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1-24 14: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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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是谁的脚步声,不过按照本文的狗血定律,应该蛮好猜的!
  顺便撒花宗小珏已觉醒“每时每刻都想rua老婆模式”嘿嘿!


第31章 宗珏,你有变态癖好?
  许竞瞳孔骤缩,近在咫尺的脚步声让他心脏几乎停跳。
  他心一横,不顾一切地奋力甩开宗珏。
  拐杖脱手,“哐当”一声,砸在冰凉的地面上,声响刺耳。
  “呃——!”
  受伤的左腿在慌乱中猛地承重,钻心的剧痛闪电般窜遍全身,平衡瞬间被打破,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去。
  预期的摔倒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箍住了他的后腰,将他牢牢捞回。
  宗珏温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带着嚣张笑意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啧,怎么站都站不稳,要是没我扶你一把,早就摔了。”
  与此同时,宗洺远关切的声音响起:“许竞?你没事吧?”
  许竞面沉如水,毫不留情地撇开宗珏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同时一把将那只正暧昧地在他后腰与臀线间游移的爪子狠狠薅开。
  他站直身体,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没事,不小心绊了一下,多亏……有宗珏扶住我。”
  后半句话,语气略僵硬。
  宗洺远松了口气,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笑道:“没事就好。”
  他目光在距离略显亲昵的两人之间转了转,带着点欣慰的调侃。
  “我说这小子一转眼跑哪儿去了,原来是跟你在一块儿!看来你们相处得真不错,小珏,多跟你许哥这样的学着点,听见没有?”
  许竞眉头微蹙,刚想开口划清界限,肩膀就被人用力揽住。
  宗珏的脑袋亲昵地凑了过来,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刻意拖长的语调里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某种暗示:“是啊小叔,我也想跟许哥……好好‘深、入’交流交流呢。”
  那两个字被他咬得又重又缓,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玩味。
  许竞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
  他暗中发力,手肘向后顶去,想将背后小崽子纠缠的身体推开。
  宗珏却像是早有预料,手臂如铁钳般收得更紧,仗着许竞不敢大动作挣扎,甚至得寸进尺地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得意洋洋地追问:“行不行啊,许哥?”
  许竞忍无可忍,指间悄然蓄力,精准地掐住宗珏胳膊内侧的那块软肉,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拧。
  “嘶——”
  宗珏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
  他趁宗洺远视线不及,扭头狠狠瞪了许竞一眼,眼神凶得像要把许竞给生吞活剥。
  许竞面不改色,抓紧拐杖,趁机向旁边不太稳当地挪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平淡:“以后有机会再说。”
  宗洺远弯腰拾起拐杖,递还给许竞,随即对侄子示意:“小珏,大嫂在找你,你先回去。”
  宗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应答,满脸写着不情愿。
  离开前,他目光掠过许竞,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这才转身,迈着长腿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着侄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宗洺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许竞叹道:“我大哥早年忙于事业,对这小子疏于管教,我大嫂又宠得没边,加上身边人一味捧着,才养出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性子,要不是我偶尔还能压着他点儿,早不知闯出什么祸来。”
  许竞抿紧嘴唇,沉默以对。
  宗洺远转过头,语气带上真诚的歉意:“他前段时间在你那儿,肯定没少给你添麻烦吧?我代他向你道个歉。”
  许竞心里一顿,觉得有些可笑的讽刺。
  可惜,最大的麻烦已经造成了,与和朋友的亲侄子上过床这件事相比,其他任何事都已经不足为道。
  许竞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什么,他年纪小,性子冲动些也正常,我还不至于计较这些。”
  “说起来,他在你那儿住了一阵,回来倒是懂事不少,”宗洺远脸上露出些许宽慰的笑容,“不像以前,成天就知道鼓捣那些机车,现在也肯听他爸几句了,甚至还跟我保证,说下学期绝不挂科,看来你对他的影响还真小,真希望小珏能就此走上正轨。”
  “但愿如此。”许竞附和。
  这句话他发自内心——他只盼着这小兔崽子对他那点诡异的兴趣尽快消散,让一切回归原本的轨道。
  宗洺远继续道:“而且我看小珏对你倒是挺有好感,这很难得,他那个狂妄自大的少爷脾气,能入他眼的人不多,许竞,你要是不嫌麻烦,偶尔能不能得空提点他几句?他能跟你学点正经东西,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就放心了。”
  他顿了顿,笑容温和,带着商量的口吻,“当然,看你时间,凡事都讲究个缘分。”
  话已至此,再拒绝便显得不近人情。
  许竞只能应下:“顺手推舟的事。”
  “洺远?”
