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祁周冕顿了顿,放下药膏,安抚地揽住苏缇软嫩的脊背,亲了亲他的眼睛,“不怕,不行就不行。”
  “我收起来,你把棒棒糖包装重新包好?”祁周冕同苏缇商量道。
  安回春熬煮的中药棒棒糖还是老样子,黏糊糊的,放在包装里黏。
  拿出来,放在夏季这个鬼天气中,不一会儿就会化成黏糊糊的汤汁。
  祁周冕不好打扫。
  苏缇清盈的双眸含着眼泪,乖顺下来点点头。
  “乖宝。”祁周冕吻了吻苏缇的眉心。
  果然机器比人工强,苏缇手笨,拿着棒棒糖怎么都没法把它,重新塞回祁周冕撕烂的包装里。
  苏缇体弱,没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柔软的指尖都在抖。
  苏缇不好自己在肌腱劳损不干家务活同时,还为祁周冕增加劳动量。
  可苏缇实在没法儿收拾好棒棒糖的黏汁,“换个其他的包装袋好不好?”
  苏缇吸着鼻音跟祁周冕商量。
  祁周冕锋利的眉上挑,“你让我干活儿?一点儿都不帮我分担?”
  苏缇泪汪汪看着祁周冕,手伤复发了般,软乎乎放在祁周冕眼前,“疼。”
  祁周冕不想苏缇没恢复好再被磨损,抓住苏缇的手,捏了捏他磨红的指尖,“不欺负你了,我自己来。”
  祁周冕手指比苏缇灵活多了。
  只是祁周冕还要苏缇帮忙,不让他光看着。
  家务是两个人做的。
  两个人干活总是更快些,在棒棒糖融化之前,祁周冕另外找好盒子装了起来。
  “不浪费,煮成汤吃掉,效果也是一样的。”祁周冕指腹抚了抚苏缇失神的脸颊。
  苏缇本来就被祁周冕惯得没干过什么活,夏天又热又遭,苏缇累得出了满身汗躺在床上吹电扇。
  祁周冕捋了捋苏缇汗湿的乌发,望着他清润的眸子,评价道:“太娇气。”
  苏缇搂着祁周冕汗湿的脖颈,仰头看着头顶吱吱呀呀转动的风扇,还是有些不舒服,“祁周冕,热。”
  软软的,是依赖亲昵地撒娇。
  祁周冕冷峻的五官覆上薄汗。
  祁周冕伸手调高档速。
  苏缇怔怔看着风扇开始失控地摇曳。


第32章 咬文盲会传染
  天气愈来愈炎热,苏缇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间就更长了。
  房门传来响动,苏缇扭头看去。
  祁周冕紧实的手臂蹭出大片伤痕,丝丝缕缕的伤口密密地渗着血珠,挺拔的眉眼在白炽灯的映射下更加冷峻。
  苏缇一惊,连忙站起来,“你的胳膊?”
  祁周冕低眸掠过,“不小心碰到墙壁了。”
  祁周冕并不当回事,走过去揽住苏缇的腰,亲了亲他的唇。
  “处理一下,上点药。”苏缇不喜欢祁周冕的黏腻,撇开头,祁周冕顺势低头吻了吻苏缇细白莹润的锁骨。
  祁周冕舌头濡湿苏缇颈间的红绳,尖牙叼着苏缇颈间的软肉磨了磨,径直抱起苏缇放在腿上,“小伤,不用管。”
  苏缇侧眸,犹豫问道:“你最近好像很忙?”
  祁周冕总是早早出去,很晚才回来,不像是去兼职。
  毕竟祁周冕前不久刚买了台空调。
  祁周冕带有薄茧的掌心覆拢住苏缇裸露的粉白膝盖,有点凉,“怎么不多穿点?”
