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塔尔法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欧若拉差不多等同于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后的牵挂。他知道欧勒伽的手段,如果自己不妥协,欧若拉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
  “你到底想要什么?”塔尔法无力挣扎。
  欧勒伽此时,仿佛猎豹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他缓缓松开了塔尔法的手腕,但并未完全放开,而是改为轻柔地握住,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很简单,”他低声道,“我需要你回到我身边……”
  塔尔法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痛苦。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已经被磨掉了一层皮。这家伙怎么过了一个时间轴,力气就这么大,还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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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松鼠鱼
  “我不会跑……”要救出欧若拉,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塔尔法低垂眼眸,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但是你可不可以先松手?”
  欧勒伽歪了歪脑袋,不苟言笑:“你觉得我会信吗?前几次你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掉的。”
  “呵呵!是你逼我的。”塔尔法冷笑着,他的手裹挟无形的刃,直接砍断自己的手掌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瓷砖地面。塔尔法踉跄后退,断掌的剧痛让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地将惨叫咽了回去。
  欧勒伽愣住了,手中握着那截断掌,一时忘记了反应。他从未想过,塔尔法居然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挣脱自己的掌控。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塔尔法转身就跑,伤口处的血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巷子深处,身后的脚步声和喊叫声逐渐远去。
  塔尔法拐到了一个街拐角,自己的右手掌这是被自己砍没了,但是还有左手,他得左手又不是不能用,不过可能生疏于右手。之前用的一直是右手,现在突然改为左手,心里不适。
  昏暗得灯光映照在塔尔法的脸上,苍白如纸。他靠在墙壁上,喘息声沉重而急促,左手紧紧按住右臂的断口,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暗红的印记。
  “该死的……”
  塔尔法想起欧勒伽就来得生气,这个家伙恐怕是自己的毕生之敌,不共戴天之仇,他必须得报。
  塔尔法咬着牙,额头的冷汗混合着血水滑落,浸湿了他的睫毛。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残破的右臂,断口的血肉模糊不堪,骨骼和肌腱裸露在外,触目惊心。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对策。
  左手的触感生涩而笨拙,他抬头望了眼晾在电线杆上的抹布,刚刚好可以撕成条。趁着无人在意,他将条带缠绕在右臂上方,用力收紧,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倒下……欧若拉还在等他……”他低声自语。
  巷子的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塔尔法的神经瞬间绷紧。他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在墙壁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塔先生到底去了哪里呢?真是让我好一通找呢?”欧勒伽得手中把玩着卡牌,似乎在对方的手上,都会成为大凶之器。
  塔尔法的呼吸几乎停滞,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他能感觉到欧勒伽的气息越来越近,对方慢慢逼近他的藏身之处。他紧紧贴着墙壁,左手摸到了地上的碎石,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我知道你在这儿,小塔。”欧勒伽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你以为断了一只手就能甩掉我吗?太天真了。”
  塔尔法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左手握紧了那块碎石,尖锐的边缘刺入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的视线飞快地在四周搜寻,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巷子的另一端被一堆杂物堵死,唯一的出路就是欧勒伽所在的方向。
  “你不出来,那我就来找你了。”欧勒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底敲击地面,这里进入死亡的倒计时。
  塔尔法的呼吸凝滞在胸腔里,手心渗出冰冷的汗水,沾湿了那块碎石。他听着欧勒伽的脚步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碾碎了所有的希望。
  眼前的巷子狭窄而幽暗,头顶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蛛网般的刀工将他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小塔先生,你真的以为断了一只手就能逃得掉吗?”欧勒伽仿佛猫戏老鼠一般悠闲自在。“你总是这样,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但实际上,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左右。”
  塔尔法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由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轰鸣。
  自己的一切拿捏在他人手中,好不愉快……
  欧勒伽的脚步声停在了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你知道吗,小塔先生,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勇气。”欧勒伽的声音突然放轻,“你总是那么倔强,即使明知道前方是无尽的深渊,也毫不退缩。可惜啊,这种勇气对你来说,只是一场徒劳的挣扎。”
  塔尔法的瞳孔猛然收缩,他仰头往上看,就见到一双红色的猫眼正在俯瞰自己这蝼蚁之姿,白猫发现了自己。
  随即:“找到你了……”
  宣告游戏结束的声音悦耳动听,白猫轻轻一跃,落在塔尔法的肩头,爪子嵌入他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
  塔尔法本能地想挥开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那双红色的猫眼直视着他的瞳孔,深邃如渊。
  “真是狼狈啊,小塔先生。”白猫开口,声音却是欧勒伽的低沉语调,“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塔尔法的背脊绷得笔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衬衫的领口。他的左手依然紧握着那块碎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猫轻笑了一声,尾巴优雅地摆动:“我是你的噩梦,小塔先生。或者说,我是你永远无法摆脱的影子,你也,别想着离开这里!”
