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圣上被宁铉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了个结实,“太子暴虐,这个名声传出去好听吗?”
  “朕倒是不知朕何时有了个修罗儿子。”圣上都被气笑了,“你怎么不能学学你四弟博施济众,仁民爱物?”
  宁铉即便受到圣上申饬都面不改色。
  宁铉道:“儿臣看来,父皇才是真的爱民如子,也配得上这四个字的人。”
  圣上训斥宁铉的声音遽然而止,脸上露出抹复杂。
  太子凶戾,外界传言不过是,圣上厚德载物,世事难料有了储君这样狠辣的儿子,让人叹惋。
  四皇子名声是好,但是它瓜分的又是谁的声名?
  圣上气瞬间消弭大半。
  圣上重新审视这个十四岁离京,十年鲜少回京的儿子,几分关怀涌上心头。
  圣上炯炯目光停留在宁铉脸上,“你再近前,脸上的伤口…不是…”
  “父皇不是没年轻过,”圣上见到宁铉脸上的吻痕,言语中打趣道:“你从哪儿惹得风流债?被小姑娘偷亲了?”
  宁铉面色淡淡:“男的。”
  圣上一愣,将将熄灭的火苗又呼呼地窜出来,“你是在质问朕给你赐了男妻?!你这是故意找小倌寻花问柳,来气朕!”
  圣上胸廓起伏,“朕都是为了谁?你名声不好,又坏了根基,苏家男妻就是最好的选择。”
  “朕要是给你赐个世家女,她若是没孩子,你日后该如何交代?”圣上气道:“朕为了维护你的脸面,将世人对你的非议揽到朕的身上,你现在埋怨起朕来了?”
  “不是。”宁铉仿佛看不到圣上的怒火,还是淡淡道:“您许给儿臣的男妻干的。”
  宁铉补充道:“两次。”
  圣上火气被兜头淋下一盆凉水,哑了声。
  圣上抚了抚狂乱的心口,瞪了宁铉一眼,“你从小就这样,每次听你要死不活说话,朕就来气。”
  到底还是关心宁铉。
  圣上问道:“你见过他了?相处如何?”
  宁铉简单道:“尚可。”
  “他人如何?”圣上问完又自语道:“苏家教出来的应该没问题。”
  宁铉眉心微蹙,“很热情。”
  圣上若有所思,瞧着宁铉脸上这么深的红痕,认同点点头,“确实有些轻浮。”
  宁铉不语。
  “不过还好,可见他是喜欢你。”圣上安慰自己的儿子。
  宁铉颔首,保守道:“他对儿臣些许痴迷。”
  其实是痴迷异常,宁铉对其实不大能接受男人与男人成亲的父皇特地言语委婉了些。
  圣上面色一青,“朕就知道苏家那个老头把自己的大儿子许给裴家,他们家就没有几个正常的。果不其然,苏老头这个小儿子…”
  圣上扼腕,“朕没成想,误打误撞竟成全了他!”
  把自己的儿子搭了进去,羊入虎口哇。
  不对,龙入羊口哇。
  “等明日上完朝,你就先不要出来了。还未回京就大开杀戒,等你外面这些流言蜚语彻底解决了,你再出府。”圣上道:“你长久未回京城,不知道京城的繁文缛节,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学学。”
  “毕竟是储君,莫要被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笑话。”
  圣上一顿,“你在边疆有学过么?”
  宁铉点头,“学过。”
  “什么?”圣上追问。
  “成婚之前,双方不可相见,更不可私相授受。”宁铉答道。
  圣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宁铉继续,不可思议道:“没了?你就学了这些?”
  宁铉点头。
  尽管他一直被持之以恒送礼,但是他从未接受过。
  “滚出去!”圣上气道。
  净学一些没有用的。


第60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宁铉回府时,章杏林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殿下最近又杀人了?”章杏林收了脉枕,皱眉道:“弑杀动气血,长久以往恐怕子嗣难保。”
  宁铉淡淡:“孤杀人不动气。”
  章杏林一噎,“殿下!”
  宁铉两年前大败回鹘主将,重创回鹘的同时,也伤了自己根基,幸好有章杏林这个医林圣手在才得以保全,但也落下病根。
  章杏林劝不动宁铉也懒得再劝,拿出一瓶药丸,“听闻殿下即将大婚,老夫没什么好送殿下的。”
  章杏林从药瓶中倒出一粒药,放在掌心,不多时药丸随着体温融融化开,变成透明滑腻的粘液。
  “殿下的太子妃是男子,殿下那个又与常人有异…咳…”章杏林委婉道:“殿下与太子妃行房前,塞入两粒,太子妃亦可减少痛楚。”
  “殿下,莫纵逸有要事禀报。”莫纵逸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宁铉书房外响起,难掩焦心急切。
  章杏林将药丸放在宁铉书桌上,打开了书房门。
  莫纵逸着急忙慌地冲进去,失去了往日镇定,“殿下,回鹘和西荻联手进犯北宁!”