  苏缇受不住热,更耐不了冷。
  祁周冕修长的手指在苏缇短裤边缘游弋,指尖揉捏摩挲着苏缇软嫩的腿肉,酥麻的痒意涟漪般迅速扩散。
  苏缇按住祁周冕的手,“不要摸了,调的27度,不冷。”
  “你想我待在家,我就待在家。”祁周冕炽热的掌心钻入苏缇衣摆,指腹陷入苏缇圆润敏感的腰窝,“我不出去了。”
  苏缇腰肢狠狠地抖了抖,惹得祁周冕溢出声轻笑,含住苏缇的耳垂。
  苏缇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气恼道:“你没别的事做了吗?”
  苏缇怀疑祁周冕的病都好了,“你是不是变态,喜欢强迫别人跟你一起做私密的事?”
  这可能是祁周冕性格问题。
  祁周冕对苏缇的指责置若罔闻,舔着苏缇薄薄的眼皮,漆眸凝黑,“苏缇,我想做。”
  苏缇当即就要跳起来,上次手心又烫又痛,腿心也红红肿肿,磨得走不了路,甚至还破了层皮,涂了好几天药膏,被祁周冕抱来抱去好久。
  苏缇都不敢再回忆那天发生的事,一阵阵窒息。
  “不行,好痛。”苏缇抿起唇肉。
  祁周冕挑明道:“是你自己害羞,不肯放开。”
  苏缇惊怒瞪着祁周冕。
  祁周冕凑到苏缇耳畔,咬了下他的耳骨,嗓音低低沉沉的含糊不清。
  “都快…断了。”
  苏缇听不得祁周冕这些话,捂住耳朵,盈润的眸子晕开水色,阻止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祁周冕不闻不问,手指存在感很强地抵在苏缇的尾椎骨,不像商量更像是通知,“苏缇,我准备好了。”
  苏缇柔白的脖颈瞬间弥漫出桃瓣般粉意,急声道:“我没准备好。”
  祁周冕皱眉,“你不需要准备,我准备得很周全。”
  就像是结束后,苏缇能够舒舒服服躺在干净的被窝里,和自己相拥而眠一样。
  不需要苏缇费一点儿心,出一点儿力。
  苏缇根本说不过祁周冕,在祁周冕怀里挣动。
  祁周冕手臂卡着苏缇的腰身,禁锢得死死的。
  苏缇刚有动作就跌坐下去,布料随之陷入。
  苏缇急促地短叫了声,乌软的清眸含出温热的泪水,“不—”
  祁周冕上前堵住苏缇殷润的唇瓣,“苏缇,我想。”
  苏缇努力摇头,推搡着祁周冕的身体。
  不知道碰到哪里,祁周冕倒吸一口凉气,苏缇怔愣了下,发觉指尖染出一抹鲜红。
  祁周冕手臂鲜血流得汹涌起来。
  祁周冕趁着苏缇愣神亲了亲他的鼻尖,
  将他托抱起来。
  苏缇坐在祁周冕手臂上,玉白的双臂搂住祁周冕脖颈,乌长的纤睫失惊地抖动。
  祁周冕安抚地亲了亲苏缇湿红的眼尾,手指摩挲到苏缇稚嫩的心口,感受他鲜活的心脏跳动。
  苏缇心脏搏动透过薄薄的布料,震动在祁周冕的掌心。
  就好像他在掌控苏缇般。
  祁周冕深眸愈加稠黑,唇角挑起的弧度,渗出古怪而兴奋的满足。
  “苏缇,你是我的。”
  祁周冕的新买的空调放在卧室,风速均匀地上上下下扫动,给人舒适的体验。
  祁周冕体温比苏缇高一些,他在家时,温度总是会调得更低一些。
  风力也会更迅猛。
  苏缇体弱,受不了强风冲击。
  祁周冕就会把苏缇抱在怀里,用体温烘着他泛凉的皮肤。
  苏缇嗓子哑得咳嗽两声。
  祁周冕体贴地降低风速,用自然风吹着苏缇,伸手拿过床头摆放的温水,扶着苏缇纤白泛粉的后颈,喂了他几口水,让他缓缓。
