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Alpha老板为何这样?(近代现代)——千灯黄酒

分类:2026

作者:千灯黄酒
更新:2026-01-25 11:45:18

  他迎上了宋旸的视线,眼中荡起一片水光,“可以。”
  “你说……什么?”
  宋旸微微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程晏轻喘着气,腺体一下又一下地跳动了起来,“我说,可以。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满屋子的薄荷味信息素勾得他浑身酥麻,他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眼见就要摔下去。
  耳边响起了宋旸焦急的呼声,“程晏!”
  下一秒,他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这人总算是出来了。
  离得近了,宋旸那强势的薄荷味信息素变得更加浓烈,像是要将他溺毙般朝他涌了上来。
  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是这人的信息素。
  宋旸将他抱到了床边,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半跪在一旁看着他,眼里都是不知所措,说出口的话都有些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钟医生和许医生就在外面,我喊他们进来,你等等……”
  程晏抬起手,绕过宋旸的肩膀,手掌轻扣在这人的后脑勺上,把人拉了过来。
  “不要喊人,我没有不舒服。”
  他轻声说着,话音未落,淡淡的桂花味就飘散开来,紧紧地缠上薄荷,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宋旸的腺体处徘徊着。
  他叹息着仰起头,炙热的气息混着Omeg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送进宋旸的唇齿间。
  抱着他的人像是傻了一般,毫无反应,那双过于震惊的眼里,有光闪过,明明灭灭,却愣是回不过神来。
  他的眼底染上了些许笑意,舌尖忍不住往里探了探,抵着宋旸的柔软,来回舔弄。
  毫无疑问,他正在用自己的信息素勾引着这个Alpha。
  信息素的碰撞丝毫不讲道理,即使某人正在宕机中,也依旧对他的吻有炽热的回应。
  腰间的手愈发紧了,他有些喘不过气,便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
  感受到他的抗拒,跪在床边的人轻轻地咬着他的唇,一手撑着床边,翻身就压了上来。
  随后,他的两只手一同落入了宋旸的掌心,高高的抬起,压在了床头,腰间也多了条有力的手臂,将他微微往前带了带,紧紧的贴住散发着热意的Alpha。
  他被压得密密实实,腿也早已使不上力,只能在抵着某人柔软的唇瓣间隙含糊地喊一句,“宋旸……”
  身上的人愣了下,才明白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
  像是怕压坏了他,宋旸有些慌乱的半撑起身子,气息不稳地看着他,“程晏……我好像……你身上好像有Omega的信息素。”
  他嗯了声,“那是我的信息素,我是Omega。”
  “啊?O……Omega?”
  悬在他身上的人又呆住了。
  他苦恼地看着宋旸,被这人挑起的邪火愈演愈烈,灼烧着他脆弱的神经,可偏偏,某人的CPU重启失败。
  最后,他没招了。
  他挣开了宋旸的束缚,一把抓住了宋旸,把人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桂花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勾着某人的气息再次乱了。
  他手上用了些力,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怎么?我是个Omega,你就不喜欢了?”
  宋旸被拉得一个激灵,喉间溢出了闷哼,停摆的脑子终于重新转动,猛地朝他扑了过去,口中喃喃地凑不齐一句完整的话,“程晏……程晏……”
  他嗯了声,在宋旸的耳边说道:“我的腺体才刚恢复,不过,可以临时标记,你……要不要?”
  宋旸埋在他的脖颈间,着了魔般用鼻尖和唇蹭着他的腺体,但由于他是平躺着,这人始终无法完全触碰,反而蹭得自己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
  “要!求求你,转过身去,我要……程晏……”
  宋旸的尾音是飘着的,语气里是欲求不满的急切,听着可怜极了。
  程晏的眉眼暗了暗,抬手抚向了宋旸的腺体处,轻轻地捏了捏,惹得身上的人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笑了笑,努力稳住气息问道:“有多想?”
  宋旸重重地喘着气,“求你,别折磨我。”
  捏着腺体的手又重了几分,宋旸直接倒抽了一口气,张口咬在了他的颈侧。
  他嘶了一声,手中的力道不松,“告诉我,你最渴望的是什么?”
  许医生的话,他很在意!
  对宋旸的占有欲让他无法忽视这人内心有个让他渴望到连抑制剂都失效的东西。
  宋旸动了动,往他的脖子里埋得更深了,抖着嗓子回他,“你,是你!我最渴望的一直都只有你!从我高中开始到现在。”
  说完,这人再也忍不住抽泣了一声,“求你了程晏,我好难受!”
  宋旸渴望的,竟然是他?
  竟然从高中就开始了?
  听到宋旸的回答,他的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连怎么翻过身的都不知道,直到腺体处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回过神来。
  但已经太迟了,腺体柔嫩的皮肤被犬齿刺破,刺痛还未消,就被不断涌入的信息素覆盖。
  Alpha的信息素绵延不绝,掩盖着痛楚,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所有的感官都系在了宋旸的唇齿间。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终于放开了他。
  宋旸心疼地看着他腺体上新鲜的咬痕,“程晏,会难受吗?”
  他微眯着眼,身上依旧是无力的,但腺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除了有些轻微的发胀,倒是不疼。
  程晏摇了摇头,哑声回道:“没事。”
  宋旸轻轻地松了口气,抱着怀里的人,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着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片刻后,程晏总会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翻了个身,床单不小心摩擦了一下腺体,让他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了眉。
  宋旸紧张地看着他,“还是不舒服吗?需不需要上药?”
  说起上药,程晏的眼神便落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他记得自己进来前,许医生塞给他的小筐子里就有伤药,于是便开口提醒宋旸,“药在那。”
  宋旸扭头把收纳筐拿了过来,却被里面的东西给震了下,一时间不知道才从哪下手。
  程晏低低的笑了笑,“药再最底层,那些东西等等再用。”
  最后,小筐子里的东西被用得七零八落,只有两管最小的药膏还算完整。


