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开帮立业(古代架空)——木尧昭昭
分类:2026
作者:木尧昭昭
更新:2026-01-24 14:29:56
《在国子监开帮立业》作者: 木尧昭昭 简介: 【小太阳世子受×自卑异域侍卫攻】 【亲情友情爱情三线全部量大管饱,全员单箭头】 榆禾,荣朝尊崇显赫的
榆禾懵懵地被邬荆捏着脸,想闭嘴也动不了,一连洗去好几回,连齿间都被检查数次后,嘴里才被喂进颗梨膏糖,清甜的凉意将那股反胃劲冲下去不少。
砚一也急道:“殿下,可不能这般用力咬牙,容易咬伤舌头的。”
榆禾平复几口气,拍拍他们:“别担心,现在没事了。”
两人自是遵从榆禾的意愿,紧紧扶住他,榆禾不用费力气,都能很有气势地站立前方。
孟湖头前的地面即刻飞来一把匕首,他立马继续道:“今岁开始,徽州便是二少爷在管,自从土地种不出什么粮食之后,各县的禽畜也相继闹灾病,粮仓也早已发不出储备粮。”
孟湖:“二少爷就高价卖私田里的粮食,大肆敛财,还不断私自加赋增役,逼得百姓们不得不逃出徽州谋生。”
孟湖:“二少爷见事情越闹越大,就去信给大少爷求救,草民也不知他们交谈的什么,这月头,就让我待在府衙的地道里,说是万一上头有人来,随时给他们通风报信。”
孟湖:“可百姓们时不时来府衙放火打砸的,小人属实是不敢出地道查看情况,二少爷也从没再来过。”
榆禾道:“也就是说,兵部尚书无命私自出京?”
孟湖:“小人虽得孟家看中,赐予姓氏,但家主们的谈话,小人是向来不敢偷听的啊!”
这些天,孟凌舟都还没有递消息回来,也不知是否被孟浩扣押住了,他看孟浩那面相,就是虎毒且食子的。
榆禾忧心忡忡,没功夫再耽搁,唤来外头的骑兵:“将此人带下去,于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孟湖连道:“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小人全是听主家的吩咐做事啊!孟家势大,小人不敢不从啊!世子殿下明鉴啊!”
榆禾随手甩出去一打宣纸:“一丘之貉罢了,你背靠孟家,做的违背天理之事难道还少?随便请位百姓来,都能给你列出数十桩罪名来。”
孟湖此刻彻底心死,他原先还想着供出主家来立功,没曾想他这个边缘小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都能被调查个底朝天。
骑兵熟练地把人堵上嘴,免得再吵到殿下,快速将人五花大绑,带出厅外。
这事处理完,榆禾就被邬荆揽腰抱起,快步赶回马车,他也确实有些站不住,脱力地搂住人,正要派砚一去看看孟凌舟那边的情况,突然又是一阵目眩,唇瓣微动两下,搭在脖颈间的双手也跟着松开,精神支撑不住,两眼一闭,倚在邬荆的颈窝间,彻底晕过去。
第113章 等郡王回来
五驾马车皆停在僻静开阔的高地, 此刻,被围在中间的那架,里头是阵阵兵荒马乱。
尽管榆禾还在昏迷, 但许是身体里潜意识排斥扎针, 砚四既不敢强行按住人, 又还没有学来秦院判哄殿下的精髓, 在榆禾不配合地拳打脚踢里, 银针落去一地。
拾竹现下也没功夫细挑,殿下现在的状态和梦寐差不离, 床铺和地面来回翻滚折腾的,趁榆禾被抱牢, 他利落地将藏针毛毯卷起,重新取来条厚实的铺好。
砚四也只能换个法子, 熬来碗温热的汤药,可一勺不落地喂进去之后, 不到几息,榆禾就尽数都吐了出去,黑乎乎的汤药沾湿大片衣襟,小脸皱巴巴地苦成一团,好不可怜。
拾竹和砚一很是费去一番功夫,才将榆禾从邬荆身上扒下来,一人帮榆禾更衣, 一人赶邬荆出去等候。
待榆禾清爽地窝在锦被里后, 摸不着大型软枕,再次难受地直哼哼,邬荆听力极好,大步绕开砚一, 径直走去车厢内,把榆禾抱起来轻拍背。
汤药喂不进,砚一只好取来秦院判特制的药丸,捏住殿下的脸颊,避开舌尖,极快地推药丸进去,虽说是入嘴即溶,可浓缩而制的苦味却极刺激猛烈,甚至比汤药留存更久,榆禾当初只舔了一下,差点连带着药匣一齐丢回御医署。
不到无可奈何的境地,砚一也不忍用这招。
果不其然,榆禾挣扎得更厉害,两手乱挥着,离得近的邬荆和砚一全不能幸免,各挨一巴掌。
书二刚赶回来,就听见这清脆的巴掌声,小禾这闹腾劲,全然不减当年,随即快步上前,怎么说,他都有十足的哄人经验。
可榆禾生病时最爱黏着人不放,牢牢环住对方的脖颈,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埋在对方身前,半点离不开人的模样。
书二也没硬抱,他太清楚榆禾这时候的脾性,别看这会儿还非要邬荆抱着哄,下一瞬就要嫌不舒服了。
他还没立在床边太久,就见榆禾推着邬荆的肩膀,皱着小脸不让人碰了,书二立刻伸手,像幼时那般,抱着榆禾来回走动,榆禾也没再哼哼唧唧,枕在书二的肩头,面色是红润了些许,可双眼紧闭,眉间仍旧拧巴着。
这厢还没安分到半柱香,榆禾就闹着不要书二抱,也不让那边怵着的人靠近,索性他的小弟们此时也都陆续赶回,各自打水梳洗净灰尘之后,就来这边接力。
张鹤风僵着身体不敢乱动,任榆禾手脚并用地,把他当成棵树在爬,他也就比殿下高出半个肩的距离,榆禾大抵都是在原地蹦,满脸不满,似是气没有着力点给他攀爬,张鹤风也只好时不时托把腿,给他借力,耳根都快红透了。
祁泽去抱,榆禾一点面子也不给,紧拽着人就是不松手,惹急了还要被踹几脚,他此刻全然能理解,姑母偶尔打趣小禾生病时有多难搞,是何种程度了。
张鹤风担忧道:“叔,殿下这样,我们真的不能提前回京城吗?”
