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可以在兔的胸膛里休息!(玄幻灵异)——金雪星

分类:2026

作者:金雪星
更新:2026-01-23 09:44:14

  屏幕一亮,赫然是某人的照片。
  但不是自拍,是腹肌照。
  即便身边无人,兔兔用手捂住眼睛,悄咪咪地露出指缝,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沟壑分明。卧室只开了床头灯,给纹理锋利的腹肌染上了蜜色,中间沟壑清晰深刻,还没有来得及擦干的潮湿水珠顺着凹陷滚落,直至没入棉白的浴巾。
  由于拍摄角度巧妙,镜头靠得很近,男生甚至能够看到小腹两侧明显的人鱼线和贲张鼓起的青筋,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极富侵略性与谷欠望。
  好涩涩,好犯规啊啊啊啊啊啊!
  男生脸蛋变得滚烫起来,嗓子眼也有些发干,似乎是没有想到平素严谨认真的人类真的会给他发条调情的照片。
  除了照片,周景湛还发了好几条长长的语音,调戏声中还夹杂着暧昧的低喘。
  本来兔兔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点开后明白他的照片被用来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兔兔大王盈盈酱:流氓,便态,不要脸,坏蛋!!!】
  男生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骂人的语句全打了上去,虽然没有威慑力,可也要让两脚兽知道,他小兔子也是不好惹的!
  他闭上眼睛,胡乱地揉捏连脸蛋,试图把看到的腹肌照抛之脑后,可闭上眼的世界想象力变得更加丰富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凹陷的白嫩小腹被滚烫灼热的腹肌相撞,还有一只手带他体验深度......
  照片被用来做这种事情也太奇怪了,兔兔怎么想都不能接受。
  越想,身体烧得越热,人也越精神,就连睡着后的梦境也是透着潮热靡丽,说不出的混乱,是出现在某文学城就被被哔——的程度。
  最后以兔兔第二天醒来时,小脸蛋上挂了乌黑乌黑的黑眼圈为告终,搞得室友们还以为他头一次住校不习惯,纷纷劝他没事的,军训后就能回家。
  兔兔气得不得了,给置顶的两脚兽发了几十条“兔兔飞踹.jpg”,不论周景湛说什么,他都回以这个表情包。
  他单方面宣布了和两脚兽冷战。
  ......
  开学典礼之后是军训。
  每逢军训必下雨的好运气没有落到他们这一届身上,整整十四天,天空上方的烈日挂了多久,兔兔就在太阳下面训了多久。
  不知是开学时暑气没有消散,还是他体质本来就有些虚,中间晕了两次,被班长劝了要不要申请半训,可听说半训的绩点和正常训练不一样,从来不允许自己输在起跑线上的男生咬咬牙,硬是坚持下来。
  军训汇演后,不巧又下了一场暴雨,兔兔和几个室友没带伞,想着路程不长,他也和其他几个室友一样跑回了去寝室。
  当天晚上,男生脸色便变得和纸一样苍白,空调温度打得不是很低,他蜷缩在被窝里冷得直哆嗦,向来莹润水嫩的唇瓣冻得发紫。他以为自己只是太累了,爬上床躺着,就连室友们出门吃饭的邀请也拒绝了。
  即便是兔兔单方面的冷战,周景湛也会每天给兔兔发消息,今天晚上,兔兔难得一条都没有回,打了十几个语音电话,依然没有人响应。
  刚出京市大门的周景湛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立马飞速往隔壁学校驶去。
  他今天刚参加完一场学术届顶级大牛云集的汇报,身上还套着手工衬衫和黑西裤,一派精英的模样,像教授像辅导员就是不像学生。因此,当他正好问到刚走到寝室楼下的王阳明一行人时,对面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
  “老师,您这是?”一头紫毛的王阳明探头探脑。
  周景湛却没有任何功夫寒暄,他面色焦急,浓眉紧锁,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焦急神色,“请问你们这楼有个叫岑盈的学生吗?”
  “是环境学院环艺专业的,大概这么高,浅色眼睛,脸很圆,笑起来嘴角还有酒窝。”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谢谢这两天宝宝们的营养液浇灌呀,咕噜咕噜喝得超级开心
  读者“丝绒拿铁”的10瓶营养液,
  读者“你什么时候退我钱”的8瓶营养液,
  读者“星星是只北极兔”的6瓶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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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只兔
  三人面面相觑, 这描述说的,不就是他们的室友吗?
  王阳明挠挠头,心说眼前这高大帅哥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 应该也不是坏人, 于是试探性地问:“您说的这学生叫岑盈对么?”
  男人平静地点点头,为打消他们的疑虑,主动解释:“我是他的家人。”说罢还拿出和兔兔在外旅行的合照,证明自己不是骗子。
  王阳明凑上去一看, 他们的小室友脑袋靠在人家肩膀上,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右手比了个万能的剪刀手,身旁的高大男人揽着岑盈肩膀,眼神细细看来还有些宠溺。
  巧合的是, 两人还都穿着同一个色系的短袖。
  王阳明和南飞进对视一眼, 真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兄弟啊!
  王阳明:“哎,可巧了, 岑盈是我们的室友, 您找他对么?”
  “我们正好回寝室,跟我们来就成。”
  ......
