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近代现代)——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1-23 09:41:07

  如果此刻破门而入——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疯狂地滋长。他想看沈清许惊惶失措的模样,想听那张总是说出冷言冷语的唇-瓣发出别样的声音。
  更想知道,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时刻,沈清许会不会终于卸下所有伪装,对他流露出哪怕一丝的真实。
  嘶,不行,不能逼他。
  ……真的该把这段关系的突破权交给沈清许吗?
  头好疼。
  不能逼他。
  可是头痛得快要裂开。
  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瞬,他的前额无意识地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咚”
  一墙之隔,沈清许愣了下,回过头,门口男人沉默高大的身影不知道出现了多久,完完整整地被玻璃勾勒出一团漆黑。
  只一眼沈清许就知道周怀现在在想什么。
  他皱了皱眉:忘记锁门了。
  平常这个家只有他跟丈夫两个人,用来坦诚相见的浴室并不属于彼此应该保持距离的隐私范畴,但如今情况大不相同,他竟然还没改掉这个习惯。
  在赌危险分子会不会破门而入和主动交涉之间犹豫片刻,沈清许低头匆匆冲去身上最后一点泡沫,裹上浴袍去开门。
  考虑到周怀近乎耍无赖的难缠,沈清许特地把秀气的眉毛压得很低,努力让自己过于大的眼睛显得凶,口气也冷,在开门的瞬间先发制人:
  “谁准你进来的,去客房睡——”
  “老婆。”低缓的嗓音不带起伏。
  沈清许仿佛被人扯住了舌根的猫,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周怀垂眸看他,那张英俊立体的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周身的气场却骤然变得深沉迫人。
  方才那股年轻人特有的张扬侵略性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从容威压。他微微眯起眼,平直的唇线抿出一丝山雨欲来的危险,连投下的阴影都带着几分沈清许再熟悉不过的熟稔与掌控。
  “……”
  “老婆,我回来了。”周怀知会妻子,体贴地将人从风口移开,询问道,“你让谁去客房?”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中的预收:《一篇位高权重冷漠长官O》--点击公告可直达!】
  沈泽,高挑纤细,面容妖冶,一席瀑布般的银发,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修长漂亮的手指。
  这双手拿捏着整个联邦的军事命脉,令全星际的叛贼逆徒闻风丧胆,俯首称臣。
  然而,联邦宪法不可违抗,哪怕贵为统帅,沈泽作为注册登记的S级Omega 依旧要尽快怀孕,延绵子嗣。
  宫廷与教会催促的讯息一封接一封,事态愈演愈烈,最后变成了一个倒计时:
  七天。
  沈泽尊敬有加的老师,默契十足的战友,乃至不死不休的仇人,全都知道了那位永远冷漠自持的美人长官,要在七个晚上之内找一个Alpha让自己的成功受孕。
  星网炸了,百亿的民众热血沸腾,不眠不休的等着结果,克制不住地浮想联翩,猜测对方该是多么优秀的顶A,那位漂亮长官被标记时的可怜模样。
  终于,倒计时结束,万众瞩目的镜头之下,沈泽依旧军装整洁,身姿卓越,除了眼眶微红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媒体心中异样:“军事中心发布消息,您已确认怀孕,请问孩子的父亲是谁?”
  沈泽摸了下小腹,没有一丝波澜:“不知道。”
  媒体:?
  美人平静道:“根据卫生部门的体检报告,我的生殖腔进入受阻,发育不良。所以,为了能增加受孕几率,我尽可能多的睡了他们。”


第2章 (重制
  ……还是来了吗?
  透过周怀,或者说,丈夫的沉静的眼底,沈清许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骤然紧缩的瞳孔。
  “老婆?”
  沈清许猛地回神,几乎是慌乱地别开视线。乌黑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优美的肩颈线条滑进潦草系着的浴袍里。
  变故来得太突然,他再聪明也没办法立刻正面回答丈夫的问题,无比僵硬地颠倒黑白:“嗯……你回来怎么也不敲门。”
  “以为你睡了忘记关门,就上来看看。”周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压抑的弦音。
  他关上门,沈清许下意识侧身让路,想趁机退回淋浴区,却被周怀不着痕迹地挡住去路,困在墙角与他温热的胸膛之间。
  “没睡,还在等你回家。”沈清许强迫自己抬头与他对视。
  周怀垂眸,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额前碎发投下的阴影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阴郁:“辛苦老婆了,要一起吗?”
