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赘婿(古代架空)——轻临镜

分类:2026

作者:轻临镜
更新:2026-01-21 14:41:08

  “父母之愿……”于舟眠呡了呡这四个字,心中有些想法,不过伤人之话他不愿说,再者他俩的关系也比陌生人高一些罢了,还没到能交心说话的时候。
  假成亲而已,相互不要干涉太多,一年后也不至于牵扯不清。
  “行,成婚前你便去寻你弟弟吧。”


第3章 
  夜了,阳光躲入阴云之中,月亮高高挂起,边上围着几颗星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林烬虽不是大家公子,却也知道住在一块儿的人多是一起用晚餐。
  明明饭点都到了,可这于家大哥儿却没有丝毫要动身的意思,还在这正厅里坐着。
  红雀从外头进来,先行了礼以后,道:“哥儿,夫人那儿传话来,唤您和林公子去食堂用饭。”
  听着红雀这么说,于舟眠笑了下,“林公子,请吧。”
  林烬瞧着于舟眠的笑容,总觉着这人笑不达眼底,好像戴着个面具似的,总假笑。
  只是他俩也没什么关系,于舟眠愿意如何笑便如何笑,与他何干。
  直直穿过两个圆方型拱门,林烬与于舟眠一道儿进了食堂,食堂内于老爷、于夫人和于婉清坐在位置上。
  于婉清瞧着林烬眼中一亮,“哥哥,这位……?”
  “接绣球的林公子。”于舟眠应声。
  林烬点了下头,算是与于家人打过招呼。
  没想着林烬洗漱一番竟是这般俊朗的男子,让于婉清一顿懊悔,只觉着于舟眠实在运气好,随意投了个夫婿确实人中人的好模样。
  不过容貌好又有何用,能混到那般狼狈的模样,想来只是空有一身皮囊,没甚么别的本事。
  于夫人坐于位上,道:“于哥儿,林公子,快坐下吧。”
  “往后都是一家人,大家也别拘束。”于夫人乐呵着,叫侍女端菜上来。
  五个侍女分别站在五人身旁,手里端着水盆。
  没想着商户之家也学了贵族规矩,吃饭前还得净手,林烬将两手没入水中,搓了两下手拿出来,再用手巾擦去手上的水。
  于老爷未言,先手动筷,其他人才拿起筷子动菜。
  林烬对吃食不挑,一桌子菜他只夹面前几样,一来省事,二来他面前有汤有菜有肉,也挺均衡。
  只是左边坐着的这个于哥儿,实在是个小鸟胃,饭只吃半碗不说,汤喝了两口,肉、菜就饭只夹了五筷子。就这饭量不及他正常的六分之一,哪儿能吃得饱?
  于夫人就算是继母,也该管管自家大哥儿的饮食分量,可他吃完一顿饭瞧下来,于夫人只关照过于舟眠两嘴,而后都是注意着自家姑娘吃了些什么,没再顾着于舟眠。
  林烬一介武夫,八面玲珑心说不上,却也瞧出一些不自然来,分明那三才是一家,于哥儿处于其中确有些突兀。
  吃完饭净了嘴,于老爷才问起林烬的身世。
  “林公子可是北方人,如何到了南方来?”于老爷道。
  “寻弟。”林烬道。
  简单两字言明来意,却叫于老爷有些不悦,这些年商业稳固,虽还是士农工商的最末位,却也因着有几分闲钱,买了个员外做做,得了些地位,久而久之于老爷养了点儿臭脾气,爱人捧着他答话。
  “寻弟?这几年战事不断,南面是波及得少,可时过境迁,你之弟可不知好不好寻了。”于老爷轻描淡写说着。
  “于老爷不必挂怀。”林烬答了句话,便说着自己饱了要休息,先一步出了食堂。
  作何一开口说话就跟诅咒似的,听的人心烦。
  林烬回了于舟眠给他准备的临时房间,从行囊里捞出个酒囊,随后就着树,蹬上了屋顶,躺在屋顶瓦片上。
  夏日的夜晚温度降了下去,再加上时不时的微风,吹来可是舒畅,林烬昂头喝下两口酒,酒烈却不醉人。
  林烬刚入战场时,胆怯不敢杀敌,只能喝了酒在上阵,酒喝多了练了酒量出来,再多的酒也喝不醉他。
  对月饮酒美事一件,林烬乐哉。
  “哥儿,二小姐哪儿能那般说啊!”远远的,传来说话的声音,林烬凝耳一听,是于舟眠身边那个侍人的声音。
  他大抵是在与于舟眠说话,而于舟眠回了什么,因为声音太小,林烬没听着。
  这于家不如外头看着光鲜亮丽。
  翌日一早,林烬便打算出了于宅,去蕉城南出口边上的望溪村瞧瞧,十年过去,他也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具体能不能找着弟弟,还得去了才知。
  “公子慢些,我家哥儿想随你一道去。”瞧着林烬吃了早餐准备出门,红雀先一步拦住他。
  “山高路远,我并非去玩。”林烬道。
  在家中养尊处优的哥儿哪儿吃得了出行之苦,出了城门便是泥泞小路,马车脆弱容易散架,坐上牛车又有股牲畜味儿熏人。
  “我们哥儿知的,但他就是想与你一起。”红雀说。
  既然于舟眠硬要一块儿出行,林烬也是没什么所谓,总归他一身武艺在身,就是遇着狼群也有办法护于舟眠安全就是。
  于舟眠说要一起走便要一起走,他穿了身便于行动的行囊,就唤着红雀一起,与林烬出行。
  一路上于舟眠也不主动开口,林烬想他可能是怕他借着寻弟弟的借口跑了,这才特意跟着。
