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夸我是天才(文野同人)——叩门四下

分类:2026

作者:叩门四下
更新:2026-01-23 09:31:15

  “没事了,长与君。”森轻轻地说。
  他抬起头,看向福泽,面带微笑,紫红的眼瞳中却冷淡而毫无笑意。
  “不要欺负孩子呢,福泽阁下。我知道,你很想带走他,就像带走与谢野一样,但长与君会是Mafia的一员,现在如此,今后亦如此……”
  森的眼皮缓缓垂下。
  他看着长与涣。
  少年咀嚼着草莓,雪白发丝遮挡了视线,看不清眼睛,安静得有些乖巧。
  森犹疑般停顿了数秒,最终还是抬起手,浅笑着,将那几缕发丝拂到一边。
  “长与君,不属于你们的‘正义’,不属于黄昏的正义。”


第27章 
  “森先生。”
  太宰突然打破了沉凝的氛围,“主持人在看你。”
  宴会到了该结束的时间。
  森鸥外本想再好好地看一看长与君。
  闻言,只能偏过头,看向将乱步拉到身后的侦探社社长。
  “福泽阁下,还不走,非得我亲口送客吗?”
  “你也不会多我一个客人。”福泽平静地说。
  “抱歉呢,说错了。你不是客人,是敌人。”
  “没有道理按照敌人的指示行动。”福泽说。
  森鸥外的脸上保持着笑容,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福泽社长。
  停了一会儿,他像理解了一样,点了点头。
  “很好,那你就看着我是怎么成为你最痛恨、最无法解决的敌人的吧。”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台上去,端起了桌上的红酒。
  酒液的颜色一如他眼睛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瑰丽。
  “万分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列席葬礼,莅临此宴。”
  森鸥外举杯环视全场,他的视线碰上两个少年、以及侦探社两人这边时,也没有多做停顿。
  此刻,所有的人,包括福泽、乱步还有太宰在内,都注视着他。
  长与涣从太宰身后探出头。
  “鸥外阁下好像在发光耶。”他说。
  太宰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的涣君,丝毫没有数分钟前,笑着请求乱步许愿的“长与涣”的模样。
  又变成了那个思维难以理解的、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天使。
  那个“长与涣”,果然是因为人间失格吗……
  “有一部分光芒,是因为涣君的异能哦。”太宰说。
  “真的?”
  长与涣裹紧了身上过于宽松的漆黑外套,专注地看着森。
  森鸥外的脸上笑容浅淡。
  在这样的场合,即使有侦探社突然来访的变故,他表现得也十分从容。
  “在座的诸君,想来是因先代的威望,才汇集于此。关于对先代的缅怀之言,此前我已在葬礼上致辞,便不多作赘述。”
  “我受先代遗命,将担下‘首领’的名讳。‘首领’一词,看似风光,实为‘责任’之别名。然而,那护佑与引领组织的绝对责任,我也已有肩负起它的清醒觉悟。”
  “今时今日,借此时机,我将先代大人的敕令,公诸于众——”
  他举杯朝向宾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后,森放下酒杯,从红叶手中接过、并宣读了银之神谕。
  和纸上的银箔闪着漂亮的光,耀眼夺目,那不仅仅是一张纸,更是意味着恐怖的权力,如此之权责,足以令任何人为此迷醉、为此晕眩。
  但是,森鸥外读得很平静。
  他一点儿也不急切,平稳而清晰地宣告了自己的加冕。
  人们安静地看着他,安静地听他说话。
  “今我成为首领,敬谨宣誓,将以余生献予组织,以自身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组织谋利益之信条……”
  在银箔的闪光下,属于“森医师”的白大褂慢慢变得模糊,被扭曲的希波克拉底的誓言带着苍白又亲切的微笑,寂静地倒映出台下人一张张狂热的、敬畏的、恐惧的面孔。
  他在展现自己对整个组织的忠诚,也在索取组织所有人对他的效忠。
  然后,他开始叙述港口Mafia的新方针。
  从内部管理结构的优化致使的对外协作的变化,业务上的侧重点改变、隐晦地暗示Mafia将逐渐成为更可持续发展的势力。
  再到对其他犯罪组织的、对商业方面合作者的、甚至对待政府部门的行为准则与方针。
  “……我们将避免无谓的、无效益的争端。不过,我们也不会害怕任何个人或势力挑起的事端。任何对Mafia的攻击,我们必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血偿,加倍奉还。”
  他不仅是在宣告一个血腥恐怖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也是在宣告,一个黑暗而冰冷的、连暴力行为都在为纯粹利益服务的时代的到来。
  福泽注视着昔日的搭档,不、短暂的合作者,不……
  总之,那个站在高处,好像脱离了白大褂的壳,又仿佛只是把衣服换了种颜色的人。
  那人从侍者端着的木盘中,双手捧起了猩红的围巾。
  森没有低头,他垂眼盯着红围巾,慢慢地将其从后环住了自己的双肩。
  没有系紧,只是让其自然地搭在肩上、长长地垂落。
  “……”
  福泽没有任何阻止这一切发生的合适理由。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对比起Mafia的先代首领……
  森鸥外的冷酷,是如此健康。
  ……
  酒过三巡,宾客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空气中残存着食物、酒水和香烟的混合气味。
  然而森鸥外依然没有腾出空来。
  能让森亲自交谈的,无不是极其重要的合作。
  而福泽也知道,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留得越久,森医师越有清算他们的理由和机会。
  他示意乱步一起离开。
  乱步在看出长与涣身上的真相后,就没有怎么说话。
  只是听着宣告,然后吃宴会上的点心——
  他有尝试将点心分给长与涣和太宰,不过两个少年都没有接。
  乱步吃完盘中的点心,将空盘放在小桌上,朝福泽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他们走出几步时,乱步忽然回过了头。
  他看的不是长与涣,而是太宰。
  侦探在对太宰说话。
  只不过,因为距离以及宴会场的喧闹,乱步的声音融化在了一片嘈杂之中。
  “你可能会后悔……?”
  太宰站在长与涣的身边,读着乱步的唇语。
  什么意思。
  太宰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就是鸥外阁下付出的代价吗?”
  长与涣看着忙碌的森,抬手想扯扯太宰的袖子。
  不过太宰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动作。
  “……这种程度的责任,对他那样的大人而言,算不上代价啦。森先生做的,都是他计划中的事情,那是他自己的计划,所有的得失,想必都是计算好的吧。”
  太宰漫不经心地说着,抬眼盯着长与涣的眼睛。
  “倒是涣君……令我很是意外呢。”


