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大一个Alpha老婆呢(近代现代)——木屿乔

分类:2026

作者:木屿乔
更新:2026-01-18 08:34:43

  两人换上了舒服的家居服,又回到了客厅。
  其他四人已经在餐桌入座,秦决拉着江驰野,将他带到桌前。
  在众人的监督下,江驰野逃无可逃,被监督着一口气喝了三杯酒。
  秦决在桌子底下握了握他的手,侧头看他,眼底浮现笑意。
  也许是熟悉的人和环境,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的心也变得轻飘飘的,只剩下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对面四人看着他们含情脉脉的眼神,纷纷开启了八卦模式。
  “秦决,你真的就这么原谅老大了?”谢拙目光灼灼:“老大原本都做好了长期战的准备了。”
  凌烨毫不留情地拆台:“这家伙其实早就不气了,我早就说了,他俩就分不开。”
  江驰野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下意识地看向秦决。
  秦决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闻言,将剥好的虾仁很自然地放进了江驰野面前的碟子里。
  “嗯。”他应了一声,“我不想跟笨蛋计较。”
  闻言,谢拙深表赞同,“老大确实是个笨蛋。”
  秦决飞走后,几人终于从江驰野口中得知了二人分手的完整理由。
  一方面他们理解江驰野的顾虑,另一方面又不理解他这么轻易的放弃,总之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横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
  虽然比起江驰野,他们谁都没经历过这样刻骨的爱情,但足以分辨别人的爱意。
  江驰野一整年的沉默和悔恨,他们看在眼里,谁也没有办法。
  得知秦决回来的那一刻,他们集体松了口气,只要人在跟前,老大总有努力的方向。
  只是没想到,秦决竟这样心软,早早就等在原地,等老大重新走向他。
  周叙礼感慨道:“不容易啊,我们也终于能放心了。”
  “你两可千万要好好的,别忘了我们还有五十年之约。”
  江驰野点了点头,“笨蛋一次就够了。”
  说着,他双手掰过秦决的脸,直接吻了下去。
  房间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让你们和好,没让你们直接当着我们的面撒狗粮。”
  “还真是从一个极端直接跃升到了另一个极端呢。”
  秦决推开江驰野,瞪了他一眼,大庭广众之下,这人耍什么流氓?
  奈何,江驰野像是在熟悉的氛围里终于找回了曾经的自己,无视秦决的眼刀,又凑上来亲了下。
  亲完了也不放开人,一手揽着秦决的肩膀,一手端起酒杯冲对面的四人举了举,“这一年,谢了。”
  爱情暂且搁置的时候,他和秦决身后还有友谊在推着他们向前。
  谢拙顿时往后歪了歪身子,嫌弃道:“谢什么谢,都是兄弟,说这些。”
  “不过,我还是要向秦决告个状,老实交代你这一年的所有罪状。”
  秦决扯了扯嘴角,侧头看了眼人,“他怎么讨嫌了?”
  “那我可得仔细想想了。”谢拙摸着下巴,“有一次非要拉着我们拼酒,然后把自己喝进了医院。”
  “一年三百多天都待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像个机器人。”
  “经常性沉默,一天不说一句话。”
  “真挺......”
  谢拙顿了顿,那段时间,江驰野给他们的感受就是壳子还是那个壳子,内里却早就换了一个人。
  他还想再说,被身侧的段骁一把捂住了嘴,“闭嘴吧。”
  凌烨作为秦决的亲友团,撑着下巴笑眯眯道:“比起江学长,秦决倒是表现的很冷静,但是他吧,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每一次江学长发过来信息,他都很在意。”
  “虽然他那张脸的表情本来就少,但是我还是能察觉得到,他偶尔的低沉。”
  那些曾经极力掩饰的伤痛,也终究可以变成朋友们口中可以打趣的控诉。
  那些被时间掩埋的细节,像一块块拼图,拼凑出那分离一年里,彼此未曾言说的牵挂和煎熬。
  散场时,秦决原本打算让他们直接在公寓里住一夜,毕竟除了凌烨和周叙礼还算清醒,段骁和谢拙已经抱着桌腿开始唱歌了。
  周叙礼抚额:“我们把楼下买下来了,当时担心老大,我们仨一直住在这。”
  秦决:“......”
  等周叙礼和凌烨一人扶着一个出了门,原本喧闹的氛围顿时变得安静。
  江驰野也喝了不少,但看不出来醉没醉。
  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决。
  秦决虽然没喝多少,但是他向来不胜酒力,白皙的脸上染着红晕,眼神比平时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慵懒。
  “宝宝……”江驰野低声唤他。
  “嗯?”秦决在他身边坐下。
  “我想亲你。”江驰野凑过来。


