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近代现代)——不会艺术的老鬼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5 12:26:25

  进副本之前是宿敌,进副本之后还是宿敌 。两人的脾气是一个比一个差,每次出任务与对方都是形影不离,差不多等同于公认的,谁的驱蚊能力更强。
  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微妙的设定,那就是ABO的都市世界观。巧合的是,乐知时是风油精Alpha,乐之时是花露水Alpha。
  所以,合着,如果两人调情地话,是不是用蚊香?
  这完全不亚于,洁厕灵味的和84消毒液味的,两个情动之时,混在一起直接生成氯气,然后在幽闭暧昧的房间内,两人双双被熏晕。
  乐之时闭了闭眼,又闭了闭脑。
  打住,在这之前,他确实知道乐知时自从进入副本之后,活得像个副本原住民的事实。
  “第43只。”腕表计数器发出机械音。乐之时扣动扳机,特制麻醉弹精准没入蚊子复眼,那怪物痉挛着从半空坠落,砸碎了路边的自动售货机。
  橙子味汽水顿时喷溅而出,混着昆虫黏液淌成粘稠的沼泽。
  通讯器突然爆出刺啦杂音:“乐队!系统捕捉到异常信息素波动,是乐知时科长!坐标三区废弃纺织厂,疑似陷入狂暴期!”
  指尖猛地收紧。麻醉枪在掌心转了个圈,乐之时跃下消防梯时嗅到空气里逸散的辛辣。
  周身弥漫着信息素,风油精的辣味好比是淬毒的匕首,割开腐烂水果的甜腻。
  他本该掉头就走,毕竟那个人可是在副本世界观当中,充当总是抢他战绩榜首的混蛋。出了副本之后,会是那样对着自己死缠烂打的粘人精,死了才干净。
  可身体比理智更先行动,军用靴踩过昆虫残骸。
  纺织厂二楼弥漫着铁锈和霉尘的气味,乐知时蜷缩在褪色的棉布堆里,作战服领口被撕得稀烂,暴露出汗湿的锁骨。
  平日里永远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此刻湿漉漉贴在额角,他正用匕首反复扎着自己的左臂,血珠溅在苍白的脸上。
  “滚出去……”他抬起头,瞳孔缩得极紧,像某种濒死的野兽,“除非你想被撕碎。”
  “乐知时,你是打不过我的。”乐之时感受到自己似乎口干舌燥,又或者说是饥渴难耐,他用力舔舐自己的唇瓣。
  不知道是不是Alpha动情的原因,Alpha动情引来的不只是Omega。被其他Alpha遇上,也会成为猎物或者猎手。
  这是Alpha的本能。
  “滚出去,我自己可以搞定。”乐知时难受至极,他抓起匕首再次扎自己的右胳膊,这种痛楚让他的思绪清醒一些。
  乐之时看到乐知时已经有些疯狂,眼眸一眯。他停在五步之外,花露水的清冽信息素不自觉铺开,与空气中狂躁的风油精气息冲撞出奇异的化学反应。
  墙角几只变异蚊子突然直挺挺坠落,六腿抽搐着不再动弹。
  “是吗?看来我们混合的信息素是天然杀虫剂。”乐之时扯出个讽刺的笑,故意恶心一把现在失忆的乐知时,“局里该把我俩关在一起当蚊香用。”
  匕首哐当落地。
  乐知时突然蜷缩得更紧,喉间溢出痛苦的呜咽。不正常的热浪扑面而来,乐之时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这不是普通的狂暴期,是信息素失控引发的强制发情,而且这肯定不止是一两次。
  之前这家伙是怎么佯装过去的?失控的Alpha,其实和野兽没有区别。
  他咬牙忍住眩晕和疼痛,努力保持镇定。
  早知道不该来了!
  “不过,你真的不会以为我会放过这次机会吧?”乐之时慢慢靠近乐知时,“我知道你很厉害,很有潜力,但是这么个危险的东西留在了自己的身边,还一直没事找事的找茬,我能不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吗?”
  “而且副本,确实是个埋尸的好地方——”
  灼热的手突然攥住他手腕。天旋地转间后脑重重磕在纺锤上,乐知时跨坐在他腰腹处,匕首不知何时又回到手中,正死死抵住他喉结。汗珠从对方下颌滴落,砸在他唇上咸涩得发苦。
  “你不会是他,你到底是谁?!”乐知时喘息着问,瞳孔里翻涌着全然陌生的警惕,“我认识的乐之时,不会这种歪门邪道的手段!”
  心脏骤然沉入冰窖。
  乐之时确认这个纠缠了自己有一段时间的宿敌失去了所有记忆,完完全全变成了原住民,到现在死也回想不起什么。
  而某种比本能更深刻的东西正勒紧他的胸腔,他猛地翻身反制。两人裹着棉布滚落在地,匕首哐啷滑进纺织机底部。
  “我是你最恨的人。”乐之时咬着牙将抑制剂扎进对方颈侧,“也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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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落井!下石?信息素!