第28章 
  太宰没有说出后续的话。
  毕竟他有很多的问题,而实际上,宴会厅不是个合适的说话场合。
  长与涣不知道自己做错或者说错了什么,但是太宰突然不让他碰了。
  一直到宴会结束,森先生带着两个少年回事务所,太宰都在刻意避开他。
  难道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就看不出来了?
  不仅拒绝他递过去的甜品盘子……
  连他捧着游戏机,超级期待地说“教我认字吧”,还加上了“打游戏超级好、超级聪明的太宰教教我”的前缀……
  太宰都能狠心拒绝!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长与涣恹恹地坐在车后座的一边,脑袋靠着车窗。
  太宰坐在另外一边,沉郁的眼眸注视着窗外的街道。
  “……”
  坐在两人中间,本来打算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的森鸥外,默默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这种僵硬冷凝的空气。
  早知道坐副驾驶了。
  “太宰君,长与君——闹矛盾啦?”
  森捏了捏眉心。
  他看了一眼太宰,又看了一眼长与涣,脸上浮现出微笑的表情:
  “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和大人说一说呢?”
  “说出来让森先生高兴吗?”太宰懒懒地说。
  “鸥外阁下立即许愿的话,我就能快活起来哦。”长与涣打着呵欠说。
  “唉呀……净把我往坏的方面想呢,太宰君。”
  森鸥外叹了口气,“还有你啊,长与君……嗯、我能知道,你为什么会在侦探前说出那种话吗?”
  “不可以。”长与涣水灵灵地拒绝了他。
  其实他都不太记得住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好像是一段很长的话来着。
  说完就忘记了,根本背不下来嘛!
  “长与君……那么,我也不继续询问了,总归你是心里有数的吧?下次说拒绝的时候,可以委婉一点,这样直截了当会很令人伤心呢。”
  森鸥外看向窗外,车辆已经驶入了Mafia的停车场。
  他先将赖在后座上打瞌睡的长与涣抱下车,再将懒得动弹的太宰抱下车。
  后者没成功,因为太宰识破了他的动作,自己一个灵敏的翻滚,躲开他然后翻身下车了。
  “我也是知道的,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很有自己的意愿。”
  森鸥外让司机去休息,自己领着两个孩子走进电梯。
  “但是,遇到难题的话……找大人寻求帮助,或许是个好的办法哦?”
  “这么说来,的确有难题。”
  电梯上行,这是一台玻璃电梯,站在电梯内部,能够看见外面的景色。
  太宰抱着游戏机,注视着玻璃外的霓虹灯光:
  “现在的难题是,森先生选择在事务所过夜,不管怎么想,这都是大人的咎由自取嘛,为什么我们也要和森先生一起?”
  “比你原先待的地方好一点吧?”森说。
  “不,完全不如集装箱。”
  “不是在说集装箱。”
  森鸥外知道,太宰和横滨其他无家可归的孩子很不一样,他不是那种因为没有住所,才四处漂泊的少年。
  不过,最好不要询问太宰的过往,不要询问他为什么不回家……森鸥外的直觉这么认为。
  “总之,你和长与君只是这两天暂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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