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敌国公主回家(GL百合)——文阿尘

分类:2026

作者:文阿尘
更新:2026-01-23 10:03:03

    曹静璇下榻,莲步轻移,吹灭了桌案上的油灯,殿内瞬间静了下来。
    皎洁的月光透过格子窗,在地面洒下斑驳的银辉。
    帷幔缓缓落下,榻上两道曼妙的暗影交叠起伏,伴着细碎的呜咽与清晰的气喘,在静谧的夜里悄然蔓延。
    曹静璇青丝流泻,披洒在如玉的肌肤上,薄如蝉翼的大红色寝衣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她俯趴在皇甫玉溪身上,吻一个个落下,温柔又细腻,唯独落到唇上,只把对方殷红的唇瓣咬吮的微微肿起才罢休。
    皇甫玉溪大抵是嫌她的动作过于温柔缓慢,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罢了,又抓着她的手往身上蹭。
    “雪儿的吻香甜吗?”
    曹静璇的手一边在她身上游走摩挲,吐气如兰的声音落在耳畔,垂落的发丝时不时扫过她的颈侧,惹得她心尖发痒。
    皇甫玉溪慌乱地摇着头,两颊红彤彤的,嘴倒是懂事的多:“璇儿的最香甜。”
    曹静璇满意轻笑,用滚烫坚挺的鼻尖一一触碰着她的肌肤,如羽毛扫过。
    直到皇甫玉溪闭着眼,呼吸渐渐急促,她才终于拉着人,一同闯入那片云雨缠绵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渐渐平缓。
    曹静璇浑身乏力,慵懒地倚在皇甫玉溪怀里,合着眼帘,朱唇轻启,声音轻得像梦呓:“溪儿,其实……我提前服了解药……” 顿了顿,她又往皇甫玉溪怀里缩了缩,语气带着几分依赖:“溪儿,你以后不许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皇甫玉溪收紧手臂,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又轻轻吻过她合上的眼帘,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都知道。”

