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三年还没分手(近代现代)——小帘灯

分类:2026

作者:小帘灯
更新:2026-01-21 15:13:27

  男子越说越激动,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于是径直往人群冲去。
  江晔就站在男子右手边,见此情景,立刻跑了过去,拉住了男子,但男子力气太大,江晔被生生往前拽了几步,见刀尖就要对着人,江晔立即拿手握住了刀尖。
  紧接着,鲜血直流。
  视频里的血被打了码,但还是能看出来流了许多血,看着可不像只破了点皮。
  时年低头仔仔细细江晔被绷带缠好的右手,包扎的面积不大,看着确实不严重。但鉴于江晔之前有隐瞒病史的前科,时年还是打算明天细细审问一番。
  见时年一直没回消息,时也又戳了戳他。
  【时也:你在吗?】
  【幸福的太阳花:是他,不过不是前男友了,是现男友。】
  【时也:!!!】
  【时也;你说什么!你这意思是你们也和好了?】
  【幸福的太阳花:嗯嗯.jpg】
  【时也:那什么时候有空带回家看看呗,老头都念叨多久了。】
  【幸福的太阳花:到时候看吧,他现在受伤也不好去见爸妈。】
  【时也:这倒是,到时候见家长的时候记得提前说啊,我提前请假回来。】
  【开心的太阳花:好。】
  和时也聊完,时年也有些困了,放下手机抱住江晔也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江晔醒来的时候时年已经不在床上了,摸了摸床,已经凉了,显然是已经起床好久了。
  江晔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到这么晚。
  已经十点了。
  这还是他回来工作以来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他拉开被子下床,想要去洗漱,刚下地就看到一颗脑袋闪进来。
  时年看到江晔醒了,眉眼弯弯,“醒啦!那起来吃早餐吧,我买了小笼包。”
  江晔抬了抬眉,说:“你这是出去一趟回来了?”
  时年“嗯”了一声,然后说:“我去了趟工作室,把工作和微姐交接了一下,这几天你就安心的休息,我来伺候你。”
  江晔:“不用,我可以的,你不要耽误工作。”
  时年:“不行,你也是我的工作之一,要是你再伤到了,我后半辈子难道要天天伺候你?那可不行。”
  江晔笑了笑,心想不是昨晚才说老了也会帮我洗澡吗?怎么现在伺候一下就不乐意了。
  “你笑什么?”时年问。
  “没什么,”江晔走到时年身边,“你先去吃吧,我洗漱完就出来。”
  时年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浴室,帮江晔挤好牙膏,然后把牙刷放到他面前。
  江晔接过牙刷,说了句谢谢。
  时年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你刷完牙喊我,我帮你打湿毛巾。”
  “好。”
  等帮江晔搞完一切后,时年才安心地坐下吃早餐。
  两人不慌不忙地吃着,都没有说话,显得家里十分安静。
  时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到时候伤好点了,我们找个时间去见一下家长呗。”
  江晔吃包子的动作一顿,“见……见家长?”
  时年:“嗯,其实我家人都知道你,也看过你的照片,都很喜欢你。这不,她们知道我们两个又在一起了想见见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江晔点点头,说:“是,是该见一下。”
  “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不太高兴啊?”时年看着江晔惨白的脸,不禁问道。
  “你该不会没和你爸妈出柜吧?”
  *


