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近代现代)——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1-23 09:41:07

  镇国公再娶,继母跋扈,弟妹觊觎世子之位,竟求得一道圣旨把这个落难的天骄八抬大轿抬进镇国公的花花公子做妻。
  此人出名的不好龙阳唯爱女生,性格暴虐怪癖,被迫娶了男妻后成日在家打砸喊骂,发誓定要把受碎尸万段。
  上门迎亲那日,新郎官烂醉如泥,全京城都等着看乐子,等这个纨绔草包彻底将受凌辱成泥。
  却不承想,相府大门缓缓打开,却不是上演期待的戏码。
  只见传闻中的草包肩阔如岱,腿长若松,眉峰剔朗似出鞘寒刃。一手稳稳托住怀中人后膝,任由逶迤的绯红裙裾如霞瀑般垂曳过青石阶。
  竟避开喜轿,迎着满街错愕目光,一步一印踏着暮色走回侯府。
  算作礼成。
  -
  后来坊间野史相传,丞相大人不愧一代天骄,竟精通房中秘术,素手轻挥便能让帝王深陷沉沦。更传言他善妒成性,将当今圣上牢牢拴在卧榻之侧,令其空置后宫,再不纳妃。
  养心殿内,龙椅上人影交叠,白衣宰相闻言冷笑:“我善妒?”
  当今天子此刻慢条斯理地为怀中人按揉着酸软的腰侧,闻言低叹:“朕家乡有个老理儿——‘一夫一妻,一心一意’娶两个老婆轻则跪算盘,重则浸猪笼。”
  他俯身,气息拂过宰相泛红的耳尖:
  “所以,不是朕的丞相善妒,是朕这个人——”
  “认准了谁,就只看得见谁。”
  1-1V1 双洁 攻身穿但原主也是洁的,受的眼睛病弱都会好
  2-自以为直男的痴H忠犬腹黑帝王攻X清冷病弱美强惨女王人7受
  3-凝受描写多,攻都是痴H了你让让他
  文案截图于2026.1.5


第18章 论坛
  半梦半醒间,沈清许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嘴唇,声音模糊的好像从远方传来:“……想喝水吗?”
  不问他还好,沈清许顺着话感应了一下,他的确渴了,于是便朦朦胧胧地点头,那声音远去了。
  清晨,沈清许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被褥都是冷的。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昨晚应该是周怀在问他。
  不过,水呢?
  沈清许突地心底一沉,快步拉开房门,迎面却跟自己的爹撞了个满怀。
  沈长印以一个罚站的姿势伫立在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父母的卧室在楼下,沈清许吓了一跳:“爸?您怎么在这?”
  沈长印默默不语,从上到下,把自己披头散发,跟他-妈有八分像的儿子打量了一遍。
  沉声道:“你睡得倒是安稳。”
  沈清许:?
  “来,你下来。”
  客厅,周怀正襟危坐在一边,吴凌桂则坐在对面,低头紧张地捣鼓手机。
  几步路,沈清许已经攒了满腹疑问,不用说一定是周怀的事,难道是吴女士传话有误,让他爹这个本来就对男儿媳接受无能的大男子主义拥护者有意见了?
  可是……
  沈长印站定在茶几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说:“来来,你刚才说什么了你再说一遍。”
  周怀说:“好的。”
  沈清许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伸手阻拦:“等一下爸——”
  周怀起身,来到沈长印面前,“噗腾”一下双膝跪地!
  声如洪钟:“我就是清清那个出-轨对象,叔叔阿姨,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机会!”
  “因为,”周怀情深义重地看了沈清许一眼,有些决绝,“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带我回家,也是为了向您,向列祖列宗求一个名分!”
  余音袅袅,哀转久绝。
  沈清许脚下一软:“……”
  沈长印不苟言笑的脸开始从下颌咬肌开始痉挛,逐渐发展到面目扭曲,浑身抽搐的地步。
  大概是被气疯了,所以他抽搐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喉咙里不住发出“呵”“呵”的气喘。
  周怀跪着观察了一会儿,皱眉道:“叔叔您最好还是不要笑了,我跟清许的感情虽然是不伦之恋,但,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情不应当拘于形式,小三也是应该被尊重的。”
  沈清许一把扶住他要倒下的老父亲到沙发上坐下,一只手叫停:“等一下——周怀你闭嘴——爸,爸我们借一步说话这事我来解释。”
  又转向吴凌桂,低声咬牙:“妈,您昨晚怎么答应我的,都什么时候了别摆弄您的手机了!”
  吴凌桂也很着急,摆弄手机的速度更快了:“我,我没想好该怎么说呀,这么复杂我正得找人帮我想呀!”
  沈长印却突然恢复了意志,没工夫搭理儿子,他指着周怀,一字一顿:“你,你逗我玩是吧?!”
