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星星朝羽

分类:2026

作者:星星朝羽
更新:2026-01-20 09:12:29

  这次廖毅鹏将祁周冕关进微机室,没人发现祁周冕失踪,直到廖毅鹏觉得教训得差不多,亲自去微机室欣赏祁周冕苟延残喘的模样。
  没想到微机室大火,廖毅鹏烧伤30%,还烧毁阮家捐赠的电脑,校方找了保险,最后只让廖毅鹏家赔偿十八万。
  十八万对廖毅鹏家简直是灭顶之灾。
  阮亦书隐约记得廖毅鹏结局,廖毅鹏退学,拖着残腿继承他爸的早餐摊。
  好在,这次他来得及时,什么都没发生。
  阮亦书收拢思绪,没打算和梁清赐实话实话,“我们这个年龄,同学间有点小矛盾都很正常,小叔你别操心了,同学间没隔夜仇的。”
  小矛盾?
  霸凌祁周冕,撕书、录殴打视频、将人推下楼梯、往祁周冕书包放死老鼠动物残肢,脑震荡、骨伤骨裂、烫疤小刀割伤,污蔑祁周冕偷窃……
  梁清赐不置可否,颔首道:“那我就放心了,回去上课吧。”
  阮亦书逃过梁清赐审问,骤然放松。
  “对了。”梁清赐淡淡道:“既然改过,就不要和齐屹那些人走太近。”
  廖毅鹏喊叫还在继续,阮亦书听得头皮发麻,刚想点头,转念想到齐屹和他们不一样,齐屹是真心对原主好。
  阮亦书模棱两可道:“小叔,我有谱。”
  梁清赐没再多说什么,没离开教学楼多远,等了会儿。
  不多时,教训完廖毅鹏的齐屹拉着苏缇走出来。
  胡鑫鑫紧跟着,被齐屹踹倒在地就没再跟了。
  梁清赐眯眼看了下,齐屹带苏缇走的方向是学校附近的小诊所。
  “帮我查个人。”
  “名字叫…祁周冕。”
  梁清赐皮鞋碾灭微弱火星的烟头,薄唇逸出的烟雾升起,笼罩男人半张脸,晦暗深切。骨节分明的大手挥了挥,原地只留下还未散尽的透白烟气。
  “脸怎么白成这副鬼样子?”齐屹领着苏缇先去了小卖部,“是不是还没吃饭,想吃什么自己拿。”
  苏缇饿过劲儿,没什么想吃的。
  小卖部收银台有个盒子,半圆上面均匀分布着小洞,戳着颜色各异的棒棒糖,苏缇看了很久,觉得它们长得和祁周冕经常吃的东西又像又不像。
  齐屹问,“要吗?”
  苏缇伸手拿了个包装纸颜色最深的。
  齐屹扫过苏缇洇粉指腹捏着棒棒糖的包装,旁边明晃晃的“可乐味”,好笑地拍了拍苏缇的头,“真就是小孩儿,生病还吃糖。”
  齐屹把好奇摆弄棒棒糖的苏缇推给诊所医生,自己去后面的药房给苏缇拿消炎药。
  医生冲洗完苏缇掌心的伤口,消毒后给他缠了几圈纱布,照例询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苏缇也不知道,手上的伤口都是梁清赐看到的。
  医生清理苏缇伤口清出快碎玻璃,尽管只有一块儿,还是弄清楚比较好,省得看不见的地方受伤察觉不到感染。
  医生不大放心,他还有别的病人,于是指了比苏缇来得早的小伙子,让他帮忙看看。
  熟悉苦涩药香抵到苏缇鼻尖。
  苏缇愣了愣。
  祁周冕拎着塑料袋里面的红花油,眸光低低掠过苏缇左手紧紧握着的棒棒糖,舌尖勾着口腔的糖块儿划到另一边。
  祁周冕低洌的声音有些模糊,“需要我帮你看哪儿?”
