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近代现代)——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1-23 09:41:07

  他循循善诱:“你看,给你跟我都造成困扰了吧!这种人难道不值得讨厌吗?”
  沈清许嘴角抽搐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那你这种行为到底算什么?”
  周怀深深拧眉,沉思两秒:
  “不知道。反正我的脸很帅,我的身材很好,我也很有钱……这样的‘自信’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会被说成自负。可是,”他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而笃定,仿佛在陈述某个宇宙真理,“命中注定的天选之子,就是这样不受约束的。”
  “我从医院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得到了感召。”他握住沈清许的手,语气庄严得像在宣誓,“我,周怀,生来就是做你老公的材料。”
  沈清许:“………………”
  他盯着眼前这张写满真挚的俊脸,心头刚刚因为那个帖子而翻涌起的无数复杂情绪——震惊、恍然、一丝隐秘的悸动、还有沉甸甸的困惑——忽然间,像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无语。
  哪来的绝世大傻-逼。
  他重重翻了个身,背对着周怀,用被子蒙住了头。
  徐达说过,副人格的诞生,往往是为了满足主人格无法满足、或者不敢表达的内在需求。
  别的暂时不敢下定论,但有一点,沈清许此刻无比确定:在“自信”这方面,主人格的周怀,过去恐怕不是“稍微”有点问题,而是自卑过头了!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条结实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了过来,将他连人带被子搂住。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周怀趁机从他头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什么力量,然后在他耳边小声又坚定地保证:
  “别难过,清清。我一定会对得起你老公留下的这枚婚戒,一定会和你一起,对抗全世界所有冷眼的!”
  沈清许在被子里深吸一口气,后悔跟小三搭话:“明天带你去宋祎辰的接风宴。有什么冷眼,到那儿再去受!现在,给、我、闭、嘴!”
  之前的饭局,宋祎辰没有说实话。
  他明明认识周怀,甚至做过短暂室友,却选择了隐瞒。
  为什么?是觉得如果自己知道了这段过往,会对周怀的印象有所改观?还是另有隐情?
  无论如何,明天的接风宴,他都必须去一趟。不光是为了解决这些残余的谜团和麻烦,至少……得把宋祎辰家里的那个定位器弄走。
  -
  第二天清晨,沈清许睁开眼,身旁的床铺又空了。
  他盯着那凌乱却已冰凉的半边床榻,心中除了熟悉的不妙预感,第一次升起一丝清晰的、对他年迈父母的深切怜悯。
  果然,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沈长印和吴凌桂并排站在门外,表情是一言难尽的复杂。
  沈长印嘴唇动了动:“你……”
  沈清许抢先一步,面无表情地开口:“我睡得特别不安稳。真的。”
  父子俩同时沉默:“……”
  吴凌桂脸上写满了担忧,上前一步拉住儿子的手:“清许啊,要不……你们今天就别去了吧?我跟你爸去就行了。我叫了几个靠谱的保镖,先带小周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楼下,传来周怀低沉的询问声:“爸妈,清许还没醒的话就别叫他了,我自己去就好。”
  吴凌桂视线在儿子和老伴之间转了转,高声道:“这个……小周你等一下啊,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
  周怀笑道:“没事的,妈,这是男人之间的战斗。”
  沈长印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忍了又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问话:“他现在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战士?”
  吴女士低声音,分享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是我们儿子的前夫。我觉得比昨天那个小三好一些了,你想啊,这要是复婚了,不就还是咱儿子的合法老公嘛!”
  沈长印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用一种近乎虚脱的语气问道:“……那要不,我先去医院躲躲?”