  苏缇乌长的睫羽被呛咳出来的泪水濡湿,清凌凌的宛若溪水中浮动摇摆的青草。
  苏缇嫣红的唇瓣微张,像可怜的小鱼儿拼命地呼吸,玉藕般的手臂汗津津地费力抬起,“把空调关掉。”
  祁周冕耸立的眉骨坠下一颗汗珠,直直掉在苏缇娇腻的雪腮中央,听话地关掉空调。
  空调扇叶慢慢收起,余韵的风也在晃动中停止。
  苏缇失神疲软地躺在枕头上,不自觉地蹭了蹭。
  空调关机,没了冷空气持续放风,苏缇不需要祁周冕为他挡凉气。
  苏缇屈膝抵了抵祁周冕腰侧。
  祁周冕没有防备,骤然失力,肘弯击碎床头的玻璃杯。
  温热的水流刹那倾倒干净,渗入柔软的布料之中。
  床铺被祁周冕搞湿,苏缇惊叫弹起,却被祁周冕死死困住翻了个身,远离湿透的床单。
  苏缇薄润的眼皮透红,泪汪汪道:“把空调插座拔掉。”
  祁周冕浓黑的鬓发湿透,眼眸被汗水浸润得更加黑亮。
  祁周冕声音喑哑,“我想再开一次。”
  苏缇实在吹不了风,软腔含着哭音,“不行!”
  祁周冕只能把空调插座拔掉。
  换上旧风扇,吱吱呀呀地晃着。
  苏缇腿又开始疼。
  现在,老式风扇的风,他也有点受不了。
  不过,是比空调这种科技新产物,还要能接受点。
  毕竟苏缇一点风儿都不让吹,怕热的祁周冕就一副你要我死的表情。
  苏缇慢慢在祁周冕臂弯处睡着了。
  苏缇睡着时很乖,贴在祁周冕身上,黏人得很,娇娇赖赖得让人喜欢。
  祁周冕吮去苏缇肩头浮出的薄汗,留下脂红的吻痕,层层叠叠落满苏缇光滑的脊背,蔓延到苏缇软白的后颈。
  苏缇纤细的手腕与伶仃的脚踝圈着艳红的痕迹,每一处皮肤都浸染上祁周冕身上苦涩的药香。
  苏缇累极了,睡梦中也不安稳,时不时发出轻微的抽泣声。
  祁周冕将苏缇拥得更紧,怜惜地碰着他潮热的眼皮,“娇气宝宝。”
  苏缇这次养了好几天,身上的痕迹浅了很多,看上去还是密密麻麻地吓人。
  祁周冕趁着夏季晚风凉爽,带着苏缇出门散步。
  祁周冕牵着苏缇绵软的手,低沉的嗓音被晚风吹拂开,“苏缇,收到录取通知书,我准备把这里的房子卖了,以后在京暨附近定居。”
  苏缇不自然蜷了蜷手指,“那…我的房子也要卖吗?”
  他不太知道系统给他的房子能不能卖。
  “不用。”祁周冕揉捏着苏缇骨节,“这里是你的家,但是我对这里没有多少留恋。”
  苏缇怔愣了下。
  祁周冕怎么可能对这个让他从小生活在水深火热、差点毁了他后半生的地方有什么感情呢。
  这里对苏缇是陌生的开始。
  对祁周冕是个经久不散的噩梦。
  “这里不是我的家。”苏缇的家不在这里,甚至不在这个世界。
  苏缇仰起雪白的小脸儿,眸光清澄,认真道:“祁周冕,是你带着我的,是你带我考大学。”
  苏缇对这里的感知几乎都开始于祁周冕。
  他的未来也是祁周冕引领的。
  “我对这里所有的记忆都是跟你有关。”苏缇抿抿软润的唇肉,“祁周冕,你算是我的家。”
  如果家是记忆。
  那祁周冕就是。
  祁周冕静静盯了苏缇一会儿,摸了摸他的软颊,“你学会说情话了?”
  苏缇眼眸透出困惑,纠正道:“这是象征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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