  “……我洗好了。”沈清许几乎是立刻拒绝,浓密睫毛不安地颤动,目光游移向门的方向。
  周怀凝视着妻子苍白的侧脸,手指突然抚上他的颈侧,感受到掌下肌肤的细微战栗。
  “连香膏都不涂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质问。
  大概是常年浸泡在无菌实验环境中催生出的小洁癖,沈清许很在意自己身上的气味是否好闻,沐浴结束前固定用同一款身体乳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眼下那瓶外国货正好端端地摆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整洁的瓶身毫无使用痕迹,像个一戳即破的笑话。
  沈清许没预料到周怀会不放过他,呼吸一窒。
  是的,如果丈夫还是那个正常的,彬彬有礼又温和体贴的模样,早在沈清许露出无措表情的下一秒就主动开口离开,把问题留到更加和平宽容的场景下解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近乎审视的目光紧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你今晚状态很不好。”周怀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不容拒绝地抽开浴袍腰带,一手在掌心承接了些许精油状的香膏,捂热,揉-搓开,“发生什么了,跟老公说说。”
  暖灯被开到最亮,沈清许在突如其来的暴露感中微微发-抖。
  极为短暂的僵持过后,他沉默地转身,将后颈的湿发拨到颈前,双手撑住冰凉的洗手台——这是个默许的姿态,方便周怀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下手位置。
  这其实是一种无声的示弱,周怀的掌心温热,却迟迟没有动作。他的目光在妻子光洁的背脊上游移,审视,许久,才轻声问:
  “带朋友回家了?是我认识的人吗?”
  手指下的光滑的肌肤极为明显的僵硬住了,仿佛让人猝不及防掐了脖颈一般,甚至想要躲闪却硬生生停在原地。
  “餐具用了两人份的,收纳方式也不是你的习惯。”
  周怀的声音依然平静,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没关系,客房就是给外人用的——所以,他还在我们家吗?”
  丈夫的声音有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有那么一瞬间,沈清许几乎要屈服于这荒谬的指控,但他知道,只要破罐子破摔回答一个“是”字,等待他的将是无法收拾的局面。
  “哪来的朋友?”他猛地转身,冷着一张脸蛋,强装出恼怒的模样,“我做了你的份,以为你不回来就倒掉了而已。”
  “已经很晚了,我们都很累,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再提。”
  沈清许微不可察地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尾音轻微地颤-抖:“晚归不提前报备,不睡客房还想睡哪里?”
  他不擅长说这种含怨似嗔的话,正如他做不到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哪怕情势危急,那故作恼怒的语调也显得格外生硬,像初登舞台的演员在背诵不熟悉的台词,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刻意,随时都可能在下一次呼吸间露出破绽。
  蒸腾的雾气多多少少延缓了人的反应时间,周怀沉吟着,没有说话。
  沈清许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在周怀继续追问下去之前,他必须让这场闹剧在这里终止。
  他忽然伸手攥住周怀的衣领,黏腻的泡沫打湿了西装整洁的面料,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非要我明说吗?不对劲的人是你吧?”他仰起脸,水珠顺着睫毛滑落,像极了委屈的泪,”你这么多天不回家,现在回来了,就只会质问我?”
  周怀眼神微动,像是疑虑从哪里来的“不回家”,终于开口:”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沈清许打断他,漂亮的眼睛用上目线看人显得有些凶,指尖却颤-抖着抚上他的胸膛,那个动作既像推拒又像邀请,
  “如果真的知道错了就该好好道歉……好好补偿我。”
  “而不是在那里胡说八道。”
  这个引诱太过欲盖弥彰,连沈清许自己都觉得拙劣。可周怀深深地望着他,竟真的松开了钳制。
  他忽然扣住沈清许抚在他胸膛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
  “是我不对。对不起,”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令人心惊的温柔,“让老婆受委屈了。”
  他顺势将沈清许压向洗手台,却在最后一刻用手掌垫在他腰后,隔开了冰凉的台面。这个体贴的举动让沈清许有一瞬的恍惚,直到看见对方昂贵的西装被泡沫和水渍彻底浸-透,深色的水痕在面料上蔓延开来。
  “衣服……”沈清许下意识开口。
  “不重要。”周怀打断他,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辗转间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珍惜。沈清许在喘息中闭上眼,任由对方将他抱出浴室,走向卧室那张过分宽大的双人床。
  断断续续的深吻从浴室持续到卧室,沈清许在缠绵的间隙艰难喘息,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
  就算出了意外,丈夫还是这么好骗,一个生硬的撒娇就能让他放下疑虑。
  连日来应付另一个“他”的纠缠已经耗尽了心力,此刻在熟悉的流程里,他终于放任自己松懈下来,像一滩温水般任人摆布。
  就在神智迷离之际,他隐隐约约听见周怀在耳边轻声叹息:
  “老婆……”丈夫的指尖温柔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失落,“为什么会骗我?”
  -
  沈清许怎么也想不到,他跟周怀堪称幸福家庭学模板的婚姻持续五年后,还能迎来堪称天崩地裂的转折。
  周怀在大半夜独自出了一场车祸,率先赶到的交警认出了那张闻名全国的熵行科技老总的脸。
  为了避免引发急剧的金融动荡,立刻封-锁消息将人送往了保密性更好的私人医院。
  比起家人,排在紧急联系人首位的妻子理所应当是这场意外的第一处理者,可好巧不巧,沈清许正全力扑在沈氏药业的一个关键项目上,他既是项目负责人又是公司继承人,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给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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