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分类:2026

作者:知更更
更新:2026-01-23 10:16:24

  “你身上更过分的东西我不是也吃过吗?”
  “沈聿成!”江叙拍开面前的人,“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黄腔!”
  沈聿成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这叫苦中作乐,忆苦思甜。”然后赶在江叙开口前,正色道:“还有五天船就要靠岸了。”
  江叙也收敛了神容,“最后一场拍卖是定在靠岸前一天,对吧?”
  “嗯。那时候Themis号已经驶入了加拿大的管辖范围,加方海警还有S市的联合治安就可以名正言顺登船了。”
  想到资料里的那些事,江叙不免心中烦闷,沈聿成松开他的手腕,“其他事情明天再想吧,现在先睡一会。”
  “嗯,”江叙叹了口气,躺下去却见沈聿成还曲腿坐着,“你不睡吗?”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江叙合上眼,储物舱噪声很大,吵得人难以安眠。
  直到脸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江叙不由得抖了抖眼皮。沈聿成的指尖在他脸上轻轻抚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这说不上来的摩挲中,他竟真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夜里,江叙翻身滚到救生艇的角落,手铐链条顺势绷紧,发出叮铃铃的响声。沈聿成睁开眼睛,把手腕朝江叙那边送了送,让链条松出一截。
  窗外海面倒映着月色,空漠无垠。
  沈聿成低头看着江叙的侧脸。睡着的时候,江叙眉头不再紧锁着,整个人平静又温和。沈聿成凝望良久,心中那一丁点的睡意也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清晨,江叙半睡半醒,伸手想揉一揉酸痛的肩膀,恍惚想起了手铐,于是停下动作,睁开眼,看见沈聿成还像昨夜那样坐在旁边。
  “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大着。”沈聿成替江叙捏了捏肩,“饿不饿?”
  江叙看着面前那几包压缩饼干,陷入沉思。“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没有?”
  “我们的选择应该不多。”
  “但事在人为。”
  ·
  清晨的Themis号只偶尔有船员走动。
  走廊里间或停着回收剩余食物的餐车,江叙拿着袋子拣了些没有动过的面包装起来,船上出入的宾客非富即贵,像这种食物,每天都要原封不动处理掉许多。
  沈聿成一路跟着,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你确定要吃这些被人吃剩的?”他再一次提出质疑。
  “总比压缩饼干强。”
  “……那我宁愿回去吃压缩饼干。”
  可惜沈聿成话还没说完,肚子就很诚实地“咕咕”叫了两声,那白皙的脸上登时通红一片。
  “我要回去了!”他羞愤难当,一时也不顾手上的镣铐,转身就要走。
  江叙赶紧拉住,“好啦,大丈夫能屈能伸。嗯?”说着,将一块松软的面包递到沈聿成面前,“来,张嘴。”
  沈聿成抿紧唇,扭头不理人。
  江叙脸色一沉,“沈聿成。”
  “……”
  沈聿成做了一会思想斗争,最终妥协地闭上眼睛,对着面包咬了一口。
  江叙笑了笑,把面包塞进沈聿成手中,“拿好。”
  不远处有人朝这边走过来,江叙拉着沈聿成避开监控,绕下楼梯。
  负一层是船务组员工宿舍,白天一般没什么人在。走廊尽头有公共盥洗室,江叙推开门,里面排布着独立的淋浴间,但是都没有装门,只用浴帘遮掩。
  地砖上还有未干的水渍,大概是早上有人用过。“冲一下吧。”江叙边说边抬手解扣子。
  沈聿成的目光投过去,停在那片裸露出来的胸口上。“你先洗吧。”
  “这种情况还讲什么先后?”江叙扬了扬两人拷在一起的手。
  沈聿成沉默了片刻,还是一起踏进了淋浴间。
  花洒被拧开,水声哗地落下,升腾而起的白雾笼罩在不大的空间里。
  江叙迈步走进水雾中,温热的水流顺着那饱满的胸 / 口一路向下,有的直接坠落在瓷砖上,有的蜿蜿蜒蜒,爬过平坦腹部上分明的肌 / 肉纹理,最后没入蜷 / 曲的毛 / 发之中。
  沈聿成目不转睛看了半天,直到江叙转过头来,才若无其事挪开视线,走进水流中打湿了身体。
  江叙关掉水阀,伸手去接沐浴露,沈聿成在后面幽幽冒出一句:“我左手好像不方便。”
  “什么?”
  沈聿成面不改色道:“你帮我涂。”
  “你缠绷带的时候不是挺麻利的么?”江叙不买账。
  沈聿成被拆穿,只好哼了哼,兀自接了沐浴露往身上抹。
  江叙正要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推门声响起。江叙心里一惊,有人停在了他们所在的隔间前:“谁在里面?”
  “出来,接到指示,要例行检查。”另一个声音补充道。
  是巡查的安保。
  江叙转身要去拿挂在一旁的衣物,却被沈聿成拦住。疑惑间,手上忽然一热,沈聿成轻轻按住他腕间的手铐,把他往后推了几步。
  地面湿滑,江叙一下没站稳,身体朝后,撞到冰冷的瓷砖上。他口中不自觉溢出一声闷哼,随后沈聿成俯身吻了过来。
  江叙双眼睁大,沈聿成那只尚且自由的手已经朝下,抚至他的腿根,“抬腿。”
  打着沐浴露的手指滑溜溜的,江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他伸手揽在沈聿成的后背,配合地抬起一条腿来。沈聿成扶着他,让他勾住自己。
  “喂!里面的听到没有?”浴帘外面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江叙看向沈聿成,沈聿成却没什么反应,只垂眼继续吻他。江叙偏过头,好不容易脱离了对方的嘴唇,“你……啊!——”
  突然的侵人让江叙原本压低的声音忽地一高。
  他吓了一跳,踩在地上的单腿有些发软,一时没了平衡,就坐在了那沾满泡沫的掌心上。他捂住嘴瞪过去,沈聿成只是安抚似地亲了亲他的鬓角。
  咕啾的水声在狭窄空荡的盥洗室回响,浴帘外的人这时也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一名安保看向浴帘下方两个人的脚一前一后,不禁骂了一句:“X,大白天火气这么大!”
  旁边那人笑了,“算啦,别打扰人家办事。”
  “不行,我得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人还不死心,一手搭上了浴帘。
  江叙心头一紧,只得又不重不轻,字正腔圆哼了两下。
  “哎呀,走吧走吧。”外面的人扯着那名想一探究竟的安保,那安保骂骂咧咧,但还是被拽走了。
  脚步声远去,大门重新合上,盥洗室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水滴从花洒边缘漏下,啪嗒啪嗒。
  “抱歉。”沈聿成抽出手指。
  “没关系。”
  江叙不清楚这种事到底有没有道歉和原谅的必要。他小麦色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发红,见沈聿成看过来,欲盖弥彰地咳了一声,撇开脸。
  两人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无数次,这时候却不知怎么,都觉出些羞赧来。
  沈聿成垂眼看着靠在墙上的江叙,一片迷蒙的热雾中,他略有犹豫,还是遵从了本能,伸手环住了江叙的腰,将两人的距离缩短。
  被热水淋湿的身体散发着过高的温度,他们身高相仿,站直面对面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与渴望。
  沈聿成把头低下,在江叙颈侧厮磨了许久,说:“他们说不定还在外面。”