  塔尔法眼睁睁地见着这只白猫化成欧勒伽,他转头就跑,这不跑又待何时。欧勒伽抓住卡牌,往塔尔法的小腿一掷,卡牌的锋利切割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前方的街道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浑身是血的逃亡者。塔尔法的视线开始模糊,血液流失带来的虚弱感逐渐侵蚀他的意识。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塔尔法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他的耳朵捕捉到欧勒伽的脚步声,稳健而从容,那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他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垃圾和废弃的纸箱。塔尔法的脚步踉跄,险些被绊倒,但他顾不上这些,拖着残破的身体继续往里钻。
  想躲进那些纸箱后面,想让自己消失在黑暗中。
  然而,当他终于钻进一个勉强能容纳他的纸箱缝隙时,他听到了欧勒伽的笑声。
  “真是愚蠢的选择,小塔先生,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挡住我?”
  “还有……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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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青提桃露
  黑暗,起初是密不透风的黑暗,如同沉在万丈海底的淤泥里。塔尔法感觉自己不是在睡觉,而是在下坠。直到幽蓝的光晕在远处荡开,一滴坠入清水的墨,缓缓扩散,驱散了部分浓稠的墨色。
  他“站”在了那里,脚下并非实地,而是一种流动的介质。
  “是梦,这里是梦……”塔尔法对自己说,但这感知过于清晰,指尖传来的凉意,鼻翼翕动的气味,都真实得可怕。
  光线来自梦境中央。那里架着一口巨大的铜锅,锅底下的火焰无声地燃烧,舔舐着锅底。锅里的液体浓稠,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却不是透明的。
  然后,他看见了它。
  在液体的中央,蜷缩着一只生物。它很小,几乎只有他的巴掌大。威廉海兔得名于其头顶一对分叉触角,静止时竖立如兔耳,运动时则平展。身体柔软无贝壳,仅保留透明内壳。
  此刻,这只海兔正用它那双睿智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塔尔法。那眼神里没有聪慧,只有孩童时期的懵懂。
  一个身影,黑色斗篷里,在铜锅边忙碌。
  那是海巫……
  塔尔法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看到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将一些粉末撒入锅中,塔尔法却意外地知道,这些粉末的来历。
  “呃……”一声压抑的痛楚呻吟从海兔那里传来。它的身体在接触到新投入的粉末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莹白的体表迅速泛起一片不健康的潮红。
  ——为什么?
  一个声音,不是通过空气振动传入耳朵,而是直接在他脑颅内响起,清晰得如同冰锥碎裂。是海兔的声音,这濒死的虚弱让人揪心。
  塔尔法僵住了。他想移动,想冲过去,想掀翻那口该死的锅!但他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灌了铅,生了根。恐惧,缠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你看见我了,对吗?
  海兔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哀伤如同深海的水压,挤压着他的理智。
  ——你看见我在这里……受苦。
  锅中的液体翻滚得更加剧烈了,海巫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
  “不……这里的一切都是梦……”塔尔法想呐喊,喉咙里却只挤出一点气音。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那你呢?你怎么确定自己就是真的?
  海兔的质问带上了哭腔,它的身体在慢慢变得透明,边缘开始融化,如同投入热火的蜡。
  它的眼睛死死盯着塔尔法,那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倒映出他苍白而惊恐的脸,随后露出毛骨悚然的微笑。
  ——小塔……我不想死……
  “不,你不是真的,这里是梦,根本不存在!”一瞬间,海巫和海兔的脸齐刷刷地转过来,它们的眼睛瞬间黑完。整个瞳色都是黑的,诡异地对塔尔法笑,也将塔尔法从那张被汗水浸透的床上猛地拽了起来。
  梦醒了。
  ——我不想死……
  这声音,在他醒来的世界里,依旧回响。
  随即,塔尔法似乎察觉到自己看不到,蕾丝蒙眼,以欲望为纱,遮住眸中想法。双手被反捆,铃铛被挂在脖子上,手腕上也被套了锁链。而且,这锁链极细,似乎一不留神就会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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