  针剂推到底的瞬间,乐知时突然僵住。
  不是抑制剂起作用,而是更可怕的变化。
  花露水信息素像钥匙般捅进了他感官的锁孔,每个细胞都开始疯狂嘶鸣。他看见身上人猛然睁大的眼睛,听见自己喉咙里迸发出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呻吟。
  对方的手臂往下一抬,正好按住他的双腿,将他压在身下。
  乐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一股电流击中,连骨骼都要酥软掉。对方用手给予他一丝慰籍,柔和地力道恰到好处,按摩减轻了不少疼痛。
  “啊!”的闷哼出声,身上的男人再次毫不犹豫压了下来。
  乐知时的两只狗眼睛瞪得水汪汪的,却没办法阻挡男人的动作。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本能令他不自觉伸出双臂抱住对方脖子。
  乐知时只觉得整张脸都烧红了,身上也像被点燃,烫得惊人。
  他鬼使神差地往男人的唇上一啄,男人的眼色全变了,似乎是在怨毒眼前的粘人精相当不听话,对方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句:“乐知时,你是在找死吗!”
  热浪炸穿了理智。
  乐知时本能地仰头,咬住近在咫尺的腺体,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甘冽的花露水气息如山洪决堤。
  他尝到血的味道,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一天他被乐之时戏耍时的痛恨,那一天他与乐知时决斗时的不甘,那一天他对乐之时故意卖关子的愤怒……
  “松口!”乐之时疼得抽气,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推开对方。
  他们的信息素正疯狂交融,风油精的辛辣与花露水的清冽刺激鼻腔,从破旧窗棂汹涌而出。
  厂区外顿时响起密集的噼啪声,数不清的蚊子雨点般坠落在地。
  乐知时突然开始发抖,记忆碎片像玻璃碴在脑髓里搅动。
  “想起来了吗?”乐之时喘着气笑,“本来想要趁你没记忆,正好戏弄你,这个版本的你,似乎比之前更加的好耍。”
  乐知时的脸快要发青了,发现自己的手正撕扯对方作战服的卡扣,而乐之时的膝盖同样抵在他腿间磨蹭。
  这太荒谬了,两股顶级Alpha信息素本该互相排斥,此刻却像相吸的磁极般死死黏在一起。
  “你对我……做了什么……”乐知时从牙缝里挤出质问,手指却诚实地揉搓着对方后颈渗血的齿痕。
  花露水气息更浓了,熏得他眼眶发酸。
  乐之时突然一口咬在他腺体上。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乐知时仰头呻吟,听见对方含糊的冷笑:“刚刚你咬我一口,我现在帮你重温一下……宿敌之间是怎么打招呼的。”
  棉布堆成了信息素的沼泽。两具身体像搏斗般纠缠,指甲抓出血痕,牙齿啃咬皮肉,却又在剧痛中分泌出更多失控的信息素。
  屋顶聚集的蚊群成片死亡,虫尸渐渐铺满地面像诡异的地毯。
  乐之时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却仍旧强行忍耐住,不断刺激对方的敏感神经,引诱对方发泄。
  最终,乐知时彻底失去理智,将身下的人紧紧拥住。
  乐之时的耳朵嗡地一声,被掐断了鼻尖的空气,来不及呼吸,昏昏沉沉。
  乐知时在混乱的间隙突然按住对方手腕:“醒醒,别睡着了……你还欠着我的领主呢?”
  所有动作骤然停顿。乐之时撑起身看他,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那双总是盛满挑衅的眼睛里闪过某种乐知时读不懂的情绪。
  但下一秒乐知时又被重重推翻在地,后脑撞进柔软的棉絮。
  “看来,你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还没忘啊!”乐之时跨坐上来,指尖狠狠掐住他下巴,“你还没有赢过我,就想要领土?”
  “可是我……”
  他正想说自己确实是赢上了对方,可这个人眼眶是红的。
  乐知时恍惚地想,就像自己真的欠了他什么比命更重的东西。他忽然翻身将人压住,犬齿再度抵上对方腺体,感受到身軀瞬間的顫慄。
  “那就做个标记。”乐知时哑声说,“好歹我“赢”过对方。”
  花露水的气息突然暴涨。
  “你这混账!”乐之时猛地拽住他头发反客为主,信息素像出鞘的利刃劈开所有伪装:“已经标记过了……还敢放信息素!你是到处发情的狗吗!”
  信息素是个危险品,一旦沾染,就会上瘾,而且还很容易让人丧失理智。乐知时虽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此刻的状况显然比他预料的更糟糕。
  他拼命挣扎却挣脱不掉,反而因为药物的影响,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像烈火般焚烧他的心脏。
  “我没有,它自己漏泄的。”乐知时无奈解释,“这东西……真是奇怪啊,它居然……”
  “闭嘴!”乐之时咬牙切齿。
  他早应该猜到的,乐知时绝不可能对这种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乐知时的性格,他是最了解不过的,毕竟是个男生,对这些事情肯定会非常好奇。
  “这样啊,不能问,太可惜了……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有一丝关系?”乐知时喃喃自语,指尖触碰对方后颈早已愈合的旧齿痕,“又是送蛋糕,又是名字差不多的,我的生辰,父母不关系,朋友不知道,唯独你知道。”
  “我们的信息素还从一开始就注定要交融,你……是不是另外一个我?”
  他知道这种猜测很荒谬,却一切可以解释得通,自己都能重生了,世界多一个我又怎么样?
  乐之时突然笑了,那笑容又疯又漂亮:“现在才发现?我不会否认自己,我是三十岁的你。”
  蚊尸堆积的厂区外传来密集的振翅声。
  更大体型的蚊群正被异常信息素吸引而来,复眼在昏暗中泛起血红光泽。
  纺织厂内却静得可怕,两个Alpha额头相抵喘息着,信息素依旧不受控地交融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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