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丧尸:兵哥不要抛下我(玄幻灵异)——西西染染

分类:2026

作者:西西染染
更新:2026-01-25 12:02:39

  “嗯。”太佑谦简单地应了一声。
  白小北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太佑谦翻了个身,朝着他这边靠了过来。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感,清晰地响在白小北耳边:“北鼻啊,我很高兴……现在是你在我身边。”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带着一种后怕的庆幸,“幸好……幸好没听经纪人的鬼话,去参加那个见鬼的荒野旅行综艺。想想看,要是跟那几十号人挤在一个营地,一人一口,真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白小北心头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了上来。
  他才是那个应该感到无比庆幸的人。如果此刻只有他自己,面对这翻天覆地的恐怖,他大概早就六神无主,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急得团团转,连个说话、商量、分担恐惧的人都没有。
  他比太佑谦高出几厘米,此刻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主动靠过来的太佑谦轻轻揽进怀里。
  太佑谦没有丝毫犹豫或抗拒,反而像找到了最舒适的巢穴,立刻调整姿势,毫不客气地将脑袋枕在白小北的肩窝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甚至还满足地蹭了蹭,找了个最熨帖的位置,整个人都窝了进去,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依靠。
  “太兆阳”,白小北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
  “说了要叫我艺名啊”,怀里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同样清晰、带着确认和承诺意味的声音低低响起:“嗯。一起活下去。”
  或许是白天的逃亡耗尽了所有精力,或许是此刻相依相偎的姿势带来了久违的安全感,也或许是那句“一起活下去”的誓言驱散了最深层的恐惧,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不堪重负地松弛下来。
  没过多久,白小北就感觉到怀里太佑谦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自己也抵挡不住那潮水般涌上的疲惫,眼皮沉重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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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庄园惊魂
  清晨的寒意还未完全散去,就被电视机里主持人故作镇定的声音搅得浑浊不堪。
  白小北蹲在地上,手里的水果刀和木棍被胶带一圈圈缠绕,发出单调的“滋啦”声。
  新闻画面里,官方发言人脸色凝重,终于不再遮掩,吐出了那个令人心悸的词——活死人。
  “……主要依靠听觉和嗅觉定位目标,少数个体可能保留部分视觉……”播音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遭遇袭击时,务必第一时间逃离!若无法脱身……务必破坏其大脑中枢!重复,破坏大脑!……切勿外出!如有咬伤、抓伤,或任何不适症状,请立即远离人群,自我隔离……”
  白小北缠胶带的动作慢了下来,指尖冰凉。
  他抬头看向屏幕,画面里主持人正念着鼓舞人心的结束语:“这是一场全人类的灾难,但我们众志成城,心怀希望,最终一定能战胜此次疫病……”
  然而,“病”字的尾音还未落地,刺耳的电流声猛地炸响,屏幕瞬间被一片密集、混乱的雪花占据,发出恼人的“滋滋”噪音。
  客厅里只剩下这令人心慌的杂音。
  白小北盯着那片跳动的雪花,喉咙有些发干。
  “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新闻了……”他低声嘟囔,手下意识地用力勒紧了最后一圈胶带,仿佛这样就能握住一点安全感。他脑海里甚至闪过自己手持这简陋的刀棍,英勇地“一刀一个”丧尸的画面——当然,前提是他得有那个胆子捅下去。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独立作战了”,太佑谦的声音打破沉默,他正检查着背包里的物资,动作利落,“你电脑的录音开了没有?”
  “一直开着”,白小北应道,声音有些闷。
  他不敢赌卫星信号还能维持多久,更怕错过任何一通可能来自家人的电话。、那台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客厅桌上,屏幕亮着,录音软件忠实地运行着,自动接听和录音功能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道保险。
  他也给太佑谦缠好了一个同样的“刀棍”。
  太佑谦接过去,掂量了一下,又凌空劈刺了两下,带起微弱的风声。
  “行,就用这个。”他果断地说,瞥了一眼墙角立着的沉重消防斧,“那玩意儿太笨重,抡起来费劲,动静也大。” 他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十月的天气却闷得人喘不过气。
  为了省油,他们选择了老陈巡逻用的那辆老旧观光电车。
  两人全副武装,笨拙地把自己塞进鼓囊囊的羽绒服里,最后扣上摩托车头盔的面罩,视野瞬间变得狭窄而压抑。
  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电车缓缓驶出车库。白小北紧握方向盘,手心全是汗,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道路两旁每一个阴影角落——废弃的报亭、半开的车库门、堆满杂物的绿化带——生怕下一刻就有扭曲的身影嘶吼着扑出来。
  “这地方平时人就少得可怜,”白小北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像是在说服自己,“丧尸应该也不爱来这儿晃悠吧?”
  “别掉以轻心。”太佑谦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有些失真。他实在热得受不了,费力地拉开羽绒服拉链,一股热气蒸腾而出,“发电机在哪儿?”
