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祁周冕道:“我同意高考后再修改你的监护人身份。”
  有什么区别?
  苏缇放弃和祁周冕争论,眸光略过被祁周冕随手塞进课本的纸张。
  密密麻麻,不知道在写什么。
  苏缇很快就没了探究的意识,他吃完退烧药就睡着了,之后也一直没有再想起。
  祁周冕答应让杜曼菲参加苏缇家长会这件事,拖到年前才定下来。
  杜曼菲那个时候才有空。
  庆宜的家长会有两次,分别是期中期末。
  杜曼菲赶上的是期末那一次。
  “我知道了,开家长会我有经验。”杜曼菲拢了拢身上新买的皮草,“我经常在监狱里听座谈会,都一样。”
  杜曼菲挂断祁周冕的电话,抚了抚鬓边烫的卷儿,才问病床上的阮亦书,“乖儿子,找妈妈什么事儿?”
  杜曼菲从小长得就漂亮,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嫁给一个老老实实的有钱人,安安心心地当她的阔太太。
  祁遂生是个有钱的纨绔,很好掌控。
  她当初太傻,竟然把蠢跟老实本分划上了等号。
  祁遂生蠢到祁立理非法倒卖文物都不知情,她预感到祁家会完蛋。
  祁家就是害她完不成小时候梦想的罪魁祸首,跟祁家合谋走私的阮家同样都是谋杀她梦想的刽子手。
  从她知道阮、祁两家的勾当开始,她就没有一天不想创死这两家人。
  她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阮、祁反目成仇那天,两家人偶然知道自己养的儿子其实是对方的亲生孩子反应。
  那肯定会让她很痛快。
  她没想到祁周冕会为了保护她站出来反抗祁遂生。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那么点良心,狠命地扇了祁周冕一巴掌后,夺了祁周冕手里的刀,捅向醉酒神志不清的祁遂生,让祁遂生以为最开始就是她下的手。
  “妈妈,”阮亦书伤心的哭声唤回杜曼菲的注意力,哽咽道:“我……”
  阮亦书苍白的脸色隐隐透出青黑,眼球俱是攀爬的红血丝,乍一看,苍老的比杜曼菲年纪还要大。
  阮亦书手死死捂着腰侧,那里血脓已经从洁白的纱布渗到病号服上。
  阮亦书一说话就感觉到腰部剧烈的疼痛,豆大的汗水哗哗地流。
  “爸爸他把我的肾卖给了黑市。”阮亦书眼底流露出深切的憎恨,手掌攥成拳,“祁遂生他不是人!”
  杜曼菲挖了挖耳朵,缓解阮亦书尖叫带来的不适,漫不经心道:“好儿子,妈妈之前提醒过你,你不听,妈妈能有什么办法?”
  阮亦书得意洋洋炫耀祁遂生爱他比爱祁周冕还要多。
  她不就告诉过阮亦书真相。
  祁遂生恨祁周冕是嫉妒祁周冕的优秀。
  祁遂生喜欢阮亦书,当然是阮亦书蠢得可以任由祁遂生掌控。
  阮亦书眼泪不停地砸在床单上,似乎透出血色,尖刻的眉眼被仇恨占据,又因为想起自己要伏低做小,脸上一阵阵扭曲,“妈妈,你救救我吧,我可是你的亲儿子。”
  “您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阮亦书痛哭道:“妈妈,我从小就被人恶意调换,离开您身边十八年,您补偿补偿我这十几年缺失的母爱吧。”
  杜曼菲嫌弃地看着阮亦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肯定不能是她的种,肯定是祁遂生那个蠢货的。
  杜曼菲幽幽开口,“好儿子,你要不要猜猜是谁把你和祁周冕换了的?”
  阮亦书倏地怔愣住,眼泪还包在眼睛里没有掉下来。
  杜曼菲挑眉笑道:“就是妈妈哦。”
  阮亦书被杜曼菲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回不过神。
  怎么会有母亲调换自己亲生儿子?
  每个母亲都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得更好,当时一定是阮家比祁家有钱,杜曼菲想给原主换到更好的环境。
  一定是这样。
  阮亦书连忙道:“妈妈,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好心,你现在只要好好照顾我,我就原谅你。”
  杜曼菲嗤笑打断,非常不理解道:“到底是谁告诉你,每个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的?”
  有憎恨亲生儿子的父亲。
  当然也有不爱孩子的母亲。
  杜曼菲见阮亦书被打击得回不过神,不禁想到,阮家的教育应该没问题。
  阮书仪明显就很聪明。
  是阮书仪捧杀阮亦书,把她弟弟捧杀成傻子了?
  估计只能是这样了。
  毕竟阮书仪说服阮家让阮亦书背锅给他们争取逃亡时间时,阮亦书想都不想就听信了阮书仪。
  阮亦书陷入巨大的恐怖,他想不到除了原主的亲生母亲还能有谁帮他。
  阮亦书瞪着眼看向杜曼菲,恶狠狠威胁道:“你不帮我,我就把你倒卖黑船票的事情告诉警察局!偷渡是犯法的!”
