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玄幻灵异)——红豆小鱼
分类:2026
作者:红豆小鱼
更新:2026-01-21 15:11:07
《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作者: 红豆小鱼 简介: 修真界最近有个惊破天的消息: 江逾那人人称赞的道侣沈九叙死了。 而他作为远近闻名的貌美寡夫,却是个自
就算是死了一遭的,也不会有这般大的变化了。
他没睡着,这一夜都在盯着江逾看,直到注意着外面的天渐渐青了,才穿上外衣出了门。这个时间,外面的铺子应该是已经开门了,昨晚上的饭太过简陋,沈九叙还是没办法放下心里面的执念。
“一笼包子,两碗粥。”
“一袋这个果子。”
“两张烧饼,夹菜。”
“一碗馄饨,不加葱。”
街上的商贩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用黑色面具把自己脸遮住的男人,风卷云残般把所有吃的东西都买了个遍。
“客官,你这能吃完吗?第一次来青云梯,多在这儿待几天,我们这边好吃的多着呢。”
“是啊,凉了可就不好吃了。你就算是再能吃,这么多,能拿得动吗?”
沈九叙不为所动,再最后买了一串张大娘的冰糖葫芦后,这才从人群中溜走了。张大娘看着人远去的背影,似曾相识感涌上心头,她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认识他。
“好像沈宗主。”
“真的是沈宗主吗?”
“哪个沈宗主,以前的那个还是现在的那个?以前的沈宗主可是到天上去了,现在的那个没怎能听说过啊,只知道他俩长得像。”
“不像的话江公子能看上他吗?”
过了半年,这些传言还在人群之间传播,永远都没个消停的时候。沈九叙听了一路,心情却没什么变化,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失去记忆认为自己是沈九叙替身的沈清规的时候了,现在想想,只觉得尴尬异常,亏得江逾还愿意包容自己。
沈九叙耳后红了一片,他详装淡定地走了回去,但待在门口守着纸鹤惊奇发现他的主人走起路来竟然同手同脚了。
扑腾一下,纸鹤飞到他身上,沈九叙心虚的摸了摸纸鹤的头,“下去。”
纸鹤乖巧的飞到了树上,头歪向一侧,继续盯着沈九叙奇怪的走路姿势,这简直是人生一大奇事。
江逾还没醒,沈九叙怕饭凉了,就把他们放在炉子边缘,之前江逾在青云梯的时候经常吃这些,后来在扶摇殿里三年都没出去过,他是个长情的人,口味肯定没变。
就是不知道做这些的人变了没有。
沈九叙只认出来了张大娘、吴二和点星的伯父,其他人的脸在他的脑海中一扫而过,带着微弱的印象但又想不起来。
他曾以为这些骂过江逾的,跟着起哄的,又或是一言不发的,自己都会记得清清楚楚,可没想到自己已经开始忘了。
那三年在扶摇殿里的时光,江逾没和自己提过他们任何一个人,没说过任何一个名字,他比沈九叙更先要忘记那些人,留在他心底的只有一个个目光,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向他投来的目光。
原来时间会淡化一切。
但背后的人却还是想让江逾再次经历起来这些,没了青云梯这个地区,他们便再一次故技重施在江逾从小长大的地方。
再一次动用的冼尘剑,和奇怪爆发的疾病,沈九叙的心沉到了最深处,他怕一切会重蹈覆辙,而自己会再一次失去江逾。
在他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沈九叙像是一片漂泊无依的浮萍,找不到去所,更找不到来处。
他写了封信,折叠好把它放到了随身携带的香囊里面,这才收回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去柜子里面找了件青色的衣服,又挑了根白玉腰带,放在床尾。
“江逾,你居然是这种人。”
“亏我们青云梯的人都那么相信你,但没想到你把大家都害了。”
江逾像是又回到了那些被人喊打的日子,他其实很久都没有梦到这些了,可能是动用了冼尘,又或许是再次经历和之前相同的事情,也可能是深无客熟悉的环境,他竟然时隔多年又做了梦。
“江逾。”
“江逾。”
很多人都在喊他的名字,尖利的,怒骂的,怨恨的,他竟不知两个字能蕴含着如此多种的情绪。
“江逾,我在。”
直到在万千声音中,他听见了一声很轻却饱含温柔的呼唤,江逾顺着声音的来源去找,可惜它被埋没在那些声音中,他有些懊悔,为什么只叫了一声。
若是再来一声,他肯定能找到,哪怕只是一个人这样喊他。
直到他又听见了一声。
“江逾。”
就像是万千黑暗中突然涌进来的一束光,尽管只有一束,但它还是能完好的照在江逾身上,让他感受到全部的温暖和爱意。
他听出来了那是谁的声音。
“谢谢。”江逾小声说,谢谢一直有人在自己背后支持着他。他睁开眼睛看见了声音的主人,沈九叙恰好在这时也去看他,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雨戛然而止。
细雨冲刷了一夜的扶摇殿焕然一新,白墙黛瓦,鸟雀翻飞。深无客的早课铃声响起,身着整齐青白弟子服的少年握剑奔向林间,青云梯的烟囱中冒气浓白,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在新的一天焕发着生机。
他们也是。
“买了点你喜欢吃的。”沈九叙装作没看见江逾脸上一闪而过的难过,他转过身给足了人调整情绪的时间,估计的差不多了,才拿起衣服要给江逾穿上。
“你能再叫我一声吗?”