还排查不出病因,书二愁色不减,揺首道:“别看小禾平时好说话的模样,遇见这种大事,性子可倔,他既然放话出去了,定是要彻底肃清此事。”
施茂愤怒道:“那孟河当真是畜牲不如,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我看殿下就是被他吓魇住了。”
“有殿下先前那番话,虽然这几日依旧有些不太平,但大体要比最初好上不少。”关栩道:“等孟湖被问斩的消息传遍徽州后,应是会民心遂安,重归生业。”
慕云序道:“到底还是份量轻了些,百姓心头的怨怒愤恨日积月累,怎也得是,亲眼看着上头那两位中的一个,被斩首示众。”
榆禾这会儿新鲜劲够了,一脚踹开张鹤风,就近趴在慕云序肩上,大抵是闹腾累了,此刻重回昏迷不动的状态。
书二取来毯子给榆禾盖,“各位见谅啊,我们小禾就算是生病也很有活力,难免让你们费心些。”
榆禾嫌盖着不舒服,一来一回和身上的手推搡,慕云序耐心极好,慢慢引着榆禾,自己伸手缩脚地钻进毯内。
慕云序道:“同窗之间自然是要互相照顾,更别提殿下平日待我们颇厚,这般照看是理所应当之事。”
张鹤风还顶着个大红脸:“叔,您别客气,我们没经验,笨手笨脚的,还得靠您指点呢。”
施茂和关栩虽还没被榆禾选中,但也连连表明态度,很是愿意费这份心。
书二很是欣慰:“如此甚好,我们小禾讲义气,身边的朋友们也各个都是顶好的。”
祁泽凑过去,接住又开始往外爬的榆禾,笑着道:“没事叔,我有点经验,姑母她念过几回。”
“那正好,你先扶正小禾。”书二回身问道:“他今日用了多少?”
邬荆道:“早膳只吃下半只米糕,中午吃去半碗肉糜蛋羹。”
书二惊道:“少成这般?”
砚一道:“下午用了两袋酸梅肉。”
“进这么多酸的,容易伤胃。”书二端来晾温的米粥,“还是再喂点罢。”
祁泽托住他的脸颊,书二用汤勺缓缓喂进去,还算是顺利,榆禾没有扭脸,配合地咽下半碗,书二见好就收,当着一众小弟的面,好好夸赞他们帮主这顿饭用得极听话,竟然破天荒吃下如此之多。
可惜榆禾半句也没听见,倚在祁泽肩头昏睡,祁泽难得瞧见榆禾沉静的模样,心间酸胀得很,轻戳着他的脸颊:“听到这般打趣的话,居然也不跳起来揍人,你的脾性何时这么好了?”
话音刚落,祁泽就见榆禾低着脑袋,肩膀颤抖,正当他以为榆禾这是醒了在偷笑,满脸挂起喜悦时,几息之间,就被吐了一身。
榆禾本就没吃多少,此刻呕得都快把胆汁也吐出来,祁泽慌乱地轻拍他的背,掌心内的触感抖得厉害,已经分不清是榆禾难受地颤栗,还是他心慌到发抖。
书二就去放个碗的功夫,回来就见这般熟悉的情景,着急忙慌地去扶人,瞬间茅塞顿开,明白过来:“小禾这是水土不服啊。”
十多年前,书二带着小榆禾从南蛮回大荣的路上也是如此,喂什么吐什么,后来他专门寻问过秦院判,才知道为何把脉查不出问题,只是单单的气血不足。
他先前最怕是因毒性引起的,忧思过甚间,竟忘记还有这般缘由,找到源头后,书二狠狠地舒开口气:“没事没事,吐出来就好,待会就能醒了。”
施茂疑道:“还有这种说法?”
关栩顿悟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因水土异也。”
张鹤风:“文邹邹的话去札记里面写!”
慕云序:“也就是此地太过凶煞,冲撞到殿下。”
“肯定是因为姓……”张鹤风谨记帮主的叮嘱,不能搞内部纷争,转口道:“因为那两人万恶不赦,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殿下才不舒服的。”
待马车内清理干净后,榆禾总算是慢慢转醒,一睁眼就瞧见面前有好多张关心的面容,半刻不离地盯着看,他躲都来不及躲,默默地攥住被头。
书二一眼便知,小禾许是把先前那些糗事记了个大概,坐在他床边,故意摆起长辈的表情:“难受好几天了罢?胃里不舒服,怎的不知如实说?”
书二本想让他好好长个记性,哪有小孩子不舒服还硬撑着的,多伤身子啊,可瞧见小禾委屈巴巴的脸,心里知晓多半是装的,也软下语气道:“就算不同别人讲,也得知会叔一声罢。”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