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分类:2026
作者:红豆小鱼
更新:2026-01-21 15:11:07
《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作者: 红豆小鱼 简介: 修真界最近有个惊破天的消息: 江逾那人人称赞的道侣沈九叙死了。 而他作为远近闻名的貌美寡夫,却是个自
沈九叙暂时心安不少。
床上的人裹着被褥睡得正熟,窗户也被关紧,一切看起来都是井然有序的样子,看来是他多想了。
花苞冒出来,被沈九叙放在了桌上的青色瓷瓶里,“在这里看好他。”
银白色的光若隐若现,沈九叙转身离去,又回到江逾身侧,另一只花苞见人过来,小心翼翼地缩到床帘后面。
江逾还没醒,他脸色比刚才还要差,沈九叙倒了杯温水扶着他的身子,喂人喝了几口,可还是没有半分起色。
他只能把人放在床上,拿剑在手腕处划了一道,血瞬间就滴了下来,沈九叙把手腕和江逾的手腕对在一起,低声道,“同床异梦术。”
修仙之人走火入魔的时候,若是被人发现,又想要救助时,就会选择这个法子,救人者的元神会进到人的梦中,在里面想办法把人带出来。
只不过此法子对执行者的修为要求极高,且要选择道心坚定之人,否则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梦迷惑,修为道行毁于一旦。
所以很少有人会主动用“同床异梦术”,沈九叙也只是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过,但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雷声轰鸣,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地亮起又渐渐隐于空中,雨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积水也越来越多。断石泉中地势较低的房屋已经渗进去不少水,地面上摆着的柜子底部更是几乎全部泡在了水里。
“孩子他爹,快醒醒,醒醒。”
女人半夜被惊醒,一看水势已经蔓延了一尺深,窗外的雨声提醒着她,这雨大概是暂时停不了。女人连忙去推身旁睡熟的丈夫,“快起来,家里面要淹了。”
处处都是水,一些小的物件被风吹到地上,又漂浮在水里。沈九叙刚一入梦,衣裳就湿了一大半,他看着四周昏暗的天色,居然和外面的世界融为一体。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熟悉,到处都是嶙峋的山石,风从中间的缝隙处吹过时,发出的声音和雷鸣电闪交织在一块,让人听不见任何的说话声。
沈九叙想不起来他在哪里见过这个地方,估计是在失忆前和江逾一起去到过,他环顾了一圈,没有看见人影。
“江逾。”
风声更大了,沈九叙就只能拉长了声音去喊,可四周处处都是空荡荡的,没有看到人。那些花苞枝杈也感受到了树焦急的情绪,都在四处张望。
突然间,沈九叙想到什么,之前江逾给过他一件法器,还是连雀生专门从白鹭洲带过来的,说是只要两人带上,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彼此。
沈九叙不知道元神可不可以,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看着手腕处的一道红线,嘴唇动了几下,眨眼间,金光四现,红线向远处蔓延而去。
水深路滑,弯弯绕绕的,很是难行。
沈九叙走了许久,手腕处的红线歪歪扭扭的转换着方向,他穿过一片破烂不堪的房屋,白花花的屋顶像是有人去世后挂上的素净绸布。
他继续往前走,一阵呕哑嘲哳的唢呐声从雷鸣声中冒了出来,突兀却又带着震撼。风吹得树枝晃动,“哗然”一声巨响过后,粗大的树干倒在地上,泡在水里,那些悲鸣像是在为树木哭泣。
“江逾。”
沈九叙终于瞧见了他,一身黑色衣裳孤零零地站在水边,浑身被雨水打湿,长发散乱贴在脸上,他没能听见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像是在想什么,安静的有些诡异。
他手里面握着什么东西,光芒一闪一闪的,沈九叙又往那边走了几步,定睛一看发现那是冼尘剑。
原本光洁如新的剑身现在被血迹染红,在雨水的冲刷下往地面淌下一道血水,沈九叙看着它,竟觉得这把剑变得无精打采。
江逾的眼睛很黑,盯着水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冷白的脸上不知道在哪个时刻被划出来几道剑痕,上面的血迹被水冲走,那块的皮肤发红甚至有些肿胀。
苍白的嘴唇和冷淡的面容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鬼,一只从九幽出来索命的厉鬼,露出来尖利的獠牙。
-----------------------
作者有话说:周涌银喂的鸡鸭:
爷爷,再放这么多吃食,我就要胖成个球了![托腮]
第55章 抗天雷
“江逾。”
沈九叙看着他一个人站在水边, 黑色的衣裳沾染了浓重的血迹,混杂着从天而降的雨水,周围的树木似乎也被他的情绪影响, 幽深发黑的树叶哗哗作响。
雨水落在上面, 顺着一道道纹路又流向地面。
他眼神幽黑,深不见底。
沈九叙叫不醒他, 只瞧见银白色的冼尘剑刃处映照出一小节带血的下巴。江逾的右手怪异地垂在腰间,红肿清晰可见,冼尘被他用另一只手握紧,剑身不知为何一直在颤抖。
一道雷突然劈过来,曲折蜿蜒的闪电紧随其后,刹那间宛如白昼。
江逾的左手扬起, 轻轻一挥, 那道雷竟被拦腰斩断, 巨大的力量从中间爆发,像是风吹麦浪般向着整片天地而去。
几个怯生生站在沈九叙头顶的花苞感受到了什么,在风中瑟瑟发抖, 最后被沈九叙按了进去, 他猛然间发觉这竟不是普通的雷,而是飞升时降下的天雷。
所以, 这是江逾之前飞升的时候!
