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分类:2026

作者:西西染染
更新:2026-01-25 12:02:39

  预期的反击没有到来,郑一闻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却瞬间撞进了一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里。孟渝淞不知何时俯身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一起,温热的呼吸交织,带来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和莫名的悸动。
  郑一闻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往后躲,手腕下意识往后一撑,却不小心按到了包扎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立刻缩回了手。
  然而,那只受伤的手腕却被一只微凉干燥的大手精准地抓住。孟渝淞的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明天早上六点,基地第三训练场,我要看到你。”孟渝淞的声音低沉,不容置疑,他捏着郑一闻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以后每周至少五天,考虑到你的工作,训练时间不会太长,早上六点到八点半。强度……我会酌情。”
  郑一闻被他这一连串的自说自话搞懵了,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等等,孟渝淞,我没打算训练。我工作很忙,有很多代码要写,系统要维护……”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却徒劳无功。
  孟渝淞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靠得更近,他的视线从郑一闻惊慌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了他那段因为仰头而拉伸出优美弧线的脖颈上。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白,在医务室明亮的灯光下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孟渝淞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那片敏感的肌肤。
  郑一闻全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脑子里警铃大作,瞬间想起了那个让他尴尬的“种草莓”网络释义,大家最爱“种草莓”的位置,就是脖子。
  他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孟渝淞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眸色更深,带着一丝戏谑,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要给我‘种很多很多草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的弓弦擦过心尖,“不如……就现在?”
  “不是,那是误会!我弄错了!我指的是水果!真的!”
  郑一闻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急于否认的样子带着一种纯粹的慌乱,生怕孟渝淞真的付诸行动。
  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关系,仿佛对自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模样,孟渝淞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不快,像是被细小的针尖扎了一下。他松开郑一闻的手腕,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器,熟练地按下了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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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番外:孟渝淞&郑一闻(十九)
  【“……你要给我‘种草莓’?”
  “当然!我要给你种很多很多草莓!”】
  郑一闻自己那信誓旦旦(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医务室里。他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怎么还录音!”他又羞又恼。
  孟渝淞收起录音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证据确凿。就算你否认……我也不介意把这段录音,给基地广播站循环播放一下。”
  郑一闻:“……” 他抿紧了嘴唇,眼眶都气红了,瞪着孟渝淞,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僵持了足足一分钟,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我去训练。”
  最后,他似乎还想挽回一点尊严,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我也没那么弱。”
  孟渝淞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戏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郑一闻,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衣服,慢悠悠地说:“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我一清二楚。”
  他指的是之前同住那几晚,郑一闻穿着背心裤衩,那双腿又细又白,胳膊也没什么肌肉线条,整个人清瘦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郑一闻显然也想起来了,脸颊刚退下去的热度再次飙升,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羞愤交加,偏偏脚踝扭伤还未痊愈,想立刻跳下床跑掉都做不到,只能气鼓鼓地扭过头,不再看那个恶劣的男人,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送回公寓。一路上,他都把脸埋在孟渝淞的肩窝,当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郑一闻的“苦役”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
  天还蒙蒙亮,通讯器便发出刺耳的蜂鸣。郑一闻一把按掉,痛苦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疼,尤其是腹部和手臂,那是一种他二十多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被拆开重装后的酸痛。
  这是他接受孟渝淞体能训练的第二天,他真想就这么睡到天荒地老。
  然而,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响起孟渝淞那句冷冰冰的“证据确凿”,以及那段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录音。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缺席,孟渝淞真的会做出把录音公之于众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挣扎了十分钟,郑一闻最终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洗漱、换上了孟渝淞准备的,一套符合他尺码的黑色作战训练服。衣服面料坚韧透气,但穿在他这幅缺乏锻炼的身板上,依旧显得有些空荡。
  当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到第三训练场时,孟渝淞已经等在那里了。男人同样穿着一身黑色训练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形,他正在进行热身拉伸,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仿佛一头苏醒的猎豹,与郑一闻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清晨六点的训练场,空气清冷,呵出的气都带着白雾。其他小队的训练已经热火朝天地开始,口号声、沉重的呼吸声、器械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充满阳刚之气的交响乐。郑一闻一眼就瞥见不远处,一群新兵正在教官的怒吼下进行负重折返跑,一个个龇牙咧嘴,汗流浃背,看得他后背一阵发凉,下意识地就想缩回他那充满了代码和咖啡因的舒适巢穴。
  “看什么?”孟渝淞结束拉伸,走到他面前,声音比清晨的空气还要凉上几分,“他们的基础训练量,是你目前遥不可及的‘天花板’。”
  郑一闻:“……” 他一点也不想触及那种天花板!
