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分类:2026

作者:西西染染
更新:2026-01-25 12:02:39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纯粹的、属于母亲的担忧,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白小北反手握住母亲颤抖的手,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试图安抚她,“救世主这帽子太大了,我可戴不起。我只是……恰好有这个能力,恰好能做点事情。”
  白永建沉声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话老套,但放在现在,一点没错。爸爸知道你不喜欢出风头,从小就喜欢把自己藏起来,躲角落里看书。现在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这对你来说,压力太大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力感和一个父亲的忧虑,“爸爸都这把年纪了,黄土埋半截的人,临老临老还要经历这种天翻地覆、朝不保夕的日子,实在是……吃不消了。爸爸就求你一件事,平平安安的。我真的……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了。”
  父亲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内心的脆弱和恐惧。白小北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得厉害。他用力眨了眨眼,将涌上眼眶的热意逼回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让父母安心的笑容:“爸,妈,你们真的不用太担心我。我身边有很多很厉害、很可靠的伙伴。余扬你们知道了,还有周盛大哥,拉姆,孟渝淞……更何况太佑谦也陪着我,就是太瑞贤司令的孙子啊,他们都特别强,会保护我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话题一转,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们。我小的时候,是不是……去过一个叫‘第七研究所’的地方?”
  白永建和陈秀兰的身体同时微微一僵,两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惊愕、犹豫和一种尘封往事被揭开的复杂情绪。
  白永建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沉重地吐出一个字:“是。”
  陈秀兰的声音带着久远的回忆和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你从小身体就不好,三天两头生病,十天里有七八天是躺在床上的。我和你爸带你跑遍了各大医院,连那些偏方都试过不少,可就是……断不了根。后来有一次,你突然晕倒了,高烧不退,整整三天三夜,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和你爸感觉天都要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勇气面对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就在我们快绝望的时候,是你舅舅,他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有个国家级的秘密研究所,正在研究一种很先进的治疗方法,正好……可能对你的病有帮助。那时候,我们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一听能救你,哪里还顾得上打听什么背景、靠不靠谱?只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有一线希望也要抓住!就那么……稀里糊涂地,把你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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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我很幸福,我也很喜欢他
  “没想到……你进去才一天,就奇迹般地醒了!烧也退了!我们当时高兴坏了,觉得真是老天开眼,押对了宝!可……可后来……”,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悔恨,“研究所的人就开始找各种理由,不让我们见你,电话也打不通。我们心里越来越没底,越来越害怕,可又不敢硬闯……直到后来,是你表哥小南,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消息告诉我们,你在里面可能出事了!我们才慌了神,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关系,把陆家所有的关系都用上了,才把你从那个鬼地方弄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白小北脸上,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和自责:“你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脱了形,眼神都是空的,后来就发了一场吓死人的高烧,烧退了以后,你的身体是比以前好了许多,但以前的好多事情你就记不清了,人也变得特别安静,特别容易受惊。我和你爸……看着你那样,心里难受啊!又怕再刺激到你,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些不好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所以就一直没再跟你提过研究所的事。”
  陈秀兰的脸上布满了深刻的担忧和恐惧,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白小北的脸,“小北,你问起这个……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当年他们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才让你现在……” 她没有再说下去,那未尽之语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是她和丈夫当年的决定,可能将儿子推向了未知的深渊。
  白小北看着母亲充满自责的样子,心脏揪痛。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这特殊的抗体体质,与第七研究所那段经历脱不了干系。那可能是一场残酷实验的产物。但此刻,他怎么能将真相说出口?那只会让父母陷入更深的自责和痛苦中。
  他用力握紧母亲的手,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清晰、甚至带着点轻松的笑容,声音温和而坚定:“妈,你想多了!真的和你们没有关系!第七研究所是国家机构,他们当年肯定是用正规方法给我治病的!我现在这样,真的只是……运气比较好吧!”他巧妙地转移话题,“我是在‘方舟’里,偶然听到一个年纪挺大的研究员说认识我,觉得面熟,才想起来问问你们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能吃能睡,活蹦乱跳!”
