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带球回老家当治安官(近代现代)——知更更

分类:2026

作者:知更更
更新:2026-01-23 10:16:24

  他一边说一边转动玻璃转盘,想把那盘鱼转过来,却发现转盘被人按住,一时间没有转动。贺闲星抬头,沈聿成正冷冷按着转盘,两人隔空对视。
  程振看情况不太大对劲,忙问:“哎呀,小贺,你在干什么呢?”
  贺闲星笑嘻嘻答道:“督察长,我想吃鱼。”
  “哎唷,你看你,就惦记着那张嘴,给沈组长敬酒没?”
  “哈哈,忘了。”贺闲星骤然撤了力气松开手,转盘被沈聿成转动,咕噜噜地响着。贺闲星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沈组长,我敬你。”
  沈聿成微微蹙眉,坐在位置上,指节轻敲了敲杯壁,没有要喝的意思。
  贺闲星神色自若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沈组长,这家店的鱼做得不错,听说是专门从江里捞的。江鱼在我们这可是稀罕东西,我最喜欢吃了。”
  “是吗?”沈聿成拿起筷子,浅浅挑了一小块鱼肉放进碗里。江叙眉梢微挑,沈聿成抬眼,道,“江鱼刺多,贺督察可别被卡住喉咙。”
  “不劳沈组长费心,我是吃鱼的行家,这点刺,卡不住我。”
  程振不明就里,把话锋引向江叙,“小江呀,你也别愣着啦。你同沈组长可是师兄弟,现在难得有机会共事,来来来,起来喝一杯!”
  他絮絮聒聒,江叙不得已起身,向前虚抬了下酒杯,“沈组长,欢迎您莅临指导。”
  可沈聿成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连眼皮都未掀起一下。
  气氛有些尴尬,叶义朗跳出来打圆场套近乎,“沈组长今年30吧?咱们小江也是S警大出来的,搞不好你们在警校里还打过照面呢,哈哈哈哈。”
  江叙没接茬,对着沈聿成走形式地笑笑:“这杯我敬您。”
  正要仰头喝下杯中的茶水,旁边有谁说了句:“江叙啊,你这杯怎么是茶?”
  跟着有人起哄:“太不懂事了,给沈组长的接风宴怎么能不喝酒呢?”竟不由分说递过一个斟满的酒杯。
  “来,表示表示!敬咱们沈组长一杯!”
  “就是,一杯耽误不了什么!”
  劝酒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时,一直没吭声的沈聿成徐缓地抬眼,冷如霜雪的目光直直盯在江叙脸上,“他酒精过敏,以茶代酒就行了。”
  原本嘈杂的包厢,空气仿佛一瞬间凝固了。
  程振和叶义朗面面相觑,讶异地来回扫视沈聿成和江叙:“哎呀,这个,沈组长……原来你们,呃……认识?”
  沈聿成薄唇微张。
  “不认识。”话却是从江叙的嘴里说出来的。他接过同僚递过来的酒杯,“沈组长把我和其他人弄混了也说不定。来,我敬您。”
  他在一众人窥探的目光下,仰头喝尽了杯中的白酒。
  高浓度的酒精灼烧着喉咙,流向腹中,江叙放下酒杯,没等沈聿成吭声,就面色如常地坐回位子上。
  这只是个小小插曲,沈聿成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当然就没人真的相信一个在G城混吃等死的基层治安官,会和S市下派过来的公诉官之间有什么瓜葛。高层领导热情地围在沈聿成身边,打听这次肃政总署的真正意图。
  贺闲星倒了杯茶放到江叙手边,“你怎么样了?先喝杯水吧。”
  “我没事,谢谢。”江叙拿起茶杯,杯中茶汤溅到桌面上,他心神不定地喝了一口,试图压□□内翻涌的热浪。
  贺闲星担忧地看向他,他摇了摇头,只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江叙急匆匆冲进厕所隔间,伸手进喉咙催吐。可他今天一整天几乎什么都没吃,眼下干呕着怎么都吐不出来,只感到身体越来越热。
  得赶紧回去。他推开隔间的门,捧了抔冷水拍在脸上,睁眼时,镜中赫然倒映出沈聿成的身影。
  沈聿成双手环在胸前,过分苍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一丝阴鸷。他灰蓝色的眼睛半垂着,视线落在江叙宽阔的后背上,那里肌肉紧绷,隔着布料也能看见细微的痉挛。
  “你明明就不能喝酒,为什么要在人前逞能?”说话间,冰冷的目光已经移至江叙的脸上,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你明明就不吃鱼,又为什么非要夹一块放在碗里呢?”江叙站直身,颇为冷淡地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手。
  “这不一样。”
  “这跟沈组长没有关系。”
  “你我是合法夫妻。”
  “早就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沈聿成抿紧颜色浅淡的唇,好一会才说:“根据《民法典》第1076条,离婚协议书单方面签署的,无法进入离婚程序。”
  江叙抬手揉了揉突突跳动的眉心,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倦意:“如果组长是来找我要符合程序的离婚协议书,今天也许要失望了,不过改天我会奉陪到底的。现在我有点忙,麻烦你让开。”
  “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沈聿成看着他,没有挪开步子。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五年前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江叙怔愣片刻,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我向来有始有终。”
  “沈组长,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情比金坚的程度,”江叙心烦意乱地扯松脖子上的领带,“从你一声不吭去德国那天起,结束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没有想过隐瞒。”
  “是吗?”
  “江叙。”
  “事情已经翻篇了。”江叙转动门把,但手在酒精和信息素的作用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有握住。
  “你不该被埋没在这里。”沈聿成站在他的身后,“我是来调查五年前那起绑架案的。”
  江叙停住动作,把手被指尖划出怪异的声响。呕吐感再度上涌,他捂住嘴,半抵在门背上寻找重心。
  “忒弥斯——”沈聿成仍在低语,“《雨雾中的忒弥斯》,那幅作为赎金的画在绑架案后就销声匿迹。但有可靠消息称,两个月前,它在G城的地下交易市场重现了。”
  “闭嘴……”
  “江叙,那起案子是你经手的,你难道——”
  江叙两眼通红地回身,浑身已经汗得透湿。沈聿成没再说下去,他向江叙伸出手,指尖触在那滚烫的额头,“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带着凉意的手指,动作温柔地拂去江叙眉心的汗。
  沈聿成的手心温度总是很低,江叙下意识去轻蹭那只曾经熟悉的手掌,可那能给予他片刻沁凉的手,却霍地抽离开去。
  “我给你叫医生,你再忍耐一下。”
  江叙回过神来,“不,”他终于转开了门把,“不用麻烦你,沈组长。”然后仓促推门而出。
  可沈聿步步紧逼,“江叙。”
  胳膊被沈聿成攥进手里,江叙一个激灵,猛地甩开那只手,“不准碰我!”
  沈聿成无瑕的脸上飞快闪过一丝错愕。
  “别管我……”
  江叙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踉踉跄跄,逃一样离开了这条昏暗的走廊。


