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了,你完了(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1-24 14:44:50

  他是想教训许竞,可现在这人都醉成这幅蠢样,又是个半废的伤患,他能干什么呢?
  宗珏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他讨厌谁,一向都是明着把人往死里干,从来不趁人之危玩儿阴的,否则还算什么男人?
  可他刚想走出卧室没几步,就听浴室方向,突然传来“砰”一声重重闷响,接着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宗珏眉头一蹙,下意识快步折返。
  果然,许竞正趴在地上,西装外套丢在一边,上方的花洒被他撞开,冷水把他淋了个透彻,湿透的衬衫紧紧贴着脊背,隐约透出底下的一片肉色。
  兴许是腿伤发作,加上醉得厉害,许竞手扒着光滑的浴缸边缘,几次试图站起来都宣告失败,身上反而被水淋得越来越湿,修长劲瘦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腰细腿长,漂亮得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这样的画面,竟无端让宗珏产生几分让他心惊的悸动感。
  他低骂一声,草,这些死gay果然……很擅长勾男人!
  宗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抱臂靠在门框上,语气恶劣地嘲讽:“啧,求我啊,我就帮你。”
  听见声音,许竞勉力睁开被水打湿的眼睫,模糊辨认出宗珏的身形,随即转过头,难堪地呵斥:“滚出去!”
  宗珏一听,眯起眼,冷笑一声,都这样了,还要逞什么能耐?
  死要面子活受罪!
  见许竞反复尝试起身,又一次次滑倒,宗珏原本只想看笑话的心情,却变得烦躁起来,尤其花洒里喷出的显然是冷水,许竞身体都冻得哆嗦了几下。
  他看不过去了,只好强势地将人半抱着拽起来:“我警告你啊姓许的,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你少他吗勾引我。”
  许竞:“……”
  他勾引人?实在可笑,他勾引谁了?
  许竞费力地睁大眼睛,可脑子都快成浆糊了,眼前一片朦胧,连对面的脸都看不清。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粗重的呼吸,但剧烈的心跳,却能通过紧贴的胸膛清晰传递过来。
  宗珏和宗洺远三分相似的轮廓,让许竞一时陷入恍惚。
  他几乎是发自内心、且情难自禁的,轻轻抚摸上对方的脸,想要确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不对,洺远还在订婚宴上,那这个人是……
  许竞晃了晃昏沉的头,反而更晕了。
  他只好用手指,一点低点描摹对方的五官,从脸颊到鼻梁,再到嘴唇。
  面前的人,鼻梁更优越,眉骨更挺,皮肤也更年轻紧致,连面部骨骼,都显得锋利夺人,以及嘴唇……也和他记忆中宗洺远丰润的唇形不同。
  面前这人,似乎长得很不好惹。
  不对,身高也不对,胸膛太过结实,肌肉更扎实有力量感得多,连体温都灼烫得让他心生困惑。
  “宗……”
  许竞刚吐出一个字,在对方喉结处流连的手,猛地被攥住。
  宗珏死死盯着许竞,眼里喷出的火,几乎能化作实质的热度,将周围冰凉的水汽点燃。
  他呼吸粗重,嗓音沙哑地问:
  “许竞,你知道你现在摸的是谁吗?”


第23章 是你主动的
  许竞嘴唇颤抖着翕张,却只能发出几个破碎模糊的音节。
  他连站立的力气都已经耗尽,全身重量都倚靠在宗珏的身上,才不至于滑倒在冰凉湿滑的地面。
  花洒里喷出的冷水,将许竞浑身都浸透了,单薄的衬衫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了身郉线条,他衣服上的水珠,也粘湿了宗珏的衣服。
  两层湿乎乎的衣服严丝合缝般相贴,使得二人的温度相互融合,气氛一时间艾昧至极。
  “说话啊!”
  宗珏不耐烦地低嚷,攥住许竞手腕的力道加大了几分,想逼迫许竞给出回答。
  许竞感到吃痛,眉头深深蹙紧,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可混乱的脑海只能让他无力摇头,发出呓语般的抗拒:“放、放开……”
  宗珏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铁钩,几乎要将许竞的脸盯穿,试图从对方茫然失焦的瞳孔里,揪出半分清醒的可能。
  姓许的……真的醉了?
  这个认知宛如平地惊雷,轰一声,炸入宗珏的脑海。
  宗珏的心猛烈地狂跳起来,几乎要飞出胸膛,一种混合着邪恶和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笼罩了他,叫他血液也跟着沸腾。
  此时此刻的许竞,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天赐良机,真的要错过吗?
  不管姓许的心里想的是谁,那也是这家伙自己先扑上来的!
  就算事后对质,他也能轻松找借口堵回去,把许竞堵得哑口无言。
  是姓许的主动勾引我,老子不过是顺势而为,大发善心满足他而已!
  一个疯狂而炽热的念头,如同即将挣脱桎梏的野兽,在宗珏脑海中咆哮着成型——
  上、了、他。
  撕碎他那副永远居高临下的冷酷嘴脸,打断那双总是睥睨着看人的目光,让姓许的再也不敢轻视他。
  要让他从此以后,见到自己就畏惧颤抖,让这张讨厌的嘴再也说不了让他火大的刻薄话,还要让这双眼睛再也无法对他冷漠无视!