  辛舒昀的声音从连廊另一端传来。
  她步履轻盈地走近,对许竞展露一个明丽的笑容:“许先生,又见面了。”
  许竞不动声色地又退开小半步,颔首致意。
  她自然地挽住宗洺远的臂弯,柔声道:“大嫂刚才对我说,大哥在书房等你呢,好像是公司有急事要处理,让我来找你。”
  宗洺远点头,对许竞略带歉意地说:“那我先失陪了,许竞,你身体刚有好转,别在外面吹太久风,早点进去吧。”
  许竞道了声“好”,目送那对璧人相携离去。
  二人背影亲密,低语轻笑间,流淌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默默收回视线,将眼底那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揉碎在微凉的夜风里,任凭心绪如潮水般翻涌。
  宴会散场,宗家为腿脚不便的许竞安排了专车,互送他回去。
  他刚弯腰坐进后座,司机正欲关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横插进来,强硬地抵住了车门。
  下一刻,车门被更大力度地拉开,宗珏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夜风的微凉笼罩下来,不由分说,便将一只手重重按在许竞的大腿上,阻断了他关门的可能。
  “我的礼物呢?”
  小兔崽子兴师问罪,语气理直气壮地表达着不满。
  许竞垂眸,冷淡地瞥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只修长却充满掌控欲的手,深知此刻反抗,只会引来更过分的纠缠,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他只皱了皱眉:“给了,自己去找。”
  宗珏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他大腿肉上捏了一把,带着点狎昵的意味。
  他倾身凑近,灼热的呼吸故意拂过许竞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话语内容却更加露骨:“一根破钢笔、一瓶没开封的香水就想打发老子?嘁,那不算。至于香水,我要的……是你用过的!”
  许竞猛地转头,匪夷所思地看向他,眉头拧成了结:“你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癖好?”
  宗珏撂下话:“等着,下次,我会亲自上门取!”
  说完,根本不给许竞任何拒绝的机会,宗珏猛地直起身,“砰”地一声重重甩上车门,震得车身都微微晃动。
  他随手对前方的司机打了个响指,随口命令道:“行了,送他回去吧。”
  宗珏抄着兜,回味着许竞憋屈的表情,心情愉快地往回走,忽然,一只手掌猛地拍在他肩上。
  “草!”
  他猛地扭头,看见是牧少川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没好气地骂道:“你属猫的?走路没声啊!”
  牧少川没理会他的暴躁,目光先是追着那辆远去的轿车尾灯看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转回到宗珏脸上。
  他桃花眼微眯,闪烁着探究的精光:“宗珏,你跟那姓许的……不会是来真的吧?”
  宗珏一愣,登时恼火反驳:“你少他吗恶心我!老子跟个男的来什么真!”
  “哦?”牧少川拖长了调子,语气凉飕飕的,像夜风刮过,“我看你前段时间围着他转的那股劲儿,可不太对头啊,又是亲自照顾,又是问我要菜谱的,我真怕你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给栽进去。别忘了,他可不是能被随便玩儿的那种人,还是你二叔的朋友,碰了,麻烦不小。”
  宗珏瞬间沉默了。
  夜色很好地掩盖了他脸上神色的细微变化,但那陡然阴沉下来的眉眼,和眼底的晦暗难明,却清晰可见。
  牧少川也不催促,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等着他的下文。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良久,宗珏才嗤笑一声,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反问道:“啧,知道我前阵子改装那几台机车,废了多少心血么?”
  牧少川挑眉,顺着他的话揶揄道:“怎么不知道?看你那走火入魔的架势,我差点以为你要为‘真爱’,抛弃万贯家财、继承人的身份,真跑去当职业赛车手了!”
  宗珏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透着一股肆无忌惮的残忍:“这就对了,许竞现在对我来说,就跟那几台车一样。老子拧油门、听引擎轰鸣的时候很爽。”
  他顿了顿,目光顽劣地看向牧少川,“——可那晚上、他的时候,还要更爽。”
  “所以,你说我上头,也算,但在我彻底玩腻之前……”
  宗珏哼笑一声,未尽之语裹挟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牧少川恍然大悟,心底却再次刷新了对发小骨子里那份恶劣的认知。
  看来之前自己那点点担心纯属多余,也对,在他们这种生来什么都有的人的价值体系里,人和物,本质并无区别,都是用以取乐、满足征服欲的消耗品。
  真正倒霉的,是那个被宗珏盯上的许竞。
  “得,明白了。”
  牧少川彻底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一抹惯常的风流笑意,半真半假地试探道,“不过说真的,那许竞……确实长得挺带劲的,等你哪天玩腻了,我也想试试,行不?”
  宗珏刚要往前迈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侧过头,夜色模糊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具体表情。
  借着,牧少川听到宗珏扔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含糊不清的话:“……再说吧。”
  看着他头也不回、脚下生风,却仿佛带着点莫名火气的背影,牧少川脸上的笑容加深,透着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故意拔高音量,冲着那背影懒洋洋地嚷道:“哎,宗珏!我可就当你是答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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