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穿越重生)——其恕
分类:2026
作者:其恕
更新:2026-01-21 15:01:43
《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作者:其恕 文案: 封鸢是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每天听老板画饼,经常被同事甩锅,穿梭在城市万千人流之中,挤地铁,吃外卖,拿不高的薪资,住便
刀绵从透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文件纸,读道:“‘油画似乎具有令人恐惧的邪恶气息,画面中的树木有时候会动,有时候仿佛长出了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一切’。
“按照我的推测,油画应该是因为出现了异常现象而被收容,我白天拜访了处理收藏家事件的守夜人,也就是这份记录的撰写者,但他对油画的记忆非常模糊,我用秘术在对他进行了意识引导和暗示之后他勉强能回想起来,收藏家的儿子提到油画时,说自己曾经见过戴着荆棘与剑徽章的人带走了那副油画。”
荆棘与剑,是真理之神的圣徽。
这表明当时处理油画事件的大概率是阅读者,所以刀绵才会来找周浥尘调取档案,可是,这份档案却不存在。
“也就是说,油画本来是应该被收容的物品,不管存放在图书馆也好,还是翡翠冰川也罢,”言不栩冷声道,“现在却出现在了汤马斯教授的家里?”
死寂般的沉默。
难怪周浥尘会将异教徒暂时搁置一旁,因为如果当时诅咒油画事件是阅读者处理,而那副油画又已经在汤马斯教授家里悬挂了许多年,这就表明要么油画在收容后又被盗窃了出去,要么根本就没有成功收容,不是阅读者中出现了异端,就是异端将收容油画处理事件的阅读者全都杀死,而更可怖的是所有人却都遗忘了这件事的存在。
当多年后,诅咒的阴影再次出现在现实维度,人们才能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挖掘出当年的痕迹。
一星半点。
人们常用出现在屋子里却消失不见的蜘蛛来比喻未知恐惧,然而比这更恐怖的是,蜘蛛在你的家里栖居了数年,编织了无数你看不见的网,它的身躯在缝隙里壮大,它的毒液渗透了你的地板,可是你却对此全然不知。
直到它露出了苍白獠牙,开始了沉默的残害与屠杀。
“可是油画事件的记录为什么会被隐匿,”言不栩喃喃道,“难道,也曾经有一个副本是以油画事件为蓝本而存在?”
……
“很有可能,但是既然诅咒油画大概率和污秽尊名有关,那么这个副本也就有可能和《灯绳》一样成为了异常副本,从而因为认知屏障的存在而被隐匿……”
封鸢说着,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他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只能暂时认为是自己的灵性直觉在作祟。
可是能让他的灵性直觉出现了预警,那高低也得是和真理之神污秽尊名一个等级的大事了……
“而且如果没有高位格的干预,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这个异常副本。”
“女士,那副油画现在情况怎么样?”封鸢问刀绵,“还有再出现和那天在汤马斯教授家里时候一样的情况吗?”
“被我封印了,”刀绵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它的源头,那我会马上把它送进封印室里,我认为它是一件破坏程度大于可利用程度的物品,所以还是先存放在封印室里吧。”
封鸢缓缓点了点头。
周浥尘却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地道:“不知道,如果‘阅读’那副油画的话,能不能……”
他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如芒刺在背,下意识抬起头,见其他三人都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觉咳嗽两声,略有尴尬道:“我就说说。”
“您的脾性还真是一如既往……”刀绵嘀咕道,“不过您别想了,我不会给您这个机会的。”
周浥尘“啧啧”叹了两声。
“还有别的办法来追溯当年的事件吗?”封鸢问。
“除了对游戏副本的猜测之外,就只能从当年处理过事件的阅读者入手了,但是我们现在对当年的事件可谓一无所知……更为难的是就算知道了那些人参与了当年的事件,他们的记忆也大概率都残缺不全或者什么都不记得,更甚至……”
更甚至那些阅读者很有可能都已殉职。
“果然还是‘阅读’一下诅咒油画吧……”周浥尘喃喃道。
其他人:“……”
封鸢忍不住用意识交流的方式劝周浥尘道:“周老先生,您都一把年纪了,就惜点命吧。”
周浥尘似乎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如果您愿意帮忙的话……”
封鸢:“……”
虽然意识海底捞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连他都不敢确定意识坠落太多次,在意识海的边缘反复横跳、大鹏展翅、疯狂作死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下次封鸢见到真理之神的时候可怎么交代?
