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赵序洲密密地啄吻着苏缇的脖颈,顺着苏缇软嫩的皮肉,薄唇不断摩挲苏缇腺体的边缘。
  苏缇被赵序洲引得呼吸急促起来,脖颈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伸手推搡着赵序洲的肩膀,“大哥,我发情期还没到。”
  赵序洲瞬间停了下来,眼眸渗红地盯着苏缇天真纯然的小脸儿。
  苏缇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赵序洲揽着苏缇温软身体的手臂僵硬下来,随即抚了抚苏缇的后背,哑声道:“休息吧。”
  苏缇乖乖点了点头。
  赵序洲睡得不太安稳,许是今天同苏缇讲述的那些糟糕的回忆,也许是意识到苏缇并不完全属于他的不安定。
  哪怕明知苏缇安静地躺在他身边熟睡,都消弭不了赵序洲胸腔的慌闷。
  “小缇,”赵序洲下意识张了张口,迎接他的是温热的甜腻,淋漓的汁液顺着他的舌尖涌出他的喉管,还有苏缇压制不住的尖叫。
  赵序洲艰难地掀开眼睫,脸庞被软糯的触感包裹。
  赵序洲看到上方的苏缇满脸潮红,秀美纤白的手指怯怯地拉下衣摆,盈水的软眸俯视着自己,鸦黑的睫羽似乎缀上剔透的泪珠。
  可怜死了。


第118章 论优雅Omega的养成
  赵序洲沉稳克制,这场婚姻来得并不光明正大,于是他时时刻刻谨小慎微地考虑苏缇的想法。
  霍秩从小就自私霸道,他认定苏缇是他的,根本不管得来的手段如何,打着冠冕堂皇的名号死死地占着苏缇。
  一个赵序洲就够他受的了。
  他被迫困在赵序洲身体里,清醒的时间少,赵序洲又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也无法驱使赵序洲,只有零碎的时间安放他的意志。
  他虽瞧不上赵序洲,好歹赵序洲能让他触碰到苏缇,勉强能够忍受。
  楼晏则是让霍秩满心满眼厌烦,又不是亲生舅舅,整日装疯卖傻招惹苏缇,把苏缇当成搂在他怀里的宝贝,半点界限都没有。
  楼晏对苏缇占有欲强,霍秩本性占有欲强,这两人不撞上还好,撞到就必然会针锋相对。
  毕竟他们要的都是苏缇的归属权。
  楼晏这回吃了亏,他没撞上霍秩,反而被霍秩撞上了。
  “小宝的舅舅可以摸小宝的生殖腔,那大伯哥帮小宝的丈夫看看小宝的生殖腔有没有发育成熟,又怎么了呢?”霍秩眼里含着稀薄的笑意,眼底沁凉。
  霍秩握着苏缇泛粉的膝盖,嘬了口苏缇漂亮的脸蛋上雪嫩醴甜的软肉,又舔舐几下,直到苏缇莹润的小脸儿出了层薄薄的汗才贴吻着苏缇脸颊道:“小宝生殖腔发育成熟,给不给大伯哥生小宝宝?”
