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水子冲鸡蛋

分类:2026

更新:2026-01-20 09:38:57

  蓝光愈近,先是几抹白衣御剑破空开道,剑尾泛着蓝光,身后众白衣弟子御剑,叮铃声愈清脆,众人翘首望去,见一华美车辇穿过云海,乘风而来。
  车辇精美通体流光溢彩,车上轻纱飞扬似云霞暮霭交织而成。轻纱被风扬起间可见两道身影倚坐其中,靠窗处一人衣袍如雪,又似染着霞光。
  “谢辞忧什么时候这么浮夸了?”蕙兰仙子道。
  说话间先行开道的弟子已飞身落地,朝众人行礼。随之左右退开,精美车撵靠近,悬于空中。
  围观者开始窃窃私语:“来了来了,辞忧仙尊来了。”
  轻纱被玉指挑开,江泶被挤在围观众人中感觉身体随着推动往前倾了倾,不由得也凝神盯着。
  随着挑开的轻纱,最先跳入众人眼前的是一截白玉手腕,纤手凝冰,紧接着是深蓝素缎衣袖,帘子被彻底打开,一位身着广袖深蓝长袍的白净俊秀少年缓步而出,立于车撵前,身姿修长挺拔,如兰似玉。
  迎在车撵前的白野掌门一愣,这不是那位在朝雾阁养伤的小弟子嘛。
  江泶等人一看,皆是眼神明亮,公孙羽喊道:“是小方。”
  “这位就是辞忧仙尊?”
  “不是吧,穿的不是朝雾阁的法袍啊,看着也就一稚嫩少年。”
  时清已经结丹,众人的议论纷纷皆传入他耳中,他摸了摸鼻子,回头冲车里无奈一笑道:“仙尊还不出来吗?”
  谢辞忧抬眸:“记得答应我的……”
  “知道了,快出来,人好多!我像那个猴。”时清催促道。
  “。”
  朝雾阁位置偏远,他才刚结丹,身体还在恢复,这个车撵是谢辞忧替他准备的,他觉得实在浮夸不肯坐。
  最后倒是谢辞忧一脸淡定地率先进入车撵坐下,谢辞忧都不怕浮夸,那时清不好再扭捏,只能老实跟谢辞忧共乘。在朝雾阁住了小一个月,时清跟谢辞忧意外地相安无事,至于谢辞忧,只要他不戳破,他也不打算主动提及,只埋头勤勤恳恳扮演着狗腿子角色。
  谢辞忧从他身后出来,时清这副身体在同龄人中已属高挑,谢辞忧比时清还高出不少,雪衣翻飞间,身姿如松如竹。
  吸气身四起,时清趁众人聚焦于谢辞忧时,拔腿逃跑,来到白野掌门跟前乖巧行礼道:“弟子见过掌门。”
  白野掌门正向谢辞忧迎去,无暇顾及他,只是看他一身清贵打扮吩咐道:“回去将清云宗法袍换上。”
  “是。”时清无视一旁目光如炬盯着他瞧的闻人兰,欲走。
  “他就是霜玉的传人?”闻人兰挡在他面前,仔细打量他,秀眉微蹙,“他不跟你们一起去吗?”
  白野掌门只匆匆敷衍道:“若有需要,自会召唤。”
  随即示意时清退下。
  时清领命恭敬退下,一直到没入人群,身后闻人兰那道审视的视线都一直粘在他身上。
  清云殿内此刻都是等着谢辞忧共议魔神神识之事的仙门百家,又怎会轮得到他去。
  “这里这里!”江泶等人朝他边喊便挥手,时清钻了过去。
  “好威风啊,坐辞忧仙尊的车撵!”公孙羽羡慕声中,四周也有不少人投来艳羡的目光,但也只一瞬,因为他们都急着多看一眼那位从车撵上下来的白衣仙尊。
  时清顺着众人目光望去,谢辞忧站在白野掌门身前,长身玉立,日光斜落,仿佛给他渡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衬得他眉目如画。
  谢辞忧似有所觉,朝时清这里淡淡一扫,夕阳余晖下清冷的眸子里被渡上了一层暖色,目光与时清一触即分。
  “啊啊啊仙尊看我了!”一道压低了的尖锐声响起,声音要破不破,是时清身前那个少年。
  “分明是看我!!”又一道声音响起,“是我是我!”顿时男女声皆有,不是吵架,倒像是在分享喜悦。
  时清嘴角扬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招呼着江泶等人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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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云殿内顾言坐在首座,沉默不语,周身却凌厉霸气,正转着手中扳指。
  “白野掌门应该迎到辞忧仙尊了,今日要好好问问魔神神识之事,看看朝雾阁有何指令。”座下一人道。
  “仙盟已散,这谢辞忧早已不是仙盟盟主,凭什么还要听他指示,”说话的正是肖门主。
  “慎言啊肖门主,”长眉长老道,“仙盟虽散,但朝雾阁自古便承天道指令。”
  “那是以前,现在谢辞忧继承朝雾阁阁主之位,我看未必还能公正无私了。”他重重哼了一声,又道,“现在不过就一个东方玉卿入魔,人都死了,也不见还有魔气作恶,况且仙门百家之事,自有瞻月仙尊与大家一同定夺。他这时候跑出来,什么魔神神识,怕不是他谢辞忧打着天道的名义,仗势欺人、另有所图吧。”
  “哦?我还需要仗势?”一声冷淡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望向清云殿殿门,只见白野掌门脸色尴尬,身后一人身姿挺拔,逆着光,随他跨步而入,似落雪无声。
  来人白衣仙姿,俊美无双。但眉眼如霜,气息冷冽。正是谢辞忧!