第25章 结婚!
  “不是,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出柜了,我爸妈态度良好,就是……”江晔顿了顿, “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为什么?”时年不解,他记得江晔就是本市的, 虽然平时工作忙, 但也不至于很久才回一次家吧。
  时年想了想, 突然好像猜到了什么, “是不是因为你哥的事情?”
  江晔沉默了,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之前不是说觉得我和我哥长得不像吗,但其实在很多地方我们还是像的, 而且我们两个是双胞胎, 我每次回家就感觉我爸妈会透过我看见我哥, 可是转念一想,我哥已经没了,他们又流露出伤心的神色来, 我就不怎么回家了,不然他们看见我又徒增伤感。”
  他们会想要是江凌还活着, 那现在应该也谈恋爱工作了;要是江凌还活着,应该和江晔一样高了;要是江凌还活着,家里肯定都是欢声笑语的,要是江凌活着……
  “我哥的性格很开朗, 做什么事情都没心没肺的, 还有一张巧嘴, 常常逗得爷爷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而我性格有点闷,回家都只是安安静静的,我做不到向我哥那样让全家都开心,所以我只能尽量地让他们不要想起那些伤心事。”江晔苦笑一声。
  听到江晔这样说,时年把包子都放下了,认真道:“可是你不回家,他们不是会更伤心吗?”
  江晔一顿,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也是他们的儿子,大的已经永远的离开他们了,小的也不怎么回家,他们该多伤心啊。”
  江晔豁然开朗,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是雨后初晴的天气,干净又明朗。
  这时江晔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正好是“妈妈”。
  江晔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接电话,阳光照在他肩膀上,显得温柔极了。
  “小晔啊,我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手伤严重吗?”江妈妈关切的声音传来。
  “没事,不严重,就是划破了点皮。”
  “真的假的,我看那视频里你流了好多血。”
  “真没事,那个刀不是很锋利,那血也就是看着吓人而已,你不信可以问张院长。”
  “那就好那就好。”江妈妈松了一口气。
  “妈,”江晔忽然严肃起来,“我和时年和好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江妈妈声音雀跃,“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吃顿饭啊?我现在也退休了,每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可以干,你们来正好解解闷。”
  江晔听到他妈说的话,心里的阴霾散得一干二净,“我到时候问问他。”过了一会儿,江晔又说:“妈,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好,好,好,你回来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小排。”
  “好。”
  江晔回头的时候时年已经不在餐桌那坐着了,而是坐到了离自己不远处的沙发上。
  时年看到江晔看过来,立马举手,“我没真想偷听你打电话,我就是听到你说你的伤势,就想着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破皮。”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想听就听了。”江晔走到时年身边,轻轻地吻了他一下,“我对你不会再有任何的隐瞒。”
  时年满意了,然后又说:“我刚刚听到你说要回家?”
  “嗯,我和我妈说了我们两个的事,她很开心,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去。”
  时年:“我后面都不是很忙,随时可以去,主要还是看你的时间。”
  江晔想了一下,“那不然就后天吧,我还在休假,刚好有时间,然后后面等我这个伤彻底看不到的时候再去你家。”
  时年点点头,眼里带笑,说:“好。”
  因为时间有些赶,两人吃完饭就去商场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因为东西太多,时年还搬了好久。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时年感觉到手指冰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江晔,发现对方睡得正熟,然后往江晔怀里挪了挪,抱住江晔的腰又睡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江晔已经在做早饭了,时年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中指上多了个东西。
  时年一下子睡意全无,手转了又转,仔细观察手指上的戒指,戒指上镶了一圈细小的钻石,阳光下显得耀眼无比。
  房门突然被敲了一下,时年转头看过去,只见江晔靠在门上,带着笑意看向他,“喜欢吗?”
  “喜欢。”时年刚说完江晔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揉了揉时年的头发,“还要再躺一会儿吗?”
  时年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时年好奇问道。
  “三年前,”江晔想了想,“那时候你在生气,我想着先哄好你,然后向你求婚。”
  “求婚?”时年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在他的印象里,江晔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是,求婚,因为我觉得我这辈子再也遇不到这么让我喜欢的你了,你就是我的唯一。”
  时年笑了起来,没想到江晔这个人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时年抬头亲了江晔一口,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江晔也吻了一下时年,说:“一切都由老婆大人做主。”
  ***
  夏日的阳光总是要刺眼些,灰白的古堡外墙都在诉说着热。
  江晔刚化好妆,准备出去看一眼婚礼布置情况,只是刚走出去就被人喊住了。
  “妈?怎么了?”江晔问他妈。
  江妈妈看撇了撇嘴,问道:“我问你,你现在要去干什么?”
  “看场地布置得怎么样。”说着就要往外走。
  江妈妈拉住了他,“你都去了多少次了,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不准去了,你去看看年年,看他收拾好了没。”
  江晔点头,灰溜溜地回到化妆室,刚好时年也做好妆造了。
  时年头发又长长了些,这次染了个粉色的头,还做了造型,江晔看到他的时候两眼放光,彷佛从来没见过时年似的。
  “是不是要开始了?我们走吧。”时年走到江晔身边,牵起江晔的手。
  一路上,江晔都盯着时年,而时年也一直牵着江晔的手。
  仪式正好开始,时年松开江晔的手,改为挽着,在音乐的播放下,在众人的所盼中,两位新人缓缓往前走。
  “江先生,你是否愿意和时年先生共度一生?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珍惜她、守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愿意。”
  “时先生,你是否愿意与江晔先生共度一生?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我愿意。”
  紧接着,两个人便在众人的祝福中吻在了一起。
  台下,是他们最在意最要好的亲戚朋友。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你冷战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