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穿越重生)——暮寒久

分类:2026

作者:暮寒久
更新:2026-01-22 10:13:01

  天龙人永远也不会明白,当真会有人为了救几十个孩子而把自己送上门。
  “年纪小就是压不住性子,王爷两万余兵马,各个都是军中精锐,纵使萧元尧援军抵达,又如何能与王爷一战?”沈融不遗余力的抹黑自家老大,心里却暗爽。
  他原本还想着这二五仔少说得当个半月,没想到陈吉居然在寒衣节当天回来了,萧元尧现在肯定知道他又跑了,是以连日整兵不奇怪,以此男时不时发作的阴湿变态心性,恐怕恨不得现在就举刀杀过来。
  沈融知道他这钢丝绳走成功了,但怎样在萧元尧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在梁王手里苟住性命,还是得好好思索思索。
  首先第一点,狂拍马屁肯定没错。
  感谢这张妈生菩萨脸,不论沈融如何夸张,梁王都能信他三分,但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因为张寿给梁王炼丹,在梁王这里的身份地位还是第一梯队的。
  张寿低声:“哼,你不怀好意搅毁王爷的祭祀,如今好了,那煞神就要打过来了,到时候他第一个砍了你这个叛徒!”
  沈融微笑:“张仙官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萧元尧再如何造杀孽都比不上你烧小孩,如此造孽还想要为王爷延年益寿,我看你才是敌军派来的卧底。”
  张寿又被气成结巴了。
  梁王转身,不知道心里慌不慌,但脸上还算是能绷得住一个皇家子弟的体面,此时哪还管的上什么祭祀,萧元尧都要打到眼皮子底下了,整兵对战才是要事。
  原本驻扎在南泰城的箭营已经被萧元尧打的七零八落,但练兵多年,梁王手中又何止有箭营?
  梁王招手,唤来身边亲随:“今日有风,备烟。”
  亲随:“是!”
  沈融拧眉,烟?什么烟?狼烟??
  梁王转身,看着沈融僵硬笑道:“哦,你以前一直在萧元尧手下,是以不知道本王手段,此烟名为七步散,若燃起烟尘随风飘起,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胜敌。”
  沈融:“……”
  系统:【不是,这老头离了用毒是不会打仗了吗?】
  沈融:用毒害人是老皇家传统了,只看这一点,他血统还挺正的。
  系统:【好在男嘉宾的军队是从北边打过来的,今天刮得可是东北风啊】
  沈融也假笑道:“原来如此,王爷威武。”
  梁王看他:“仙长昨夜就说有风,是以本王才会想到这一策,只是风向难以把握,还要劳烦仙长到时候多算一算了。”
  沈融面不改色:“自是为王爷效力,只是自然之物来无影去无踪,毒烟固然要备,真刀实枪的兵卒也得布啊。”
  比起这等阴人手段,沈融宁愿萧元尧和梁王硬碰硬,好在毒烟太过依赖风向,恐怕梁王自己也是拿不准。
  梁王:“仙长言之有理,正是因为大举烧烟需要看老天爷的脸色,是以本王还特意做了无数烟管——”
  一旁有人呈上一个加大型火折子模样的东西,梁王举起那物:“以此物绑在箭上,若风向不对便使箭射之,照样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沈融不说话了。
  系统:【宿主冷静】
  沈融:这老小子怎么诡计层出不穷的!他手底下箭营虽主力已灭,但难保这剩下两万多人没有擅箭的,这些毒管子射到咱们阵营那还得了?!
  系统:【如果咱们的床弩在这儿……】
  沈融:那还说什么?直接开香槟得了。
  可是床弩厚重,上次打完海匪也没有多少原料来造弩箭,陈吉要是真能把这个东西拉来,打完这仗以此功都可以直接封将军了。
  他看着梁王排兵布阵,不由得想幸亏他提前搞了这一手,梁王手里的好东西还不少,萧元尧这一仗还得好好打,才能够拼过梁王。
  沈融于是有些忧心忡忡起来,梁王进了道观,张寿在他身边阴冷道:“我追随王爷多年,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若你敢假投背叛王爷,我定要拿你第一个祭旗!”
  沈融幽幽:“你是真的为王爷着想,还是在为你自己谋私利?你要真有本事,何惧王爷身边有其他能人志士?”
  张寿冷笑:“走着瞧。”
  他拂袖离开,沈融抄着手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厌恶又好笑。
  张寿装仙官多年,也许连他自己都忘了,他一开始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凡人。
  系统:【张寿或许并非怀疑宿主动机,纯粹是宿主给了他严重的职业危机感,宿主身在敌营,还是小心为上】
  沈融点头表示知道。
  寒衣节,预示着这是由秋转冬进入冬季的第一天,这一日有授衣,祭祀、开炉等习俗,提醒人们注意寒冬的到来。原本只是为远方服役的亲人送去寒衣,久而久之也发展为为亡人先祖一并相送,只是亡人先祖需烧衣,才算是仪式完整。
  不论萧元尧和梁王如何紧锣密鼓的筹备对战,南地的百姓自是战战兢兢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沈融耸动鼻尖,闻到了空气中有一丝冥烟的气味,风吹过面前,卷起了一点若有似无的黑灰。