  苏缇撩起宽大的校服下摆,转过身。
  苏缇后腰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廖毅鹏逃跑时被撞到,刚刚好顶到走廊栏杆。
  苏缇没出声,祁周冕意会看去。
  “没事儿。”祁周冕收回视线,言简意赅道。
  苏缇腰身薄而韧,透白软腻的皮肤覆盖着纤细骨骼,伶仃得只有窄窄一把,脆弱得要命,还有两枚圆润的腰窝缀着,深深凹陷显得更瘦更惹人怜。
  苏缇觉得疼,可能是被蹭到,浮着的薄薄红痕估计没一会儿就会完全消失,太娇气才会察觉。
  苏缇放下衣摆,转身就听祁周冕问道:“为什么吃棒棒糖?”
  “今天病人怎么这么多,谁有打火机,我要抽口烟续命。”医生靠在椅子上哀嚎。
  苏缇紧紧攥着棒棒糖不开口。
  祁周冕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给头快要炸了的医生扔过去。
  “哎呦,学生仔怎么能抽烟?”医生絮絮斥责完祁周冕,忙不迭给自己点上。
  苏缇鼻翼动了动,闻着祁周冕身上似有若无、被掩藏得很深的甜香,“你为什么吃?”
  苏缇声音清软,带着牙牙学语的糯感。
  笨笨的,让人牙尖发痒。
  祁周冕眸光落在苏缇薄红口腔堪堪收回的软嫩舌尖,静静注视着,直到苏缇柔润唇肉再次抿成嫣红的血线。
  苏缇没等到祁周冕回答,以为他不想说,遥遥瞥见拿完药的齐屹走过来,准备迎上去。
  身侧的祁周冕忽然动了,带起的微风刮过苏缇弧度微弯的后颈,声线幽凉到使软白肌肤覆盖的细小绒毛过电般摇曳。
  “因为…”
  “我有病。”


第9章 咬文盲会传染
  齐屹抻拽苏缇没放好的校服下摆,“撩衣服干吗?”
  祁周冕站在门诊招牌投下阴影与晴空明媚暖阳交界处,冷峻瘦削的五官微偏,光线越过他优越立体的眉骨,切割着其根根分明的密直长睫。
  齐屹宽大的手掌虚虚搭在苏缇腰侧,远看着像是把苏缇那截细腰不自觉握在手心,遮挡住旁人窥探而来的目光,仿佛守护着什么昂贵的珍宝。
  可这漂亮宝贝不是他的,所以齐屹无意识的动作就越界、碍眼起来,令人不爽。
  苏缇自己也抻了抻,说话跟流水账似的,“医生让祁周冕帮我身上看看有没有其他伤口,我腰疼,让他看了看,祁周冕说没事儿。”
  齐屹瞥见诊所外不断远去缩小的背影,皱眉,“你怎么同意让祁周冕帮你看?”
  “算了。”苏缇对立场不敏感,意识不到他是跟自己一伙的,和祁周冕是敌对关系。
  齐屹放弃纠正苏缇不恰当的行为,不厌其烦念叨道:“腰疼?钻窗户被蹭到了吧,那窗户那么窄,你也敢钻…”
  苏缇默默听着齐屹教训不反驳,乖乖的,看着像是听进去了。
  等到齐屹说完,苏缇又低头掐了掐自己的腰,半空给齐屹比划出小小的弧度,“能钻出去。”
  一副进行过认真举证的模样。
  齐屹的说教戛然而止,他之前没怎么没发现苏缇身上还有股说不清犟劲儿。
  不对,苏缇不爱理人的时候,拗着性子根本不说话,也挺犟。
  齐屹悔不当初,谴责自己被苏缇蒙蔽了双眼,半晌憋出句,“你乖,是装的吧。”
  合着苏缇压根儿没听进去。
  我行我素得厉害。
  齐屹手机震动,暂时放过苏缇。
  手机几乎接通就传来女人压抑不住的哭声,“齐屹,那帮人又来了,你快回来好不好?你妹妹一会儿就回家了,我怕吓到她。”
  齐屹皱眉,“上次我给你的钱,你还给他们了吗?”