  恶念一旦起势,便如燎原星火,再也无法回头。
  宗珏猝然松开手,双臂悠哉地摆开,漂亮的嘴角扯起,好整以暇地看着失去支撑的许竞,身体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向仰摔在坚硬的地砖上——
  “呃!”
  失重感袭来,求生的本能在关键期间觉醒。
  许竞别无选择,下意识猛地向前一抓,紧紧地攥住了宗珏的前襟,后者的身形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声   伏   屁   尖,,  下一刻,许竞犹如溺水者抓住了唯一能傍身的浮木,双臂不管不顾地主动环上宗珏的脖颈,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本能抱得很紧。
  宗珏维持着张开手臂的姿势,任由许竞抱住他,贴紧他,感受到颈侧混乱慌张的呼吸,嘴角得意的弧度越发扬起,眼底愈发暗沉。
  他鼻腔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偏过头,将嘴唇凑近许竞湿透的耳廓,一字一顿,如同烙下印记:
  “许竞,记住了,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话音未落,宗珏猛地收回手臂,利落地关掉了仍在喷水的花洒。
  随即,他双手狠狠掐在许竞柔韧的的腰际,把人重重按在瓷砖墙壁上,开始粗暴地剥离许竞身上的依、服。
  先是领带被一把扯下扔到地上,接着是衬衫扣子。
  宗珏是个毫无耐心的人,刚解了两颗便嫌太麻烦,干脆指节一使劲,“刺啦”一声,直接将许竞前襟撕开了。
  脆弱的纽扣纷纷迸溅开来,落在地上,弹出细微的脆响,让许竞混沌都意识清醒了一瞬。
  许竞开始本能地反抗挣扎,双手推拒着宗珏坚实的胸膛。
  “唔……滚开!”
  他齿缝中溢出抗拒,可宗珏的力气压根不是他能抗衡的。
  宗珏甚至只用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将他两条手腕钳制,反剪向身后,更加用力地把他摁住。
  许竞衬衫半褪卡在臂弯,胸膛被迫大敞,赤裸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砖墙,凉得他一哆嗦,只能垂下头,压抑地喘息。
  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可怜模样。
  宗珏目光中带着审视的探究意味,毫不客气地在许竞身上,一寸寸扫过。
  他自己就是男人,对同性的身体构造再清楚不过。
  可宗珏不像发小牧少川,男女无忌,他一向对男人硬朗结实、毫无柔软可言的身板提不起兴趣,甚至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纠缠,挺恶心的。
  许竞的身体,在他这双“直男”的眼里,自然和正常男性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身材好些,腰细点,皮肤摸起来比寻常男人滑腻带感点。
  但那同样平坦的胸腹,清晰的肌肉线条,无一不在提示他,这确确实实是一个男人。
  男人和男人,该怎么搞……
  正当宗珏皱着眉,感到无从下手的时候,许竞却不知道从哪儿爆发出来的力气,猛地将他推开,挥舞的手甚至在宗珏下巴打了一巴掌。
  “别碰我!”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面临危机,许竞的声音沙哑低弱,一手狼狈地将破碎凌乱的衬衫拢住前胸,另一只手慌忙撑住洗手台,喘息着,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踉跄地想要逃出浴室。
  宗珏摸了把被撞到的下巴,其实并不疼,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却像是溅入油锅的火星,将他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点燃焚毁。
  原本还有几分动摇的心思,这下却是完全坚定了。
  他嗤笑一声,三两步追上许竞,直接将跌跌撞撞的人拦腰扛起,像沙袋般扔向卧室外的床上,随即沉重地覆了上去,用悍然的力量死死摁住许竞所有的挣扎。
  宗珏捏着他下颚,逼他抬起头,语气充满恶劣的嘲讽:“许竞,你以为自己跑得了吗?”
  许竞被压得呼吸困难,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寄了出去,面色微扭曲,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拒绝:“放……放、开我!”
  作为纯1号,他从没经历过被人如此压制,如此屈辱的被动境地,这种力量上的绝对碾压,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甚至是耻辱。
  宗珏指腹用力,在许竞的脸颊掐出几道清晰的红痕,嘲道:“啧,又不是第一次被-上*了,怕什么?”
  许竞在他强悍的钳制下,只能费劲摇头,唇中溢出低弱的声音:“不……”
  想到许竞或许也被其他男人这样对待过,甚至对象不止一个,宗珏心中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话语更是尖锐讥讽。
  “姓许的,你都这个岁数了,装什么黄花老*处*男?”
  说着,他甩开许竞的下巴,不顾对方那点儿能被忽略的挣扎,三下五除二,便把许竞全身都剥了个干净。
  灯光下,许竞的身材漂亮得无可挑剔。
  细腰长腿,肩背平直,肌肉线条很有流畅美感,是经过长期锻炼才能塑造出的柔韧和力量感,并且通体皮肤匀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宗珏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更重,心头那股无名邪火越烧越旺,几乎是恼怒地在想:
  真不愧是个死g a y,从头到脚,都长得挺……
  他急躁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瞥见摆着一瓶瓶保湿乳,几乎没有犹豫,伸手便抓了过来。
  许竞咬紧牙关,陌生的疼痛,猛地戳穿了他朦胧的醉意。
  是……谁?
  “呃——”
  他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惊喘,又立刻死死咽了回去。
  对方明显很生疏,毫无章法技巧可言,甚至是鲁莽的,并且这份鲁莽,又加剧了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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