江逾冲着他问,“就喊一声名字,不喊其他的。”
沈九叙没问他为什么,只是照做了,“江逾。”
声音像是穿过千山万水的燕,从寒冰万丈来到了春意盎然。江逾坐在扶摇殿内的床铺上,笑着让他抱自己。
第123章 编故事
云水城。
茶铺一楼, 正中间坐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手里一块惊堂木,猛地往红木桌面上一拍, “那咱今天就讲个新的故事。传闻当年画圣吴道子有一徒弟, 可谓是天生聪明伶俐,天赋极高。”
“拜入吴道子门下不久, 就被吴道子赏识,但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时候锋芒毕露之际,也正是前途尽毁之时。”
“因画技精湛,惨到同行嫉妒, 在深夜把人眼睛给弄瞎了, 后来这人无法再作画, 只能靠着帮人磨墨勉强维持生计。”
老头说着叹了一口气,下面正听得聚精会神的茶客纷纷问其缘由,他却眉头紧皱, “唉, 老朽也是为有天资之人最后沦为庸才感到惋惜啊!”
“老先生何出此言,这世上几千年来, 怀才不遇之人多的是, 要是都为其感到遗憾,岂不是每天都要以泪洗面了?况且这人最后结局如何我们还不知道呢?”男人穿着身宝蓝色的宽袖长衫, 看着很年轻,正是心高气傲的年纪,老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缓缓说着。
“便是说这人某天想要继续作画, 却因打翻了墨汁而被主家责骂,手不能画,眼不能看,最后撞墙而死,是个典型的悲剧啊!”老头脸上露出来一丝惋惜,二楼看台坐着的一个黑衣男子听到这儿,往下打量着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个说书的,好不容易来一次茶馆,怎么尽说些让人流马尿的东西,不能讲点好的吗?”最后面站着的几个人却有些不满,开始大声叫喊道,“讲点欢天喜地的,大家伙听着也高兴。”
“这位客官,咱这儿每天讲的东西,都不一样,这么多客人,我就是个普通说书的,怎么能保证你们每个人都满意呢?”
见下面吵得不可开交,坐在二楼的江逾反倒并没有任何受到影响的感觉,他被沈九叙带了个幂篱,浅色的纱布盖住了他的脸,尤其是那双黑白分明的幽深眼睛。
“我有点好奇,这些人的消息怎么如此灵通,还是他们就藏在我们身边?”江逾的头靠在沈九叙的肩膀上,他一身青色的衣衫,简单朴素,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平时的江逾,更像是个来这里念书的少年郎。
沈九叙估计是藏了点想当他兄长的心思,故意把人往小了打扮,欺负江逾眼睛看不见,这些天都给他选些自己喜欢的衣服穿,可谓是饱尽了眼福。
“他故意挑这个故事讲,为的不就是让我听见吗?说明你今天给咱们两个装扮的还是太显眼了,让别人给认出来了。”
江逾笑着跟沈九叙说,他一只手抓住了沈九叙的腕,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上面划动,“你走之前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嗯,沈宗主,你的预判好像出问题了。”
“嗯,怪我。”
沈九叙把目光从下面的人身上收回来,他面色有些凝重,完全不像江逾那般轻松,低声道,“知道你眼睛出问题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少,连雀生、西窗、祖父、连掌门和陆伯父。”
这几个人似乎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我相信连雀生和祖父。”
“但是其他人就不知道了,或许他们也是好的,只是没有瞒好,身边的人通过些只言片语也能知道消息。”江逾冷静分析着,“既然想让我们听到,现在也听完了,走吧!”
“不准备发表两句感言吗?”
沈九叙逗他,一边牵着人的手下楼梯,两人无论是从身姿还是浑身的气场来看,都过于出众,放在一众人群之间,像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刚刚还在争吵着的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哪怕看不清楚那带着面罩人的脸,也觉得气度不俗,绝非常人。沈九叙给他的这身装扮跟江逾的寻常打扮着实不同,但却能仍然有此效果,只能说确实是江逾的问题了。
“这位公子,你怎么看?”
那说书人见他下来,也顾不得正赌在自己面前的人了,一把将其推开,小跑到江逾身旁,“公子,老朽见你身姿不凡,一想必定是饱读诗书,不如你来为我们讲解一番,我对这位吴道子的徒弟也不甚了解,还是请些学问更深的人来讲也更为妥帖。”
罗老头在这茶馆讲了几十年的书,传闻是当年的举人,后来因为厌倦官场的尔虞我诈,就回来找了个闲差,平时便心高气傲的很,常来的客人反正是没见他服气过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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