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任送我房卡后(近代现代)——草草灰

分类:2026

作者:草草灰
更新:2026-01-20 09:35:09

  一句话,让墨镜男停下了脚步。方星程低头打量着白松,颇有些惊讶:“你没有看其他赛区的比赛吗?”
  并不是方星程狂妄自大,他在北京赛区也算是一个人物,不然不可能在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夺得冠军。
  白松面露歉意:“北京赛区的没看……我还没来得及看到结局就已经出门赶车来了,路上又没有WiFi,用流量看视频好贵的!”
  但他显然对这个“故事”的结局特别感兴趣,白松好奇道:“所以,北京赛区的冠军是……”
  “我。”墨镜男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他才没有自卖自夸的窘境,毕竟横不改名坐不更姓:“方星程。”
  “方星程,好好听的名字。”白松趁机说,“你好帅喔!”
  天杀的,这句话第一眼见到方星程的时候白松就想说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而方星程呢,戴着墨镜本想酷酷的耍帅,却被白松直给的一句话宕机在原地:“啊?”
  ——这是什么走向。
  但是白松夸他诶,他不夸回去好像不太合适。
  方星程挪开视线:“你……你也很好看。”
  一路上白松的眼神一直盯着方星程,痴痴傻傻地笑,时不时发出些奇怪的音符来,颇有被方星程颜值俘虏的模样。
  方星程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和白松置气,他只能找到适当保持关系的方式:“我大你两岁,你就叫我星程哥吧,我直接叫你白松行吗?”
  兄弟相称,总不会逾距。
  当然白松只沉浸在方星程的颜值里,根本不知道第一次见面方星程心里已经有过许多莫名其妙的弯弯绕绕。
  他笑得很开心,干脆道:“没问题,星程哥!”
  满打满算其实方星程只大白松一岁多一点儿,也就这个时候两个人刚认识,不太熟悉,还规规矩矩叫“星程哥”。
  实际上后来熟悉后的小孩儿更放肆,多半直呼其名,整日里“方星程”、“方星程”地喊。
  偶尔做错了什么事情、或者要方星程帮他,或者在外面要给方星程面子的时候,白松才会喊一声“星程哥”。
  -
  只是后来怎么给粉丝们留下他喜欢喊方星程“星程哥”的印象啦?
  滴滴滴。
  方星程发来一条微信:「明天秦悦要请客。」
  「你会来吧?」
  ‘方星程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想请你来。」
  方星程分享过来一个地址。

