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近代现代)——喜发财

分类:2026

作者:喜发财
更新:2026-01-18 08:36:54

  张缘一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左戈行,心里浮动着一些从没有过的情绪。
  他不得不承认,他那些深沉的猜想对左戈行完全不适用。
  左戈行就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人。
  有话直说,想做什么就去做。
  “张秘书,你笑什么。”左戈行转头问。
  他收回视线,推了下眼镜说:“没什么。”
  “可你看起来很开心。”
  “我吗。”他轻声问。
  “对。”
  听到这个回答,他笑了一声,看着左戈行说:“我在笑你。”
  左戈行愣了一下,立马开始摸自己的衣服,又开始摸头发。
  “我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看到他的样子,张缘一脸上带着笑意,轻声道:“我骗你的。”
  左戈行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他也在看着左戈行。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说:“张秘书。”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神情微顿,这一次,他没有揣测左戈行的意图,而是露出了笑容。
  ——
  一行人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包厢的门没有关严,里面有不少的男男女女,其中有个人在对着服务生拉扯。
  左戈行用余光看见了,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司马。”
  走在前面的司马立马回头,转头看到包厢的场景,眉头紧皱地走了进去。
  没一会儿,服务生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对几人弯腰致谢之后,匆匆跑出了走廊。
  “这件事你处理。”左戈行冷声开口。
  “是。”司马经理低头应下。
  张缘一无声地看着这一幕。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众人如此严肃认真的态度。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些幼稚又散漫的人有些土匪集团应该有的样子了。
  正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左戈行!”
  接着就是一道风声。
  一只手飞快地搭在张缘一的身上,随着“当”的一声,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张缘一回过头,只见左戈行挡在他的身后,一只红酒杯掉在厚重的地毯上,深色的红酒顺着左戈行的后脑勺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
  张缘一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左戈行低头啧了一声。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见左戈行脱下搭在肩上的外套丢在司马手上,高大的身影乌压压地走到那名男人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男人连话都来不及说,直接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包厢里的人脸色煞白,浑身冰凉地僵在原地,在极致的压迫感中,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他是谁。”左戈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问。
  林助理低头回答:“金色酒业的二公子,上个月会所发现金色酒业以次充好,当即解除了和对方的合作。”
  会所每天消耗的酒是一个非常可观的数目,很多酒商都想要这项合作。
  但白寅集团从不和任何合作商签订长期合约。
  且中间只要有任何违约行为,白寅集团会立马中止合作。
  左戈行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说:“拉入黑名单。”
  “是。”林助理低头回答。
  走到门口,张缘一听到左戈行在那里小声嘟囔着衣服脏了,不高兴地抱怨自己的发型也乱了。
  他不禁发出一声轻笑。
  刚刚那个充满气势又凶悍的人仿佛只是一个会变身的怪兽,嗷嗷着挥舞完爪子,高大强壮的身体立马又变成那个要面子又在意发型的小大人。
  他正要拿出纸巾递过去,却见左戈行熟门熟路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手帕。
  看到那张熟悉的手帕,他不禁挑了下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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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1
  左戈行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拿着手帕擦了擦滑到下巴的酒液,可看到手帕沾上了深色的红酒渍后,他又立马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匆匆忙忙的就要去厕所洗干净。
  其他人也各自散开去善后。
  他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左戈行的背影。
  宽阔的走廊上很快只剩下他和白副总。
  他转头向着对方看了过去。
  面对他隐隐露出些锋芒的眼神,白副总笑着发出一声低语。
  “这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她走到在张缘一面前说:“听说张秘书大学毕业没几年,想必还很年轻气盛吧。”
  张缘一看着她说:“白副总言重了。”
  何至于年轻气盛。
  白副总笑弯了眼睛,轻声细语道:“不知道张秘书在左总身边是否还适应,想必张秘书也看出来了,左总实在不成器,平日里不知要让人多费心。”