  杜曼菲没了耐心,直接拉开阮亦书的病房门,微笑地对门外的两人道:“警方叔叔,这位就是祁遂生贩卖人体器官的受害人,祁遂生给我的钱,我也上交给公安局了,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
  警方没计较杜曼菲的称呼,只道:“你再去公安局做份笔录,没有问题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都说了,警察叔叔,祁遂生找我买黑船票是看见我这个前妻和船长恋爱了,心怀不轨想要趁机偷渡潜逃。我手里根本没有黑船票,他非逼我,我没办法才糊弄给他两张假的。”
  杜曼菲发誓,“我真没想到他能丧心病狂到贩卖人体器官凑钱,我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杜曼菲在警察的视线中,讪讪放下手,“我这就去警局做笔录。”
  阮亦书被警察带走。
  杜曼菲给她好大儿挥了挥手,“妈妈帮你的只能到这儿了,国家不会不管你的。”
  杜曼菲被警方调查了个遍。
  黑船票是假的。
  祁遂生是她举报的。
  非法得来的钱财她第一时间就上交了。
  杜曼菲干干净净地从警局脱身,挑选了新衣服参加祁周冕他小同学的家长会。
  小年的时候,杜曼菲“良心泛滥”地给祁周冕打了个电话,询问他缺母爱的小同学需不需要她陪着过除夕。
  惨遭祁周冕无情挂断。
  杜曼菲只好和她的新欢去看海。
  “还是那个船长吗?”苏缇好奇地问。
  祁周冕递给苏缇饺子皮,“你怎么那么关注她?”
  苏缇接过手,慢吞吞地将肉馅放进饺子皮正中间,小心翼翼捏着它的边缘,“问问也不行嘛?”
  “不是,她嫌船长太老,换了个年轻的海员。”祁周冕回答道。
  祁周冕掠过苏缇把面粉沾得到处都是的小脸儿,“你是不是一会儿吸面粉就吸饱了,吃不下饺子了?”
  苏缇说话大有长进,手还是跟以前一样笨。
  苏缇很不高兴地撇着唇角,忿忿道:“我没有吃面粉。”
  祁周冕觉得自己真应该拿出镜子,让苏缇照照,让他看看自己鼻尖、脸颊甚至眉毛上都是什么。
  苏缇举起自己又一个包好的饺子让祁周冕看,“漂不漂亮?”
  苏缇最开始捏饺子放的馅料很少,一个个很干瘪。
  后来,苏缇就开始可着劲儿放肉馅儿,一个个圆滚滚的。
  好像吃吐了一样。
  祁周冕扫过苏缇亮晶晶的清眸,低头继续擀皮儿,“漂亮。”
  苏缇开心地将自己包的饺子放在散了面粉的笼布上,继续包下一个。
  两人一共包了一百二十个,其中三分之二都是兼任擀皮儿的祁周冕包的。
  祁周冕下了一半,剩下的放进了冰箱。
  苏缇没吃过自己亲手包的饺子,洗完脏兮兮的小脸儿,安分地待在椅子上,翘首以盼等着祁周冕下的饺子出锅。
  祁周冕过了三遍凉水,饺子才熟。
  祁周冕垂眸拨动锅里的饺子,看了眼不停往这里瞅的苏缇,关火,先给他盛了一碗。
  苏缇根本不知道自己包的饺子煮出来是什么样的。
  祁周冕把一碗金元宝似的圆滚滚饺子放在他面前时,苏缇弯起眼睛,清软的嗓音透出喜欢:“我的漂亮饺子!”
  祁周冕摘了围裙,把自己的饺子也端了出来。
  一碗乱糊糊的面汤。
  苏缇迷茫地眨眨眼。
  祁周冕将筷子放到苏缇手里,落座,“吃吧,你的漂亮饺子。”
  苏缇吃完饺子,朝祁周冕保证,自己下次肯定不包破皮的饺子给祁周冕吃。
  祁周冕没信。
  因为冰箱还有一锅破皮儿饺子。
  祁周冕让苏缇去洗漱。
  苏缇洗漱完爬上床,从枕头底下摸到硬硬的像纸一样的东西。
  祁周冕出来,按住苏缇的手不让他拿出来,“是压岁红包,保佑你平平安安,明天早晨再拿。”
  苏缇似懂非懂点点头,抽出了手。
  苏缇有点睡不着,转身小声问已经闭上眼睛的祁周冕,“我要不要给你也准备红包。”
  祁周冕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苏缇没得到反馈,只能自己决定。
  “你给我准备,有人给你准备吗?”苏缇想了想,决定道:“我觉得你也应该平平安安的,祁周冕,我给你准备。”
  苏缇越过熟睡的祁周冕下床,走进书房。
  他和祁周冕的书房是共用的。
  苏缇隐约想起白天祁周冕就是从书房拿出来红色像信封一样的东西。
  那应该就是红包。
  苏缇很快找到了红包的皮儿,但是看起来里面还应该装东西。
  苏缇并不知道装什么,于是他开始翻祁周冕的课本。
  他记得他的成绩单好像在祁周冕这里。
  苏缇一本本抖落祁周冕的课本。
  祁周冕语文书里似乎夹着纸。
  苏缇翻了翻。
  崭新的语文书页中夹杂着分布不均的草稿纸。
  祁周冕做题从来不打草稿,苏缇注意力被带偏,好奇什么样的难题让祁周冕都开始打草稿。
  苏缇抽出一张草稿纸,殷润的唇肉霎时抿成鲜红的血线,清盈的眸子震颤地细缩,柔嫩肺腔的空气渐渐拔干。
  苏缇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睛好像被这些碳黑扭曲的字迹刻上印痕。
  “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苏缇,我要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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