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分类:2026

作者:西西染染
更新:2026-01-25 12:02:39

  “我和他刚刚经历了,比杀丧尸更有意义的事”,提高了免疫力怎么不算是收获呢,他的胃已经无法再次视觉效果刺激到了。
  余扬有些不解,但就当他是在刚才的‘战役’中做出了贡献,所以才会觉得有意义。
  马永金在检查完飞机后,表示飞机已经具备起飞条件。
  余扬示意出发,飞机缓慢的向前滑行,他却跳下了飞机,将一桶燃料倒在了那堆由丧尸尸体堆积而成的小山上。然后,他返回飞机,在机舱门口架枪的周盛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颗子弹送入了丧尸群里。
  瞬间,熊熊的火焰冲天而起,吞噬了那些尸体,也吞噬了可能残留的病毒。
  飞机缓缓地滑行到仓库门前,舱门打开,接上剩下的幸存者们。
  幸存者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恐惧,默默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没有人说话,整个机舱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可是在这些负面情绪之外,又有对未来的期许。
  春城,一个听名字就四季如春,像是春天一般美好的地方。他们从大理飞到春城,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吧。
  在丧尸大军冲过来之前,飞机飞上了云霄。
  白小北从飞机后面的乘务箱里翻出几只黑色塑料袋,小心翼翼地罩在被鲜血染得通红的座椅上,能偶忍受是一回儿事,真让他坐在干涸的血迹上又是一回事。
  九队其他人看到了,都纷纷让白小北也帮自己弄个干净的位置。除了金发财,他实在是太累了,连椅子上的血迹都顾不上嫌弃,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白小北一直在暗暗打量拉姆,拉姆一直低着头,不时地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他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他一开始以为拉姆是因为肋骨被丧尸猛撞而疼得哭了,毕竟那种撞击的力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然而,当夏清元帮拉姆检查过后,说肋骨并没有断,只要休息两天就又可以活蹦乱跳的,拉姆的眼泪却依然止不住地流。
  倒也不能排除疼痛感还在持续,可白小北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拉姆单纯的深黑色眸子里,除了疲惫以外,还有有无法隐藏的悲伤和痛苦。
  那是一种深深的、刻骨铭心的哀伤,仿佛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白小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决定先从旁人那里询问情况。
  “拉姆怎么了?”
  余扬听到白小北的问题,原本擦拭三棱刺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拉姆,然后默默地站起身来,示意白小北跟他一起走到后面的乘务操作间。
  一进入操作间,余扬便压低声音对白小北说:“飞机驾驶舱里有一个快要分娩的女人,她被丧尸吃掉了肚子,场面非常惨烈。”
  白小北刚刚还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高了许多,听到这里,空空如也的胃部又开始有些不舒服了。
  “那个场景估计很难让人接受吧。”
  “嗯”,余扬将三棱刺收了起来,似乎注意到了白小北的反应,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说:“我觉得拉姆可能是联想到了自己的经历。”
  白小北一脸疑惑地看着余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余扬解释道:“拉姆是游牧民族出身,据我所知,他的族群里存在着重男轻女的习俗。所以,他的母亲从一出生就被注定了命运——等到十六岁时,她就要嫁给另外一户人家,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丈夫当媳妇。”
  “可在这之间发生了差错,他的母亲爱上了别人,怀上了身孕。这个秘密最终被族群发现,他的母亲因此背负了许多骂名和指责。他的母亲被族群所排斥,而他更是被视为不被承认的存在。至于他的亲生父亲,那个本应承担责任的男人是个胆小鬼,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们母子俩。
  族群里的老者提出了一个条件:只要能将孩子打掉,就饶恕他母亲的罪过。然而,他的母亲并没有选择这条路,而是毅然决然地带着他逃走了。在逃亡的路上,她独自艰难地生下了拉姆。
  后来,拉姆听他外婆说,母亲当时难产了,可还是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他。所以,母亲在他的心里,是比他所信仰的神佛还要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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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萨摩耶和小白兔
  白小北静静地听着拉姆的过往,心中充满了感慨。他从未想过,拉姆的身世竟然如此曲折和悲惨。尤其是当他听到拉姆的母亲在难产时,仍然拼尽全力生下了他,他对这位伟大的母亲充满了敬意。
  “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往事”,白小北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抬起头,“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在他的眼中,拉姆虽然比他小了整整十一岁,但他的能力却非常出众,相比之下,自己才更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可尽管如此,他始终觉得拉姆在心智方面是个还需要呵护的孩子。这个孩子不爱说话,但却非常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情,并不是一个会让人联想到童年不幸的孩子。
  余扬靠在铁皮推车旁,手肘向后搭在推车上,因为他的动作,领口有些歪斜,左边稍稍膨了起来,还往下掉了一点,露出锁骨处一道往下蔓延的伤疤。
  白小北稍稍晃了神,视线不由自主的黏在那一道疤痕上,直到余扬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拉姆喝醉了,然后说的”,他语气平淡,对上白小北的目光却下意识的避开。
  “喝酒?”
