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近代现代)——五小芽
分类:2026
作者:五小芽
更新:2026-01-21 15:21:15
《再婚》作者:五小芽 文案: ★第一任婚姻有名无实,和前夫的孩子是领养的★ 姚书宜是贺沉舟的白月光,救过他的命,为他瘸了一条腿。 五年后重逢,姚书宜生活在底
可他这唯一的一次硬气,让我觉得恶心。
“我之前从来没动过你……你、你反了天了!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
我正和程父扭打的难解难分,顾不上其他,程向东的拳头猛然砸在我的背上,一阵闷疼,震的我差点扑在程父的身上。
我双拳难敌四手,却斗志昂扬。我双眼通红的锁定一个目标,打定主意要先打趴一个。
程母还在一旁恶毒的咒骂着,航航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
这场面混乱又不堪。
路边那盏苟延残喘的灯,将我们厮打的影子拉长、揉碎,投在肮脏的墙面上。
就在程向东又一次攥紧拳头,红着眼睛朝我太阳穴砸下的刹那——
一道身影带着冷峻的气息,猛然出现,他手中那抹猩红的火星,带着未熄的灼热和一丝冷冽的烟草气息,“嗤”地一声轻响,正正摁在程向东骤然逼近的、因愤怒而狰狞的眉心上。
“啊!我的脸!” 程向东的惨叫变了调,双手捂脸,踉跄着向后跌去,一阵惊慌失措。
是厉寒杉。
他恶狠狠的将没抽完地半截烟按在程向东的脸上,力道之大,仿佛要把烟头烫进程向东的头里。
下一秒,坚硬的皮鞋底携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踹在程父毫无防备的软肋上。
“啊呦!” 程父一声痛苦的哀嚎,他壮硕的身体像被抽掉了主心骨,歪斜着,重重砸向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扬起一小片灰尘,半晌爬不起来。
程家人没了刚才的气势,一下子落了下风。
空气死寂了不过两秒,程母回过神来,盯着厉寒杉,突然大喊起来:“野男人!杀人啦!奸夫行凶啦!大家快出来看啊!捉奸呐!”
她抱着航航许久,航航又一直蹬踢着。她喊着这些肮脏话语的时候,已经不足以再束缚航航。
航航可能感觉到她的力道松了,奋力一推,竟挣脱了束缚,朝着我扑过来。
“妈妈……妈妈!”
“航航!”我张开怀抱,迎上去接住他。
“快!老头子!快抱住航航!别让那贱人碰孩子!”
程母跳着脚,指着刚从地上挣扎坐起,捂着腰,倒吸冷气的程父,声音因为着急而劈叉,“孩子不能留给他!离了婚他也别想好过!
你要是不给我们房钱。你的孩子也别想在我们程家过好日子!”
程父喘着粗气,脸上除了疼痛,更多的是当众被踹翻的羞恼和愈发狰狞的蛮横。他啐了一口唾沫,眼神一狠,晃晃悠悠又要扑过来抢航航。
厉寒杉横跨一步,冷峻的气场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挡在我们前面。
“你先带孩子上楼。”
厉寒杉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像一把薄而利的冰刃。
他没有看向程家任何一人,只是略略侧身,将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侧脸轮廓对着我,又重复了一遍,语调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无法违逆的重量:“带孩子,先上去。”
我犹豫着,不敢立刻离开。
我深知程家这群人有多难缠,我担心厉寒杉应付不来,也怕他们做出更出格的事。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厉寒杉冷硬的肩线,看向不远处捂着脸、眼神惊疑不定、瑟缩着的程向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程向东,带着他们,滚!别再让我看见,你们任何一个出现在这里。”
程向东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惶惑地看我一眼,目光触碰到厉寒杉那道冰冷无波的身影时,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最终深深低下头,蜷起了肩膀,再不敢发声。
厉寒杉极轻地朝小区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离开。他自己则向前稳稳踏了半步,彻底封死了程家三人任何可能的进路,像一堵沉默而坚实的、散发着寒气的墙。
我不再迟疑,更不敢回头,抱着带着泪痕和奶味的航航,搂紧他轻颤的小身子,转过身,一瘸一拐,逃也似地进了小区。
身后,隐约传来程母压抑却怨毒的低咒,和程父粗重不甘的喘息,但终究,没有脚步声追上来。
大约半个小时,楼下一片宁静,听不到声音,我从窗口也看不到小区门口附近的情形,带着惊魂未定的航航,我也不敢再下楼去看,只能给厉寒杉发消息。
「你没事吧?」
我惴惴不安的等了十分钟左右,得到回复。
「有事」
接着又一条,「他们有事。」
*
第19章 情分?
「有事。」
我正要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的时候,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云姑。
她抱歉的看着我,又看向航航,“对不起, 我没拦住他们。不过,书宜……仔细想想, 你们分开了, 那孩子……”
她顿了一下, 似乎是想找个合适的措辞, “一个人好找对象,你明白我说的吗?”
