之间的交战,看起来势均力敌。
  实际上,欧勒伽占据主动权,塔尔法一直处于下风,他的一招一式,全部都落在空处。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会被欧勒伽的短剑给挡下来,并且反弹回来,反噬他自己。
  欧勒伽从塔尔法的身上捕捉到破绽,他一脚踹在对方的腰间上,塔尔法一时不察,脑袋被欧勒伽强制摁在桌面上,他手中的长刀贯穿整张桌子。
  “你这个疯子,松手!”塔尔法怒吼道,眼角微微泛红,他想要将桌子踹碎,但是却无济于事,“你居然当着孩子的面……”
  欧勒伽死死的圈着他的腰身,短剑插进了桌角的缝隙之中,与长刀并齐,附身轻轻撕咬他的耳根。
  “别暴躁小塔先生,孩子已经发现了,若是想要我放过那孩子,那就乖乖的跟我走吧。”
  欧勒伽掀起眼皮,凝视那张惨白的小脸蛋,女孩儿的瞳孔里充满惊恐。她的身子颤抖着,紧闭着嘴巴。
  见到欧勒伽往自己这边瞧了眼,更是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以为你拿捏的会是我的软肋?就觉得我该害怕你?”
  话毕!
  塔尔法一条腿向后端去!踢在欧勒伽的腹部上,他的手腕翻飞,一记鞭腿甩向了欧勒伽的胸口。
  欧勒伽的身体向后倾倒,他的双腿一勾,将塔尔法的腿给勾住,却被塔尔法的另外一只腿扫过,他踉跄了两步,单膝跪在了地上。
  塔尔法当着他的面要带走欧若拉,欧勒伽随即眼红道:“我是不会让你带走她的!”
  一个箭步飞速冲向塔尔法的,却没想到忽如其来的镜面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抬起眼,便对上了牌面上那双冰冷刺骨的杏眼,正在看他。
  欧勒伽眯眼,短剑斩碎了这面塔罗。在镜子破裂的一瞬间,连同塔尔法和欧若拉的身影,不见得踪影。
  他揉捏镜子的碎片,喃喃自语:“他身边居然会有秘法圣所的魔术师?还是行于【诡秘】与【审判】命途的高手?”
  “是她……伊莎蓓尔。”
  欧勒伽的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他将手中的碎片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从衣服内拿出了一块精致的手帕擦拭双手。
  欧勒伽啧了声,随口喊道:“执事!”
  一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执事是他的【衣匠】,他的【衣匠】有许多,他们都没有脑袋。
  即便是被砍去了头,挖了心,还有他的命!【衣匠】依旧是有机生物!
  “帮我去找伊莎夫人,告诉她,她的女儿,我已经找到了。”
  *
  “神使大人,你的耳朵……”伊莎蓓尔抱着乖巧坐在她怀里的欧若拉,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塔尔法的耳朵,塔尔法的耳朵被那个狗男人咬出了红印子,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了。
  塔尔法淡淡瞥了眼身后的伊莎蓓尔,他的耳朵上,赫然留下了两排鲜血淋漓的牙齿印。
  他用手遮掩着自己的伤口,摸摸盖上自己的兜帽,冷声问道,塔尔法的语气极差:“不用盯着我的耳朵去看,它被狗咬了。”
  “狗?”伊莎蓓尔以为塔尔法在暗喻欧勒伽那个男人,欧勒伽的确和塔尔法的身高差不多。
  单从气势上,还是碾压了塔尔法一筹。
  听神使大人的语气,像是与那位的关系不善。
  伊莎蓓尔的眼底抹上杀意。
  “是,是一只狗,一条凶狠的狗。”
  塔尔法说完,转身离开。伊莎蓓尔的眼底收起冷芒,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夜晚的街灯将教堂笼罩得朦胧美好,月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地板上,形成斑驳陆离的光晕。
  一辆白色的马车停在路边,马车旁站着位年纪不大的中年贵妇,贵妇穿着华丽优雅,眉宇间透着傲慢,是名副其实的欧洲中世纪贵族的风范。
  “这里就是那死丫头片子住的地方?”贵妇嫌弃的掀起眼皮,打量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建筑。
  “噢~是的母亲你没有看错,这地方的确是那位魔术帽先生信中的那个地址。”她的两个女儿一左一右,站在贵妇身后。
  她们是贵妇的亲生女儿,可不是像伊莎蓓尔那样从外面垃圾桶捡来的孩子。
  “哼简直太不像话了,离开家这么久,不知道过去多少年时间,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原来是去教堂当起修女来了!我倒要看看,她在我的面前装什么慈善家!”贵妇的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厌恶。
  她的两个女儿互相望了望,眼神里也充满了鄙夷。
  “kyrie eleison--”
  (上主,求你垂怜)
  教堂里响起稚童的歌声,悠扬的钢琴曲从教堂深处缓缓流淌而出。教堂里的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讨论。
  “Gloria in excelsis Deo--”
  (天主在天受光荣)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主爱的人在世享受平安)
  主教弹奏着古老而悠扬的曲调,教堂里的人,全都闭上了眼睛,一同默默哼唱,他们似乎沉浸在某种虔诚之中。
  一曲结束,孩子们欢声笑语的离开了教堂,回到他们的后花园,主教合上自己的书籍。
  一阵风吹过,吹乱了他的长袍。他低着头,沉吟了几秒钟。
  “主教,伊莎夫人找过来了,说她们想要过来见见自己的女儿,那位伊莎蓓尔副司祭……”普通的修女站在主教的身后。
  主教面无乖张,他抬起眼帘,冷漠的眸光投射在修女身上:“你让她们进来了吗?”
  “并没有,没有您允许,她们是进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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