第8章 Alpha的信息素
  已经不记得是如何回到的小区,江叙颤抖着打开职工楼的大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近一个月,因为很少这么晚到家,此前从未觉得没有灯的楼道这样漆黑过。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拾级而上,制服裤被沁湿,贴紧着大腿根部的皮肤,随着迈步,带来粗砺的摩.擦,更像是无尽的煎熬。
  江叙哆哆嗦嗦,仰头喘出粗气。明明只是三层楼的高度,却觉得怎么都走不到终点与尽头。
  身后传来铁门开启又闭合的艰涩声响,而后是一声声清晰且短促的脚步。
  有人来了。
  糟了,现在这种情况,万一被人看到的话——。
  双腿不听使唤,身后脚步“咔哒”、“咔哒”逼近,硬质的鞋底碾过老旧楼梯上的尘埃与沙粒,带出令人背脊发麻的滞涩噪音。
  “江叙,是你吗——”
  明澈的年轻声音滑过江叙战栗的背脊。尽管已经两腿直颤,他还是咬紧牙,扶住生锈的栏杆,想尽可能往上爬。
  可楼道实在太黑了,慌乱中,江叙一脚踏空,摔在了地上。
  “欸——你在这里啊。”
  晦暗不清的光线下,只能隐隐透过窗外混沌的月光,看见贺闲星隐于黑暗中的脸。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一直在找你。”
  江叙粗重的呼吸回荡在破旧的楼道。“贺……闲星……”他喃喃自语般,而后被贺闲星拽住手腕,拉了起来。
  “你怎么摔了?我本来跟督察长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想先送你回去,但是去到洗手间,你已经——”
  声音停了下来,贺闲星看着把自己压在墙壁之上的江叙,那张英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倦怠疏离的眼睛里情.潮涌动。
  “江叙……”贺闲星缓缓开口,“你在做什么呢?”
  江叙抿着唇抬眼,极近的距离下,甚至能看清贺闲星清亮的瞳孔中映射着的自己的脸。鼻间萦绕着香甜的可可气息,江叙忍不住向前,那味道还挟带着某种浅淡的酒气,像火苗一样燃烧着他的理智。
  Alpha的信息素,在此刻显得如此诱惑人心。
  “需要我帮忙吗?”贺闲星盈盈欲笑,“我应该做什么?”
  “……别动。”江叙声线不稳,伸手过去。
  耳边贺闲星的呼吸变得沉重。
  与沈聿成分开后,他便再没有过床伴。每天定时定量服用着抑制剂,加之平日独自带孩子的疲累,他几乎都忘记了这种原始的Y/u/求。
  “江叙,”贺闲星倚靠在墙上喊着他的名字,清纯洁净的一张脸,贴近江叙的耳畔轻语,“要回家吗?”
  温热的唇擦过江叙的脸颊,烫得江叙忍不住缩起脖颈。“不……”他颤声拒绝,“桐桐睡了……”
  贺闲星吻住他,双唇挚热如骤雨狂风。江叙两腿发抖,很快就被抵在了粗糙的墙壁上。
  无法收敛的信息素弥漫在燥烈的空气中,让人忘记此刻正身处寒冬。
  “快一点……”江叙胡乱催促着。
  贺闲星揉搓起紧实的J/1/肉,江叙并未喊疼,只是高大的身躯东倒西歪,抖个不停。眼看就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贺闲星及时伸腿,卡进那两.腿.间。“还能站稳吗?”他问江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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