  回鹘这几年被殿下打得奄奄一息,莫纵逸怎么都没想到,太子一离边疆,回鹘飞速和西荻联手,大军直抵边界。
  “殿下,咱们得赶快回边疆压阵。”莫纵逸下意识想要安定边疆。
  然而安定边疆、消灭回鹘是宁铉的伟业。
  莫纵逸这些年说是给太子当谋士,实际上是给一位驰骋沙场的将军当,而且宁铉这个将军不需要谋士,他对军事的敏锐嗅觉基本上算无遗策。
  莫纵逸习惯了自己的缺位,可是现在他们回到了京城。
  莫纵逸才迟钝地想起。
  他是储君的谋士,他要将宁铉推到明主的位置,而不是为了宁铉踏破回鹘的目标,在将领身边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莫纵逸倏地抬眼,太子是储君而非将领,维护边疆稳定重要,然而朝堂更加重要。
  难不成殿下这十多年征战,维护了宁国安稳,到时候要给四皇子做嫁衣么?
  莫纵逸逐渐冷静下来,“殿下,边疆不能回。”
  “我们手握三十万大军,完全可以借这次战事夺权,”莫纵逸飞快地盘算,眼底透出狠绝,“如今四皇子势大,朝中大半都是四皇子的人,殿下在朝堂并无根系。”
  “殿下不能为四皇子做嫁衣!”
  “殿下,我们应该按兵不动,等到朝中人心浮躁按耐不住大乱之时,殿下趁机在朝堂之中插入我们的人手,”莫纵逸眼睛越来越亮,情绪亦是高涨激动起来,“最好回鹘和西荻再破几个城池,到时候如何,都是能铲除回鹘和西荻的殿下说了算。”
  四皇子母族势大,朝堂林系遍立,太子母族是外邦本就难以立足,又为圣上不喜,若无自己人脉。
  日后只会鸟尽弓藏。
  莫纵逸酣畅淋漓地说了个透彻,却未意识到宁铉始终未发一言。
  宁铉神色未动,如鹰似狼的漆黑眸子落在莫纵逸身上,宛若兜头凉水使莫纵逸脊背发冷。
  莫纵逸心中争权夺利的火热在宁铉冷厉的眼神中寸寸熄灭。
  “莫书谦,”宁铉高耸刀刻的眉骨下,遮着波澜不惊的目光,“你当初为什么要跟在孤身边?”
  莫纵逸不是宁铉招的,而是莫纵逸自己找上门,要辅佐宁铉。
  哪怕宁铉身负外邦血脉,哪怕宁铉深受朝堂世家排斥,哪怕那时宁铉的恶名已经远扬。
  莫纵逸后背蓦地出了身冷汗,僵硬着身体拱手道:“在下知错。”
  “当初回鹘作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宁国将士人心不齐、缺兵少将,又国库告急无充足粮草,宁国上下人人自危。”莫纵逸额前汗珠密密,闭眼开口,“是殿下带领五万士兵夺回边城,战退回鹘,安定宁国。”
  “在下之所以跟随殿下,”莫纵逸俯身跪地,高声道:“是在下希望辅佐殿下,保宁国百年昌盛!”
  他是为了宁国安稳,为了宁国百姓安居乐业,而能带来这一切的人是宁铉。
  而现在他却为了能使宁铉登位,搅动宁国大乱,以此倒逼圣上。
  莫纵逸以头抢地,嗑在地上,“在下知错,望殿下惩治。”
  莫纵逸即使知道宁铉为什么生气,可是现如今真心为了宁国安稳的人只有宁铉。
  宁铉若不能为主,四皇子只会踩在宁铉头上,坐享其成。
  几个城池百姓而已,不能跟宁国大业作比。
  “起身吧,你并不知错,”宁铉无心与莫纵逸计较,只道:“日后你有什么想法只管在心里想,不必宣之于口,孤不想听。”
  莫纵逸浑身虚透地从地上爬起。
  莫纵逸知道宁铉有自己的主张和宏图。
  宁铉十四就被圣上扔到边疆,若是没有主见、优柔寡断,战场上明枪暗箭加上朝堂算计,不知道死在回鹘人刀下多少次了。
  尽管宁铉现在有些过犹不及,固执己见到了刚愎自用的地步。
  然而宁铉除了使自己越来越坏的名声,想要的目的都一一达到。
  莫纵逸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宁铉为了宁国自毁名声,然而到最后本属于宁铉果实还被窃取。
  殿下不想听,现在他可以不说,以后他找机会也会说,哪怕豁出他这条命。
  为臣者,以劝谏主君为使命。
  “崔歇如何?”宁铉问道。
  崔歇就是负伤提前被送回京的、宁铉身边另一个谋士。
  莫纵逸调整好心态道:“崔歇已无大碍,就是神智还未完全清醒。”
  半梦半醒中总是念叨太子、反叛、攻破宫门,太大逆不道了。
  莫纵逸没说出来。
  索性章大夫判断崔歇过几天就能完全恢复。
  莫纵逸见宁铉听完崔歇近况颔首后就没有开口,忍不住又道:“殿下,明日朝堂…”
  宁铉在禅寺当着塔林禅寺一众世家官员屠戮孤寡老弱,甚至在此之前还不由分说将世家官员软禁。
  即使反叛文书在前,殿下此举也太过了,只盼萧小侯爷赶快找到新的证据好洗清殿下心狠手辣的名誉。
  不过,明日朝堂,世家大公定然不会让殿下好过。
  “孤知晓该如何做。”宁铉薄唇微倨。
  莫纵逸松了口气,宁铉明日不必与他们争长短,天下忍得了这一时,以后拿出证据来才能更好的自证清白。
  不过,莫纵逸道:“殿下,我可与徐老弟子裴煦知会一声,明日朝堂上,若是徐老让他的门生为殿下说话,殿下或许好过得多。”
  “不必,奴才管不了主子的事。”宁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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