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后的自救指南/好大儿他倒反天罡(穿越重生)——小告白

分类:2026

作者:小告白
更新:2026-01-25 11:55:10

  薛端道:“陛下,当立刻扣下三皇子,押入天牢审问。慕家的事,还是暂且推后。”
  “推后多久?”皇帝问道。
  “起码要三四个月,查清实情。”薛端道。
  皇帝垂眸沉思。
  “老三,朕问你,甘州案中的那三个月,你人在何处?”皇帝问道。
  秦昭宁答不上来。
  “他定然就在甘州,与温清共同操持此事。”顾栩皱眉。
  沈永源表情也不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所有人都等着秦昭宁回答。皇帝见他沉默又惶然,眼中渐渐涌起失望。
  “哎呀,老三!你就别瞒了!”
  殿外忽然有人叫道。
  皇帝一下子听出这是秦昭乐的声音,顿时皱起眉。
  秦昭乐还在大叫:“父皇!父皇!放我进去!”
  皇帝有些嫌恶,他挥手道:“叫他进来。”
  外面的内侍这才放秦昭乐进门。
  秦昭乐似乎又胖了一圈,跑的有些急,脸上微微带汗。
  他跪下:“儿臣拜见父皇!哎呀,实在是事情紧急,儿臣这才有些没规矩……”
  秦昭乐对秦昭宁小声道:“你傻呀!都要说你谋逆了,你还替我瞒着干嘛!”
  秦昭宁震惊地扭过头看他。
  “父皇,其实……”秦昭乐支支吾吾,“您听了可别骂我……骂儿臣。”
  “你说。”皇帝深深皱眉。
  “那几个月,儿臣带三弟下江南了。”秦昭乐道,“听闻扬州出了一位名厨,儿臣见三弟最近闷闷不乐,就偷偷……”
  他低着头:“三弟是怕父皇罚我才隐瞒了这件事。”
  皇帝皱着眉。
  顾栩道:“来得真是及时,怕不是串通好的。”
  皇帝看了他一眼。
  秦昭乐很不满:“小顾老板……哦不对,小伯爷,你这话说的!”
  “是哀家让他来的。”殿外又有人说话。
  这下朝臣们坐不住了,纷纷转向门外,皇帝也从龙椅上起身。
  头发雪白的太后被宫女搀扶着,绕过金龙立屏走了进来。
  皇帝走下坐台,亲自去扶,又命人搬来坐椅。
  太后摆摆手:“好了,哀家无事。老二和老三去扬州这事,哀家也知道。皇帝,你忙于国事,这等小事哀家自然准了,并未知会于你。”
  皇帝一时沉默。
  太后的父亲是前前朝的御史,早已仙去。娘家不成什么气候,几个子侄分散在各地做官,没有大权之人。贵妃的位分也是看在太后面子上提拔起来,而贵妃自己也不管闲事。
  太后这一生从不过问朝政,插手最多的也只是秦昭宁的事。她疼爱秦昭宁,这无可厚非,只是……
  众人见过太后便起身,薛端上前一步道:“陛下,臣仍以为,此事有蹊跷。”
  薛端是太后父亲的学生,如今也是御史。若太后要保秦昭宁,薛端怎会不改口?
  又有数位朝臣站了出来,均是劝皇帝慎重行事,言语间,不乏对慕游的开脱。
  秦昭宁见了太后,底气顿时足了,委屈道:“儿臣知错……儿臣不该偷偷和皇兄去扬州。可温清一事真的不是儿臣的吩咐啊!”
  秦昭乐连连点头。
  一边是太后,一边是嚷嚷着要处置秦昭宁的众位朝臣,皇帝一时两难。
  秦昭月看出了他的犹豫,心知时机已到,便笑着上前:“父皇。甘州所谓的目击,并无实证,这腰牌之事也的确蹊跷,哪有刺杀行凶却带足了证明身份之物的?依我看,这温清应当与慕游有些干系,三弟则是被他利用罢了。”
  “甘州的事,哀家也听说了。昭宁哪有那个脑子?”太后坐着,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前种种行径,不过是与他大哥玩闹罢了,何曾出过大事!”
  皇帝想起太子遇刺一案,眉头又松开了些。
  秦昭月再接再厉:“若是有心之人,祸水东引,好为了什么争取些时间,这事便更要深思了。顾小伯爷觉得呢?”
  顾栩假装思考片刻:“如此说来,似乎的确不太对劲。”
  皇帝道:“也罢。老三,你毕竟御下不严,且知情不报……乃是大过。即日起禁足府中,朕身边的内侍会亲自看管你。”
  秦昭宁哭了:“谢父皇!”
  “你……”皇帝看向秦昭乐:“就知道吃!罚你素斋半年,不得见一点油腥,好好治治这毛病!”
  秦昭乐宛如晴天霹雳。
  “……父皇,谢父皇。”他哽咽了一下,哭得比秦昭宁还厉害。
  “庆功宴照办。”皇帝说道,视线转向沈永源:“你等再查甘州一事,务必将此事办的清楚明白。”
  沈永源心里咯噔一下:“臣遵旨!”
  ……
  顾越在敦信伯府中焦急地等待消息。
  他真受伤了,温清这人出手毫无保留,石三又不在,兀岩等人竟然有些难以招架。
  虽说他们商量好了要假戏真做……但这也太真了!
  顾越摸着肋侧的纱布,紧紧皱眉。
  兀叶的药是挺管用,但也有些太痛了。
  可一切都很值得!
  这一遭温清刺杀,将众人的视线都引向了敦信伯府。无论想要他命的哪方势力,短期之内都不会轻易动手。
  还解决了秦昭宁的事!
  应该……解决了吧?
  ----------------------------------------