他的手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受伤的。
可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九叙向江逾走去,他就像是一缕随时都可能飘走的风, 单薄的身体套在一身空旷宽大的衣裳下,哪怕用玉色的腰带系着,可风还是吹进去了,甚至吹得衣裳“哗哗”作响。
天雷似乎被他这种态度弄得气愤起来, 密集而迅速地劈下来,让人应接不暇,原本就费力的手腕在挥动中变得越发沉重,红肿也愈发明显。
很快,江逾就支撑不住,身体半弓着,冼尘剑尖抵在地上,血一直在流,又很快被磅礴大雨冲走,在泥泞的地面弄出来一道细小的沟壑。
江逾的呼吸变得很重,他咳嗽了几声,嘴角处又流出来血,可天雷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一道黑紫色的雷在空中酝酿了许久,就像是庞然大物,再一次冲着江逾劈下来。
他的手腕摇摇欲坠,握不住冼尘。
世人大多以为冼尘剑轻盈似雪,挥剑时利落如风,但实则不然,连雀生在宗门大比上败给江逾以后,心里不服,还特意去找当时彼此还不熟悉的江逾讨剑赏玩。
可没想到,用惯了寻常刀剑的他居然提不起那把剑,连雀生当时脸就红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额头上满是汗,气恼至极,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丢了,不相信的用右手再次去提那把剑。
可“咣当”一声,剑掉在地上,冼尘气得哇哇大叫,江逾走过来,轻轻松松把它从地上拾起,这次他干脆直接把剑递到了连雀生手里。
连雀生面色涨红,手掌上的青筋暴起,他用尽了全身力气,也还是只提起剑一小会儿的时间,就手腕酸疼,避之不及地把剑还了回去。
直到此刻世人才知,原来这是把重剑。
雷声轰鸣,从天而降,江逾身体绷得很紧,像是在风霜雨雪中屹立不倒的竹子。
他的脸色几乎白到透明,指尖狠狠的陷入肉中,天雷就在他的头顶盘旋,即将就要穿透他的身体,这具凡胎□□或许会在下一秒变成一滩灰烬。
江逾闭上眼睛,他在这一刻认命了。
只是那么多人还在等着自己飞升,沈九叙,连雀生,祖父,甚至还有许多人,但他们究竟是谁,江逾居然想不起来。
“江逾。”
那个温柔的低哑声音是沈九叙,深无客的宗主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可每每到了扶摇殿中,他总是喜欢把头搁在自己的膝上,让江逾为他一遍又一遍地梳着头发。
“等你上去了,可不能被那些花花草草迷了眼,要记得下面还有个糟糠之妻呢。”沈九叙在他嘴角亲过,又开始“哼哼卿卿”闹着自己赶快去修炼。
“江非晚,你可是我们几个里面第一个飞升的,等以后到了天上,可记得提携一下,我还想着能够让你一人得道,然后我们鸡犬升天呢。”
连雀生还是像以前一样吊儿郎当,最不靠谱,可偏偏这人在自己飞升前把身上的所有法宝都拿了出来,“该用就用,用坏了我又不让你赔,保住命才最要紧。”
可他记得还有其他的声音,很细小甚至很轻,像是奄奄一息时人的声音,但是江逾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在他耳边一直说话,那些声音密密麻麻却又让人不容忽视。
江逾的头疼得厉害,他艰难地握住冼尘,对上那道已经近在咫尺的天雷,银光大现,掩盖了里面所有的动作。
天空依旧昏暗着,狂风也没有停下来,只是血变多了,流得也更快了,像是湍急的河流。沈九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下一刻,他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江逾和自己。
远处似乎,还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江逾——”
沈九叙被灵力推了出来,他发现自己在床上醒来,旁边的江逾却还是被困在梦中,面色还是苍白,就像是奔丧时穿的素色衣服,但显然比刚才平静了许多,脸上没了挣扎的神情,紧紧抓着被褥的手也已经松开。
如果不是床单上的那些抓痕,沈九叙简直要怀疑是自己做了一场噩梦,他去摸江逾的额头,感受到手下真实温热的肌肤,这才缓慢静下心来。
可过了一会儿,沈九叙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把江逾的被角掖好,推开门走出去,这才发现外面全是水。
昨晚上雨下的太大了,哪怕现在雨已经停了,但还是留在山间的沟壑中,排得极其缓慢。他脸色微变,手指动了一下,在周涌银房屋里看守着的花苞感受到了动静,去看床上的人。
还好平安无事。
不过外面就不一定了,沈九叙派出去的花苞枝杈回来报信说,许多人家已经淹了。
但这并不是最紧要的事,他是怕这场雨后,那些藏匿在犄角旮旯隐蔽地方的鬼怪会因为世人情绪的巨大起伏而冒出来。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