她的言外之意,航航是拖油瓶。
“无所谓,不找了。”我声音冷硬,却是心里话, “就你、我, 还有航航不是挺好的吗。”
云姑慢慢转身, 重重叹口气,说:“唉,我也拖累了你。”
手机突然在掌心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程向东。
盯着这个名字,我的眉间不自觉紧锁。
这么晚, 他打来做什么?
我想把航航放下,可他搂着我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手。我只好抱着他回了卧室,关上门。
我坐在床上, 一手轻抚着航航, 一手按下接听键, 声音压低, 带着未散的冷意和警惕:“喂?”
“书……书宜,”程向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充满了惶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你能不能帮帮忙?求你了……”
我皱紧眉头,没说话。
他急急地继续,语无伦次:“我爸妈……他们现在在派出所!本来是我妈先报的警,说、说有人打人,可是……可是警察调了小区门口的监控,还有……还有厉寒杉的律师也来了,带着验伤报告什么的……现在警察说我们寻衅滋事,先动手,厉寒杉那是防卫……
我妈吵了几句,差点被按上个妨碍公务……书宜,厉寒杉他咬死了不松口,说要追究到底……我爸年纪大了,腰上那一脚还不知道怎么样,我妈也吓坏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跟厉寒杉说说,让他别告了,我们认错,我们赔钱,怎么样都行……求你了,书宜,看在……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帮帮忙……”
程向东在那头苦苦哀求,声音卑微又可怜,与几个小时前那副帮着父亲对我挥拳的模样判若两人。
“书宜?你在听吗?求你了……”程向东的声音带着绝望。
“情分?”我轻笑出声,“抢我房子,还是抢我孩子?你妈可是亲口说的,抢走航航,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我不好过!”
“程向东,你听好。第一,那是你爸妈自己惹出来的事,他们该承担后果。第二,我和厉寒杉只是上下级,没你想象的那么熟,我的话他未必会听。第三,”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冷,“从你们今晚跑来闹事,抢航航,污言秽语动手打人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什么‘过去的情分’可讲了。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我不再理会电话那头骤然拔高的哀求和混乱的辩解,直接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全身心的安抚着航航。
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航航几次哭闹,手脚并用的紧紧抱着我。
这样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
天色刚蒙蒙亮,我便醒了,看着窗外昏沉的要落下雨来的天空,我出神的想着贺沉舟和厉寒杉。
这两个人……选谁好呢?
或者说,当下的情况,利用谁来保护航航,才能让局势对我更有利。
我睁着双眼,空洞洞的看着屋顶,自家里出事以来,这么久,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思考——以后。
苦难的可怕,在于,它让人变得麻木,对未来没有向往,只要站在那,便深刻的认定,以后的每一天都是一片黑暗。
此刻,我像是突然顿悟了,生活出现改变的那一刻,我开始期待未来,期待报仇,期待着看着航航长大。
报仇……
贺沉舟、厉寒杉,你们都是刽子手,谁也不无辜,你们都该付出代价。你们视我做棋子,那就付出代价!!!
过去的一桩桩、一幕幕又在脑海里闪现,我曾经受的屈辱,被欺骗,被践踏……
各种零碎的画面像无数根细针向我飞刺而来,让我痛苦不堪,遍体鳞伤。
我头痛欲裂,心脏突突的跳动着增强了存在感,也增强了我的不适感。
我的喉管仿佛被一只手掐住了,呼吸越来越困难。我的手往旁边摸了摸,触到航航的小手,轻轻的握住。
我拼命的调整呼吸,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忽视这些不适感,没事的……
没事的……放轻松……
“书宜,书宜……做噩梦了吗?”
一道声音远远的飘过来,越来越近,传入我的耳朵,传入我的脑海。像春日里的微风,和煦而温柔,坚定而可靠,让我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下一刻,我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令人心安的熟悉。
渐渐的,一张脸在我眼前变得清晰,越来越清晰——贺沉舟。
我不是在家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大早上,我躺在床上。他不可能出现这里,这不可能!
这种不合理的情况,让我瞬间有一种恐惧感,没由来的,毛骨悚然。
我猛然睁开眼睛。
贺沉舟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合理,但又那么真实,一时间我分不清是现实还是依旧在梦里。
我猛的坐起来,往后躲了些,和他拉开距离。
“小心!”
他坐在我的床边,此时有些无措的起身,匆忙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的惊慌似乎刺痛了他,于是,在他的眼睛里有一瞬的难过、委屈,还有……心疼。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手背上扎着针,正在打点滴,由于我刚才用力,已经回了血。
我鲁莽的拔了针,定定的看着眼前这张冷硬俊朗的面容许久,才转而看向周围的环境。
这不是我家。
床很宽大,软硬适中,被子出奇的柔软亲肤,比我家里最有钱的时候用的床品还要舒服。
房间宽阔明亮,智能纱帘缓缓拉开,玻璃门外的阳台上,有序的摆着绿植和鲜花,阳光暖暖的洒进来,充满了希望,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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