  为了让父母彻底安心,也为了驱散那沉重的气氛,白小北心一横,决定抛出另一个“重磅炸弹”。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对了,爸,妈,还有一个……嗯,算是个好消息吧?我……我交男朋友了。”
  “男……男……”,陈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脸上还挂着泪痕,表情却彻底凝固在震惊之中,显得有几分滑稽。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儿子从小对女孩子似乎就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她私下里其实也隐隐有过猜测,甚至在末日之前,她还偷偷练习过无数次“棒打鸳鸯”的戏码,就等着儿子哪天带个“不合适”的对象回来,她好施展“雷霆手段”。
  可如今……末日降临,生死难料,曾经那些关于“传宗接代”的世俗念头,在亲眼目睹了那么多生离死别之后,早已被碾得粉碎。
  练习了无数次的“反对台词”就在嘴边,可看着儿子此刻微红着脸、带着期盼又忐忑的眼神,看着他眼神深处那份提到“他”时自然流露的光彩……陈秀兰忽然觉得,那些练习,是多么的可笑和不合时宜。
  白小北看着母亲像是灵魂出窍般愣住,久久不说话,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在他来之前,余扬毛遂自荐非要跟着他来,美名其曰臭媳妇见公婆,他没有父母对他的性向能够大方接受的自信,也不想让余扬受委屈,更怕余扬口无遮拦的跳脱性子在父母面前乱来,所以用了点小手段强行拒绝了对方。
  他紧张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是不是……不能接受?”
  陈秀兰猛地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看向丈夫白永建,眼神里带着求助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
  白永建干咳了一声,掩饰性地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抱着手臂,身体微微后仰靠进藤椅里,眼睛一闭,干脆利落地装起了透明人——意思再明确不过:这事你搞定,我不管。
  陈秀兰:“……”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再看向白小北时,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温柔和坚定。她伸出手,轻轻抚平儿子因为紧张而微微皱起的衣领,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释然和浓浓的慈爱:“傻孩子……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都这时候了,天灾人祸,朝不保夕的,能活着,能有个知冷知热、真心实意对你好的人陪着,相互扶持着走下去,比什么都强!我和你爸……”
  她看了一眼还在“闭目养神”的丈夫,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们举双手支持!对!我们支持!”
  她紧紧握住白小北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仿佛要将所有的祝福和力量都传递过去:“妈妈只希望我的小北,能平安,能幸福!这就够了!”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冲垮了白小北心中所有的忐忑和不安。
  他眼眶一热,差点又落下泪来。他用力回握住母亲温暖的手,脸上绽开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被理解、被接纳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嗯!”他重重地点头,声音带着鼻音,却无比轻快和笃定,“我很幸福,真的。我……我也很喜欢他!”
  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白小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他看着父母,语气也变得轻快:“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他回来见你们!虽然他……嗯,可能有点‘特别’,但人真的很好!”
  想到余扬那跳脱的性子,白小北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几分。
  昏黄的灯光下,小小的客厅里,劫后重逢的喜悦、尘封往事的释然、以及一份接纳与祝福,交织在一起,如同寒夜里最温暖的火光,驱散了末日的阴霾,照亮了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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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为了安抚某个容易炸毛的队长
  居民楼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呻吟,白小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黄昏的微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带着一身从父母那里带回来的、混合着家常饭菜的烟火气息。
  他刚迈下两级台阶,脚步就顿住了。
  楼道的阴影里,斜倚着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余扬背靠着斑驳脱落的墙壁,一条长腿随意地屈着,他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脚边有一堆被摧残的小草。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穿透薄薄的暮色,精准地锁定了白小北,带着一种无声的、却极具存在感的等待。
  白小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想到余扬会在这里等他,他快步走下台阶,来到余扬面前,“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在‘方舟’等我吗?”
  余扬没说话,他站直身体,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白小北,带来一丝压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实。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揽住了白小北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转身就朝着回“方舟”驻地的方向走去。
  “不放心。”余扬的声音低沉言简意赅。他手臂的力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温热而稳固,下一秒又有些不正经,“万一你跟我丈母娘提起我,我好冲上去表现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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