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裴煦温雅的面容紧绷起来,“小主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吴家不会死心,怕是谋定而后动还会再来。”
  “这样处置,陛下会担心你的安全。”裴煦眉心微蹙。
  “可是,”苏缇抿了抿鲜润的唇瓣,眼眸纯稚,“我不能让宁铉和他的将士们吃不上饭。”
  裴煦瞬间哑了口舌。
  原来苏缇都知道。
  哪怕苏缇知道,他都要用自己的安危镇住暗流涌动的朝堂,换来宁铉前线安稳。
  裴煦再次安静下来。
  苏缇察觉到裴煦的沉默,慢慢开口:“没事的景和哥哥,宁铉回来再处置也一样。”
  裴煦深切地看着苏缇漂亮稚气的眉眼,苏缇察觉不到自己语气中对宁铉的依赖与依仗,也察觉不到自己对宁铉的付出。
  起码宁铉要是知道苏缇如今的困境,不会置之不理,更加不会拿自己的安稳换取苏缇陷入危险。
  宁铉会为了苏缇处置吴家,哪怕血染大半朝堂。
  起码苏缇现在是偏向宁铉的。
  苏缇会为了宁铉,抗住朝堂的纷纭。
  起码两个人是相互的。
  “小主子,”裴煦笑了笑,“小主子现在是很好的皇后了。”
  苏缇弯了弯清露般的眼眸。
  苏缇晚膳后去了御花园。
  京城夏季的花儿极为鲜妍,皎洁的月色下都亭亭玉立,苏缇拿出随身携带的夜明珠凑近。
  小汪公公卖好道:“小主子,用夜明珠看花儿,确实比用烛火看要更有意境,更有情趣呢。”
  小汪公公话音刚落,头顶就掠过尖厉的鸣叫,似什么猛兽。
  小汪公公也经历过吴家逼宫,草木皆兵地大喊:“护驾!护驾!”
  苏缇举起夜明珠,未看清什么,头顶就掠过一阵风。
  “小主子?”墨影赶到,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墨柒对他摇了摇头。
  没有察觉异常。
  墨柒上前,放轻声音,“小主子,夜深了,该休息了。”
  苏缇收起夜明珠,对墨柒点点头,不过苏缇要求道:“今晚墨影守着我就可以了。”
  墨柒来不及细想,苏缇又说:“你连日审讯吴家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墨柒不觉得辛苦,只觉得墨影冷冰冰的哪里有自己讨喜,怎么就能得主子青睐,占了自己活儿。
  然而苏缇已经下令,墨柒只能遵命。
  墨影承担守夜的重任,苏缇穿着白色寝衣坐在床上,长发如瀑,雪白的小脸儿皎洁矜美。
  墨影上前为苏缇放下帷幔。
  苏缇纤长的睫毛巍巍,清眸如水,抿了抿唇道:“墨影,我选你守夜,是因为你比墨柒更听我的话。”
  墨影木头似的脸上闪过一丝波动,又很快消失不见。
  苏缇软眸定定望向墨影,“你听我的话吗?”
  墨影望着苏缇轻盈的双眸,身体仿佛成了块石头。
  墨影记得主子跟他说过,小主子可会支使人了,不过小主子支使人只有出现两种情况。
  小主子只能让两个人或者上万人听小主子的。
  前者,墨影懂。
  小主子在军营,就支使主子和裴大人,小主子现在在皇宫,就支使裴大人和他。
  再多一个,哪怕是墨柒,小主子都支使不了三个人。
  后者,小主子踏入朝堂,墨影才懂。
  小主子真的能治得了这天下,哪怕朝堂风云涌动、乱成一团,可前线的粮草却是没少过,哪怕不少地方都缺衣少食,可没有一处军民暴动。
  小主子坐在乱糟糟的朝堂,偏偏安稳无比。
  “属下,”墨影单膝下跪,为苏缇褪鞋,语气沉抑下去,“听小主子的话。”
  苏缇爬上了床,帷幔遮挡住苏缇的身形。
  墨影从殿中站了一夜,挡住了清晨为苏缇洗漱更衣的奴仆。
  “小主子昨日看花看累了,”墨影天生冷脸,说话自带威势,“小汪公公,今日早朝就免了。”
  小汪公公觉得不对劲儿,小主子作息很准,从未有惫懒不上早朝的时候。
  可墨影肃目沉沉,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小汪公公只好硬着头皮回了上早朝的大臣,请散。
  大多大臣是不关心苏缇上不上这个早朝的,而且自从苏缇监国,他们每次早朝上得都很憋屈。
  皇后好像从未涉猎过政事,他们每次说到口干舌燥,皇后始终一言不发,哪怕他们同政敌吵过两三轮,皇后都跟木偶似的,根本不给任何反应。
  但是皇后又不像一点政事不通,每次刁钻古怪的问题,如同孩童发问般,稚气可笑却让他们哑口无言。
  时间一长,他们都开始怀疑苏缇是不是故意整治他们,可苏缇的样子又不像……
  于是他们日日早朝跟得了瘟的鸡般,臊眉耷拉眼,恨不得躲苏缇远远的,一次都不想被他逮住追问。
  往日先皇在时如闹市场的朝堂,现如今一个个站得笔直,擎等着苏缇提问。
  大臣得知不必早朝,天下大赦似的出了皇宫。
  零星几个担心的,要数裴煦。
  裴煦径直去了寝宫,皱眉对当门神的墨影道:“小主子还未起,早膳也为用?”
  墨影下颌紧绷,点了点头。
  就是这么一瞬的僵硬被裴煦敏锐地捕捉到。
  裴煦严声厉色,“墨影,小主子出事你可担待得起?”