第24章 对峙 若是如此,现在各位怕是早就尸首……
  他抬眸, 视线所及,空气都冻结几分,被他目光扫过的人, 只觉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只剩下本能的敬畏。
  肖门主也是一颤, 但顶着这凛若冰霜的强大气场,硬是咬牙不肯露怯。
  奈何谢辞忧目光只淡淡一扫, 连一刻也未曾在他身上停留。
  手中扳指转动停下,顾言抬眼看着来人, 神色不虞。
  “咳咳,”白野掌门打破尴尬道,“辞忧仙尊不如先入座, 此番还是以共商大事为重。”
  *****
  时清回到药峰换下衣服,便被江泶领着前去登记信息,其他几人还在外门,又不参加仙门大比不需要准备比赛, 因此还需要帮忙大比之事, 就先走了, 约了晚上见面再聚。
  大赛要求参赛者到现场确认身份及修为, 还进行魔气测验,防止有不明身份者混入其中。
  登记场所就在清云殿外,各派弟子来来往往,由于比试还有几日就要开始, 演武场在进行最后准备,所以很多弟子来到清云殿外广场上,那里足够宽广,很多弟子在此切磋跟观看。
  时清来到广场便见有许多人围成大小不同的圈子, 将切磋比试的人围住。
  绕过人群,他在江泶带领下登记。“沈丛深说今日的活忙完了,今晚在外门弟子院碰面,他们给你准备了接风宴。”江泶拿着玉牌道。
  时清闻言也摸出玉牌,但指尖先碰到怀中一个冰凉小巧的东西,不是玉牌,是谢辞忧给他的金玉蝶,想起谢辞忧给他金玉蝶时的对话:
  “不是有清云宗玉牌吗?金玉蝶乃阁主专属,被见到不都知道我与你…”时清斟酌,“交往甚密。”
  谢辞忧闻言道:“金玉蝶不止传讯,你贴身带着便是,”顿了顿又平静道,“被人见了也无妨,知道你是我的人,谁还敢动你。”
  时清愣了一下,但看谢辞忧云淡风轻的脸,马上恢复谄媚一顿感恩戴德。
  时清摸出玉牌,敲开五人的传信界面,果然看到沈丛深他们的消息,回了句:“好。”
  然后又打开变回“夏蝉”二字的传讯界面,那还是时清提醒谢辞忧改回来的,传讯道:“晚些回。”
  谢辞忧此时就在不远处的清云殿内,车撵上特意交代时清晚上在药峰等他,他会来替他梳理筋脉。
  身后忽然人流涌动,都朝一处去,时清不明所以往那边张望,路过弟子说话内容落入耳中“快去看,瞻月仙尊首徒跟朝雾阁的打起来了!”
  “他们可是这次夺魁大热门啊,快去看看!”
  “要去看看吗?”江泶显然也好奇不已,时清便点点头,跟着他顺着人群去。
  刚挤到人群中,就见人圈内站着两人,果然是夏蝉与尘季。
  “你为何偷袭?”夏蝉质问。
  “我有把控速度,你不会连这也接不住,你一直躲着我不肯跟我比试,只能出此下策了。”尘季说得倒是一本正经,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何问题。
  说罢迅速变招,手中刀在身形翻转间连出数招,夏蝉持剑一一接下,瞬息间连过数十招。
  “这个夏蝉好厉害,听闻之前清云宗弟子挑战他,接连被他打败,他甚至扬言清云宗不过尔尔,没一个看入眼的,直接挑战尘季大师兄,最后也胜了。真是狂啊。”
  “如今看来跟尘季不相上下,上次莫不是趁机偷袭,胜之不武吧?”
  “这么狂的人,就该让尘师兄好好教训他。”
  一旁议论纷纷,江泶悄悄附耳问时清:“夏蝉目中无人、狂傲清高一事,在清云宗都传遍了,引起公愤,人人喊着让尘实行替他们挣回脸面,可我看这夏道友不像那种趾高气昂之人,他当真说了那么狂妄的话?”
  时清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尖,“啊,没有吧。他不会说这些话吧。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始作俑者是他,那些狠话都是他替“夏蝉”放出去煽风点火的,当时的夏蝉就是谢辞忧,他肯定懒得理他们说什么,面对上门挑战的,都是毫无差别地一剑挑了。
  “那这些话从哪里传出来的?”江泶奇道。
  “...嗯,对啊…谁传的,应当是有人输不起就瞎说,三人成虎吧。”
  时清甩锅,但毕竟夏蝉替他担了这个责,现在只能好好在场边仔细观看两人切磋,若是夏蝉有个三长两短,他难免于心不安。
  话说起来也要怪谢辞忧,时清这么想,心安了不少,继续看二人打斗。
  尘季不愧是顾言弟子,顾言用的就是刀,尘季得顾言真传,刀法刚猛,招式大开大合、气势如虹,看来他也已经突破元婴,夏蝉还真不一定能够赢他。
  场中两人打得不可开交,特别是尘季双手持刀招式不断中满脸兴奋、神采飞扬,这也导致他没把控好力道,一刀下去被夏蝉避开后竟直直朝着围观群众飞去。
  但现场围观者同为修士,纷纷躲避的躲避,有的甚至挥剑企图击散,但那人修为不及尘季,一下子被掀飞出去,罡气被那人一击竟是偏移方向朝着时清身旁的江泶而去。
  时清眼疾手快,抬手结成防护阵,前一秒削铁如泥般的罡气在撞上防护阵那一刻瞬间化成烟雾散去。
  他这一招引得周围人纷纷瞩目。
  事发突然时清本不欲显露身手,但不出手江泶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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