总不能说,馆长啊,真理观察者可真是易耗品。
这也太暗面笑话了。
“你想都别想,”封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在脑海中对周浥尘道,“这又不是什么走投无路的事情,先审问过那个异教徒再说,说不定他能提供什么线索。”
周浥尘又“啧”了一声。
“我马上准备审问昨天晚上抓到了的异教徒,”他沿用封鸢的话说道,“如果能问出什么线索,那就再好不过了。”
刀绵就此告别,封鸢打算去一趟神秘事务局,问问赫里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追溯已经被遗忘的诅咒油画事件,言不栩本来也想和他一起去,却被周浥尘拦了下来,嫌弃道:“你也不怕别人觉得你烦。”
言不栩抿了一下嘴唇,低低道:“他要是觉得我烦会告诉我的。”
“你你你,”周浥尘板着脸道,“你还是趁早算了吧,他不会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我?”言不栩挑眉,“你又不是他什么人。”
周浥尘心说,我虽然不是他什么人,但我知道他不是人……呸!祂是一位理应受到所有人敬仰和尊崇的神明,哪能被你这么亵渎!
“你管得真宽。”言不栩不在意地道,“我就去找他,就去。”
“幼稚不幼稚……”周浥尘叱了一句,半晌,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声。
言不栩看着他,忽然道:“老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没有,”周浥尘神情如常,却似乎惋惜地叹了一声,“非要问的话……只是我上次和封鸢说起,他说不会喜欢什么人。”
言不栩的神情渐冷,最后成为一片深水般的平静,他说:“人都是会变的。”
“人确实会变,”周浥尘缓缓道,“但是他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言不栩有些咄咄逼人地道,“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变化——”
“你确定他是真的改变了,还是只是因为好奇得到了答案?他只是在迁就你,要是哪一天他厌倦了,你怎么办?”
周浥尘盯着言不栩的眼睛,他的目光如此洞彻,仿佛一下子就将言不栩罩住了,如同一张网,在等待着,捕捉他即将要说出口的答案。
半晌,言不栩无奈道:“我不怎么办,难道我还能强迫他喜欢我吗?我已经告诉过他了,如果他只想和我做朋友,那我和他就只是朋友。”
周浥尘愣了一下,不禁道:“那他……”
但是他刚说出口的话却就此停住。
“我不应该继续问下去了。”他缓缓道,“总之,这是你们的事情……好自为之。”
和周浥尘分别后言不栩回到家里,走廊上还亮着一盏廊灯,大概是格林尼斯担心他晚上回来要下楼才留的。他看了一眼时间,其实并不算晚,才刚过凌晨而已。
他关上那盏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洗漱后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其实这才是他的常态,哪怕睡眠很少其实也不会影响什么,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有很迫切的想要睡着的意愿。
但是经常失眠的朋友都知道,越想要睡着的时候就越睡不着,并且非常容易就会胡思乱想……当言不栩脑子里第三次回想起周浥尘的话时,他就明白自己今天晚上肯定是睡不着了,又为什么反常的要命令自己睡觉。
大概是想要逃避什么。
是的,虽然他说着不在意,但其实多少还是听进去了,而且会因为那些话而受到影响。他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问周浥尘,他是什么时候和封鸢说过这个话题?他们又为什么会谈论起?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这并不会改变什么事实。但是谁又能像监狱关押囚徒一样囚禁自己的想法与情绪,他又怎么能不心存幻想?
他的心里有一个天平,一边放着他的猜想与理智,一边放着另一种猜想与他的奢望。
他想,如果连周浥尘都能看出来封鸢对他的迁就,那么是否,他真的有一点喜欢自己呢?哪怕只有一点点。于是天平往另一种猜想倾斜,但是倾斜到了一定角度,他就会醒过来,因为这里的砝码中还有虚无的奢望。
那这些奢望拿掉,天平就又倒向了反方向,那才是现实。
最后实在睡不着,他干脆爬起来,去阳台上把许久不动的画架搬了进来,用纸胶带将画纸封了上去,找来画笔和颜料,然后对着空白的纸张发呆。天快亮的时候他拉开窗帘,雾白的天光照了进来,映在画架上未完成冰川雪山上,他瞥见桌上那一叠曾经的画作,伸手过去在里面翻了翻,果真如封鸢所说,找到一副雪山峡湾,他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画的。
画被他放了回去,他忽然很想见到封鸢。
两个小时后,八点半。
他来到封鸢家门口,抬手准备敲门,忽然想起前天封鸢的话。
如果直接进去的话……
他意识到这想法不对,但是这一刻,天平上的幻想压过了理智,如果他真的不敲门就进去,会怎么样?
事实就是根本不会怎么样,因为封鸢已经醒了,言不栩出现在玄关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人都没出来声音先至:“你有买鱼卷小饼吗?”
真的是非常不客气。
言不栩笑了笑,道:“有。”
封鸢才从屋子里出来,头发有点乱,他打了个呵欠:“你为什么今天来这么早?”
“因为想见你。”
言不栩本来以为他会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事,结果他却只是嘀咕道:“昨天才刚见过……”
言不栩将早餐袋子放在门口的架子上,对他轻笑道:“喜欢谁就是这样,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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