  沈清许没接话,径直走下楼。
  厨房里,周怀果然穿戴得比即将赴宴还要精致。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袖扣在晨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冷芒。
  他正煞有介事地站在灶台前,一手扶着平底锅柄,另一手拿着银质锅铲,动作堪称优雅地试图给一枚太阳蛋塑形。
  几个佣人手足无措地围在几步开外,想上前又不敢,表情混杂着茫然、惊恐,以及一种对眼前场景无法理解的荒诞感。
  “周先生,还是让我们来吧?”为首的管家硬着头皮,声音发紧,“做好了立刻给夫人送上去,保证口感……”
  “不用了。”男人头也没回,声音低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们夫人胃刁,现在只想吃我亲手给他做的溏心太阳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布里欧修面包片。黄油要略微焦化,撒上海盐和现磨黑胡椒。”
  他顿了顿,侧脸在晨光中显得轮廓分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仿佛沉湎于旧日时光的笑意,“你们可能不知道,他当年在国外求学时,最爱吃我给他做的早餐。”
  管家:“啊,是吗哈哈哈……”
  剩下的佣人面面相觑,只好也跟着哈哈哈起来。
  厨房中漂浮着此起彼伏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周怀手腕轻巧地一颠,金黄-色的蛋液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稳稳落回锅中,边缘微微焦脆,中心却依旧柔软晃荡。
  他拿起一片烤得金黄酥-软的面包,细致地抹上黄油,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现在,”他近乎喟叹般低语,目光专注地看着锅中滋滋作响的鸡蛋,“终于又能做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也是十一点左右放,感觉写到最后我也变成sjb了……哈哈哈哈……


第21章 有病
  周怀睁开眼,时间是凌晨。
  大脑皮层还残留着梦境的灰烬,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
  视野边缘,枕边传来均匀温热的呼吸,鼻尖萦绕着一种极其熟悉、让他神经末梢都下意识放松的清淡体香。
  他侧过头,动作轻缓得近乎本能——怀里的人睡得正熟。
  沈清许。
  他的前妻。
  乌黑的头发散乱在枕上,有几缕贴着脸颊。因为睡着,平日略显清冷的五官柔和下来,眉毛却无意识地微微蹙着,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一只手无意识地蜷着,指尖还揪着他睡衣的一角,用力到指节泛出淡粉色。
  是很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像只离了巢就瑟瑟不安的幼鸟。
  周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手臂环得更紧了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轻轻拍抚着那截单薄的背脊。
  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本能的呵护。
  一下,两下。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怀里的人似乎感知到了这份安抚,眉头松了松,呼吸更深沉了些。
  然后,周怀脑子里那根名为现实的弦,才“啪”的一声,姗姗来迟地绷紧了。
  他手上的动作顿住,拍抚变成僵硬的停顿。
  等等。
  不对。
  我靠。
  我们……怎么在一张床上?
  混沌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慢漾开涟漪。最清晰的画面定格在……多久之前来着?
  那家格调高得能冻死人的旋转餐厅。沈清许冷着脸叫他“傻-逼”,让他滚蛋。
  虽然被当众(尤其当着宋祎辰那个装货的面)骂走,面子是有点挂不住,但……
  周怀的思维诡异地拐了个弯。
  前妻为什么生气?就因为他轻描淡写说了句“可以吃过敏药陪你一起吃辣”吗?
  大错特错。
  因为沈清许根本不相信这只是随口一说,而是笃定他真会干出这种蠢事。
  为什么会笃定?
  除非沈清许心里清楚,他有多在乎他,在乎到可以罔顾自己的身体。
  这是关心则乱啊!
  是爱之深,责之切!
  是太爱他了,才会因为他一点不爱惜自己的苗头就气得口不择言!
  逻辑闭环,完美。
  周怀心头那点微末的憋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的、暖融融的得意。
  他甚至还回味了一下沈清许发怒时的模样——仰着白皙的下巴,淡色的唇-瓣因为激动而抿紧,眼睛瞪得圆了些,里面像燃着两簇冰火。
  漂亮。
  新奇……非常新奇。
  像一直温顺安静的猫,突然对你亮出了爪子,虽然不疼,但那种鲜活生动的反差,挠得他心尖发痒,血液流速都加快了。
  幸好当时沈清许让他走了。不然,他怕自己压不住那股被挑衅后又混合着兴奋的冲动,当场做出什么更不成熟的举动,平白让宋祎辰看笑话,觉得他非常好-色且没有自制力的男人。
  周怀又盯着沈清许的睡颜看了半晌,指尖蠢蠢欲动,想碰碰那看起来就很软的脸颊,又怕弄醒他。
  ……后来呢?
  记忆在这里变得暧昧不清。他只记得自己心跳得很快,走出餐厅时,似乎是想找个地方静静等着,等前妻出来,再以胜利者的姿态把人接走。
  可怎么走着走着,好像……他自己先离开了?
  再往后的片段,像是浸了水,模糊,断续,难以辨认。
  他完全不记得是谁、又是如何把他搬运到这张床上的。
  这里不是酒店,空气里没有消毒水或香薰的味儿,也不是沈清许和他那个“正牌丈夫”的婚房,装潢风格和气味都对不上。
  这似乎是……沈家老宅?
  他怎么会在这儿?还和沈清许睡在一起?
  周怀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
  借着窗外透进的、城市凌晨灰蓝色的稀薄天光,他看到指根处箍着一圈金属,反射着微弱的、温润的光泽。
  一枚素圈戒指。
  款式简洁到近乎朴素,表面已经有了细微的磨损痕迹,昭示着经年累月的佩戴。
  尺寸与他并不完全合拍——他的指骨偏粗,成年后似乎又长开了一些。
  这枚符合标准成年男性尺寸的戒指戴上去,显得有些紧,严丝合缝地嵌在指根,甚至微微压迫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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