第113章 我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
  秦决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江驰野的眉骨。
  “这是情趣?”他问。
  江驰野屏住呼吸,一时没有说话,只牢牢地锁着人。
  秦决挑眉,“以前,你要亲可不会这样征求我的意见。”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带着酒气的呼吸拂在江驰野脸上,开口却是王炸:“你到底行不行?”
  “宝宝,你说呢?”江驰野的声音哑的厉害,压抑许久的,渴望到痛的yu望瞬间被点燃。
  他不再顾忌,一手扣住秦决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力道之大,让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颈后的腺体蠢蠢欲动,释放出彼此的信息素,彻底燃尽了他们的理智。
  秦决仰头迎合,牙齿不轻不重地嗑在江驰野的下唇上,但还不够,他翻身骑在江驰野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江驰野颤栗,是他最爱的属于秦决的眼神。
  酒香和冷冽的青草香交织在一起,江驰野再不掩饰他体内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直接带着秦决翻滚在了地毯上。
  秦决后脑枕着江驰野的大手,一股不想服输的倔劲蒸腾,他正欲改变两人的姿势,江驰野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失控地吻上秦决的唇,大手抚上他的腰侧,触感紧实,却又比记忆中更清瘦了些。
  秦决的手指入江驰野的头发,难-耐地动了下身体。
  “去洗澡。”他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一身酒味。”
  江驰野低笑,“一起。”
  他不由分说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主卧的浴室。
  秦决吁了口气,觉得自己快要烧着了。
  蒸腾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秦决被江驰野按在墙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扔在了一边。
  “宝宝,给我你的信息素。”江驰野埋在他脖颈里呢喃,“好香。”
  秦决推了推他的头,“先洗澡。”
  江驰野低低叹了一声,一口咬在了秦决的耳垂上,“你这是在折磨我。”
  秦决丝毫不让,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喉结上咬了口,“你让不让我折磨?”
  江驰野盯着人看了几秒,“让,宝宝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秦决哼了声,转身去够旁边的沐浴露。
  江驰野却先他一步,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开泡泡后,缓缓抚上了秦决的后背。
  “瘦了。”江驰野一边在他身上摸索,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吻了吻他湿漉漉的肩头。
  “闭嘴。”秦决闭着眼不看,耳朵却越来越热。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根本无法忽视游移在身上的那双手。
  泡沫被水流冲洗干净,江驰野的手却没有离开。
  秦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猛地睁开眼,水珠从他睫毛上滴落,眼神迷蒙却又亮的惊人。
  他抬起手,同样挤了些沐浴露,有些报复似的,依样抹在了江驰野身上。
  动作毫无章法,但用在江驰野身上,却绰绰有余。
  江驰野呼吸一滞,喉结剧烈滚动,抓住他作乱的手腕,按在冰凉的墙上,再次吻住他。
  秦决得意地想,谁比谁更不禁撩拨。
  但很快,他就再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带着水汽的湿润的吻,比刚才更深入,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声响,却掩盖不了肌肤相贴带来的悸动。
  江驰野随手扯下旁边的浴巾,将秦决草草擦干净后,抱着人一起摔在了卧室那张大床上。
  他从身后压上去,声音委屈控诉:“宝宝,我讨厌秦易。”
  “?”话题转换的太快,秦决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驰野垂眸看着秦决的后颈,那里曾经有他的印记,如今却早已淡去。
  “你让他挽着你的胳膊,他还叫你哥哥。”他软着声音耍赖。
  脱离了浴室潮湿炙热的环境,秦决的脑子终于清明一瞬,却又被身后人的无赖逗笑,他就知道,这个醋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是我弟,不叫我哥叫什么?”
  “我不管,我不喜欢。”江驰野耍无赖。
  秦决:“......”
  “除非你也叫我一声哥哥。”他继续逗人。
  秦决忍无可忍,挣扎几下,想把身后的人甩开,这样不上不下的钓着,他恨不得先把江驰野吊起来揍几拳。
  早上还是忧郁王子,现在已经化身禽兽了。
  虽然这确实是他想要的效果,但江驰野未免践行的太好了点。
  察觉到秦决的焦躁,江驰野见好就收,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耳侧,“可以吗?宝宝。”
  秦决能听得出来他语气里最后的克制和珍重。
  “我想看着你。”
  江驰野放开些许,秦决转身,与他面对面。
  昏暗的床头灯下,江驰野眼神里闪动着毫不掩饰的爱意。
  秦决一手拽住江驰野的脖颈,将他拉近,“你永远不必问我,可不可以。”
  “我的答案也只会有一个。”
  “虽然你是个大笨蛋,但我爱你。”
  江驰野眼眶一热,差点再次掉下泪来。
  秦决侧头,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
  江驰野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不再犹豫,(被制裁了,自行想象。)
  (依然是自行想象ing,我也很无奈。)让分离的时光带来的空虚和隔阂,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平。
  接下来的一切,秦决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纵使他是最顶级的omega,他能抗拒身体的本能,但却抗拒不了爱的本能。
  积压了一年多的思念,渴望,痛苦和爱意,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索取。
  秦决在睡过去前,挣扎着捧着江驰野的脸亲了亲。
  他说:“笨蛋,别再害怕,我回来了。”
  一句话,差点又催出来江驰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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