第61章

    夜色如墨,将芙蓉阁的檐角与雕花窗棂晕成深浅不一的剪影。
    曹静璇依偎在皇甫玉溪的怀里,呼吸均匀,睡颜温柔娴静。
    月光从格窗溜进来,落在她如玉的脸颊上,竟让那抹睡颜温柔得近乎透明。
    皇甫玉溪垂眸凝视着怀中人,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眼底的眷恋浓得化不开。
    她抬眸瞅了瞅挂在阁楼檐角的一弯新月,然后悄悄拨开她抓着自己寝衣的手,蹑手蹑脚下榻,脚着地,腿一软,不禁踉跄了下。
    拿了衣服来到外室,黑色衣料裹住身形,束腰勒出利落的线条。
    她三下五除二系好腰带,又回头望了眼内室的床榻 ,然后屏息敛声地出门了。
    安阳王府内外戒备森严,门口站着十几个手持长枪的侍卫,每隔一段距离,还有巡逻的侍卫来回走动。
    皇甫玉溪贴着墙根游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阴影,指尖偶尔触到冰凉的墙砖,让她愈发警惕。
    避开了巡逻的士兵,悄无声息地来到王府的后墙。
    她抬头看了看高耸的围墙,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王府内。
    院内一片漆黑,只有几间屋子还亮着灯。
    她并无把握曹玹被顾羽关押在驸马府,只是着人打听的消息是说曹玹在江南被宫里人带走的。
    她料想,如果不是曹静璇,那一定是顾羽的人了。
    西厢房外守着四个侍卫,个个神情警惕。
    皇甫玉溪也谨慎起来,她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沾了些随身携带的水,轻轻在窗纸上捻出一个小洞。
    透过洞口望去,只见曹玹被绑在床脚,脸色苍白如纸。
    确认目标后,她屏住呼吸,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匕,抹了其中一个侍卫的喉咙,其他三个侍卫见状,刚想呼喊,就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在地。
    坐在床上的曹玹看到门被推开,身子惊惧的一抖。
    “你、你是谁?”曹玹连连后退,颤声问。
    “是我,”皇甫玉溪摘了黑色面纱,“我是替你皇姐来救你的。”
    “皇甫郡主?”曹玹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皇甫玉溪不跟他多废话,直接用匕首砍断绑缚他的绳子。
    曹玹挣扎着下床,声音有些虚弱:“这里戒备森严,我们能出得去吗?”
    皇甫玉溪没有说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让他跟在自己身后,两人贴着墙根往后院小门走。
    岂料,两人刚走到后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皇甫玉溪心中一紧,将曹玹护在身后,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来人方向。
    不过片刻,后院便响起兵器交接的 “叮叮当当” 声,寒光在夜色中闪烁。
    直到半个时辰后,最后一名侍卫倒在地上,皇甫玉溪才收剑入鞘。
    肩头不知何时已添了道伤口,鲜血渗过夜行衣,晕出深色的痕迹。
    天刚蒙蒙亮,窗棂外只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殿内的帷幔却已被晨光染得半明半暗。
    曹静璇悠然转醒,下意识歪头看向身侧,却连余温都没有了。
    她忙坐起来,四下环顾,看到熟悉的环境,心里的警惕才稍稍放松了些。
    “公主,您醒了。”翠儿听到细微动静,便轻轻推门而入。
    曹静璇点点头,青丝散落在光洁的肩头,昨夜欢愉留下的红痕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问道:“人呢?”
    翠儿忍不住打趣,佯装懵懂,左右看了看:“什么人?公主寝殿当然只有公主啊。”
    曹静璇瞪了她一眼,耳根却悄悄泛红。
    翠儿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无奈道:“守夜的小丫鬟说,后半夜看到一道黑影出了芙蓉阁,速度太快,没看清是谁。不过看那身手,八成是郡主 —— 公主您也知道,郡主会飞檐走壁,奴婢哪拦得住啊?”
    曹静璇垂了眸子,微微叹息一声。
    翠儿道:“公主,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不了,”曹静璇摇头,满腹心事,如何还能睡得着,“伺候洗漱吧。”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担忧,心道再去看看护卫部署,最好别出什么纰漏。
    万事俱备,就等顾元良落入圈套了。
    岂料,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护卫慌张的呼喊:“魏王回来了!”
    曹静璇心头一震,快步走向殿外。
    还没等她看清来人,一个瘦小的身影就扑进了她怀里,带着满身的尘土与恐惧:“皇姐!皇姐!”
    看到曹玹发丝凌乱,满脸污渍,一副潦倒落魄的模样,曹静璇心疼万分,紧抱着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可当她的目光越过曹玹的头顶,看到他身后的皇甫玉溪时,心却猛地一揪。
    皇甫玉溪还穿着昨夜的夜行衣,衣摆破损不堪,脸上沾着尘土与血迹,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瞬间,她便明白了这一夜皇甫玉溪去了哪里,感动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她喉咙发紧,连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不等她对皇甫玉溪开口,下一刻,顾元良就率领数十名心腹侍卫闯进了芙蓉阁。
    “安阳王!你真是放肆,竟然敢带兵闯入芙蓉阁?!”曹静璇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顾元良不卑不亢,拱手道:“回公主殿下,臣奉命捉拿南樾奸细。”
    “大胆!你就是是奉谁的命令?这偌大的魏国,究竟是谁说了算!”
    “九州之土,自然是魏王的天下,”顾元良声音温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臣奉的是魏王的命令。”
    曹静璇猛然看向身旁的曹玹,满眼疑惑。
    曹玹咽了咽口水,眼神躲闪,支吾了半天,突然伸手指向皇甫玉溪,声音陡然拔高:“是她!是皇甫玉溪要杀我!她是南樾的奸细!是南樾的郡主!若不是顾大人及时赶到,我早就死在她手里了!”
    皇甫玉溪惊愕地瞪大了眼,旋即恶狠狠地瞪着曹玹,斥道:“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似是被她的气势吓到,曹玹吓得往曹静璇身侧贴了贴,却还是固执说皇甫玉溪要害他。
    见顾元良作势要拿人,曹静璇下意识挡在皇甫玉溪前面,冷冷地看着顾元良:“皇甫姑娘是本公主的朋友,王爷无凭无据竟在芙蓉阁拿人?”
    “无凭无据?” 顾元良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几封信函,“这是昨夜从南樾密探身上搜出的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南樾王要与皇甫玉溪里应外合,颠覆我魏国!”
    曹静璇大体看了一眼信函。
    上面的字迹与皇甫玉溪的笔迹极为相似,可她太了解皇甫玉溪了,那歪歪扭扭里的刻意模仿,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扭头看向皇甫玉溪,见对方轻轻摇头,心中已然明了:这是顾元良设下的圈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父子两个这是想借着曹玹的口,彻底铲除皇甫玉溪。
    唯一的解释便是,珏府也有了奸细,将两人密谋除掉顾羽的话传了出去。
    顾元良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嘲讽:“公主殿下,你以为她接近你,是真心对你好吗?她不过是利用你,想要打探我魏国的军情。”
    “信函可以伪造。”皇甫玉溪说。
    顾元良没有看她,如今芙蓉阁内外护卫重重,他料想皇甫玉溪纵使武艺再高强,也是插翅难飞。
    “公主,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难道还要私藏包庇吗?如果公主执意要通敌叛国,请恕老臣不会同意!魏国的万千将士不会同意!”
    听到顾元良声声质问,曹静璇怒喝一声,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冷:“顾元良!究竟谁给你的勇气这样与本宫说话!”
    顾元良道:“老臣为先王顾命大臣,不敢不以魏国大业为重。”
    皇甫玉溪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心中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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