  昨天分明是眼前这个浑不似人的女……儿婿指控他品德高洁为人正直的儿子在外面找了三。
  那副对绿帽子也能保持沉稳平静的男人气度深深令沈长印敬佩,以至于生出了一丝愧疚。
  本来他想趁着周怀独处的时候再去聊聊,了解一下那个三哥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能否作为家长劝说沈清许回归家庭。
  结果……结果……
  沈长印两眼发黑,颤颤巍巍地又要一口气厥过去。
  “爸!”沈清许真急了,拍着背给沈长印顺气,“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爸——”
  “诶呦孩子他爹,”吴凌桂紧跟着扑上来,手机都不要了,磕碰在桌角。
  机械的电子女声回荡在客厅:
  “哈哈,儿子出-轨让儿子的老公疯了我该怎么有逻辑地向我的老伴解释,这真是个有意思的好问题呢,奶奶您真是‘人老心不老,人比花儿红啊',下面是孙孙的一些意见……”
  吴凌桂瞅见沈长印还在喘气,连忙回去拿手机:“不是的孙孙,你又理解错奶奶的意思了,那是奶奶最开始问的问题!”
  沈清许感觉自己快死了。
  然而,两个当事人却仿佛都从中听到了什么似的,周怀一愣,查看沈长印的动作转为一脸惊讶和惊喜。
  已经闭上眼大喘气的沈长印忽地起身,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的了然,随后变成一片凝重。
  周怀捂住似乎不受控制了的嘴角,握住沈清许的手腕:“原来……抱歉,我不知道。”
  怪不得,沈清许会突然带他来见家长,甚至给他配备了同款婚戒,原来是他那个据说大病缠身的废物老公真废了。
  好像还是被他气的?
  周怀现在特别想吻他可爱的准老婆,小声道:“放心吧,丧葬费我一定全出。”
  沈清许想给他两个嘴巴子:“我求求你先闭嘴行不行……”
  他想先把周怀栓到楼上随便哪个屋里,攥着周怀的手就要走,却猝不及防被喊住。
  “慢着——”
  沈长印有几分苍老的声音咳嗽了两下:“你们俩都回来。”
  吴凌桂拍拍拍给老伴顺气,比了个ok的手势:“我刚刚解释清楚啦,都是误会哈哈哈。”
  沈清许:“……”
  沈清许扭头:“我跟我爸妈单独谈,你自己找个离我们最远的屋子待着。”
  “不,”周怀咬牙,“男人怎么能临阵脱逃,我要和你一起面对。”
  沈清许:“……”
  这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于是四个人在烟熏缭绕的客厅茶几边再度齐聚一堂。
  沈长印摘下自己的老花镜放在手心擦了擦,长叹一口气:“看看你干的好事。”
  吴凌桂也跟着叹气:“当初让你多找几个,不满意了还能换,就是不同意,现在好了。”
  结婚了反而想去拈花惹草了,结果大房选错了人,一没哭二没闹,不提离婚也不趁机要挟,直接疯了。
  沈清许平白无故蒙受无妄之灾,做梦都没想到爹妈的脑回路是这样的:“妈——我是这么说的吗,你少用点你的孙孙AI可以吗?爸你别听我妈的。”
  他瞥了一旁的周怀一眼,索性不管了:“我发誓我没有出-轨,您跟我去书房,我从头到尾给您解释一遍。”
  周怀沉默片刻,凑近他耳廓:“我知道,这是权宜之计,我没关系的。”
  随后他冲二老严肃地点了个头:“没错,叔叔阿姨,其实我是清许的朋友,方才就是开了个小玩笑。”
  “……”
  沈长印又开始抽搐。
  “这句不是笑话,”周怀见状连忙,“您别笑了。”
  吴凌桂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又重新抄起手机开始捣鼓:“你爸……你叔叔没有笑啊,这是‘人在极端愤怒、恐惧或激动时出现的急性应激生理反应’。”
  最后,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在吴凌桂的孙孙外援和沈清许艰难和稀泥下,总算是勉强平息了下去。
  吴凌桂陪着情绪似乎稳定下来、但眼神依旧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执拗的周怀,待在客厅喝茶。
  沈清许则终于找到了机会,将父亲单独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里弥漫着旧书和檀香的味道。沈长印背着手,站在窗前,背影显得有些沉重。沈清许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
  “爸,” 他声音放得很低,但很清晰,“周怀他……确实是精神方面出了点问题,医生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引发的解离性身份障碍,也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但跟我无关,我也没有出-轨。”
  他描述了一下周怀不同人格的特征。
  沈长印转过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依旧难看,但眼底的震怒退去,更多是忧虑和不解:
  “哦,你很清楚,但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治?精神病就该送到专门的医院去,你把他放到社会中去是准备祸害谁?”
  沈清许抿了抿唇,不认可:“爸,话不能这么说。要是哪天您也因为这个那个原因,分-裂成好几个了,我妈会嫌弃您、立刻把您打包送进精神病院吗?”
  “她顶多就是跟她的电子葫芦孙孙炫耀一下,说家里多了几个爷爷。”
  沈长印:“……”
  他被儿子这猎奇的类比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好半天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我们这都过了大半辈子了,能一样吗?你跟那小子才几年?感情基础能有多深厚?清许,听爸一句劝,趁他现在还没酿成大祸,你也别折腾什么治疗了,赶紧把财产清算清楚。这种病,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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