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帮立业(古代架空)——木尧昭昭
分类:2026
作者:木尧昭昭
更新:2026-01-24 14:29:56
《在国子监开帮立业》作者: 木尧昭昭 简介: 【小太阳世子受×自卑异域侍卫攻】 【亲情友情爱情三线全部量大管饱,全员单箭头】 榆禾,荣朝尊崇显赫的
思绪间,闻澜如实道:“若殿下想换人选,自是可以,但世子伴读不是小事,所换之人定是要与闻某切磋一二,方能定论。”
清楚地记得此人是首辅之子来着,榆禾不免担忧地望向身旁人,“阿景,你说云序或者凌舟能比得过吗?”
此时,被这双期盼的目光注视,景鄔极想颔首,但他属实对这些不重要的人,未曾留心关注过,甚至连名和脸都未对上,只知其姓氏家族的根系,脉络分布,朝堂的部分流向而已。
闻澜再次先一步道:“是慕公子和孟公子罢,闻某曾指点过二人的策论,多少有些了解。”
这便是比不过的意思了!榆禾又呜呜咽咽地抱住景鄔手臂,逃避地不去看那三大箱,默默盘算着从阿珩哥哥那把墨七要来的可能。
申时已到,闻澜取来本典籍和拟题集,自然地落座于书案旁的师位,“殿下,闻某答应的事必将恪守,言明一个时辰的讲学,若是缺几柱香,也是要延迟片刻,将其补回来的。”
被这还要拖堂的架势惊到,榆禾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拽着景鄔走过去,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落座在当中,拍拍手边软垫,“阿景你坐这。”
闻澜虽不喜这人,但不会驳殿下的意,将典籍递过去,“殿下先看,若遇不顺之处,闻某随时可讲解。”
秉着死贫道,道友也得跟着去的念头,榆禾极快地将其推给景鄔,“阿景也看。”
见此,闻澜从容地再取来一本典籍,拟题集也顺手多拿两本,“闻某还不知,殿下您这位武伴读,旬考成绩如何?”
榆禾快速道:“丁等。”
想来也是,礼仪举止如此不雅,学问定是浅薄,闻澜将两册拟题集交由殿下,“那闻某所编撰的,对他而言,到着实勉为其难了。”
一本书册拿在手中,份量着实不轻,榆禾连忙将这烫手山芋分景鄔半只,“阿景,你答应陪我的,不许说话不算话。”
要是阿景想反悔逃走,他立刻让砚一把人抓回来,反正绝不自己受苦!
景鄔温声道:“好。”神色没有分毫,提笔就写。
这下,榆禾才稍微好受点,捏鼻子喝苦药般,抖着手翻开拟题集,将首页从头览至尾,挠挠头道:“好像有点眼熟。”
“不错,看来今日殿下是听课了的。”闻澜随即递过沾好墨汁的毛笔,“那便先写写看罢。”
怪自己嘴快,这眼熟跟背诵完全不相干啊!骑虎难下,榆禾只好接过,提着笔杆,抓耳挠脸,余光悄咪咪去瞟阿景的纸面。
“殿下。”打开的典籍横在榆禾脑袋旁,彻底阻隔他飘忽的视线,只得转头看去,闻澜微扬其颌,“自己做。”
在对方微眯的注视里,榆禾只好卖乖地笑笑,下一瞬就低头瘪着嘴,动笔开始写,当真是做得艰难磕绊,这些个诗词经纶,虽从耳旁进,但完全不过脑啊。
吭吭哧哧花去小半时辰,才堪堪写完一面,书页之中,在那风骨劲秀的瘦金体中,时不时挤进去几行点画圆润的字迹,倒也不显突兀。
尽管前头嚎得响亮,现在也是听话地认真书写,还算是五分乖巧,闻澜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今日的课业便是这些,粗略看去,殿下掌握不深,还有些时间,将典籍这些页熟记罢。”
指间精准地翻出几页,对应的全是书写中的错漏之处,俱都附着前后大意的详解,只可惜榆禾看不出,还当是他一题也未对,不然怎的要看如此之多?
