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三年还没分手(近代现代)——小帘灯

分类:2026

作者:小帘灯
更新:2026-01-21 15:13:27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江晔说。
  时年看着他幽深的瞳孔,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没有了。”
  其实时年还想和他说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别再缠着他了,但江晔打断了他,他也就不想说了。
  江晔蹲在地上,因为位置差异,他只能仰望着时年。
  时年在主导着一切。
  “那我说。”江晔盯着时年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似的。
  “你不是特地来找我的,但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最近我都不在医院,你之所以在这里碰到我是小张说她看到你了,我才特意跑来医院看你的。”
  时年还记得,小张是江晔他们科室的护士。
  不对,时年又想了一下,为什么要将这些告诉他,他们已经分手了,不应该再这样纠缠了的。
  江晔没必要特地跑来看自己,也没必要向自己说这么多。
  江晔突然站起来,脸上带着愠气,俯视道:“还有,我不同意分手!”
  “为什么?”这句话时年是脱口而出的。
  “为什么?”江晔笑了,他俯视着时年,语气没什么起伏,“时年,你别装傻,我知道你知道为什么。”
  时年不敢看他的眼睛,垂着头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再次抬起头时,江晔的脸就出现在眼前,只要他再往上一点,时年就能亲上他。
  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江晔几乎将时年整个人都围住了,时年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
  呼吸打在鼻尖,时年吸了吸鼻子,然后往后退了一点,想从桎梏中逃脱。
  忽然,江晔抓住了他的手腕。
  时年呼吸一滞。
  “五分钟时间到了,体温计拿出来。”江晔盯着时年说。
  “哦。”
  时年乖乖地将体温计从腋下拿出来,然后双手递给江晔。
  江晔看了眼,嘴角往上一扯,“怎么,递圣旨呢?”
  时年:……
  就在体温计快要拿到手里的时候,时年快速地收回了,抬头假笑道:“sorry~忘了你不是呼吸科的了,我还是去找其他医生吧,别到时候病没治好,还越来越严重了呢,拜拜。”
  说着,时年把江晔往后推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往医生诊室走去了,进门前还给江晔比了个再见的手势。
  只剩江晔一人在医院楼道凌乱。
  过了几秒,江晔反应过来。
  原来这人还记着那事呢。
  *