  白小北上一秒还有些疑惑,下一秒,清俊的面容瞬间染上怒意,眉头紧蹙,浅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修长的手指几乎要指向余扬的鼻尖,却在半空中生生停住,“他还是个孩子,你们怎么让他喝酒呢?!”
  余扬似乎知道这是不对的行为,脸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小麦色的脸庞浮现一丝窘迫,“发财说想要搞好关系就要一起喝一顿”,他低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九队一起出去喝了酒...拉姆酒量不好,喝了两杯就醉了......他说了很多,还哭了一场。只是第二天他什么都不记得,大家也都没有提。”
  白小北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
  他想起拉姆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浓密的睫毛下,漆黑的瞳孔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那个少年总是安静地站在角落,穿着略显宽大的制服,瘦削的肩膀却挺得笔直。他说话时声音很重,想要把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可是因为口音,每次都不能如愿。
  余扬似乎知道白小北想要干嘛,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思绪:“你不用安慰他,过一会儿就好了”,他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弧度,"别看他总板着脸,以前队里集训时,他在房间里养了只老鼠当宠物,被保洁毒死后,他躲在射击室哭了一下午,哭过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在很多感情面前,语言太苍白了。我只是在想,他就像......”,白小北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想起以前养的萨摩耶,雪白的毛发,湿漉漉的黑眼睛总是充满信任地望着他,大大的狗却有着让人心软的眼神,在他高中毕业的时候死了,当时他难过了许久许久。那段时间,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手里攥着萨摩耶最爱玩的橡胶球。直到现在,他手机相册里还存着许多它的照片,偶尔翻到,心尖还是会泛起一阵酸涩。
  他并没有把拉姆和萨摩耶联想在一起,拉姆给他的感觉又不太一样,更像在纪录片里见过的藏獒。
  余扬身体往前倾,靠近了一些,问道:“像什么?”
  白小北:“像藏獒,黑黑的,看似开朗狂放,邋里邋遢的,实则内里单纯,甚至还有着不为人知的脆弱。”
  余扬想了想藏獒的样子,“藏獒很大,拉姆更像是几个月的小藏獒。”
  白小北沉重的心绪因为他一本正经解释的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说的对。”
  “那我是什么?”
  余扬慢慢地又向前倾斜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白小北依然站得笔直,而他则轻轻地倚靠在箱子上,身体前倾的弧度使得他的视线刚好与白小北的视线齐平。
  这个角度对余扬来说是新奇的,因为他以往总是从上方俯视白小北。每次看到他,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再往下,便是鼻梁上的一个挺立的弧度以及小巧而精致的鼻尖。
  而此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白小北的嘴唇。
  他的嘴唇颜色很浅,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这或许与他不太健康的生活作息有关。不过,相较于他们初次见面时那惨白的嘴唇,现在的颜色已经好了很多。
  上唇比较薄,而下唇则稍微厚一些,但这种差异并没有让人觉得突兀。相反,下唇微微肿起的样子,给人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的感觉,显得有些可爱。
  而且,似乎只要白小北不说话,或者是不去碰到下嘴唇,下唇就会逐渐变得和上唇一样薄。
  余扬在心里暗暗想象了一下白小北薄唇的模样,然后摇了摇头,觉得还是现在这样更让人赏心悦目。
  白小北在很认真的想余扬像什么,突然,他灵机一动,“像萨摩耶?”
  余扬挑了挑眉,“.....大白狗?”
  “嗯,又大又可爱”,白小北肯定的地说道。而且,还是他最喜欢的小狗的品种。
  余扬忽然笑了,眼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不常见的酒窝,他抬手揉了揉白小北的发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耳廓,惹得白小北耳尖一热。
  “我可和白沾不上关系,更不可爱”,余扬说完,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调侃,“那你呢?你像什么?”
  白小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余扬另一只手抵住了后腰,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他感觉到余扬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莫名让他心跳加速。
  “我......”,白小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搭在他的胳膊上,感受到手心下精致又富有力量感的线条,轻轻的推了推,声音有些发紧,“我不知道......”
  余扬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白小北屏住了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像只兔子”,他低声说,“一惊一乍的,还容易脸红。”
  “别开玩笑了!”
  白小北的耳根彻底红了,他别过脸去,却被余扬捏住下巴轻轻转了回来。余扬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摩挲了一下,眼神暗了几分。
  “不过”,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比兔子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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