敢怒不敢言地接过,榆禾翻看间,突然想起阿景来,眼下写完课业,他总能正大光明地去看。在欣赏完那苍劲飞沙般的行书后,随意读去两句,双眼瞪得溜圆,就是依他的水平也能评判,得丁等当真是不冤。
瞧见那脑袋凑过去,全然没有转回来的迹象,闻澜举着书册,随意道:“殿下,您这位武伴读可是也写完了?闻某曾帮过夫子批阅过课业,现今倒也能评点几句。”
阿景既陪他英勇赴义,他也不能放着对方岌岌可危的脸面不管,侧着身将那书页挡住,睁眼说瞎话道:“闻先生,还未写完呢。”
“写多少便是多少。”闻澜抬眉,“殿下不是想创三足鼎立的盛举吗?闻某自是不能让一方垮台。”
榆禾倒是还想再找借口,手心内却突然平添重量,他瞪圆双眼,回头朝阿景挤眉,未料,闻澜伸臂先一步抽走,只片刻功夫,榆禾都不敢瞧那沉如墨的脸色,也只有景鄔完全不在意般,轻声问他手酸不酸。
砰一声,书册不轻不重地落在桌案,闻澜道:“恕闻某直言,殿下,您这位武伴读,当真念过书?如此胡乱不通之作,实属有辱经纶。”
想来阿景应是不久前才来此,即便南蛮与大荣言语相通,但文教殊途。闻澜这评价虽犀利,却也合理,更是无从辩驳,榆禾支吾道:“他身为武伴读,自是文学造诣要欠缺些。”
“殿下何故为其找补。”闻澜掩卷,冷哂道:“不是些许,依闻某看,是连小儿开蒙都未曾经历,我朝向来文武并重,殿下,闻某建议您,还是谨慎考虑武伴读人选罢。”
第47章 实乃大荣将来之栋梁
接连数天, 榆禾过得无比充实,学堂听课时,小话都不跟祁泽讲了, 俨然一副亲哥气质上身, 心只向经义的坚定, 不过也坚持不了几柱香, 就又回归左耳进右耳出, 目光涣散,开始发呆的神情。
午后的骑艺课, 景鄔更是一改唯殿下令的作派,当真拿出师父的架势, 每节课都教得极为细致,指导得丝毫不出差错, 比王教头的经验还丰富,现如今, 他都能自己坐在玉米背上,绕着校场跑几圈了。
好在这人还经不住他撒娇,只要拧眉撇嘴,声都不用出,景鄔自会立于马下同他道歉,正好能借此,央着人陪他溜出去玩半个时辰, 毕竟接下来的那位, 可谓真的是油盐不进。
抽掉对面手里的奏折,榆禾随手将桌案上的都垒起来,夸张得向榆怀珩伸直手臂比划,“你知道那三大箱有多少吗?全拿来装这奏本, 能让你不眠不休七天七夜!”
“他每天都盯着我写课业啊!那眼神比拿戒尺的夫子还可怕,我都不敢乱写。而且,一日假都不给休,旬假前一天还得把两天的份一齐做了!阿景都会给我休息的!”
“马车里头,消停点。”榆怀珩将来回蹦跳的榆禾揽过来坐好,救走眼看就要变皱巴的奏折,继续翻阅,“闻公子倒是上心,那拟题集,你写完几册了?”
被敷衍地塞来几块重阳糕,榆禾也不嫌弃,安分坐好,双手捧着啃,语气轻快道:“一本也没写完!”
料也是如此,榆怀珩轻笑道:“我看那闻澜已是很退让了,还能容你得寸进尺,讨价还价。”
嘴里的糕顿时不香了,榆禾莫名有种感觉,幽幽开口:“不会是你让他给我布置这么多课业的罢?”
将手里头批完的奏本搁下,榆怀珩悠然道:“确实想过,这不是有人抢先了?”抬臂揽住扑过来闹腾的人,“忘了先前闻首辅所言,他很是欣赏你的灵气,许是见不得你泯然众人矣,这才着闻澜多费心些。”
完全无法理解文人,把欣赏之情化作为使劲塞课业的举动,榆禾无力地赖在对方身上,呜呜闹着:“真的不能换人吗?这份欣赏太承重了,我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我要归还回去!”
“也不是不可。”看着榆禾当即活力爬起身,亮着眼眸,期待地等下文,榆怀珩挑起丹凤眼,“若是闻澜不行,便只能是闻首辅亲自教导,他可一直盼着你去闻府做客呢。”
那岂不是会有堆满整个库房的拟题集等着他写,只要想象此等课业大山的恐怖场景,榆禾猛得一激灵,窜到对面榻间,哇哇乱叫:“我这辈子都不要去他们府上!”
榆怀珩眼底泛起愉悦,抬手将他扶正坐好,抚平衣摆,“行了,精力如此无处使,待会爬山可不许喊累。”
那还是要喊的,榆禾拿来糕点掰着吃,时不时就两口茶水,视线瞟过那闭目养神的脸三回,装作不经意道:“怎的不见福全?”
榆怀珩慵懒地倚在榻背休息,掀起眼皮瞧那忙活半天的人,“也不知今晨是谁,当那金玉膏不要钱般,三罐五罐地送去他屋里头,孤一看啊,哪敢劳驾福公公带伤爬山啊?”
榆禾拍拍手上碎屑,讨好地凑过去,“我这不是怕福全还没养好嘛,万一在半山腰走不动路,谁来伺候我们太子殿下呀,可不得准备得充足些。”
榆怀珩轻笑,“这是怪我罚得重了?”
榆禾支吾道:“他也是忠心护主……”
“是忠心。”榆怀珩屈指点他额间,“倒是把你护得满院乱跑。”
“我才没有乱跑。”榆禾哼哼道:“我跑得笔笔直!”
榆怀珩道:“那么简单明了的调虎离山都看不出,更何况我当日的命令是寸步不离,也就是你说情,我才继续留着。”
榆禾举着甜糕当卷轴,学着那些文人摇头晃脑,“古人云,吃一堑长一智。”
看得眼晕,榆怀珩攥住那细腕,用甜糕堵他嘴,“碎屑全撒我衣袍上了。”
三两口吃掉,食饱犯困,榆禾打了个哈欠,重阳持续整个九月,上半的宫宴举行完,月尾便是以登高辞青作为佳节落幕。
前些年,榆禾都能仗着年岁小,躲懒不来,今年,史官似是有所预料,那奏折从开春,同国子监的折子一道,轮番递去御前,更甚者,还会在正事的阐述中夹带,皇帝太子皆无法,毕竟那些人就差指着他们鼻子骂纵容小儿了。
为此,榆禾也只当是出门玩一番,就是寅时被抱进马车,路上总归没有院内睡得舒服,现在很是困倦,眼皮都快黏在一起,重新倒回榻里,浑身慵懒得很,“那等会史官又要参你仪容不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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