  苏缇嫩藕似的玉臂透着细汗,无力垂落在身侧,柔腻的细颈微微仰起,馥郁的香汗滑过苏缇小巧的喉结,顺着苏缇伶仃精致的锁骨,湮没进被苏缇白色宽松短袖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柔白薄软小腹中。
  苏缇鸦黑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盈软的眸光巍巍。
  苏缇看不到霍秩的脸,白色的短袖下摆完完全全遮挡住霍秩深戾的面容,只能看到顺着霍秩紧实臂膀延伸的清晰筋骨。
  偏生霍秩能通过苏缇宽松的下摆,对苏缇纤韧腰肢弯折的弧度一览无余,甚至在朦胧的小夜灯光线照射下,看到苏缇苏缇圆润可爱的肚脐细细抖动。
  霍秩是不太喜欢家里有活物出现的,他天生寡情冷僻,多余的同情心都没有。
  小时候装巧卖乖,不过是还没成长起来从大人手里讨要资源,否则凭借他少得可怜的感情,是装都懒得装的。
  就比如赵序洲养在床头柜上的小红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咕唧唧地荡出水声,霍秩瞧着就厌烦。
  赵序洲却是尽心尽力,为了条小鱼儿,在玻璃鱼缸布置了许多景儿,方便苏缇睡前玩一会儿,高高兴兴去睡觉。
  小红鱼被好吃好喝养着,脾气却是个乖张不驯的,连苏缇这个主人都不叫观赏,甩着尾巴往叠叠掩映的花朵里钻,头都不肯露。
  苏缇对这条小红鱼喜欢得紧,每晚睡前都要看它好一会儿才愿意被赵序洲哄着休息,今天看不到难免着急,清盈的小脸儿委屈巴巴地落泪,“大哥哥,你把它叫出来,我看不到它了。”
  霍秩炽热的掌心死死地握着苏缇薄韧的细腰,低沉嗓音含混,“小宝,它自有它的去处,说不定它觉得花朵柔软又馨香,想要今晚钻进去睡一觉,觉得很好玩呢。”
  霍秩侧头看向玻璃鱼缸。
  小红鱼不仅往花朵里钻,还在吃花心里散落的零星鱼粮,鱼嘴大口吞咽着,仿佛鱼缸里的水都要少一半似的。
  苏缇受不了赵序洲给他养的小红鱼这么可怜,纤细的雪背都绷直了,吸着鼻子哼哼唧唧道:“我要给它喂别的食物,它饿了。”
  给它别的吃的,它就不吃花朵了。
  霍秩亲昵地问道:“小宝管饱吗?”
  苏缇清眸噙着剔透的泪珠,点头,“管的。”
  “小宝怎么这么乖啊,”霍秩轻轻揶揄了句,瞬间变脸道:“别的山珍海味它不吃,它就好吃这一口,我看它不是吃花,是在寻宝呢。”
  小红鱼脾气怪,找不到吃的,就开始撕咬花瓣了。
  赵序洲当初就应该给它买朵假花放水里,要不然今天的真花也不会遭受凌虐。
  苏缇瞧着真花散落的片片花瓣,都被小红鱼咬红了。
  苏缇乖,脾气又软,管不了小红鱼只能退让。
  苏缇抿着湿漉漉嫣红的唇瓣,含泪道:“那它可不可以待一会儿就出来?它呆在里面,我看不到它,我睡不着。”
  苏缇挺翘的小鼻子,笨笨钝钝的,如今洇着水雾般的粉意,白嫩的脸蛋还挂着两道泪痕,这下子霍秩都不得不心软了。
  “娇气,”霍秩虎口掐着苏缇窄腰,指腹不自觉摩挲着苏缇细腻的皮肤,“我一会儿就把它叫出来,好不好?”
  霍秩伸手敲了两下玻璃鱼缸,刚才发疯在水里撕咬花朵的小红鱼果然停下来,悠哉悠哉地甩着鱼尾露出来点。
  苏缇蕴雾的清盈双眸微微瞪大,漂亮纯稚的小脸儿被这惊奇的一幕弄得有点呆。
  苏缇等着小红鱼游出来,咕咕唧唧的水声成倍放大在苏缇耳畔,苏缇脆白的耳尖都蔓延出粉意。
  苏缇耐心地等着小红鱼全部露出,清浅的呼吸都放缓了,然而小红鱼性格刁钻古怪,竟猛地摇摆着尾鳍,扭头又钻进烂红的花瓣中。
  小红鱼根本就不讲道理。
  苏缇秀美晕粉的纤指抓着自己宽松的短袖下摆撩起,对上赵序洲漆黑的眼眸,纤长睫羽缀着的泪珠簌簌落下,委屈得说不出话。
  “我没有生殖腔,也不要给大哥生宝宝!”苏缇含着哭腔开口,发起了小脾气。
  赵序洲连忙扶着苏缇腰身,将苏缇抱下来搂在怀里,粗糙指腹拭去苏缇薄白眼尾的泪珠,“小缇,怎么了?跟大哥说。”
  赵序洲睁眼就被苏缇的姿势和没头没脑的话砸懵了,苏缇两条白嫩的胳膊紧紧搂着的他的脖颈,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赵序洲听得心脏都拧紧了,不断抚着苏缇纤薄的脊背,回应道:“小缇就是大哥的小宝宝,不需要生什么宝宝。”
  “大哥只要小缇这一个宝宝,”赵序洲以为苏缇是被噩梦吓醒了,许是什么生孩子的噩梦,苏缇的大学有门必修课就是教授这个。
  赵序洲安抚亲了亲苏缇湿润柔软的脸蛋,“乖宝,大哥只要小缇。”
  苏缇被赵序洲哄了会儿,眨眨潮湿纤长的睫毛,露出半张小脸儿,透澈的软眸这才看向赵序洲。
  赵序洲想亲亲哭得让人心碎的苏缇,苏缇小鼻子微动,闻到赵序洲脸上的腥香扭过小脸儿,不肯让赵序洲亲。
  赵序洲注视着脸颊潮红,宛若熟透小果子的苏缇,迤逦的眉眼都透着纯稚的媚意。
  仿佛唇瓣贴近苏缇雪腮吸吮,就能破开薄皮,品尝到里面甘甜的汁液。
  赵序洲喉咙发紧,“小缇刚刚…是在做什么?”