第72章 尾声(一)
  湿漉漉的发丝蹭在皮肤上的感觉很奇怪, 江叙喉头上下滑动,沈聿成的手揉着他的后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拴到身上。
  “沈聿成……”江叙稳住激烈跳动的心,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他抬手隔开沈聿成的吻, 被拦住动作的沈聿成目光晃动, 莹莹的水色在那双眼睛里流淌, 如同让人沉溺的海。
  “什么时候才是?”沈聿成抓住江叙的掌心, 放在脸边, 微微侧头亲了亲。他的皮肤很白,热水冲过后脸上有漂亮的红晕。
  江叙移开视线,沈聿成的脸又跟着凑了过来, “江叙……”蓝眼睛徐徐眨着,眼睫上还有晶莹的水痕。
  淋浴间的雾气散得差不多了,江叙被叫到名字, 又实在无处可避,只好垂下眼帘, 看沈聿成几乎把「色诱」写在了脸上, 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你搞快点……”
  沈聿成嘴角衔着笑吻上去,“我会的。”
  嘶哑的喘息交织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回旋漂浮在溽热的空气里。
  ·
  一双纤长莹白的手漫不经心向下压,关掉了水龙头的阀门,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镜中倒映着贺闲星的面容,他微笑看着镜子里自己身后的两名保镖, “只是上个厕所,两位大哥别这么紧张嘛。”
  对方并不理他。
  贺闲星脸上笑意不减,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水, “说起来,你俩形影不离都跟了我快五天了,该不会以后要跟我一辈子吧?”
  “……”
  “那可不行,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他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贺闲星看起来很苦恼,“唉,你们别看我这样,我其实是妻管严呢。”
  一名保镖实在没忍住,嘴角一抽,答道:“小少爷,大少爷只让我们在船上跟着你,下了船,你想去哪就去哪,不会再有人管。”
  “啊,这样啊……”
  贺闲星团起纸巾,轻飘飘丢进垃圾桶里,“那我还真是要谢谢大哥了。”
  回到拍卖厅,拍卖已经进入了尾声。
  贺闲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身后两名傅青驰派过来的保镖一左一右站得笔直。
  贵宾席有几个老熟人,傅青驰余光瞟了一眼贺闲星,贺闲星回以金子般的灿烂笑容,可惜对方并不理睬,冷着脸回头看向了前面的拍卖台。
  贺闲星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目光掠过侧面走廊。
  最后一场拍卖,安保空前森严,里里外外几层人墙。叶义朗就站在最后方,一张脸在阴翳里愈发沟壑纵横。
  这家伙今年还没到五十岁吧,四十多岁的人,就已经那么老了吗?人会被时间吞没,也同样会被贪欲侵蚀吗?
  贺闲星百无聊赖地想着,他靠在沙发椅背上,视线上移,厌倦地看向拍卖厅穹顶的水晶灯,捏住拍卖牌的手焦躁不安地不断摩挲着。
  主持人柔和的声音云雾一样悬于半空,传进他的耳朵里。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将是我们这趟旅程的最后一件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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