  另一边, 薄薄的空调被里面蜷缩着一团瘦小的身影, 只露出个可怜兮兮的小脑袋。他双眼紧紧地闭着, 眉毛皱起, 面色潮红到了不对劲的程度,双颊滚烫,额角还微微渗透薄薄的汗珠。
  双臂无助地抱住自己, 男生唇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哼哼唧唧的, 梦中也睡得不踏实,贝齿下意识地咬着唇珠,磨了又磨,就好像在遭受难以言明的痛苦。
  突然间,他惊呼一声,双臂猛然砸向床旁边的护栏,和栏杆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呜!”
  兔兔的圆眼睛骤然睁开,发出如同小鹿一般的哀鸣。
  这一砸是实打实的,痛得他脸蛋都扭曲变形了,他下意识地就要喊周景湛,又反应过来现在根本不在家里,就连室友们也出去吃晚饭了。
  寝室里黑漆漆的一片,他勉强坐起身体,打开上首的小夜灯,借着橙色灯光摸到了手机,才看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胳膊被打到了骨头,发出钻心的疼痛感,他咬唇伸手去揉,可依然还是痛,具象化的痛感让他痛苦地皱起眉头,软软的脸蛋埋在膝盖上,烫得要命。
  男生此刻鼻头红红,乌泱泱的眼眸几乎要渗出水来,脑袋也因为渐渐攀上来的高热而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心里一瞬间升起想要打电话给周景湛的冲动,可指尖依然碰触到了手机壳背面,下一秒又无力地垂下。兔兔眨了眨眼,突然间就不想告诉周景湛了。
  一来,他单方面认为两人还在冷战期,心里还存有一些小别扭;二来,他昨天刚在周景湛面前说过住校多好多好,结果今天就把自己弄得这么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吗?
  想是这样想的,可心里莫名就涌上来浓浓的委屈感,泪珠不由自主地挂在男生翘着的睫毛上,“滴答滴答”的,掉在泛着淡粉的膝盖上。
  他晕头晕脑的,泪眼朦胧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转。
  泪珠很烫,有些滚落下来时经由男生的唇瓣,他好奇地舔了舔,脸蛋更皱了。
  呜呜呜,他的眼泪怎么这么苦!
  烧得昏头昏脑的兔兔思考了半天都没有思考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委委屈屈地从旁边置物架上拿了一瓶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脑海中才清醒了些许。
  喝了水,兔兔又将自己哄得好了一些,困意再次袭来,上下眼皮不断打架,他关了小夜灯,乖乖地躺了下去,用空调被将自己裹好,红着脸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
  周景湛一行人进寝室时一片漆黑,世界静得仿佛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够听到。
  Lбобп╔·他脸色非常不好,黑得能够滴出墨来,走在前面的王阳明丝毫没有察觉到,“啪”得一下打开灯,见到兔兔床下有双拖鞋,放心地说:“我就说岑盈还在,他下午说自己太累了,要休息。”说着便要爬上去,喊兔兔下来。
  不料却被沉着脸的周景湛拦住,礼貌地说:“我来吧,他平时不太习惯别人离他太近。”直直的王阳明顿感这哥哥可当得真称职,顿时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李桉扶了扶眼镜框,露出高深莫测的眼神。
  掀开帘子,单薄的身影安静地躺着,睡姿乖巧极了,从周景湛的视角还能够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一截细白小腿。
  然而此刻绮思并未涌上心头,他伸手触摸到男生的脚背,简直滚烫得不正常。
  周景湛眉头锁得更紧,仿佛被欠了八百万似的,微微弯了弯腰,双手探进帘子,勾住男生的细腰,将他一把扛在肩膀上。
  兔兔睡得迷迷糊糊的,梦里听到室友们回来了,竟然还有周景湛的声音。接着便落入了一个温暖且具有安全感的怀抱。
  怀抱很熟悉,是清爽的薄荷香,成功安抚到了因为发烧而面色潮红的男生。
  已经被汗浸润得半潮湿的软发在僵硬的胸膛上蹭了蹭,下一秒便伸来一只手,在兔兔的后背拍了拍,以示作安抚。他懵懵地想,这梦境如此真实吗?
  竟然还能跟随做梦者的心境作出一定的反应。
  兔兔红扑扑的脸蛋不禁动了动,信赖感十足地往怀里靠。怀抱的主人身体僵了僵,周边的低气压瞬间没有那么严重了。
  带着薄茧的受温柔地贴上男生的额间,不由分说地按了按,果然是一手滚烫。
  男生脸蛋上还带着明显的泪痕,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哭过了。周景湛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男生拢得更紧。
  “请问哪里是岑盈的位置?”周景湛稳稳地托住兔兔臀部下面的大腿部分,将他往上提了提,问,“他发烧了,我要给他套上外套去医院。”
  大概是他主导者的语气过于明显,几个室友愣了一下,飞快地给他指了指兔兔的衣柜。
  周景湛迅速给兔兔套上长袖长裤,接着在几个室友的注视下,稳稳当当地将兔兔抱走了。
  王阳明还注意到,此人格外地细心,竟然还能注意到给他们的小室友穿上袜子和鞋,还带上了室友的手机。
  他感叹道:“嗐呀,你们说岑盈的哥哥咋这么耐心呢,好令人感动的兄弟情啊!”
  南飞点头称许,可李桉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下一刻又回归平静。
  ......
  男生穿着病号服,右手打着点滴,面容安详地躺在高级VIP的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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