  “牛棚旁边的员工休息室。”白小北答道,小心翼翼地将电车停在休息室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熄了火,四周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没有鸟鸣,没有风声,连树叶都仿佛凝固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喃喃自语,心头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安静点不好吗?这证明附近没有丧尸活动。”太佑谦抹了把额头的汗,跳下车。
  白小北皱了皱眉,觉得似乎抓住了点什么,又好像没有头绪,“……你说得对。”他甩甩头,也下了车。
  员工休息室的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锁。白小北抽出刀棍,用刀身狠狠砍了几下,“哐哐”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锁头纹丝不动。
  “员工放假了……钥匙……”,他努力回忆,“对了!陈叔好像总喜欢把备用钥匙放在电车前面的储物箱里!”
  提到老陈,白小北的心猛地一沉。他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但记忆如同蒙上了一层浓雾,怎么也想不起来——肯定是前天晚上熬夜刷那些血腥刺激的“丧尸预警”图片闹的,脑子都木了。
  “我去拿,你在这里等我。”太佑谦说着,转身快步走向电车。
  “好。”
  白小北应了一声,看着太佑谦的背影消失在电车旁。他从背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巨大透明塑料袋,哗啦一声抖开。
  目光扫过屋后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面包车——那是老陈他们平时运送饲料和工具的车。车子静静地停在那里,却不见人影。
  一丝疑虑刚爬上心头,就被眼前一片绿油油、生机勃勃的菜地驱散了。
  他满脑子都是新鲜的蔬菜,蹲下身,开始手脚麻利地拔菜:水灵的生菜、饱满的卷心菜、翠绿的莴苣……很快,塑料袋就鼓胀起来,沉甸甸地坠手。
  就在他弯着腰,专注地揪着几颗鲜红欲滴的小米椒时,耳朵极其敏锐地捕捉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嗤——像是菜叶被踩烂的声音。
  “找到了吗?”白小北以为是太佑谦回来了。
  没有回应。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泥土腐败和血腥的恶臭毫无预兆地钻入鼻腔。
  白小北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他猛地攥紧手里刚摘下的两颗小米椒,僵硬地扭过头——
  一张青灰肿胀、布满污血和溃烂的脸近在咫尺!
  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嘶吼!腥臭的口涎顺着开裂的嘴角滴落!
  它根本不给白小北任何反应的时间,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啊!!!”
  白小北魂飞魄散,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他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抄起放在手边的自制刀棍,蹲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前一捅!
  ——噗!
  刀尖刺中了!但蹲姿限制了他的发力,加上这丧尸前扑的势头太猛,锋利的刀刃只是刺入了丧尸脖子,被坚韧的筋肉和骨头卡住,未能造成致命伤害!
  丧尸的动作甚至没有丝毫停滞,腐烂的双手带着腥风,眼看就要抓上白小北的脸!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白小北的心脏!
  完了!要被活活撕碎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千钧一发之际!那丧尸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或许是散落的白菜,或许是一块松动的土块,猛地一绊!整个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带着前冲的巨大惯性向前狠狠栽倒!
  就在它腐烂的爪子即将触碰到白小北头盔的瞬间——
  “咔嚓!”
  一声令人骨头碎裂的闷响传来!
  原来,随着丧尸向前栽倒,那柄原本只是刺入脖颈的水果刀,刀柄末端重重地抵在了坚实的地面上!而丧尸自身的全部重量,加上前扑的巨大冲力,刀刃竟从脖颈下方贯穿而出!
  暗红发黑、粘稠如石油的污血瞬间喷涌而出!
  白小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趁着丧尸因贯穿伤而短暂停滞、抽搐的刹那,手脚并用地从它身下拼命往外爬!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喘着粗气,惊恐地看向地上还在抽搐的怪物,头盔面罩上甚至溅到了几点腥臭的黑血。
  当那张扭曲、却依稀能辨认出轮廓的脸映入眼帘时,白小北如遭雷击!
  “陈……陈叔?!”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个总是笑呵呵、给他偷偷塞好吃的、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照顾的老陈叔!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副地狱恶鬼般的模样?!
  巨大的愤怒瞬间淹没了恐惧!
  白小北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抓住露在脖子外面的刀柄,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拔出来——仿佛拔出来,陈叔就能回来一样。
  “呃啊——!”
  他咬着牙,脸憋得通红,手臂的肌肉绷紧如铁。
  刀刃深深嵌入了颈椎骨的缝隙里,如同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黑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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