第311章 夜宴
  事情终于落下帷幕。
  疯癫的慕游与他的家人因谋逆之罪下狱,十岁以上男丁斩首,其余流放,女眷没为奴。与慕游牵扯的将领,四名主犯斩首,其余收做苦力,并未波及家人。宝顺药局被连根拔起,各地的分局被全数查封。
  顺带牵扯出与慕游关系匪浅的几家官员,虽没有明面上的惩罚,但纷纷被皇帝削官降爵,朝堂势力又有了巨大改变。
  与甘州案牵扯的三位皇子,三皇子被禁足,五皇子开府之事推迟,在重华宫中闭门思过。慕妃自请出家为尼,皇帝没有同意。
  皇后的乳腺前所未有的通畅。
  只有秦昭月,不但没有收到丝毫损伤,还因为揭露了甘州的阴私,在民间博得了“贤太子”的美名。另有苏家外孙投入他的麾下,苏家也隐约透露出站在秦昭月一边的意思。
  在甘州案中有功的人,皇帝一个也没有落下,全部封赏了银两田地;醉红楼的绯兰也如愿以偿,和她的家人一起脱了籍,重新成了平民。
  只是这庆功宴到底还是因为秦昭宁的插曲推迟了数日。
  这几日自然是有大用的。顾越将要觐见皇帝,只是个不懂规矩的乡野小民可不行。
  皇后为此派出了教导礼仪的一名内侍。这事该归她管,且为着秦昭月的事情,她对着素未谋面的敦信伯稀罕的很,连带这名内侍也和颜悦色,恨不得将顾越捧上天去。
  顾栩这几日都不在,据说是在外面办事。自从他们到了洛阳,顾栩回家的时间就愈发的少。
  一直到庆功宴当日,顾越早早就起身,换上宫里一早量体裁衣赶着做出来的伯爷礼服。这是一件花纹繁复类似官服的棕红圆领袍,刺绣极其精致,穿上也很合身。头上戴一顶冠——顾大石早已及冠,不能只用发绳束着。
  戴冠确实显成熟。顾越揽镜自视,古代服装的新鲜感略微冲淡了他对宴会的紧张。
  过了午时,宫中的马车就到了门前等候。
  顾栩依旧没回来,只递信让顾越一人前往。
  他上了车。没有石三在侧,他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过兀火兀风皆在,应当也没什么好怕的。
  很快,马车驶入了皇城。
  内侍道:“伯爷不必下车,这是陛下想着伯爷有伤,不好劳累,特意赐下的恩典。”
  顾越在车里回答:“好好,多谢陛下。”
  车驾到了太极宫外。
  “伯爷请。”内侍到车门前扶他。
  顾越下了地,向四周一望。
  此处的布局和故宫有些相似,朱红色大门内有一个广场,能看见一座高大雄伟的建筑,有许多宫人来来往往。殿上挂着宫灯和绸缎,看起来十分喜庆。
  只有敦信伯一人能乘车到门前,其余官员都是步行至此,见状,纷纷侧目。顾越目不斜视,没有和任何人攀谈的意思。
  不过,不知是有所顾忌,还是别的什么,在场官员虽有熟悉面孔,却无人与顾越搭话。诸位在慕家倒台后依旧幸存的官员自然是胜者,正攀谈着什么。
  不断有视线向顾越这边投来,似乎各有考量。顾越心想,大约是要看皇帝对他究竟是何态度。
  约等了半个时辰,顾栩匆匆而来。两人刚刚打了个照面,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外面就响起了礼乐声。
  皇帝乘着车辇,到了广场之上。
  太子紧随其后,后宫众妃、王室宗亲与朝臣依序上前叩拜,随后由皇帝领着,在广场中央的巨大香炉前祭拜了什么。
  祭礼毕,皇帝入殿,到了御座之上。太子与宗亲、后宫众妃随即入座,接着是分列两边的朝臣和各家夫人,整齐地站到席位旁边。殿外则是五品以下官员的席位,也都站着。
  皇帝坐在御座之上,开始饭前讲话。很精简,大意包含:这是家宴,大家不必拘束;这宴席是为了庆祝我们打退了乱臣贼子云云。
  群臣叩拜之后,终于可以入座,顾越的腿都站疼了。
  形式主义,形式主义啊!
  但是封建社会嘛,也很正常。
  顾栩的席位就在他旁边,和其余各家朝臣的孩子们座位排序相同。
  落座后,菜品刚刚上了三道,也许是开胃的水果小菜。宫宴的筷子都包着雕琢精美的金饰,还有银质水果叉,顾越刚伸出手,就听大殿中间御座之上响起皇帝的声音。
  “敦信伯可在?”
  顾越起身上前,跪拜见礼。这不是民间能耍小聪明的时候,他得跪。
  皇帝并未为难他,直接叫起入座。
  北秦的帝王相貌不差,自有一股帝王霸气。原文将这位皇帝写的十分普通,但顾越实际见到之后,对帝王的城府又有了新的估算。
  家宴并没有什么繁多的规矩,加之皇后最近春风得意,笑着道:“本宫还以为敦信伯是个中年男子,原来如此年轻……”
  顾越连忙道:“皇后娘娘言重了。”
  不过待皇后娘娘看清了他的脸,顿时有些笑不出来。
  这脸上怎么还有疤?
  她心里难免有些遗憾。
  她本是有意借着这场宴会的机会,让自己娘家的几个女孩儿看一看这位伯爷,但这模样实在差了一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