  已经第二次了,小缇趁他睡着找他。
  赵序洲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然而心底已经有颗嫩芽盈盈钻来出来,深深扎根,叫他疼叫他痛叫他痒…叫他甜蜜。
  “小缇,大哥易感期快到了。”赵序洲动作有点急切地低头,高挺黏腻的鼻骨挨在苏缇雪腮。
  苏缇双手抵着赵序洲肩膀,却听到赵序洲启声道:“大哥也会需要小缇。”
  所以苏缇这样,不需要不好意思。
  赵序洲甚至渴望苏缇能够这样找他,无论用他哪里,鼻子、嘴巴、胸膛或者是腰腹。
  苏缇推拒赵序洲的动作迟缓下来。
  苏缇清凌凌的睫毛掀开,歪了歪小脑袋,好半天才抿着鲜红的唇线开口,“那我也帮大哥。”
  赵序洲喉咙滚压着,低低道:“好。”
  赵序洲放倒苏缇,掌心握着苏缇细细的腰肢将人翻转过来,按在苏缇后腰上,掀开苏缇短袖衣摆,目光在苏缇两处圆润漂亮的腰窝停留片刻便移开。
  赵序洲无意识咽了下口水,这时才感受到酸麻的舌头,舌尖似乎是破皮了,泛起微微刺痛。
  他皮糙肉厚都成这样了,苏缇一身皮肉又娇又嫩,赵序洲都不敢想苏缇会被他磋磨成什么样子。
  赵序洲瞳眸微闪,然而口腔残存的甜腻腥香还明晃晃地彰显存在感,汹涌地撩拨着心绪。
  赵序洲都不知道,自己会在睡着的情况下,还能这么“热情”地回应苏缇,仿佛潜意识的本能占据上风。
  赵序洲收敛心神,低眸看去。
  胭脂般的色泽在苏缇透嫩的肌肤层层晕染,柔腻的脖颈宛若荼靡的朝霞。
  赵序洲屏息,试探地朝苏缇伸手。
  苏缇柔软纤弱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赵序洲只是轻轻碰了下,就惹得苏缇肩膀细细战栗。
  赵序洲沉沉吐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捻动指腹,好像要把刚刚的触感留住。
  苏缇昳丽的眉眼水淋淋的,湿润得厉害,眼尾蔓延的脂红,毫无阻隔地暴露在赵序洲眼前,蒲扇般密长的睫羽微微翕动着,荏苒得可怜。
  赵序洲检查完,还好没有破皮。
  赵序洲抱起被自己检查完的苏缇,长臂绕过苏缇纤薄的腰背,掌心搭在苏缇软糯的腿肉上,轻轻摩挲,“小缇睡吧。”
  苏缇作息规律,半夜被霍秩叫醒,现在到底是真困了。
  苏缇四肢都软绵绵地让赵序洲摆弄。
  赵序洲让苏缇趴着睡,往苏缇小肚子下塞了个软枕,好让苏缇小屁股翘起,趴得更舒服。
  赵序洲给苏缇上了药,没给他套件什么,就这么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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