  八千块起码能顶几个月,怎么不到一个星期又来了。
  “我……”
  齐屹清楚地听见手机那头打砸防盗门的巨大声响。
  女人似乎也被吓到,说话声都停了停,飞快道:“没有,我存翩翩医院账户上了。”
  瞬间,齐屹眉头拧得更紧。
  女人像是意识自己做得不对,断断续续的泣声重新响起,连忙道:“我就是…我就是担心翩翩医药费不够,齐屹,你知道的,翩翩马上就快好了,不能耽误她治疗。”
  齐屹无话可说,他知道养母担心什么。
  无非是怕自己以后没钱给翩翩治病,留个保底。
  “我报警,本金都还清了,剩下的利息我们本来就不用还。”齐屹深吸口气,他终究没法放下养母和养妹,“等警察过来,要债的肯定闻风跑了,你带着翩翩去宾馆住几天。”
  女人还在犹豫,“不好吧,那家里怎么办?”
  “不用管家里,我这几天回去住。”养母舍不得她和养父一起攒钱买下的房子,尽管已经很破了,那也是可以栖息的家。
  齐屹清楚,没再劝,“我会守着,你和翩翩住宾馆的钱我来拿。”
  女人没了话,连连道:“好好好,我听你。”
  齐屹挂断手机,掐了掐眉心。
  轻松的心情蓦地沉重起来。
  齐屹忽地看向身后翻来覆去摆弄棒棒糖不知愁滋味的苏缇,莫名开口,“你这样也挺好的,没爹没妈没牵挂,顾好自己就行,什么都不用操心。”
  棒棒糖的包装融得结实,苏缇叼不开,又听到齐屹感慨的话,百忙中抬了抬头。
  “没事儿。”齐屹没继续,转而说:“用不用我帮你打开?”
  苏缇小心翼翼地攥了攥棒棒糖,摇头。
  齐屹见到苏缇护食的样子就想笑,故意道:“你还怕我吃你的?”
  苏缇捏着棒棒糖的指尖紧了又紧,好半天才说,“不怕。”
  不怕你还躲?
  齐屹没好气道:“我不惦记你那点东西。”
  “你别老是想着吃,有我在,饿不着你。”齐屹有时候觉得苏缇的身世经历太像自己,总忍不住想拉他一把,“上课的时候也听听老师在讲什么。”
  “你们新来的班主任。”齐屹不记得梁清赐叫什么名字,关于来历倒是清楚,“大城市来的,你多跟他学学,长长见识阅历也好。”
  齐屹听过梁清赐总是把苏缇叫到办公室。
  他没信廖毅鹏,苏缇去梁清赐办公室是为了告状,但是大城市来的老师都有个通病,喜欢解救“失足少年”。
  苏缇虽然学习烂,可他听话,比起其他混子,看起来还是有很大改邪归正的可能。
  齐屹不意外梁清赐对苏缇可能怀着什么救赎心理。
  不管梁清赐为名还是什么,他愿意对苏缇上心,对苏缇就没坏处。
  齐屹想把苏缇赶到正道上去,不过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
  齐屹止了话头,苏缇实在咬不开棒棒糖,偷偷装起来。
  齐屹无奈道:“你回去吧,明天我再过来带你上药。”
  苏缇听话地回去。
  齐屹没履行承诺第二天带苏缇到小诊所,第三天、第四天都没见到人,一直拖到梁清赐处理廖毅鹏的那天。
  当事人祁周冕、苏缇、叶澄宏、廖毅鹏都到了,甚至看起来与这件事无关的齐屹和阮亦书也在办公室。
  廖毅鹏大叫:“苏缇,你别乱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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