  “热身,绕场慢跑二十圈。四十分钟内跑完”,孟渝淞下达了第一个指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三训练场的跑道一圈是三百米,二十圈就是六公里。对孟渝淞这样的人来说可能只是开胃小菜,但对郑一闻而言,无疑是场折磨。他咬了咬牙,开始跑起来。
  最初一百米还好,一公里以后,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肺部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摩擦着,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顺着鬓角滑落。
  孟渝淞并没有在一旁监督,而是以稳定匀速跑在他前方大约十米的位置。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郑一闻一眼,但那挺拔的背影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和标杆。郑一闻看着他那轻松自如的步伐,心里一阵憋闷和不甘。
  跑到第六圈,郑一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几乎是在拖着步子走。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调整呼吸,三步一吸,三步一呼。” 孟渝淞不知何时放缓了速度,跑到了他身侧,声音平稳地指导,“不要用嘴呼吸,用鼻子吸气,嘴巴缓慢呼气。”
  郑一闻试图照做,但紊乱的呼吸节奏一时难以调整,反而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孟渝淞皱了皱眉,却没有再催促,只是保持着与他平行的速度,像一座移动的沉默山峦,施加着无形的压力。郑一闻在他的“陪伴”下,硬是咬着牙,连走带跑地磨完了剩下的圈数。
  冲过终点线,郑一闻直接瘫坐在地上,张大嘴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
  一只军用水壶递到了他面前。“少量,多次。”孟渝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郑一闻也顾不得那么多,接过水壶,按照指示小口喝了几口微凉的水,甘冽的液体滑过灼热的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
  “休息三分钟,然后进行力量训练。”孟渝淞掐着表,无情地宣布。
  郑一闻哀嚎一声,差点直接躺倒。
  休息时间转瞬即逝。孟渝淞将郑一闻带到了力量训练区。
  首先是平板支撑。孟渝淞示范了一下标准动作:身体呈一条直线,核心收紧,手臂与地面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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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番外:孟渝淞&郑一闻(二十)
  郑一闻学着样子趴下去,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但不到三十秒,他的腰部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也撅了起来,全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核心收紧,腰腹发力,不要塌腰。”孟渝淞蹲在他身边,声音近在咫尺。
  郑一闻努力想照做,但酸软的腹部根本不听使唤。
  突然,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按在了他微微下塌的腰窝上。那手掌带着训练后灼热的温度,和一层薄薄的茧,触感清晰无比。
  “这里,绷紧。”孟渝淞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手掌微微用力,将他的腰部往上托了托,纠正到正确的位置。
  郑一闻浑身一僵,仿佛有一股微小的电流从被触碰的腰眼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他甚至能感觉到孟渝淞掌心纹路的细微摩擦。心跳骤然失序,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他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训练指导,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在孟渝淞的“手动”纠正下,他又勉强支撑了十几秒,最终还是力竭地趴在了地上,大口喘气,不敢看孟渝淞的眼睛。
  接下来是仰卧起坐。郑一闻躺在器械上,腹部力量不足,起来得十分艰难,尤其是后半程,几乎是用脖子和手臂在使劲。
  孟渝淞看不下去了,直接单膝抵住他的脚踝,双手虚按在他的小腿上,固定住他。“用腹部发力,感受腹肌的收缩。脖子放松!”
  郑一闻每次起身,都能近距离看到孟渝淞近在咫尺的脸。男人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下颌线绷出冷硬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白皙色的皮肤滑落,滴在训练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那股强烈的、混合着汗水与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霸道地侵占着郑一闻的呼吸。
  他心慌意乱,动作更加变形,起来的角度歪歪扭扭。
  “专注。”孟渝淞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声音微沉,带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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