第2章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十二月的天冷得彻骨, A市今天又陆陆续续下起了大雪,时年原本不想出门,但是一想起江晔说今晚要给自己个惊喜, 又哄着自己出门了。
  “冻着了吧。”江晔看到时年的身影,赶紧跑过来捂住时年的双手。
  时年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羽绒服, 帽子上还有一圈薄薄的毛, 羽绒服的帽子戴在头上, 那毛随着时年走路的姿势一晃一晃的。
  “江晔, 以后大雪天我们就不出来约会了好不好,太冷了。”时年跟着江晔的步伐,低着头说道。
  江晔听到这话动作一顿,随后又像是没听到似的,带着时年走到了火锅店。
  时年看到是来吃火锅, 双眼顿时发光, 随后又不好意思道:“哎呀, 你早说是来吃火锅嘛。”
  江晔:……
  他怀疑时年只喜欢吃,不喜欢自己。
  不然自己怎么都没有火锅的地位高。
  这家火锅店是个百年老店,时年非常喜欢去他家吃, 他总觉得他家的火锅底料和别家的都不一样,每次约会都会缠着江晔来吃。
  两人点了一大堆菜, 到最后时年都撑得走不动了。
  江晔只好叫时年先坐着休息一下,然后再走。
  吃了火锅,时年完全把江晔所说的惊喜忘记了,才没过几分钟, 时年就嚷着回宿舍了。
  两人都喝了点酒, 不至于醉, 但头脑都不是很清晰。
  就在时年走出火锅店的时候, 江晔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相反方向带。
  “你要带我去哪?”
  “给你一个惊喜。”江晔其实从听到时年说下雪就不要约会了的时候就有点生气了。今天是平安夜,这么重要的节日,明明很多情侣都是一起过的,怎么到时年这就因为怕冷不想出来了。
  他现在有点怀疑时年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但是不喜欢自己的话,当初为什么又死缠烂打地追求自己呢?
  到手了就不珍惜了?
  江晔有些不开心,但是他还是想和时年好好共度这一夜,毕竟这是他们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平安夜。
  下着大雪,时年睫毛上都沾上了雪花,他缩了缩脖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虽然很冷,但是看着江晔握住自己的手,时年又感觉心脏有一股暖流流入。
  大雪将道路全部覆盖,时年跟在江晔身后,手被江晔牵着放在口袋里,低着头踩着江晔走出来的脚印上。
  不到十分钟,时年就被江晔带到了一座大厦的顶层。
  北风呜呜地吹着,时年觉得江晔可能脑子有问题,这么冷的天还带自己来顶层,是想冻死自己吗?
  忽然,天台上灯光打开,五彩斑斓的灯光将天台照亮,紧接着便是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在天空炸开。
  时年抬起头看着这一切,酒都醒了一大半。
  “江晔,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我好喜欢啊!”时年抬头,说话的时候还在看烟花,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江晔。
  “还有这个。”江晔握着手,伸到时年前面。
  时年看着他,有些好奇,“是什么?”
  江晔把手松开了,“噔”的一声,一个戒指样式的东西从上往下滑,悬在半空中,随着北风的吹动不断摇晃。
  时年盯着那晃动的项链,发现这个像戒指的小圈是由银色的像橄榄枝一样缠绕而成的,在底下还有一颗很不起眼的小珠子。
  “圣诞快乐!”江晔说。
  这时时年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圣诞节啊。他几乎不过这种节日,所以连日子都不记得。
  时年笑着,说:“圣诞快乐,帮我戴上吧。”
  江晔就以一个怀抱着的姿势给时年戴上了戒指项链。
  戴好后江晔刚想和时年分开,时年一把环住江晔的腰,江晔比时年高不少,时年刚好可以把整个人埋进江晔的脖子里。
  “江晔,抱歉,没给你准备礼物。”
  江晔拍拍时年的肩膀,呼吸喷洒在时年的耳边,柔声道:“不用道歉,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
  时年埋在江晔的脖子里,把人抱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抱了好久,直到烟花放尽,雪花消散。
  “你看。”江晔拿起自己胸前的项链,和时年的碰了一下,两个项链的小球就吸在一起。
  “江晔。”时年笑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呢?”
  他一直觉得江晔是个木头呢。
  江晔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我们回去吧。”时年说。
  “好。”
  江晔以为时年说的回去是回学校,就把时年往学校方向带,没走几步,时年就和他说不回学校,回秋水湾。
  秋水湾是时年爸妈给他买的房子,当初为了方便时年去学校买的,哪知道时年为了追江晔竟然不住,硬是要挤那又破又小的学校宿舍。
  虽然没人住,但也一直有阿姨打扫房间,加上时年周末也会回去,那里东西也没什么少的。
  门一打开,时年就环住江晔的脖子吻了上去。
  两人其实在一起不到三月,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并不像今天这么激烈。
  项链也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吸在一起,难舍难分。
  过了好久,时年觉得自己要呼吸不过来了,江晔才放开他。
  时年嘴唇发麻,嘴角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地看着江晔。
  他觉得江晔之前都在骗自己,什么不会亲,这不是挺会的吗?
  似乎是知道时年在想什么,江晔不好意思说:“看书学习了一下。”
  时年笑了起来,踮着脚尖凑到江晔耳边,蛊惑道:“那其它的有没有学啊。”
  江晔眼神变了变,还没开口,就被时年吻住带着去到了卧室。
  就在两人一起摔到床上的那一刻,江晔突然停住,说:“不行。”
  时年不悦地看着他,无声地询问。
  “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你确定要做吗?太快了我怕你以后后悔,还有……”江晔红着脸说:“这里没东西,我怕弄疼你。”
  时年瞄了他一眼,右手一伸,拉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小包正方形的袋子。
  “我觉得我们并不快,我追了你一年,早就想这样那样了。”时年面靠近江晔,双手搭在江晔的肩膀上,嘟囔道:“而且……我这么喜欢你,不会后悔的。”
  他凑到江晔耳边,呼吸落在江晔的耳朵上,蛊惑道:“你不想吗?”
  江晔愣了一舜,随即眼色一沉,吻住了时年。
  紧接着就是火急火燎地将那东西撕开一个小口,然后江晔又愣住了。
  时年问他怎么了,江晔哑着嗓子说:“买小了。”然后似乎想了很久,他又问,“可以不戴吗?”
  “可以,唔——”
  ……
  “嘭——”
  外面又有人放了烟花,五彩斑斓的灯光从窗外映射到屋内,能看到两个背影在床上难舍难分。
  这一夜,两人弄到凌晨才睡。
  时年在昏睡前听到江晔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用抱歉,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或许是昨晚吹了风,又或许是昨晚做运动的原因,第二天一早,江晔就发现时年发烧了。
  时年是被江晔叫醒的,江晔煮了粥,让时年喝一点。
  发烧没胃口,时年吃了几口就没在继续吃,但也算是垫了点东西。
  过了一会儿,江晔又喂时年吃了点药,然后时年又睡过去了。
  原以为喝了药时年会好一点,但没想到时年喝了药之后不但没有见好,体温反而更高了。
  没办法,江晔只能打车带时年去医院。
  路上,江晔问时年说:“你家的退烧药瓶子里怎么放的是维生素?”
  但时年实在是难受,昏昏沉沉的,并没有听清江晔的话。
  那天之后,时年认定了江晔不会治疗发烧,虽然也是医生,但专业不对口就是不对口,并不能治疗感冒发烧。
  尤其是时年。
  也正因为是这样,时年每次生病时,宁愿去百度,也不愿意听江晔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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