  坐着牛车出了蕉城南城门,路便颠簸起来,车轮子磕在碎石路上,时不时还能将人颠起来。
  林烬是坐惯了这样的车,倒不觉着什么,可于舟眠没受过这般苦,路颠得他屁股生疼。
  红雀眼瞧心疼,开口道:“哥儿,不然我们叫车夫停车歇会儿吧?”
  “车上这么多人,哪儿能为我一人歇车呢?我不碍事的,想必再一会儿就到了。”于舟眠小声应着红雀。
  先前出门林烬就与红雀说了,得坐牛车,于舟眠也应下了,现下坐在马车上,哪儿有自私停下的道理。
  林烬听着于家主仆说话,只压低了蓑帽帽檐,未言一句。
  颠了一个时辰,牛车才到望溪村。
  蕉城是南边大城,但不代表着周边村庄便会受着恩惠成为大村,望溪村一眼瞧去都是草木房子,质朴、简单。
  “林公子,此村子可对?”于舟眠上前一步,与林烬说了今日第一句话。
  “时间太久,不确定。”林烬道。
  十年时间能发生的事儿太多,林烬也是靠着先前的记忆寻来,能不能找到人,他心里也没数。
  一听林烬这么说,红雀往前一步,声量微抬,“你不确定就带着我们哥儿来?!”
  这话说来可是有趣,林烬不是个好相与的人,有人刺他他便反驳:“可是我求着你家哥儿一道来的?”
  “你!”红雀理亏。
  “红雀一急就容易说错话,林公子莫怪。”于舟眠细手一抬,把红雀挡至身后,“是我许久未出门了,想着出来呼吸一趟新鲜空气也好,这才厚着脸皮与林公子一道。”
  于舟眠的态度好,林烬也不针对他,更何况一个哥儿与自己这般示弱,他再揪着不放倒有些小家子气了,“累了就在这儿歇会,我去寻里正。”
  于舟眠确实是有些累了,便没强求着要跟着一块儿去寻里正。
  红雀扶着于舟眠在路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石头边还长了棵大树,大树枝叶茂密,在树下阴凉得很,正好可以歇息。
  林烬便放着于舟眠和红雀两人在原处,自个儿跟村民打听里正的住所。
  也是林烬运气好,今儿个里正正在家,里正家离村口不远,林烬打听好位置后,便出村口去寻于舟眠。
  还未到村口,就听着红雀的声音带些紧张,“去、去,滚远点。”
  “哥儿你别怕,我、我会护着你的。”
  “你别过来啊,快滚。”
  听来感觉不妙,林烬脚下一蹬,迅速往于舟眠那儿移动。
  离得近了,林烬才发现于舟眠被红雀护在怀中,两人缩在大石块上瑟瑟发抖,三条全身乌黑的大狗立于两人面前,龇着一口白牙可是吓人。
  于舟眠应该是怕狗的,一张小脸唰白,红润的唇也消了色,他手里握了根粗长木棍,想来是防身用的。
  忽然间,为首的大黑狗动了,于舟眠紧张地睁着眼,只等着黑狗接近到一定的距离,用木棍与它你死我活。
  林烬赶忙从地上捡了小石子掷过去,砸在大黑狗的后腿上,接着一抹土黄色的身影从于舟眠后头窜出,直直迎上为首的大黑狗。
  两狗撕咬着,林烬赶到两人身前,他拿过于舟眠手里攥着的木棍,手腕使力,先将后头两狗打散以后,才对付起为首的大黑狗。
  黄狗是帮着他们这边的,林烬便使着巧劲,把黑狗打伤了来再将两狗分开。
  黄狗的身形比大黑狗小些,打起来也落不着好处,它躺在地上,身上好几处的伤口,滋滋往外冒血。
  “红雀,捂住于哥儿的眼睛。”林烬道。
  “是。”红雀吓得都没了自己的想法,只听话照做。
  杀生这般事儿,还是不要在哥儿面前做为好,可这黑狗对人有杀性又是狗群领头,断不可留。
  林烬抬起木棍,只一下,黑狗便躺在地上了了生气。
  林烬甩了木棍,抓着黑狗的后脖颈将他往边上一扔瞧不见了,才叫红雀把手放下来。
  于舟眠还心有余悸,但瞧着黄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又扛着对狗的恐惧走了过去,“红雀,你把手巾拿出来,给这狗止止血。”
  “是,哥儿。”红雀应声。
  林烬瞧着附近有野生草药,便摘了几株在手中捻了几下,捻碎以后覆在黄狗身上,聊胜于无,也只能先用这样的法子给黄狗止血。
  朝国没有看狗的兽医,黄狗能不能熬过去全得靠它自个儿。
  “人生地不熟,我不该放你们在此。”林烬道。
  刚刚是他离得近,若是问的地方再远一些,他赶不回来,只靠一只黄狗也是无用的。
  林烬已经很久未与哥儿、姑娘相处过,战友们又都有自保能力,今日确实是他疏忽,忘了不可独放哥儿在一处。
  “无妨,也是我的问题,荒郊野外,我该选个人家休息才是。”于舟眠说。
  林烬垂眸看着于舟眠,于舟眠明明已经被那黑狗吓得不行,却还是往自己身上寻理由,这人的性子……


第4章 
  “哥儿,现在怎么办?”红雀拿着手巾按着黄狗身上的伤口,见这血被草药凝着不再往外流,他忙转眸问向于舟眠。
  到底是生命一条,于舟眠也不忍放它在这儿自生自灭。
  嗯昂、嗯昂,是驴叫声。
  林烬听着有驴车往他们这处来,“于哥儿,不如让红雀先将狗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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