第15章 
  MR.W:「我会准时过去的。」
  翌日,最后一场戏正好是两位男主和女主之间的对手戏,秦悦穿着戏服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小白哥,昨天我哥跟你说了吗?”
  “嗯,我会去的。”
  “耶!我就知道方星程出马一个顶俩,你肯定不会拒绝他的。”
  白松慌忙解释:“不是,我不是为了他。毕竟是你请嘛,咱们好歹也是三个月的同事,这一顿饭我还是要吃的。”
  秦悦:“所以说,是为了我,不是为了星程哥喔?”
  “嗯。”
  秦悦欢呼:“哥!在小白哥心里我比你更重要,我赢了!”
  方星程面无表情地从他们俩身边路过:“呵呵。”
  “你这是什么表情?”秦悦大喊,“输给我也不是很丢人好不好!”
  方星程:“我没有跟你比这么幼稚的东西,我只是提前入戏。”
  ……提前入戏。
  的确,他们这场戏开始的状态陈仞和楚洲是处于对立面的,而女主角岳千山则游刃于双方之间,并没有表达她的选择和站位。
  陈仞、楚洲、岳千山各代表朝堂之争的三方,目前处于微妙的和谐中。
  方星程的表情有没有让他自己提前更入戏,白松不知道,但白松被方星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是汗毛直立,反而更加贴合这段剧情里楚洲站在陈仞的对立面,却又因为友情无法彻底放下陈仞的复杂情绪。
  而相反的,陈仞对于楚洲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怨恨的情绪。
  方星程说“提前进入情绪”果然是哄骗他俩的谎话,随着“Action”开始,方星程的情绪立马切换。
  鼓声起,乐声响,歌舞升平的乐坊里,迎来了两位贵客……
  楚洲的父亲是守旧的立长立嫡派,向皇长子陈情献忠,而皇长子的政敌正是楚洲的好友三皇子陈仞,三皇子先前查私铸案有功得陛下封赏。
  如今陛下年事已高,朝堂暗潮涌动,有消息称陛下决意立储。
  而储君的人选正是皇长子陈情与皇三子陈仞。
  朝堂上暗潮涌动。
  陈仞邀楚洲于乐坊一见,正是想洞悉楚洲的选择,而岳千山实为第三方势力长公主麾下之军,她扮做舞姬,暗中监视陈仞与楚洲之间的会面,阻止陈仞与楚洲结盟。
  皇三子陈仞天资聪颖、民望颇丰,势力势如破竹,只是不嫡不长,名不正言不顺,如今嫡长子因有楚家的势力才能与皇三子在朝廷抗衡。
  长公主想要入局,如今不能打破这种势均力敌,她绝对要破坏陈仞与楚洲之间的关系。
  而之前因诸多事宜,二人已生嫌隙,此番长公主派岳千山前去,也想将楚洲与陈仞之间的裂缝扩大。
  还不止于此。
  楚洲归京后被封京官,如今与陈仞同在朝堂上,却发觉他与陈仞之间政见并不相同。前几日他们刚因某件案子理念不合发生口角,今日陈仞请他来赴宴,自然也有低头示好重新笼络的意思。
  好酒好菜备上,推杯换盏之间,陈仞换上笑脸:“楚少卿。”
  楚洲有一瞬恍惚,他与陈仞之间有多久没有这样平静地坐下来聊聊天了呢?因为诸事所累,他们如今见面就是争吵,你刺我一句、我说你一句,朝堂上唇枪舌战,私下里避而不见。
  “殿下。”楚洲敛眉还礼。
  泾渭分明。
  明明不久之前他们还不拘泥于这些礼仪,皇子将军的,身份哪里能拘束他们?反而被这京城困住、被这朝堂囚住。
  “楚少卿,我同西域使臣学了些他们那边新奇的玩法。”陈仞将玉箸取来,置于二人之间,旋袖施力,玉箸便在桌间旋舞,“这箸停在谁哪里,就算谁输了,要喝一杯酒,还要回答另外一个人的问题,或者答应他的某项要求。”
  言语间,玉箸停在陈仞面前。
  陈仞大方将酒喝下:“第一局是我输了,楚少卿,想问我什么,或者由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规则听得明晰,楚洲却不想陪陈仞玩这无厘头的游戏。
  什么问题,什么要求。
  焉知陈仞不会使诈?
  可陈仞第一把都让他赢下了。
  楚洲到底没有离桌走人,此举对陈仞来说是机会,对楚洲来说也是机遇。无论最终他要随从父亲支持皇长子,还是随其本心支持皇三子,有与陈仞博弈交心的机会都算好事。
  楚洲问:“你明知徐大人是被冤枉,为何依然杖责他?”
  “徐大人为官清廉,嘴上得理不饶人,朝中树敌无数。此前相安无事,是因为父皇愿意护他,可是父皇老了,他不像年轻时一样气盛,可徐大人依然如以前一般直接指出他的错误,年迈的帝王是不能受到苛责的,于是父皇越来越厌弃徐大人。”
  “让他丢去官职的并非是旁人的污蔑,这是帝王之意,没有能够忤逆。不如干干脆脆地送徐大人离开,免得被小人报复。楚洲,你当真看不清吗?”
  楚洲寡言。
  他当然看得清看得透,因此才来赴宴。
  “徐大人当真解甲归田了吗?”
  陈仞微微笑着,手叩上箸:“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楚洲。我们继续?”
  三皇子殿下还是慷慨,还赠送了他一个问题。
  这和回答他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楚洲更不能此刻下桌,只不过:“这执箸之人易做手脚,不如换个人来吧。”
  陈仞松手:“好,听你的。”
  不消片刻功夫,那人就来了,不是别人,正是扮做舞姬的岳千山。
  楚洲似乎没有认出她,但是岳千山与陈仞对视的那一刻,便知道这位三皇子殿下已经认出她的身份,只是没有拆穿他。
  游戏正式开始。
  席间输赢各半,二人酒喝了不少,问题和要求你来我往的,倒是谁也没有向谁泄露消息,嘴硬得很。
  这下玉箸停在楚洲面前。
  “我赢了。”陈仞好整以暇地说。
  愿赌服输,楚洲喝完杯中酒,向陈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仞的目光落在楚洲身上,慢慢地凑过去,直到将楚洲逼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陈仞才慢条斯理说:“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扑通、扑通。
  心跳好快。
  白松透过陈仞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方星程。
  这句话似乎不只是陈仞问楚洲的,还像是方星程问白松的。
  ——哐啷!
  桌上酒盏被打碎,舞姬蒙面的面巾落下。
  楚洲看清来人,慌然失措:“千山?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咔——”孙导喊。
  拍摄结束,几人都放松下来,凑到监视器前面看。
  孙导:“虽然小白这个表情有点丰富,但是给出的效果还是比较好的,有一种良家妇男被调戏的感觉。”
  “被我调戏吗?”方星程问,“这不合适吧?”
  白松:“再来一条也可以。”
  孙导满不在乎:“你们不懂,现在的观众就喜欢看这个,但是不能给太满了,给得恰到好处刚刚好。有点旖旎气氛,又不至于喧宾夺主,你说是吧,秦悦。”
  秦悦:“好吧,我承认我们就喜欢看这个。但是你们当着我这个正牌女主的面说这些是不是太嚣张了?喂,我还在呢。”
  经过她这么一打岔,几人全都笑起来。
  孙导对这一版本拍摄满意,拉着几人补完镜头就放他们下班了。
  秦悦早就已经订好饭店的座位,群发给方星程白松一人一条之后便去卸妆换衣。
  “方老师,你先?”白松问。
  他们换衣服总有个先后。
  不料这次方星程说:“一起吧,节约时间,又没什么没见过的。”
  眼见着白松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
  方星程故意说道:“你想什么呢,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没见过的?”
  “没想什么。”白松气鼓鼓地走开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