第79章 
  程晏掀开了略显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到底在哪。
  他似乎正趴在某个柔软的地方,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大,应该不是他的。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薄荷味和桂花味的信息素,两种味道相互交融着,无端地升起了一丝缱绻的暖意。
  等等!
  桂花味信息素!
  思绪回笼,他重新闭上了眼,把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耳根烧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宋旸易感期,为了安抚他的Alpha,他带着宋家的家庭医生准备的三件套义无反顾地踏进了宋旸的地盘,结果自然是——被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动了动,身上传来的痛感让他猛地止住了动作,老半天都没敢用力呼吸。
  他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动一下都费劲,尤其是某个敏感的部位,即使不怎么动都能感受到灼热的痛意,腺体也酸酸胀胀的,时不时地传出一阵带电般的酥麻,让他丝毫提不起力气。
  氧气渐渐不够,他扭过头把脸露了出来,看了眼身边的位置。
  身边空空如也,宋旸不见踪影。
  他微皱了眉,张嘴想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得可以,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完蛋,昨天喊太久了……
  无法,他只能忍着身体上的不便,在稍稍适应过后慢慢地爬了起来,撑着上半身,伸手拿过宋旸躺过的枕头,竖起来叠在了他自己的枕头上,侧着身子靠在了床头。
  他有些不太敢坐……
  视线拔高后,他立刻就找到了自己的Alpha。
  宋旸正背对着他,拿着勺子在厨房里忙碌着,腰上系着的浴巾松松垮垮,仿佛随便动一动就会掉落,那宽阔的背上布满了轻轻浅浅的抓痕,肩上也能清楚地看到几个牙印。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目光黏在了某人身上,心里刚冒头的不安就这么熄灭了。
  原来这满屋子的玻璃隔断用意竟然在这。
  刚经历过临时标记的AO是最离不开对方的,稍微离开视线一会儿就会产生类似于分离焦虑的情绪。
  透明的玻璃不会阻挡视线,方便他们随时都能顺利地找到彼此。
  厨房里的人似乎忙活完了,伸手关了火,转过身来。
  这人转过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目光投向了床的位置,在看到沉睡的人已经醒过来时,那双琉璃般的眼瞬间亮起,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程晏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温度再次回升,因为……随着宋旸的转身,这人胸前的几处位置不太对劲的牙印也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播放起了小电影。
  宋旸拿着水快步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伸手轻而易举地把他捞进了怀里,轻轻地护在胸前,“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先喝些水。”
  他低着头,就着宋旸的手喝了几口杯子里的温水,随后轻咳了几声,扯着自己已经喊穿了的嗓子说道:“什么时候了?”
  他的手机不在身边,他不知道具体时间,只能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大致判断现在应该是在早晨。
  宋旸放下杯子,低沉着嗓音回他,“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十点半了,你多休息会儿。”
  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沉默了下,“公司,我还没请假……”
  宋旸无奈地笑了笑,“放心,李助帮你写了请假条,老头子批了假,带薪假,薪水从我的工资里补给你,”说到这,宋旸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程特助,老板就在你床上,你竟然会怕公司里没人给你请假?”
  这话说得他一阵牙酸,他动了动手,掐住了宋旸的腰侧,“怪谁?”
  宋旸嘶了声,没躲,“怪我怪我。但你的Alpha现在正处在易感期,你就算再怪我,我也只能死皮赖脸地赖着你了。”
  听到这句话,程晏闭了闭眼,懒得反驳。
  现在说得好听,那之前到底是谁死犟着就是不联系他的?现在变脸倒是快。
  见他没回话,宋旸拿鼻梁蹭了蹭他的额头,“你现在怎么样?会很疼吗?我给你上药的时候发现有些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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