  是百姓开始烧衣了。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行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他不愿意总被萧元尧捧在手心,也早与他说过打天下就没有不受伤的,沈融希望萧元尧此次对战不要因他而心生动摇,是以给他留信让他援军到了直接开干。
  至于他自己在梁营,则自会见招拆招,绝地求生。
  沈融:一人之侧支线,更倾向于争霸开挂,所以我可以信任你的是吧,统子哥。
  系统:【……】
  大战在即,梁王虽没有成功祭祀,却也因为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更加坚信火烧童男童女是为上天不容,而沈融到来恰恰补齐了他心中惊慌缺口,叫他重新扬起自信,觉得身负“龙气”,定然可以压住一切宵小。
  士气自然是重要,沈融因此误打误撞的叫梁王燃了一把,他迅速排兵布阵,此一战事关他生死存亡,梁王将吉城所有的主力全都搬到了流云山下。
  清朗的空气逐渐变成了士兵手持铁器的血腥味道,萧元尧与梁王相隔三十里,虽看不见对方,但双方斥候已然相接多次。
  梁王派斥候严密紧盯萧元尧的动静,斥候每半时辰来报一次,每一次都报得萧元尧越来越接近。
  终于,梁王从流云山上可以看见远处地平线不断推进的一线人影。
  为首不止一个穿戴盔甲的领将,黑色与红色的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极其压抑浓重的颜色。
  梁王下令,同样使军队推进,却不料对面军队在距离两公里的地方停住。
  这个距离,纵使是要箭射毒烟,也绝无可能。梁王亲自披甲上阵,来到阵前高声道:“怎么,行至阵前,却不敢再进一步?”
  须臾,一人策马而出:“不知我那谋士在梁王营间可还好?”
  梁王沉声发笑:“你此时问候他,就不怕本王下令处死他?”
  萧元尧面无贪恋之色,只道:“他是个真神仙,临阵叛营,我都尚且不想杀他,更何况王爷渴才已久,难道就舍得这么杀了他?”
  梁王举起马鞭:“无名小儿,杀我兵马,毁我祭祀,而今竟然敢来我阵前叫嚣,祁佑便是如此给你下令,叫你来我南地闹事的?”
  萧元尧垂头,须臾轻轻笑了几声,而后笑声愈来愈明显,直叫梁王心中发毛,可转念一想,自己才是潜龙在渊,一个还不到他一半岁数的小子,如何敢这般嚣张?
  萧元尧:“你不会以为到了此时此刻,在这里发号施令的还是安王祁佑吧?”萧元尧猛地厉声:“自古以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安王还不是君,如今便是我想攻打南地,安王又能奈我如何?”
  直接明牌!
  在他身后,有一些瑶城小将面色紧绷不敢言语,心觉此话实在大逆不道,可看秦钰基脸色,却见他面容淡定,一时间都有些开始怀疑自己自己是不是太过大惊小怪。
  是萧将军的话,的确有这个放狠话的本领……
  他们怎么知道这位秦将军现在哪管萧元尧说什么,满心满眼就一件事——救沈融。
  而陈吉此次带出来所有将士,无不是萧元尧营下以及当初经历过石门峡之战的,或许他们其中大多数人还不明白萧元尧为何急速整兵,却也知道完全服从萧元尧的命令。
  军中的个人崇拜情节已经抵达最高,更别说他们还推来了床弩,床弩是何东西?那是军械司的沈公子潜心研造,听闻是射出去能叫敌人十不存一的大杀器!
  没有人不渴望胜仗军功,军中士气之高之猛,早已经超出了梁王预估。
  可是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唯有隐隐杀气暗流涌动,在主将与主将之间,形成无声的对垒冲锋。若非队伍中还竖立着安王的旗帜,梁王还要当萧元尧想就地谋反,当面听他口气轻狂,更是坐实了沈融所说的不成大事。
  连安王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沈融一个小小谋士?此子凶恶之相已成,必定要将他斩于此地,否则将来更是后患无穷!
  尘沙扬起,枯叶飘飞。
  梁王号令诸将,以骑兵为前阵骇然发起进攻,萧元尧力压刀鞘,龙渊融雪倏地抽出。
  那刀刃如雪,刀脊似墨,阴云笼罩下尤可见银龙飞舞,如今谁还不认识此刀?只因这把刀是为神器可削铁如泥,杀敌砍人更是如同切菜切瓜!
  谁人不想杀了萧元尧夺得这把宝刀?是以梁王诸将更是杀声震天,短短几息就与萧元尧短兵相接。
  手中锋利刀具却一个回合都撑不下去,只是碰之就碎,对砍则崩,许多没有见识过龙渊融雪刀的梁将纷纷骇然,以人海战术将独自上前的萧元尧团团包围。
  然而当一个武力值没有上限的主帅配上一把神兵,又如何是一群庸将所能围袭住的?萧元尧一人在梁兵当中杀了一个囫囵,半边马背都是热乎乎的人血,他甩着融雪刀策马疾驰。
  突出重围后反倒不再恋战,而是回返军阵,撤了个一干二净。
  这一下给所有梁兵都干蒙了,他们不明所以,但惯性使然,便都跟随梁旗和战车朝着对面阵营冲杀而去。
  这声音太大太响,是以便错过了空气中隐约响起的令人牙酸的绞轴张弦之声。
  萧元尧满脸冷厉,正等着他的赵树赵果等小将连忙上前问道:“将军,前方如何?沈公子他在不在梁兵阵营里——”
  萧元尧深吸一口气:“不在,梁兵已经在射程之内,推弩。”
  虽听到不在,赵树赵果依旧还是绷着一口气,生怕不小心误伤沈融,他们命令士兵将弩车推上前,而后便见萧元尧抬高马鞭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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