  张缘一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晦暗不清的眼神却像是身处在阴影里。
  他直视着白副总的双眼,连下巴都不曾低一分。
  “不劳白副总费心。”
  白副总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擦着眼尾的眼泪。
  张缘一皱起了眉头。
  看到他的样子,白副总更是笑的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
  张缘一没了礼貌。
  白副总捧着脸,对着他发出一声叹息:“张秘书太可爱了。”
  张缘一的眉头皱的更紧。
  却听白副总继续说道:“要是我再年长几岁,就能有张秘书这么大的儿子了。”
  张缘一神情微顿,立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就此定格。
  白副总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放声大笑。
  她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而她越笑,张缘一的身体就越僵硬。
  最后,张缘一干脆背过身,当做看不到。
  可随着他转身,身后好不容易快要停下来的笑声又开始放开。
  张缘一转头不听,露出了微红的耳朵。
  等左戈行回来,看到的就是放声大笑的白副总,还有“面壁”不语的张缘一。
  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到他那幅又傻又迟钝的样子,白副总笑的更开心,而张缘一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最后各自分别,白副总站在会所的门口,看着张缘一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张秘书过来送我吧。”
  张缘一回头看了眼站在灯光下的白副总,轻声应了一句。
  “嗯。”
  他拉开车门上了车。
  而左戈行已经老实地坐在副驾驶上,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他看了眼左戈行的脸,倾身过去帮他拉上了安全带。
  左戈行立马正襟危坐,两眼放光。
  没一会儿,左戈行说:“张秘书,你今天身上的香味好浓啊。”
  张缘一神情不变,回身的时候,他看着左戈行说:“左总,你身上的手帕我是不是见过。”
  他抬起手,只见一条湿漉漉的手帕出现在他的手上,上面还散发着一点酒香。
  左戈行睁大了眼睛,立马把手帕拿了回来。
  张缘一并不恼,而是故作认真的思考,轻声道:“我记得当初在慈善晚宴的厕所给了左总一条手帕……”
  左戈行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
  磕磕巴巴了好一会儿,最后左戈行梗着脖子大声说:“就是这条手帕!”
  他看着左戈行笑出了声,并没有问对方拿着这条手帕做什么,又为什么一直带在身边。
  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左戈行,直到左戈行的脸越来越红。
  最后他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说:“坐好,走了。”
  左戈行没有说话,而是把手帕认真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转头直勾勾地看向他,得寸进尺地说:“张秘书,你能再送我一条新手帕吗。”
  他轻笑一声,没有任何回答。
  ——
  左戈行穿着一件灰西装,里面搭配着黑衬衫,不仅老老实实地系了领带,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完全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他拿着一把小花伞,锃光瓦亮的皮鞋踩上地面的水渍,很快就溅上几滴泥。
  他低声骂了一句:“怎么又开始下雨。”
  说完,他看向坐在车里的白副总问:“你真的不进去吗。”
  “不了。”白副总戴上了墨镜。
  左戈行没有强求,独自走进了监狱。
  他把套上伞套的小花伞夹在腋下,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男人,第一句话就是,“你白头发又多了。”
  男人没在意,而是秀了秀肌肉说:“你没发现我的肌肉更结实了吗。”
  左戈行翘着二郎腿,哼了一声。
  “都老的不成样子了。”
  其实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英俊。
  只是将近十年过去,再英俊的人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男人挺着胸口,冷哼一声说:“你就只看到了这个?”
  左戈行看着对方身上的大红花,偏过头,不屑道:“什么东西。”
  男人特别骄傲地抬起头。
  “前几天我们举行手工大赛,我拿了冠军。”
  左戈行不服气地说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从小到大连幼儿园的小红花都没拿到过吧。”
  “那是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拿不到就拿不到,找什么借口。”
  “我现在已经比你厉害了!”
  听着他们的争吵声,旁边的狱警低头偷笑。
  两人每年见面几乎都要来上这么一次。
  关于大红花小红书的争论结束之后,男人看到左戈行夹在腋下的手工小花伞,哼了一声,样子有些得意。
  他们做的小花伞可是质量最好的!
  好一会儿之后,男人咳了一声,有些别扭地问:“她也来了?”
  “嗯,就在外面。”左戈行斜眼看了男人一眼。
  “哦。”
  男人明明高兴却又故作不在意地应了一句。
  左戈行嗤了一声。
  “一把年纪了,装什么清纯。”
  男人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扫了他一眼。
  左戈行坐直身体,咳了咳,有些别扭地说:“我要谈恋爱了。”
  男人猛地看向他,眼神锐利如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人居然会看上你。”
  左戈行猛地拍上桌子,涨红着脸说:“他长得好看又优秀,比世界上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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