  裴煦说着就要闯进去,墨影下意识阻拦,手臂倏地被震得发麻,墨影没想到看似文弱的裴大人力气这么大。
  裴煦闯了进去,床幔里面空空荡荡。
  “墨影,小公子人呢?”裴煦情急道:“你可知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小主子,你有几条命够赔?”
  墨影木愣愣的脸都流露出几分慌张与无措,用词都开始紊乱,“我不知小主子去哪儿了。”
  裴煦开始从苏缇寝宫翻找。
  果不其然,在苏缇枕下发现张纸条。
  苏缇近日的字已经好多了,裴煦几乎是一眼就看到苏缇写了什么。
  裴煦手指无意识攥紧。
  “小主子!”小汪公公着急忙慌进来,却见寝宫并非苏缇而是裴煦,改口道:“裴大人!”
  裴煦看向小汪公公,“有要事?”
  小汪公公急得连连点头,跪地叩拜哭嚎道:“裴大人,陛下遇伏,现下落不明!”
  回鹘战败在即,而四皇子意外身亡,引得关宁军大乱。
  宁铉先前对于关宁军的压制反弹,宁铉应接不暇的同时,回鹘竟又联合西荻做最后的反扑。
  宁铉经验再老练,也有失足的时候,不小心着了圈套,重伤失踪。
  裴煦脸色大变,手中纸张扭曲。
  小汪公公只要有心就能看到纸张上写的是。
  “景和哥哥,我去救宁铉,不用找我。”
  小汪公公看到后只怕会诧异,今早的消息苏缇是如何提前知道的。
  裴煦也想知道。
  “裴大人,”墨影不由自主在裴煦目光下吐露实情,磕磕绊绊道:“昨夜御花园,陛下的金雕飞掠。”
  “墨影,你竟敢?!!”墨柒怒不可遏地闯进来。
  墨影羞愧低头,“小主子,他拿着宁国玺印。”
  莫说墨影,整个宁国谁人敢拦。
  等到裴煦派人去追时,苏缇已经跟着金雕,骑马赶到一处尸山血海地方。
  苏缇下马,望着茫茫尸体,俯身一个个翻找。
  苏缇一眼看到的不是宁铉,而是身中数箭的霓虹。
  霓虹还撑着最后一口气,苏缇摸了摸霓虹的头,霓虹嘶叫着,好像在委屈地抱怨,费劲全身力气蹭了蹭苏缇的掌心,才合上了眼。
  霓虹在这里,宁铉肯定在这附近。
  苏缇找到了被霓虹甩飞的宁铉,宁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身上看不出什么伤口,宁铉依旧双眼紧闭,像轰然倒塌的山石。
  苏缇瞥见宁铉身边同样双眼紧闭的萧霭。
  苏缇伸手抓住萧霭的手腕,没了脉搏只余身体残存的温热。
  苏缇听见似有若无的马蹄声遥遥传来,越来越近。
  宁铉好像昏迷都带着警惕,锋利的眉峰无意识拧紧,薄唇微动,发出呢喃不清晰的声音。
  苏缇弄不动昏迷的宁铉,一米多高的金雕歪头看漂亮小人摸摸它主人这里摸摸它主人那里,抬抬它主人的胳膊拽拽它主人的腿,最后瘫坐在地上。
  苏缇累得气喘吁吁,指尖凝出一抹白光按在宁铉胸口。
  随着白光涌入,宁铉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朕不能死…”
  “…还等着朕”
  苏缇静静地看着宁铉血污的脸庞滑下冰凉的泪水。
  苏缇指尖沾了点,放入口中,咸湿带着存在感强烈的腥气。
  苦的。
  苏缇头一次吃到难吃的食物。
  “呀!”偷偷潜入战场想要从死人身上赚点家佣的农妇看到苏缇一个大活人在这儿,吓得惊出一身的汗,跌坐在地。
  苏缇转头就见女人翻身爬起,连忙喊住,“你能拖动他吗?我可以给你钱。”
  农妇瞬间停下动作,眼神怀疑地掠过苏缇与血腥狂暴的战场格格不入的娇腻脸蛋。
  “要这个吗?”苏缇从怀里拿出夜明珠。
  农妇没什么见识,只认得金银。
  苏缇察觉到农妇落在他脖颈的目光,将夜明珠重新放好,抬手将脖颈间的长命锁摘下来,递给农妇,“这个呢?你要不要?我弄不动他。”
  农妇见到苏缇掌心的银锁,眼珠子就挪不动了,朴实的脸透出诚恳,“我、我可以的,我力气很大,我经常给屠夫背猪,我能背一整头,我…”
  农妇迫切渴望得到这个赚取银子的机会。
  苏缇听着耳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将掌心的银锁塞给农妇,“那你一个人把他背下山,这个银锁就是你的了。”
  农妇下意识掂了掂,“得有十两重吧?”
  苏缇也不知道,抿唇重复,“你把他背下山好好安置,这个银锁就是你的。”
  农妇不怕灾殃,她就自己一个人住着,实在不行把男人一丢,也牵连不到她。
  农妇下定决心,苏缇帮着农妇扛起宁铉。
  农妇目光无意扫过苏缇左手掌心的红痣,大步跨着,朝山下走去。
  苏缇则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农妇走了十里地,回到家放下重伤的宁铉。
  农妇家里穷得叮当响,没钱抓药,熬了碗米粥给宁铉灌下,锁了家门,就步行去城镇准备卖了银锁换些家用。
  农妇很晚很晚才回来,回来时就发现自家的小破院被一群兵站满了。
  农妇畏缩不敢上前,驻守在她门口的两个士兵,发现了她直接抓了带到宁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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